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往目擊現場
聽完兩個大隊長的描述後，韓銳暗自梳理了一遍案情。
報紙的出版日期是1月18日，證明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1月18日之後。而嫌疑人蔣平在1月16號出國，等他回來的時候，死者已經遇害。
完美閉環，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新牛警隊通過各種手段查到了很多證據，都表明蔣平是兇手。
這就怪了，不在場證明這麼充分，嫌疑人怎麼做到殺人分屍的？
怪不得羅隊和李隊這麼頭疼。
嫌疑人幾乎確定就是兇手，警方卻因為重大漏洞而無法抓捕歸案，案子就這樣陷入了無解的死胡同。
「李隊，那兩個下圍棋的孩子的社會背景，調查沒有？」
韓銳開口詢問。
李超正色道：「這種關鍵證人，我們自然要進行詳細調查，但很遺憾，那兩個孩子和嫌疑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從未見過嫌疑人。」
也就是說，那倆孩子沒有說謊……韓銳又問：「死者的前妻呢？」
李超嘆了一口氣：「死者前妻對死者沒有任何感情，能允許死者偶爾來看女兒，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我還發現，在調查中，她對於馬小五的死，甚至沒有半點波瀾。
後來，我們從死者女兒嘴裡打聽到。
之所以死者要大老遠從新牛區騎自行車來秦江區買油條，是因為在離婚前，死者曾經帶女兒來過東湖，吃了一次大爺炸的油條，死者女兒很喜歡。
死者雖然只是一個賣廢紙殼的窮人，但他對女兒的愛，毋庸置疑。」
「小韓，這就是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你怎麼看？」頓了一頓後，羅勇說道。
韓銳搖頭：「暫時也沒有頭緒，給我點時間，我思考一下。」
「好，那我和李隊先走了，你有了結果就給我打電話。」
羅勇很想告訴他，剩下的時間不太多了，因為蔣平隨時可能搬走。
但為了減輕韓銳的壓力，他忍住了沒說。
最後，除了這份《銀杏晚報》外，李超還給韓銳留下了一份非正式版的案宗材料，讓韓銳參考。
為什麼是非正式版？
廢話，正式的案宗材料屬於秘密文件，絕不能隨意使用和外借。
否則出了問題，責任誰擔？
離開東湖後，韓銳回到家中。
他沒有半點耽擱，迅速拿出紙筆，把案子的時間線，從頭到尾寫了出來。
也順勢提出了三種可能。
一、馬小五不是蔣平殺的，兇手另有其人，殺人分屍後，通過巧妙的方法嫁禍給蔣平。
二、馬小五是蔣平殺的，只不過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有誤，導致案件焦灼。
三、馬小五是蔣平殺的，那份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有漏洞，只是還沒被警方發現。
帶著這些問題，韓銳翻開了手裡的非正式版案宗材料。
五分鐘後，他直接把前兩種可能叉掉了。
因為，案宗寫的非常詳細，對於各項證據的收集，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包括屍檢也是，新牛分局為了保險起見，甚至又委託了市局來重新檢驗，結果還是一樣，死亡時間就是一月中旬前後。
「這麼看來，我的任務，是要推翻蔣平的不在場證明啊。」
韓銳合上案宗，自言自語道。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死者是賣廢紙殼的底層人，而嫌疑人則是公司上班族，這起兇案的動機是什麼？
算了算了，這不是我該想的事兒。
韓銳揉了揉眼，打定主意，只抓最核心的重點任務。
他決定，去一趟新牛區。
見一見目擊現場那兩個下圍棋的孩子。
「出發！」
把《銀杏晚報》折好塞進褲兜，韓銳下樓出門，登上了一輛公交車，直奔新牛區。
……
新牛區。
美食一條街外。
「玲玲，吃得好飽，多謝你請我們吃大餐。」
「別客氣，咱倆是好姐妹嘛！」
楊玲擺手笑了笑。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藍色的連衣裙，更顯青春靚麗。
「話說，你男朋友的捏泥人技術，果然名不虛傳！」楊玲的手中，拿著一件泥人工藝品。
「他這個愣頭青，除了會捏泥人，別的就啥也不會了，哈哈哈。」
說話的是另一個女子，手挽著一個木訥的男人。
這對情侶，便是楊玲中午請客的對象。
「對了，你男朋友的泥人店在哪裡，我可以去參觀嗎？」
楊玲小心的把泥人工藝品放入挎包。
「在秦江區郊區。」女子忙道，「我們現在就要過去，那就一起？」
「嗯，坐我的車吧。」
楊玲剛剛答應。
忽然，她眼睛的餘光，看到了街對面的一個男人。
怎麼是他？
「曉敏，我想起我下午還有點事。」
「啊？那好吧，你先忙……」
王曉敏知道楊玲是警察，沒有多說什麼，便帶著男朋友告辭走了。
等他倆坐上出租，楊玲趕緊摸出手機，打了出去：「爸，找個人到新牛區美食一條街來，把車開回家……別問那麼多了，我有急事！」
打電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就沒離開過街對面的那個男人。
掛了電話後，她隨即悄悄跟上。
很快，她看見那個男人走進了一個小區外的涼亭。
亭子不大，中間是一張石桌，上面刻著圍棋棋盤，兩個男孩正專心致志下棋。
只見那個男人直接上前，似乎想和男孩們說話。
但那倆男孩壓根兒不願意搭理男人。
「哈哈，你這混蛋也有吃癟的時候嘛！」
楊玲在遠處看的真真切切，不由得掩嘴輕笑了起來。
是的，男人正是韓銳。
他本想現場問問下圍棋的孩子，卻直接被對方無視了。
「喲，我們的韓大警官，出洋相了吧！」
「怎麼是你！」
韓銳看到楊玲後，驚住了。
自從潘小霞的案子結束後，這幾天在秦江分局，兩人就沒再碰過面，沒想到會在新牛區遇上。
楊玲一甩馬尾：「我偶然路過的，怎麼，你要拐賣兒童？」
「別胡說！」
韓銳把她拉到一邊，這才低聲道：「我幫咱們羅隊和新牛區的李隊處理一個兇殺案。」
楊玲大吃一驚：「兇殺案？」
韓銳摸出《銀杏晚報》遞給她道：「不僅是兇殺案，還牽涉到分屍！」
分屍！
剎那間，楊玲愣住了。
報紙的出版日期是1月18日，證明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1月18日之後。而嫌疑人蔣平在1月16號出國，等他回來的時候，死者已經遇害。
完美閉環，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新牛警隊通過各種手段查到了很多證據，都表明蔣平是兇手。
這就怪了，不在場證明這麼充分，嫌疑人怎麼做到殺人分屍的？
怪不得羅隊和李隊這麼頭疼。
嫌疑人幾乎確定就是兇手，警方卻因為重大漏洞而無法抓捕歸案，案子就這樣陷入了無解的死胡同。
「李隊，那兩個下圍棋的孩子的社會背景，調查沒有？」
韓銳開口詢問。
李超正色道：「這種關鍵證人，我們自然要進行詳細調查，但很遺憾，那兩個孩子和嫌疑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從未見過嫌疑人。」
也就是說，那倆孩子沒有說謊……韓銳又問：「死者的前妻呢？」
李超嘆了一口氣：「死者前妻對死者沒有任何感情，能允許死者偶爾來看女兒，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我還發現，在調查中，她對於馬小五的死，甚至沒有半點波瀾。
後來，我們從死者女兒嘴裡打聽到。
之所以死者要大老遠從新牛區騎自行車來秦江區買油條，是因為在離婚前，死者曾經帶女兒來過東湖，吃了一次大爺炸的油條，死者女兒很喜歡。
死者雖然只是一個賣廢紙殼的窮人，但他對女兒的愛，毋庸置疑。」
「小韓，這就是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你怎麼看？」頓了一頓後，羅勇說道。
韓銳搖頭：「暫時也沒有頭緒，給我點時間，我思考一下。」
「好，那我和李隊先走了，你有了結果就給我打電話。」
羅勇很想告訴他，剩下的時間不太多了，因為蔣平隨時可能搬走。
但為了減輕韓銳的壓力，他忍住了沒說。
最後，除了這份《銀杏晚報》外，李超還給韓銳留下了一份非正式版的案宗材料，讓韓銳參考。
為什麼是非正式版？
廢話，正式的案宗材料屬於秘密文件，絕不能隨意使用和外借。
否則出了問題，責任誰擔？
離開東湖後，韓銳回到家中。
他沒有半點耽擱，迅速拿出紙筆，把案子的時間線，從頭到尾寫了出來。
也順勢提出了三種可能。
一、馬小五不是蔣平殺的，兇手另有其人，殺人分屍後，通過巧妙的方法嫁禍給蔣平。
二、馬小五是蔣平殺的，只不過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有誤，導致案件焦灼。
三、馬小五是蔣平殺的，那份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有漏洞，只是還沒被警方發現。
帶著這些問題，韓銳翻開了手裡的非正式版案宗材料。
五分鐘後，他直接把前兩種可能叉掉了。
因為，案宗寫的非常詳細，對於各項證據的收集，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包括屍檢也是，新牛分局為了保險起見，甚至又委託了市局來重新檢驗，結果還是一樣，死亡時間就是一月中旬前後。
「這麼看來，我的任務，是要推翻蔣平的不在場證明啊。」
韓銳合上案宗，自言自語道。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死者是賣廢紙殼的底層人，而嫌疑人則是公司上班族，這起兇案的動機是什麼？
算了算了，這不是我該想的事兒。
韓銳揉了揉眼，打定主意，只抓最核心的重點任務。
他決定，去一趟新牛區。
見一見目擊現場那兩個下圍棋的孩子。
「出發！」
把《銀杏晚報》折好塞進褲兜，韓銳下樓出門，登上了一輛公交車，直奔新牛區。
……
新牛區。
美食一條街外。
「玲玲，吃得好飽，多謝你請我們吃大餐。」
「別客氣，咱倆是好姐妹嘛！」
楊玲擺手笑了笑。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藍色的連衣裙，更顯青春靚麗。
「話說，你男朋友的捏泥人技術，果然名不虛傳！」楊玲的手中，拿著一件泥人工藝品。
「他這個愣頭青，除了會捏泥人，別的就啥也不會了，哈哈哈。」
說話的是另一個女子，手挽著一個木訥的男人。
這對情侶，便是楊玲中午請客的對象。
「對了，你男朋友的泥人店在哪裡，我可以去參觀嗎？」
楊玲小心的把泥人工藝品放入挎包。
「在秦江區郊區。」女子忙道，「我們現在就要過去，那就一起？」
「嗯，坐我的車吧。」
楊玲剛剛答應。
忽然，她眼睛的餘光，看到了街對面的一個男人。
怎麼是他？
「曉敏，我想起我下午還有點事。」
「啊？那好吧，你先忙……」
王曉敏知道楊玲是警察，沒有多說什麼，便帶著男朋友告辭走了。
等他倆坐上出租，楊玲趕緊摸出手機，打了出去：「爸，找個人到新牛區美食一條街來，把車開回家……別問那麼多了，我有急事！」
打電話的時候，她的目光，就沒離開過街對面的那個男人。
掛了電話後，她隨即悄悄跟上。
很快，她看見那個男人走進了一個小區外的涼亭。
亭子不大，中間是一張石桌，上面刻著圍棋棋盤，兩個男孩正專心致志下棋。
只見那個男人直接上前，似乎想和男孩們說話。
但那倆男孩壓根兒不願意搭理男人。
「哈哈，你這混蛋也有吃癟的時候嘛！」
楊玲在遠處看的真真切切，不由得掩嘴輕笑了起來。
是的，男人正是韓銳。
他本想現場問問下圍棋的孩子，卻直接被對方無視了。
「喲，我們的韓大警官，出洋相了吧！」
「怎麼是你！」
韓銳看到楊玲後，驚住了。
自從潘小霞的案子結束後，這幾天在秦江分局，兩人就沒再碰過面，沒想到會在新牛區遇上。
楊玲一甩馬尾：「我偶然路過的，怎麼，你要拐賣兒童？」
「別胡說！」
韓銳把她拉到一邊，這才低聲道：「我幫咱們羅隊和新牛區的李隊處理一個兇殺案。」
楊玲大吃一驚：「兇殺案？」
韓銳摸出《銀杏晚報》遞給她道：「不僅是兇殺案，還牽涉到分屍！」
分屍！
剎那間，楊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