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喝酒的鄰居
好說歹說，韓銳總算把葉淑文送走了。
期間，葉淑文一直追著打探剛才那個馬尾辮女警的各種情況。
整得韓銳有點無語。
老媽你這是要搞人口普查麼？
你一個小學老師，這麼八卦幹啥？
本來，韓銳是想回家睡覺的，畢竟重生了，他也想看看二十多年前的家是啥樣。
但很顯然，如果回家，必定要繼續和葉淑文極限拉扯。
因此，無奈之下，韓銳選擇了留宿警隊。
留宿的還有段長青。
他離婚多年，所以經常直接睡在警隊休息室，按他的話來說，那個家，回不回一個樣。
「小韓，你怎麼沒走？」
見韓銳進屋，段長青有些奇怪。
要知道，進入刑警大隊這三個月以來，韓銳從來都是能回家就回家，基本上從不在警隊留宿的。
韓銳笑道：「明天一早就要出任務，懶得折騰了。」
「那，你睡下鋪吧，我到上鋪去睡。」
段長青很照顧韓銳這個年輕人，想主動讓出下鋪。
韓銳忙道：「別別，師父我上去就行。」
段長青笑罵：「在我面前，你還客氣個屁，給我滾蛋！」
沒轍，段長青就是個大老粗。
兩人一上一下剛躺好，忽然，韓銳被身下的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側身一看，是段長青的手機。
「師父，你的手機……」
起身把手機遞給上鋪，這時，一個激靈間，韓銳猛的想到了什麼：「不對！」
段長青不明所以：「怎麼了小韓？」
韓銳當即翻身跳下床：「師父，我不知道你的手機在床上放著，所以才被硌了。」
「這怎麼了？」
「我們類比一下，那個用紅磚砸死潘小霞的兇手，他既然選擇用地上的紅磚作案，那肯定是事前沒有做準備吧。」
「應該是的。」
「既然沒提前做準備，在下雨的夜晚，他又怎麼知道潘小霞身上有項鍊和耳環的？」
「對啊！」
段長青恍然。
韓銳的意思他明白了。
兇手剛開始並沒有殺人求財的準備，但在凌晨之前，由於某種原因，兇手忽然知道了潘小霞有項鍊耳環，這才臨時決定犯案。
這就好比剛才的手機。
韓銳一開始並不知道手機在床上，等躺下被硌了，才馬上拿出。
「案發前，潘小霞呆在家中，兇手不可能接觸到她。」韓銳繼續分析，「也就是說，兇手得知潘小霞情況的渠道，在另外的人身上……」
「徐博！」
段長青衝口而出。
韓銳一拍手：「對，就是徐博。
徐博在審訊時說，他晚上接到潘小霞電話前，在筒子樓的鄰居家喝酒。」
「那個鄰居大有可疑！」段長青凝神道。
「師父，事不宜遲，未免夜長夢多，我們得連夜去筒子樓把這件事情搞清楚！」韓銳正色道。
「好，我給蔡隊報告一下。」
段長青幾下穿好衣服，給蔡承康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的蔡承康居然也沒有回家，他在副隊長辦公室里休息：「老段，大晚上的，找我嘮嗑？」
「蔡隊，我向你申請，立刻出發去筒子樓。」
「你說什麼？」
「徐博的鄰居，與本案有很大關聯。」
段長青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蔡承康只愣了兩秒，隨後道：「好，稍等我一分鐘，我和你們一起去。」
很快，分局樓下，三個男人坐進了轎車。
轎車駛出院子，飛快開向天仙橋北路。
「小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又是你小子新分析出來的線索吧？」
蔡承康親自開車，笑著問道。
韓銳嘿嘿道：「不不不，是我和師父兩人集思廣益一起想出來的。」
蔡承康明顯不信：「得了吧，老段就一莽漢，據我了解，他初中物理都沒及過格，你讓他推理，那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蔡隊，沒你這樣拆台的吧。」
「哈哈哈哈。」
玩笑間，天仙橋北路到了。
由於是凌晨一點過，路上十分通暢，從分局開過來，只花了五分鐘不到。
蔡承康依然把車停在下午的老地方。
三人悄悄下車。
蔡承康望了一眼對面的筒子樓，拔出腰間的配槍，低聲道：「走，上樓拿人。」
按照徐博的口供，接待他喝酒的鄰居住在409房間。
叫雷鐵柱，是一個中年男人。
三人迅速上到409門口。
正要考慮是敲門還是破門，三人卻發現，門居然是半掩著的！
門裡一片漆黑，陣陣呼嚕聲從里傳出。
這個年代的筒子樓就是如此，反正大家都窮，關不關門也沒什麼所謂。
「動手！」
下一刻，三人推門沖入。
韓銳瞬間按開了房間的燈。
屋子構造和徐博家一樣，靠里的牆邊，擺著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被驚醒，剛想說什麼，就被蔡承康的槍口指住了。
「不許動，警察！」
整個行動，只花了不到一秒鐘。
可謂是神速。
在蔡承康的示意下，韓銳把門關上鎖好。
這麼做，既是照顧嫌疑人的隱私，也是為了避免過多打擾樓里的居民。
「我，我……」
男人嚇得渾身發抖，哪敢動彈。
任何人在大半夜被警察進門，都會怕的厲害，這是人之常情。
「下床，蹲在地上。」
蔡承康的話，不容反駁。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卻也急忙照做：「警官，我沒做任何違法的事啊……」
「你叫什麼？」
「雷鐵柱。」
看來，人沒有找錯。
韓銳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4月4日，也就是前天晚上，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我……我在家裡喝啤酒。」
又對上了！
段長青虎目瞪著雷鐵柱：「你一個人？」
「還有兩個人。」
「是誰？」
「一個是住在405的徐博，一個是我的熟人。」
問詢時，韓銳一直盯著雷鐵柱的眼睛。
這雷鐵柱的神情，沒有半點躲閃和異常，只有緊張和不知所措。
這麼說，他應該沒說謊。
不過，喝酒的人，除了徐博外還有一個，這倒是新的發現。
為了進一步核實徐博的口供，段長青又問：「喝啤酒的時候，徐博有沒有接到電話？」
雷鐵柱想了想：「有，大約十點半左右，他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女人？你認識那個女人？」
「我見過幾次，她叫潘小霞，是徐博的相好。」
期間，葉淑文一直追著打探剛才那個馬尾辮女警的各種情況。
整得韓銳有點無語。
老媽你這是要搞人口普查麼？
你一個小學老師，這麼八卦幹啥？
本來，韓銳是想回家睡覺的，畢竟重生了，他也想看看二十多年前的家是啥樣。
但很顯然，如果回家，必定要繼續和葉淑文極限拉扯。
因此，無奈之下，韓銳選擇了留宿警隊。
留宿的還有段長青。
他離婚多年，所以經常直接睡在警隊休息室，按他的話來說，那個家，回不回一個樣。
「小韓，你怎麼沒走？」
見韓銳進屋，段長青有些奇怪。
要知道，進入刑警大隊這三個月以來，韓銳從來都是能回家就回家，基本上從不在警隊留宿的。
韓銳笑道：「明天一早就要出任務，懶得折騰了。」
「那，你睡下鋪吧，我到上鋪去睡。」
段長青很照顧韓銳這個年輕人，想主動讓出下鋪。
韓銳忙道：「別別，師父我上去就行。」
段長青笑罵：「在我面前，你還客氣個屁，給我滾蛋！」
沒轍，段長青就是個大老粗。
兩人一上一下剛躺好，忽然，韓銳被身下的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側身一看，是段長青的手機。
「師父，你的手機……」
起身把手機遞給上鋪，這時，一個激靈間，韓銳猛的想到了什麼：「不對！」
段長青不明所以：「怎麼了小韓？」
韓銳當即翻身跳下床：「師父，我不知道你的手機在床上放著，所以才被硌了。」
「這怎麼了？」
「我們類比一下，那個用紅磚砸死潘小霞的兇手，他既然選擇用地上的紅磚作案，那肯定是事前沒有做準備吧。」
「應該是的。」
「既然沒提前做準備，在下雨的夜晚，他又怎麼知道潘小霞身上有項鍊和耳環的？」
「對啊！」
段長青恍然。
韓銳的意思他明白了。
兇手剛開始並沒有殺人求財的準備，但在凌晨之前，由於某種原因，兇手忽然知道了潘小霞有項鍊耳環，這才臨時決定犯案。
這就好比剛才的手機。
韓銳一開始並不知道手機在床上，等躺下被硌了，才馬上拿出。
「案發前，潘小霞呆在家中，兇手不可能接觸到她。」韓銳繼續分析，「也就是說，兇手得知潘小霞情況的渠道，在另外的人身上……」
「徐博！」
段長青衝口而出。
韓銳一拍手：「對，就是徐博。
徐博在審訊時說，他晚上接到潘小霞電話前，在筒子樓的鄰居家喝酒。」
「那個鄰居大有可疑！」段長青凝神道。
「師父，事不宜遲，未免夜長夢多，我們得連夜去筒子樓把這件事情搞清楚！」韓銳正色道。
「好，我給蔡隊報告一下。」
段長青幾下穿好衣服，給蔡承康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的蔡承康居然也沒有回家，他在副隊長辦公室里休息：「老段，大晚上的，找我嘮嗑？」
「蔡隊，我向你申請，立刻出發去筒子樓。」
「你說什麼？」
「徐博的鄰居，與本案有很大關聯。」
段長青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
蔡承康只愣了兩秒，隨後道：「好，稍等我一分鐘，我和你們一起去。」
很快，分局樓下，三個男人坐進了轎車。
轎車駛出院子，飛快開向天仙橋北路。
「小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又是你小子新分析出來的線索吧？」
蔡承康親自開車，笑著問道。
韓銳嘿嘿道：「不不不，是我和師父兩人集思廣益一起想出來的。」
蔡承康明顯不信：「得了吧，老段就一莽漢，據我了解，他初中物理都沒及過格，你讓他推理，那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蔡隊，沒你這樣拆台的吧。」
「哈哈哈哈。」
玩笑間，天仙橋北路到了。
由於是凌晨一點過，路上十分通暢，從分局開過來，只花了五分鐘不到。
蔡承康依然把車停在下午的老地方。
三人悄悄下車。
蔡承康望了一眼對面的筒子樓，拔出腰間的配槍，低聲道：「走，上樓拿人。」
按照徐博的口供，接待他喝酒的鄰居住在409房間。
叫雷鐵柱，是一個中年男人。
三人迅速上到409門口。
正要考慮是敲門還是破門，三人卻發現，門居然是半掩著的！
門裡一片漆黑，陣陣呼嚕聲從里傳出。
這個年代的筒子樓就是如此，反正大家都窮，關不關門也沒什麼所謂。
「動手！」
下一刻，三人推門沖入。
韓銳瞬間按開了房間的燈。
屋子構造和徐博家一樣，靠里的牆邊，擺著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被驚醒，剛想說什麼，就被蔡承康的槍口指住了。
「不許動，警察！」
整個行動，只花了不到一秒鐘。
可謂是神速。
在蔡承康的示意下，韓銳把門關上鎖好。
這麼做，既是照顧嫌疑人的隱私，也是為了避免過多打擾樓里的居民。
「我，我……」
男人嚇得渾身發抖，哪敢動彈。
任何人在大半夜被警察進門，都會怕的厲害，這是人之常情。
「下床，蹲在地上。」
蔡承康的話，不容反駁。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卻也急忙照做：「警官，我沒做任何違法的事啊……」
「你叫什麼？」
「雷鐵柱。」
看來，人沒有找錯。
韓銳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4月4日，也就是前天晚上，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我……我在家裡喝啤酒。」
又對上了！
段長青虎目瞪著雷鐵柱：「你一個人？」
「還有兩個人。」
「是誰？」
「一個是住在405的徐博，一個是我的熟人。」
問詢時，韓銳一直盯著雷鐵柱的眼睛。
這雷鐵柱的神情，沒有半點躲閃和異常，只有緊張和不知所措。
這麼說，他應該沒說謊。
不過，喝酒的人，除了徐博外還有一個，這倒是新的發現。
為了進一步核實徐博的口供，段長青又問：「喝啤酒的時候，徐博有沒有接到電話？」
雷鐵柱想了想：「有，大約十點半左右，他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女人？你認識那個女人？」
「我見過幾次，她叫潘小霞，是徐博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