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哈，原來如此！
「楊玲，你不回家？」
從新牛區返回秦江區的韓銳很奇怪，因為楊玲竟然和他一路同行，就連下公交車的站台也一樣。
「回啊。」楊玲做了個鬼臉，俏皮道。
「你家在我家旁邊？」
「如果我想，買一套也不是不行……我是說，現在還早，我多走走路無妨。」
怪人……韓銳給她下了一個定論。
但馬路畢竟不是自己家開的，總不能不讓她走吧，韓銳只能由著她。
「銳兒！」
一聲親切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
老媽葉淑文和老爸韓成新，正手挽著手走來。
只不過，他倆的眼睛都看向了楊玲。
眼神中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爸老媽，你們這是？」
老兩口還沒回答，就見楊玲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葉淑文的手：「阿姨，您上次做的飯真好吃！」
「真的？」
葉淑文開懷一笑：「我兒子老嫌我做的難吃，看來是他不識貨啊。」
我啥時候嫌過……韓銳暗暗吐槽。
楊玲咯咯道：「這麼多天，我一直懷念那個味道呢。」
「那要不，今晚上我家吃飯？」
「不行！」
「好啊！」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
說「不行」的自然是韓銳。
說「好啊」的則是楊玲。
「銳兒，這位是你的同事吧？」一直沉默的韓成新開口了。
「叔叔你好，我叫楊玲，在警隊我經常和韓銳一起辦案。」
「我兒子情商低，你別見怪。」韓成新直接做了決定，「今晚到家裡吃，我們這就去買菜。」
「爸，使不得……」韓銳急忙阻止。
「你給我滾開！」韓成新瞪了他一眼。
「媽，她是餵不飽的……」見老爸勸不住，韓銳連忙在葉淑文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誰知，葉淑文聽完，更是一腳踹來：「你這混球才是餵不飽的白眼狼，給我老實點，不許亂說話！」
罵完了韓銳，她又轉向楊玲笑道：「走吧小楊，我們一起去菜市，你想吃什麼直接說。」
「嗯，好的，謝謝阿姨。」
就這樣，老兩口領著楊玲，直奔最近的菜市而去。
當晚。
韓銳家的廚房瘋了。
據不完全統計，做這頓晚飯，單單肉類，就用了一隻雞、一隻鴨、兩隻兔、四條魚、四根豬蹄、五斤牛肉、六斤排骨、八隻大閘蟹、十斤海蝦。
家裡的實木板桌，從來沒有擺放過這麼多的菜。
有些菜碟，甚至要重疊起來放。
但是，兩個小時後，這些菜竟然沒有浪費，被吃的乾乾淨淨，當然了，絕大多數都進了楊玲的腹中。
「阿姨做菜太好吃了！」
楊玲抹了抹嘴，讚不絕口。
「額……小楊你謬讚了，天色不早了，銳兒快送送小楊。」
「叔叔阿姨再見。」
楊玲心滿意足的和韓銳出門了。
面對著整桌的空盤子，老兩口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半晌，韓成新道：「老婆，我覺得銳兒一開始的意見沒錯。」
葉淑文還沒回過神來：「這閨女咋這麼能吃啊？」
「怪不得銳兒不讓她來咱家吃飯。」
「嗯，再這麼吃幾頓，你我的工資可直接就沒了。」
「還不是怪你，看人家姑娘各方面都合適，就想給你兒子撮合。」
「我不給兒子撮合難道給你撮合啊？」
「不是，你這話……」
「我怎麼，洗碗去！」
「憑啥我洗碗？」
「這頓飯花了這麼多錢，我要緩緩。」
「老婆，在菜市場，我記得，買菜買肉的錢是我給的吧。」
「你洗不洗？」
咔嚓！
老兩口正拌著嘴，門開了。
韓銳換下鞋子走進屋。
「銳兒，洗碗去。」
韓成新反應十分迅速，一下子就找到了替死鬼。
「爸，你右臉上有顆米粒。」
「哪有？」韓成新直接用手擦了下。
「右臉啊，你擦的是左臉。」韓銳再次提醒。
「我擦的就是右臉啊。」韓成新又擦了一下，還是沒擦到。
咦？！
就在這時，韓銳猛的想到了什麼。
左和右，右和左。
你的左就是我的右。
你的右就是我的左。
哈，原來如此！
「老爸老媽，碗誰洗都行，你們慢慢商量吧，我有重要的事！」
匆匆跑進臥室。
撥通了羅勇的電話。
「小韓？」
那頭的羅勇聲音有點複雜。
韓銳脫口而出：「羅隊，問你個事兒，我們秦江區，哪裡可以買到幾個月前的報紙？」
「你有進展了？」
羅勇明顯聽出了韓銳的激動。
「目前有九成九的把握，等買到報紙，就是百分之百！」
「觀音橋附近，就有賣的。」
「羅隊你等我消息。」
韓銳沒耽擱，穿上鞋再次出門而去，留下葉淑文韓成新兩個在家，繼續商量誰來洗碗的事兒。
畢竟，有好幾十個盤子。
……
夜裡的觀音橋。
果然有人在賣舊報紙。
橋邊的路燈下，擺了十來個籮筐，一堆一堆的舊報紙，就裝在籮筐裡面。
「老闆，怎麼賣？」韓銳詢問。
「八毛一斤。」老闆是個老頭子。
論斤賣？
韓銳借著路燈的燈光，掃了一眼籮筐，說道：「我想買今年一月份的報紙，有嗎？」
「肯定有啊！」
「在哪？」
「你把舊報紙都買回去，自己再慢慢找唄。」
「……」
雖然離譜，卻也是個辦法。
韓銳苦笑道：「你這所有的舊報紙，有多少斤？」
老闆大概估了個數：「你都要的話，就給你算六百斤吧！」
六百斤！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韓銳哭笑不得。
而且，我買了怎麼扛回去？
最關鍵的，全部買下要花四百多元，我身上哪有那麼多錢！
「老闆。」韓銳想了想道：「你幫我把一月份發行的《銀杏晚報》都找出來。
然後我從裡面挑走一份。
這一份報紙，我給你二十元，怎麼樣？」
「行啊！」
老頭子先伸出手。
韓銳摸出二十元遞過去。
老頭子收好錢，赤著腳走向其中一個籮筐，在裡面翻了幾下後，拿出了一沓報紙。
整個過程，花了十秒不到。
「好了，你挑吧。」
「你……」
韓銳目瞪口呆，說好的自己人不騙自己人呢？
算了，是我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韓銳自認倒霉，隨後開始在報紙中翻找，僅僅翻了兩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果然，這才是真相！」
從新牛區返回秦江區的韓銳很奇怪，因為楊玲竟然和他一路同行，就連下公交車的站台也一樣。
「回啊。」楊玲做了個鬼臉，俏皮道。
「你家在我家旁邊？」
「如果我想，買一套也不是不行……我是說，現在還早，我多走走路無妨。」
怪人……韓銳給她下了一個定論。
但馬路畢竟不是自己家開的，總不能不讓她走吧，韓銳只能由著她。
「銳兒！」
一聲親切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
老媽葉淑文和老爸韓成新，正手挽著手走來。
只不過，他倆的眼睛都看向了楊玲。
眼神中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爸老媽，你們這是？」
老兩口還沒回答，就見楊玲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葉淑文的手：「阿姨，您上次做的飯真好吃！」
「真的？」
葉淑文開懷一笑：「我兒子老嫌我做的難吃，看來是他不識貨啊。」
我啥時候嫌過……韓銳暗暗吐槽。
楊玲咯咯道：「這麼多天，我一直懷念那個味道呢。」
「那要不，今晚上我家吃飯？」
「不行！」
「好啊！」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
說「不行」的自然是韓銳。
說「好啊」的則是楊玲。
「銳兒，這位是你的同事吧？」一直沉默的韓成新開口了。
「叔叔你好，我叫楊玲，在警隊我經常和韓銳一起辦案。」
「我兒子情商低，你別見怪。」韓成新直接做了決定，「今晚到家裡吃，我們這就去買菜。」
「爸，使不得……」韓銳急忙阻止。
「你給我滾開！」韓成新瞪了他一眼。
「媽，她是餵不飽的……」見老爸勸不住，韓銳連忙在葉淑文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誰知，葉淑文聽完，更是一腳踹來：「你這混球才是餵不飽的白眼狼，給我老實點，不許亂說話！」
罵完了韓銳，她又轉向楊玲笑道：「走吧小楊，我們一起去菜市，你想吃什麼直接說。」
「嗯，好的，謝謝阿姨。」
就這樣，老兩口領著楊玲，直奔最近的菜市而去。
當晚。
韓銳家的廚房瘋了。
據不完全統計，做這頓晚飯，單單肉類，就用了一隻雞、一隻鴨、兩隻兔、四條魚、四根豬蹄、五斤牛肉、六斤排骨、八隻大閘蟹、十斤海蝦。
家裡的實木板桌，從來沒有擺放過這麼多的菜。
有些菜碟，甚至要重疊起來放。
但是，兩個小時後，這些菜竟然沒有浪費，被吃的乾乾淨淨，當然了，絕大多數都進了楊玲的腹中。
「阿姨做菜太好吃了！」
楊玲抹了抹嘴，讚不絕口。
「額……小楊你謬讚了，天色不早了，銳兒快送送小楊。」
「叔叔阿姨再見。」
楊玲心滿意足的和韓銳出門了。
面對著整桌的空盤子，老兩口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半晌，韓成新道：「老婆，我覺得銳兒一開始的意見沒錯。」
葉淑文還沒回過神來：「這閨女咋這麼能吃啊？」
「怪不得銳兒不讓她來咱家吃飯。」
「嗯，再這麼吃幾頓，你我的工資可直接就沒了。」
「還不是怪你，看人家姑娘各方面都合適，就想給你兒子撮合。」
「我不給兒子撮合難道給你撮合啊？」
「不是，你這話……」
「我怎麼，洗碗去！」
「憑啥我洗碗？」
「這頓飯花了這麼多錢，我要緩緩。」
「老婆，在菜市場，我記得，買菜買肉的錢是我給的吧。」
「你洗不洗？」
咔嚓！
老兩口正拌著嘴，門開了。
韓銳換下鞋子走進屋。
「銳兒，洗碗去。」
韓成新反應十分迅速，一下子就找到了替死鬼。
「爸，你右臉上有顆米粒。」
「哪有？」韓成新直接用手擦了下。
「右臉啊，你擦的是左臉。」韓銳再次提醒。
「我擦的就是右臉啊。」韓成新又擦了一下，還是沒擦到。
咦？！
就在這時，韓銳猛的想到了什麼。
左和右，右和左。
你的左就是我的右。
你的右就是我的左。
哈，原來如此！
「老爸老媽，碗誰洗都行，你們慢慢商量吧，我有重要的事！」
匆匆跑進臥室。
撥通了羅勇的電話。
「小韓？」
那頭的羅勇聲音有點複雜。
韓銳脫口而出：「羅隊，問你個事兒，我們秦江區，哪裡可以買到幾個月前的報紙？」
「你有進展了？」
羅勇明顯聽出了韓銳的激動。
「目前有九成九的把握，等買到報紙，就是百分之百！」
「觀音橋附近，就有賣的。」
「羅隊你等我消息。」
韓銳沒耽擱，穿上鞋再次出門而去，留下葉淑文韓成新兩個在家，繼續商量誰來洗碗的事兒。
畢竟，有好幾十個盤子。
……
夜裡的觀音橋。
果然有人在賣舊報紙。
橋邊的路燈下，擺了十來個籮筐，一堆一堆的舊報紙，就裝在籮筐裡面。
「老闆，怎麼賣？」韓銳詢問。
「八毛一斤。」老闆是個老頭子。
論斤賣？
韓銳借著路燈的燈光，掃了一眼籮筐，說道：「我想買今年一月份的報紙，有嗎？」
「肯定有啊！」
「在哪？」
「你把舊報紙都買回去，自己再慢慢找唄。」
「……」
雖然離譜，卻也是個辦法。
韓銳苦笑道：「你這所有的舊報紙，有多少斤？」
老闆大概估了個數：「你都要的話，就給你算六百斤吧！」
六百斤！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韓銳哭笑不得。
而且，我買了怎麼扛回去？
最關鍵的，全部買下要花四百多元，我身上哪有那麼多錢！
「老闆。」韓銳想了想道：「你幫我把一月份發行的《銀杏晚報》都找出來。
然後我從裡面挑走一份。
這一份報紙，我給你二十元，怎麼樣？」
「行啊！」
老頭子先伸出手。
韓銳摸出二十元遞過去。
老頭子收好錢，赤著腳走向其中一個籮筐，在裡面翻了幾下後，拿出了一沓報紙。
整個過程，花了十秒不到。
「好了，你挑吧。」
「你……」
韓銳目瞪口呆，說好的自己人不騙自己人呢？
算了，是我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韓銳自認倒霉，隨後開始在報紙中翻找，僅僅翻了兩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果然，這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