第十八章 真是不小心
「加錢是不可能的，一套大棚蓮藕技術並不貴，三萬塊就足夠買到了。」
王磊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開玩笑，他不是冤大頭。
這年頭技術是很賺錢沒錯，但是技術也是有個價格的。
他本來就投入了這麼多錢，還花大價錢買一份技服務，那跟用一手車價格買了二手車有什麼區別，鑰匙還在別人手上。
「可是王老闆，你缺時間啊，時間不等人的。」方信知道，對方沒想法就不會說這些了。
他能從對方手上啃下多少自己的利潤，那就是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我確實是缺時間，但你的漢方農業剛成立，怕是更缺活下活下去的契機。」
王磊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開玩笑，他本錢多，方信就不一定了。
方信笑了一下，知道想從對方手裡掏錢並不容易，這跟把思想灌進別人腦子是最難的兩件事了。
「可是，你敢保證我給的技術是對的嗎？二十畝的水田的租金、化肥、翻耕、湖北的藕種、栽種的技術員，這些都需要錢。」
聽到這句話王磊冷汗開始流了，方信這話真的是打到他的七寸了，這些成本已經付出了，保底都在8萬塊。
「但我的技術支持就不一樣了，你的蓮藕出了問題找我，我跑不了。」
「可以，我可以出錢買你們的技術服務支持，但加錢是肯定不可能的。」
王磊眼睛亮了一下，這個生意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虧本，這就意味著這個生意可以繼續做下去。
「王老闆，你就是不給錢給他，他難道敢不給技術嗎？」
看到王磊表情的周宏有點急了，方信要是成了，絕對不會數次差點讓方信陷入絕望的他。
這要是答應了，方信的那個漢方農業就真的做起來了。
他當年看他哥周康搞起來過豆製品加工廠，知道一些門道，一個公司第一步盈利永遠是最難的。
這需要老闆搞定銷路、產品、人脈等環節，但一旦走通，剩下的就好走了很多了。
「你敢保證他給的技術沒問題嗎？你別忘了他隨時都能回去讀書，跟你不一樣。」
王磊氣不打一處來，他來之前是做過調查的，方信的好成績是隨時能回一中去讀書的，有退路根本不怕。
「你麼逼迫他，他肯定會放在心上的，你這是……」周宏說出了他心中的方信形象。
「來簽字，正常是三萬塊，我給加兩萬，你的技術支持一定要到位，只要讓我不虧本甚至賺錢，一切都好說。」
王磊不管周宏，快速寫好一個簡單的條子並簽字交給方信。
他想了想，還是得多給錢點錢，不然人家不用心怎麼辦，他已經虧不起了。
聽到這句話的周宏差點兩眼一黑，本來是想要讓方信成為自己手下的打工仔，然後沒事就使喚出氣的。
現在好了，方信不僅不用受他氣了，還淨賺五萬塊。
那可是五萬塊啊，好多鄉鎮的老師兩年的收入都沒有五萬塊。
方信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方信為王磊提供全套的大棚蓮藕技術支持，金額為伍萬元。
很簡單，並沒有約定多少違約條款，但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04年的農村做生意是很講信用和名聲的，名聲這個東西只要壞一次，很多時候許多生意就會離你而去了。
很簡單，別人怕你坑他，就像是上一被坑的人一樣，沒人敢賭。
「合作愉快，明天我就讓大伯他們給你搭建大棚，到時候材料清單我會給你的。」
方信笑了笑，掂量著對方給自己的五沓紅色老人頭，自己拼死拼活買了兩萬斤蓮藕，淨利潤才1萬多，現在快五倍了。
「不過我還有個要求，麻煩你閉上眼睛。」
聽到這句話的王磊閉上了眼睛，周宏感覺不對，想要走出院子。
村長咧嘴一笑，直接關上了大門：「哎呀，老了，耳聾眼花的。」
方信操起牆邊的一塊木板子，直接拍在了周宏的臉上，瞬間周宏的鼻血衝出染紅了木板子。
「你知道上次是我讓人收拾的你，那我也不藏了。」方信聲音有些冷漠。
對方不知道，或者假裝不知道的話，那他也無所謂，但要是知道了，那就可以下死手了。
今天換個人來，一個不好就得交出去大棚技術，這不僅僅是技術，還是他發家的希望。
「我哥是周杰，年產值五十萬的工廠老闆，你不能打我。」周宏有點怕了。
「他哥基本不管他，只要你不把打死就行了。不然就是他哥出來逼你了。」
王磊直接跳水，開玩笑，方信一天沒有把大棚做好，他的損失與否都在方信手上。
既然剛剛為了保證不虧錢已經賣了周宏，那不妨賣得直接一點。
原來如此，難怪只有那些小攤販怕你……方信經過王磊解釋懂了。
因為周宏一天天不干人事，做生意還偷懶取巧。因為親兄弟的原因，直接影響到了周杰的生意。
好幾筆周杰的生意都因為合作夥伴聽說了周宏的事跡放棄合作，因為自己弟弟都管不住的人，那合作還是算了。
這也是周杰基本不管周宏的原因，看著晦氣又虧錢。
「哎呀，你怎麼你自己撞到板子上了，真是不小心。」
方信這樣說著，一板子又拍在周宏的臉上。
邊上的王磊嘴角抽搐，睜著眼睛說瞎話，真不要臉啊。
「你給我等著。」周宏捂著流血的臉跑了。
等到周宏與王磊都走後，方信也走了，拿著錢找到了方家的漢子們。
「這是剛賺的五萬塊，提前拿出15000給各位預付部分租金和工資，得麻煩你們去給王磊做大棚了。」
方信直接開始分錢，他一開始白嫖的原因很簡單，那是真的沒錢。
現在手頭上有了錢，先發一部分，親戚們都要錢生活，孩子們要讀書，這些都需要錢的。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明明是我們的技術，憑什麼要給他弄？」
「對啊，聽村長說你還差點被威脅了，要不我們找幾個人把他打一頓，讓他冷靜冷靜。」
大伯他們並不想去，很簡單，確實是收了錢，但這個收錢也太憋屈了。
「去啊，怎麼不去，只有你們會這個活，稍微慢一點，對方都要低聲下求你們。而且還要給錢。」
聽到方信這句話，大伯他們眼睛亮了。
「還是你們這些讀書人腦聰明知道整人，這樣就舒服多了。」
兩個月後，第一批的大棚蓮藕三個月培育期到達。
方信和大伯穿著軍綠色塑料做成的防水，且上下一體的挖藕服，進入了第一個大棚內，挖出了一節蓮藕。
方信嘗試了一口，味道依舊粉中帶著蓮藕的清甜味道，跟他印象中的湖北蓮藕味道一樣。
「第一批蓮藕，成熟了。」方信有些興奮，剩下的，就是該開始大規模挖了。
王磊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開玩笑，他不是冤大頭。
這年頭技術是很賺錢沒錯，但是技術也是有個價格的。
他本來就投入了這麼多錢，還花大價錢買一份技服務，那跟用一手車價格買了二手車有什麼區別，鑰匙還在別人手上。
「可是王老闆，你缺時間啊，時間不等人的。」方信知道，對方沒想法就不會說這些了。
他能從對方手上啃下多少自己的利潤，那就是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我確實是缺時間，但你的漢方農業剛成立，怕是更缺活下活下去的契機。」
王磊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開玩笑，他本錢多，方信就不一定了。
方信笑了一下，知道想從對方手裡掏錢並不容易，這跟把思想灌進別人腦子是最難的兩件事了。
「可是，你敢保證我給的技術是對的嗎？二十畝的水田的租金、化肥、翻耕、湖北的藕種、栽種的技術員，這些都需要錢。」
聽到這句話王磊冷汗開始流了，方信這話真的是打到他的七寸了，這些成本已經付出了，保底都在8萬塊。
「但我的技術支持就不一樣了，你的蓮藕出了問題找我，我跑不了。」
「可以，我可以出錢買你們的技術服務支持，但加錢是肯定不可能的。」
王磊眼睛亮了一下，這個生意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虧本，這就意味著這個生意可以繼續做下去。
「王老闆，你就是不給錢給他，他難道敢不給技術嗎？」
看到王磊表情的周宏有點急了，方信要是成了，絕對不會數次差點讓方信陷入絕望的他。
這要是答應了，方信的那個漢方農業就真的做起來了。
他當年看他哥周康搞起來過豆製品加工廠，知道一些門道，一個公司第一步盈利永遠是最難的。
這需要老闆搞定銷路、產品、人脈等環節，但一旦走通，剩下的就好走了很多了。
「你敢保證他給的技術沒問題嗎？你別忘了他隨時都能回去讀書，跟你不一樣。」
王磊氣不打一處來，他來之前是做過調查的，方信的好成績是隨時能回一中去讀書的，有退路根本不怕。
「你麼逼迫他，他肯定會放在心上的，你這是……」周宏說出了他心中的方信形象。
「來簽字，正常是三萬塊，我給加兩萬，你的技術支持一定要到位，只要讓我不虧本甚至賺錢，一切都好說。」
王磊不管周宏，快速寫好一個簡單的條子並簽字交給方信。
他想了想，還是得多給錢點錢，不然人家不用心怎麼辦，他已經虧不起了。
聽到這句話的周宏差點兩眼一黑，本來是想要讓方信成為自己手下的打工仔，然後沒事就使喚出氣的。
現在好了，方信不僅不用受他氣了，還淨賺五萬塊。
那可是五萬塊啊，好多鄉鎮的老師兩年的收入都沒有五萬塊。
方信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方信為王磊提供全套的大棚蓮藕技術支持，金額為伍萬元。
很簡單，並沒有約定多少違約條款，但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04年的農村做生意是很講信用和名聲的，名聲這個東西只要壞一次，很多時候許多生意就會離你而去了。
很簡單，別人怕你坑他，就像是上一被坑的人一樣，沒人敢賭。
「合作愉快，明天我就讓大伯他們給你搭建大棚，到時候材料清單我會給你的。」
方信笑了笑，掂量著對方給自己的五沓紅色老人頭，自己拼死拼活買了兩萬斤蓮藕，淨利潤才1萬多，現在快五倍了。
「不過我還有個要求，麻煩你閉上眼睛。」
聽到這句話的王磊閉上了眼睛，周宏感覺不對，想要走出院子。
村長咧嘴一笑，直接關上了大門：「哎呀，老了，耳聾眼花的。」
方信操起牆邊的一塊木板子，直接拍在了周宏的臉上，瞬間周宏的鼻血衝出染紅了木板子。
「你知道上次是我讓人收拾的你，那我也不藏了。」方信聲音有些冷漠。
對方不知道，或者假裝不知道的話，那他也無所謂，但要是知道了，那就可以下死手了。
今天換個人來，一個不好就得交出去大棚技術，這不僅僅是技術，還是他發家的希望。
「我哥是周杰，年產值五十萬的工廠老闆，你不能打我。」周宏有點怕了。
「他哥基本不管他，只要你不把打死就行了。不然就是他哥出來逼你了。」
王磊直接跳水，開玩笑，方信一天沒有把大棚做好，他的損失與否都在方信手上。
既然剛剛為了保證不虧錢已經賣了周宏，那不妨賣得直接一點。
原來如此，難怪只有那些小攤販怕你……方信經過王磊解釋懂了。
因為周宏一天天不干人事，做生意還偷懶取巧。因為親兄弟的原因，直接影響到了周杰的生意。
好幾筆周杰的生意都因為合作夥伴聽說了周宏的事跡放棄合作，因為自己弟弟都管不住的人，那合作還是算了。
這也是周杰基本不管周宏的原因，看著晦氣又虧錢。
「哎呀，你怎麼你自己撞到板子上了，真是不小心。」
方信這樣說著，一板子又拍在周宏的臉上。
邊上的王磊嘴角抽搐，睜著眼睛說瞎話，真不要臉啊。
「你給我等著。」周宏捂著流血的臉跑了。
等到周宏與王磊都走後，方信也走了，拿著錢找到了方家的漢子們。
「這是剛賺的五萬塊，提前拿出15000給各位預付部分租金和工資，得麻煩你們去給王磊做大棚了。」
方信直接開始分錢，他一開始白嫖的原因很簡單，那是真的沒錢。
現在手頭上有了錢，先發一部分，親戚們都要錢生活，孩子們要讀書，這些都需要錢的。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明明是我們的技術，憑什麼要給他弄？」
「對啊，聽村長說你還差點被威脅了，要不我們找幾個人把他打一頓，讓他冷靜冷靜。」
大伯他們並不想去，很簡單，確實是收了錢，但這個收錢也太憋屈了。
「去啊，怎麼不去，只有你們會這個活，稍微慢一點，對方都要低聲下求你們。而且還要給錢。」
聽到方信這句話，大伯他們眼睛亮了。
「還是你們這些讀書人腦聰明知道整人，這樣就舒服多了。」
兩個月後，第一批的大棚蓮藕三個月培育期到達。
方信和大伯穿著軍綠色塑料做成的防水，且上下一體的挖藕服，進入了第一個大棚內，挖出了一節蓮藕。
方信嘗試了一口，味道依舊粉中帶著蓮藕的清甜味道，跟他印象中的湖北蓮藕味道一樣。
「第一批蓮藕，成熟了。」方信有些興奮，剩下的，就是該開始大規模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