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兇手其實是兩個人？
「小楊，把小蛋糕的檢驗報告，詳細說一說。」
蔡承康也明白，案子到了關鍵期。
楊玲忙道：「好的蔡隊，經鑑定，這個小蛋糕的主要原料，是里科塔奶酪。
里科塔奶酪，是義大利進口奶酪。
這種奶酪的特點是熱量極低。
不過，用來做蛋糕的話，成本明顯高了一些。」
眾人對專業性的東西都不懂。
但沒關係，眾人只需要知道結論，這個編號為十八的小蛋糕，由於用了進口奶酪，所以糖分熱量極低。
聽完報告後，段長青說道：「如果潘小霞想謀害何建，那她斷然不會用里科塔奶酪來做蛋糕。」
「不錯。」
韓銳起身走到白板前。
拿起筆，在他之前寫的第四個疑問下，畫了一條線。
畫完後他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可以猜測，這塊低熱量的小蛋糕，不是潘小霞做的！
做蛋糕的，另有其人！
而這個神秘人，極有可能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
他的這句話，太炸裂了。
從受害人家中的食物，推斷出嫌疑人是一個會做蛋糕的人。這在秦江分局刑警大隊之前所查的案件中，從未出現過。
蔡承康「咳咳」了兩下：「小韓，何出此言？」
韓銳先是拿過驗屍報告，翻到死者小腹傷口那一頁。
然後，他才道：「死者的刀傷不平整，很稀碎，田法醫推測是用有破口的刀刺成的。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刀，才能有這種效果？
現在，聯想到蛋糕這種食物。
兇手使用的刀，也就呼之欲出了！」
說著，韓銳在白板上，迅速畫了一把模樣奇怪的刀。
刀的刀鋒，呈鋸齒狀。
「這是蛋糕刀！」
楊玲頓時驚叫了起來。
其餘警員們都是大老爺們，反應不過來，但她是妙齡女子，一下子就認出了韓銳所畫的刀。
「是的，蛋糕刀。」
韓銳沖她淡淡一笑：「這種鋸齒刀鋒的蛋糕刀，完全符合死者小腹的傷口痕跡。」
蔡承康皺眉：「這也只能證明兇手確實是用蛋糕刀傷人。
但剛才我們分析，兇手的動機是求財。
照這個推論，兇手與何建家中那塊蛋糕，關聯性在哪呢？」
韓銳不慌不忙。
再次拿起筆，在第四個疑問中間，又畫了一條豎線，將一句話分成了兩段。
前半段，兇手為何要先用刀。
後半段，再用紅磚來殺人？
「我們之前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韓銳緩緩說道。
「什麼誤區？」
見他似乎又有新的推斷，楊玲忙問。
她腦中，回想起今天韓銳的種種表現。
從小公園裡找到兇器紅磚，到分析出通話記錄被刪除，再到檢驗冰箱裡的食物，現在又推測出另一個兇器是蛋糕刀。
這人，以前沒這麼優秀啊？
怎的忽然爆發小宇宙了？
「案發後，我們一直認為，兇手分別用刀和紅磚殺人。」韓銳的聲音很清晰，「所以，現在才無法把兇手求財的動機和蛋糕取得關聯。
但是，如果兇手不是一個人呢。
我們假設一下，用刀刺死者的，與用紅磚砸死者的，分別是不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說得通了？」
兇手是兩個人！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這個推論，不得不說，太大膽。
不過，合情又合理。
而且這也完美解釋了之前韓銳自己提出的疑惑。
兇手既然求財，為什麼用了刀又用磚？
而假如兇手是兩人。
第一個兇手為了某種目的，先用蛋糕刀傷人，而後，第二個兇手為了奪取死者的項鍊耳環，才用紅磚砸人。
這就完全合乎情理了。
「精彩！」
蔡承康被折服了。
不僅是他，會議室里的其餘專案組成員，也都紛紛鼓起了掌。
楊玲更是笑臉如花。
美目牢牢盯著他，不願意挪開眼睛。
眾星捧月的感覺有點爽啊……韓銳繼續說：「既然是猜測，那我們再做個假設，一個會做蛋糕的神秘人，與何建認識且關係不淺。
此人知道何建的身體狀況，所以給何建做的蛋糕，熱量很低。
也許，此人曾去過何建家裡，還通過冰箱裡潘小霞做的食物，對潘小霞的陰謀有所猜測。
但在今天凌晨，此人在小公園外，不小心聽到了潘小霞和徐博的對話，徹底證實了潘小霞想要謀害何建的意圖。
於是，此人拿出隨身攜帶的蛋糕刀，刺進了潘小霞的小腹。」
這番話，活脫脫的案情重演。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韓銳又道：「這個神秘人能隨身攜帶蛋糕刀，那說明，做蛋糕不是其愛好，而是其職業！」
不得不說，這是一句很有蠱惑性的話。
畢竟，拿做蛋糕當愛好的，很多。
但以做蛋糕為生的，絕對很少。
換句話說，韓銳的這個推斷，直接提供了下一步的追查方向。
「好！大家聽著！」
蔡承康隨即作出安排：「明天一早，我們專案組的所有人，換上便服，把未來半島小區方圓三公里內的蛋糕店都走一遍，以顧客的身份，購買小蛋糕回來。
小楊，等我們買回蛋糕，得麻煩你立即做鑑定了。」
「沒問題，蔡隊。」楊玲很乾脆。
她也清楚，破案的曙光近在眼前了。
蔡承康長出一口氣，看了看表：「一點半，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如果家遠的，可以在隊上將就一晚，散會。」
對於刑警來說，熬夜加班可謂是家常便飯。
所以，大隊準備了休息室。
當然了，條件肯定談不上多好，只是個能躺下睡覺的地兒罷了。
韓銳走出分局大樓。
呼吸了幾口2003年的空氣，正想著是回家睡還是就在隊上睡，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出現在了院門外。
「媽！」
韓銳一眼就認出了她。
原來，我媽還有這麼年輕漂亮的時候？
韓銳一陣激動，疾奔而去。
經常重生的朋友都知道，重生後，唯一不摻假的，就是對家人的情感了。
「媽，你怎麼來了？」
「你這麼晚還沒回家吃飯，肯定是在加班，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葉淑文關切的送上一個保溫飯盒。
好有年代感的飯盒啊……韓銳眼裡有些濕潤，如實道：「媽，我吃過飯了。」
「我沒吃飯，給我吧！」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倩影猛的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赫然是楊玲。
只見她毫不客氣，伸手接過葉淑文手裡的飯盒，喜滋滋道：「謝謝阿姨。」
說完，她手提飯盒，轉眼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你特麼不是才吃了那麼多食物嗎……韓銳愣在當場，他想起了楊玲在技術科狂吃海吃的場景。
下一刻，葉淑文笑了：「銳兒，那個女孩是誰呀？」
蔡承康也明白，案子到了關鍵期。
楊玲忙道：「好的蔡隊，經鑑定，這個小蛋糕的主要原料，是里科塔奶酪。
里科塔奶酪，是義大利進口奶酪。
這種奶酪的特點是熱量極低。
不過，用來做蛋糕的話，成本明顯高了一些。」
眾人對專業性的東西都不懂。
但沒關係，眾人只需要知道結論，這個編號為十八的小蛋糕，由於用了進口奶酪，所以糖分熱量極低。
聽完報告後，段長青說道：「如果潘小霞想謀害何建，那她斷然不會用里科塔奶酪來做蛋糕。」
「不錯。」
韓銳起身走到白板前。
拿起筆，在他之前寫的第四個疑問下，畫了一條線。
畫完後他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可以猜測，這塊低熱量的小蛋糕，不是潘小霞做的！
做蛋糕的，另有其人！
而這個神秘人，極有可能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
他的這句話，太炸裂了。
從受害人家中的食物，推斷出嫌疑人是一個會做蛋糕的人。這在秦江分局刑警大隊之前所查的案件中，從未出現過。
蔡承康「咳咳」了兩下：「小韓，何出此言？」
韓銳先是拿過驗屍報告，翻到死者小腹傷口那一頁。
然後，他才道：「死者的刀傷不平整，很稀碎，田法醫推測是用有破口的刀刺成的。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刀，才能有這種效果？
現在，聯想到蛋糕這種食物。
兇手使用的刀，也就呼之欲出了！」
說著，韓銳在白板上，迅速畫了一把模樣奇怪的刀。
刀的刀鋒，呈鋸齒狀。
「這是蛋糕刀！」
楊玲頓時驚叫了起來。
其餘警員們都是大老爺們，反應不過來，但她是妙齡女子，一下子就認出了韓銳所畫的刀。
「是的，蛋糕刀。」
韓銳沖她淡淡一笑：「這種鋸齒刀鋒的蛋糕刀，完全符合死者小腹的傷口痕跡。」
蔡承康皺眉：「這也只能證明兇手確實是用蛋糕刀傷人。
但剛才我們分析，兇手的動機是求財。
照這個推論，兇手與何建家中那塊蛋糕，關聯性在哪呢？」
韓銳不慌不忙。
再次拿起筆，在第四個疑問中間，又畫了一條豎線，將一句話分成了兩段。
前半段，兇手為何要先用刀。
後半段，再用紅磚來殺人？
「我們之前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韓銳緩緩說道。
「什麼誤區？」
見他似乎又有新的推斷，楊玲忙問。
她腦中，回想起今天韓銳的種種表現。
從小公園裡找到兇器紅磚，到分析出通話記錄被刪除，再到檢驗冰箱裡的食物，現在又推測出另一個兇器是蛋糕刀。
這人，以前沒這麼優秀啊？
怎的忽然爆發小宇宙了？
「案發後，我們一直認為，兇手分別用刀和紅磚殺人。」韓銳的聲音很清晰，「所以，現在才無法把兇手求財的動機和蛋糕取得關聯。
但是，如果兇手不是一個人呢。
我們假設一下，用刀刺死者的，與用紅磚砸死者的，分別是不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說得通了？」
兇手是兩個人！
會議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這個推論，不得不說，太大膽。
不過，合情又合理。
而且這也完美解釋了之前韓銳自己提出的疑惑。
兇手既然求財，為什麼用了刀又用磚？
而假如兇手是兩人。
第一個兇手為了某種目的，先用蛋糕刀傷人，而後，第二個兇手為了奪取死者的項鍊耳環，才用紅磚砸人。
這就完全合乎情理了。
「精彩！」
蔡承康被折服了。
不僅是他，會議室里的其餘專案組成員，也都紛紛鼓起了掌。
楊玲更是笑臉如花。
美目牢牢盯著他，不願意挪開眼睛。
眾星捧月的感覺有點爽啊……韓銳繼續說：「既然是猜測，那我們再做個假設，一個會做蛋糕的神秘人，與何建認識且關係不淺。
此人知道何建的身體狀況，所以給何建做的蛋糕，熱量很低。
也許，此人曾去過何建家裡，還通過冰箱裡潘小霞做的食物，對潘小霞的陰謀有所猜測。
但在今天凌晨，此人在小公園外，不小心聽到了潘小霞和徐博的對話，徹底證實了潘小霞想要謀害何建的意圖。
於是，此人拿出隨身攜帶的蛋糕刀，刺進了潘小霞的小腹。」
這番話，活脫脫的案情重演。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韓銳又道：「這個神秘人能隨身攜帶蛋糕刀，那說明，做蛋糕不是其愛好，而是其職業！」
不得不說，這是一句很有蠱惑性的話。
畢竟，拿做蛋糕當愛好的，很多。
但以做蛋糕為生的，絕對很少。
換句話說，韓銳的這個推斷，直接提供了下一步的追查方向。
「好！大家聽著！」
蔡承康隨即作出安排：「明天一早，我們專案組的所有人，換上便服，把未來半島小區方圓三公里內的蛋糕店都走一遍，以顧客的身份，購買小蛋糕回來。
小楊，等我們買回蛋糕，得麻煩你立即做鑑定了。」
「沒問題，蔡隊。」楊玲很乾脆。
她也清楚，破案的曙光近在眼前了。
蔡承康長出一口氣，看了看表：「一點半，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如果家遠的，可以在隊上將就一晚，散會。」
對於刑警來說，熬夜加班可謂是家常便飯。
所以，大隊準備了休息室。
當然了，條件肯定談不上多好，只是個能躺下睡覺的地兒罷了。
韓銳走出分局大樓。
呼吸了幾口2003年的空氣，正想著是回家睡還是就在隊上睡，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出現在了院門外。
「媽！」
韓銳一眼就認出了她。
原來，我媽還有這麼年輕漂亮的時候？
韓銳一陣激動，疾奔而去。
經常重生的朋友都知道，重生後，唯一不摻假的，就是對家人的情感了。
「媽，你怎麼來了？」
「你這麼晚還沒回家吃飯，肯定是在加班，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葉淑文關切的送上一個保溫飯盒。
好有年代感的飯盒啊……韓銳眼裡有些濕潤，如實道：「媽，我吃過飯了。」
「我沒吃飯，給我吧！」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倩影猛的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赫然是楊玲。
只見她毫不客氣，伸手接過葉淑文手裡的飯盒，喜滋滋道：「謝謝阿姨。」
說完，她手提飯盒，轉眼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你特麼不是才吃了那麼多食物嗎……韓銳愣在當場，他想起了楊玲在技術科狂吃海吃的場景。
下一刻，葉淑文笑了：「銳兒，那個女孩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