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什麼？古爾丹叛變了？
「都愣著幹什麼！跟上考雷斯特拉茲大人！」
瓦拉斯塔茲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發出戰鬥的咆哮。
其他紅龍彼此對視，眼中雖然仍有憂慮，但克拉蘇斯的決斷和力量給了他們信心。
最終，復仇的怒火壓倒了恐懼。
「為了陛下！為了紅龍軍團的尊嚴！」
它們發出一聲聲震天的龍吟，紛紛調轉方向，緊隨克拉蘇斯，朝著下方的煉獄噴吐出更加熾熱、更加憤怒的復仇烈焰！
原本就在精靈海陸空立體打擊下陷入水深火熱、瀕臨崩潰的部落艦隊，此刻更是火上加火。
致命的龍息如同天罰般落下，點燃了尚未起火的船隻，引爆了殘存的彈藥，將整片海峽徹底化作了沸騰的熔爐。
眼看已經毫無勝算，部落船員們紛紛開船，朝著海峽兩側行駛，想要逃走。
什麼部落的榮耀，什麼戰鬥的渴望，這一刻都比不上求生的本能。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庫爾提拉斯艦隊和奎爾薩拉斯艦隊。
兩支艦隊如同兩扇巨大的鋼鐵閘門，死死封住了海峽的出口！
「開炮！」戴琳和奧蕾莉亞的命令，幾乎在同一時間響徹各自的艦隊。
數百門火炮同時發射，瞬間將十幾艘部落戰船轟成兩半，失去航行能力，宛如礁石般擋住了後方戰船的去路。
上有精靈的龍鷹騎士和已被奪取的地精飛艇、狂暴復仇的紅龍軍團；
東西有庫爾提拉斯和奎爾薩拉斯兩大艦隊的死亡封鎖；
南北則是那如同死神般不斷傾瀉箭雨與法術的精靈大軍。
高等精靈和人類，兩大種族聯手布下了天羅地網，部落插翅難逃！
「完了……全完了……」一個獸人老兵看著四周煉獄般的景象，手中的戰斧無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該死的高等精靈！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一直在等著我們！」一個地精技師尖叫著，抱頭鼠竄。
「他們看穿了！他們知道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銀月城，不是南邊的森林！該死的，我們的佯攻失敗了！」來自辛特蘭的邪枝巨魔發出一聲悽厲的嗥叫，縱身跳入大海。
「古爾丹！古爾丹那個雜碎在幹什麼？」
「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能把精靈的主力大軍拖在祖阿曼嗎？」
「他的計劃呢？他的保證呢？都餵狗了嗎？」
部落旗艦甲板上，大酋長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狂怒與絕望。
他揮舞著毀滅之錘，將堅固的橡木欄杆砸得粉碎，發出困獸般的咆哮。
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一切都是因為古爾丹。
古爾丹那邊肯定出了什麼問題。
按照原來計劃，古爾丹早在三天前，就應該帶著暴掠氏族和暮光之錘氏族，抵達祖阿曼群山。
他們會使用火焰法術在奎爾薩拉斯南部森林放火，點燃那片森林，讓高等精靈以為他們會按照原計劃，從南向北進攻。
如此一來，不光能將祖阿曼的五萬大軍牽制在南方，還有可能讓高等精靈向南方增兵，讓本來就防禦力量不足的銀月城，變得更空虛。
而他就能親率部落艦隊和空中部隊，第一時間將銀月城摧毀，占領奎爾丹納斯島，占據太陽之井。
再然後，部落大軍就能揮軍南下，一路燒殺搶掠，打穿奎爾薩拉斯，進入洛丹倫境內，南北夾擊，席捲整個大陸。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高等精靈居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在這兒等著他們。
「我們需要增援，不惜一切代價的增援！」
奧格瑞姆看向身邊的龍喉氏族族長祖赫德：「用最快的速度，傳訊給耐克魯斯，讓他把格瑞姆巴托、把南海鎮、把地獄咆哮那邊所有還能飛的龍騎兵都帶過來！」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絕望和瘋狂。
這是他手中最後一張，也是唯一可能扭轉乾坤的牌了，那些被惡魔之魂奴役的空中力量。
只有施法者才能使用惡魔之魂。
耐克魯斯是龍喉氏族最強大的術士，也是除了古爾丹暗影議會之外，整個獸人族群最強大的術士，是唯一能使用惡魔之魂的獸人。
他要調動龍騎兵，只能通過耐克魯斯。
奧格瑞姆後悔了！
他就不該讓龍騎兵兵分好幾路。
一路跟著自己遠征奎爾薩拉斯，一路跟隨剩下的艦隊前往南海鎮，一路跟隨格羅姆·地獄咆哮率領的大軍進攻洛丹倫。
他更不應該採納耐克魯斯的建議，讓一部分龍騎兵留守，防止紅龍軍團突襲，救出紅龍女王。
他就應該將所有龍騎兵都帶過來，集中優勢兵力消滅奎爾薩拉斯，再去進攻洛丹倫。
分兵太多是大忌，同時開闢多個戰場更不可取！
甚至，他就不應該答應祖爾金先進攻奎爾薩拉斯。
而應該強硬一些，逼迫森林巨魔全體出動，和部落大軍合兵一處，先去消滅軍事實力更強大的洛丹倫。
歸根結底，還是他太急躁了，太急著打敗聯盟。
是他對部落的力量太過於自信，小看了聯盟，小看了據說已經2800年沒經歷過大戰的高等精靈。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部落艦隊全完了。
甚至就連他這條老命，也要交代在這裡了！
「大酋長，快看天上！」
就在這時，奧格瑞姆聽到了驚呼聲。
他連忙抬頭，看到一個無比龐大的紅色身影，正破開雲層，以極快速度朝著這邊飛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因為那是一條龍，一條據說已經活了好幾萬年的遠古紅龍。
它的體型是那樣龐大，張開的雙翼投下大片黑影，蓋住了長達50米的旗艦。
任何紅色幼龍在它面前，都像是可憐的小不點！
遠古紅龍很快落在了甲板上，蜷曲的身體比一千個獸人還重，壓得旗艦猛然一沉。
隨後，一個獸人術士從龍背上跳下來，臉色陰沉。
「耐克魯斯，你可算來了！」
奧格瑞姆大步流星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獸人術士肩上：「來得好，太好了，我現在正需要你！你怎麼知道我們需要幫助？你帶來了多少龍騎兵……」
「等等，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墜入冰窟，一股寒意瞬間取代了剛才的狂喜。
耐克魯斯抬起頭，眼中那跳躍的邪能綠火此刻顯得異常黯淡，他嘶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
「大酋長，我不知道這裡的戰況，也沒帶來任何龍騎兵，我只帶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
「古爾丹叛變了！我早說過古爾丹不可信，這就是相信他的代價！」
奧格瑞瑪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耐克魯斯雙眼冒著綠火：「古爾丹根本沒去祖阿曼，他帶人襲擊南海鎮，乘船出海了！」
「什麼？」
奧格瑞姆的手緊緊握著戰錘，猛然用力揮舞，布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屬下：「什麼時候的事？我不是讓你派人盯著他嗎？」
他當然不信任古爾丹，所以派龍喉氏族的龍騎兵盯著古爾丹。
那些龍騎兵在高空飛行，一旦發現異常，就會立刻通知耐克魯斯，怎麼能讓古爾丹離開的？
你們，幹什麼吃的！
耐克魯斯咬牙：「雖然很不情願，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們都小看了他！」
「古爾丹不光是最強大的術士，還是所有獸人中最強大的存在，甚至比耐奧祖還強，他一個法術就能幹掉一條龍！」
「我派了五個龍騎兵監視他，全都被他殺死了！」
「要不是龍騎兵沒有按時回來匯報，我擔心出問題，親自追查，找到了其中一名龍騎兵的靈魂碎片，恐怕現在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他取出一塊靈魂碎片，輸入邪能，頓時化作一團靈魂之力，在半空中凝聚。
奧格瑞瑪連忙看過去。
透過那團靈魂之力，他看到了一段畫面，那是靈魂碎片中蘊含的記憶。
他站在那名龍騎兵的視角，看到地面上的古爾丹忽然抬頭，舉起了法杖，釋放出一道暗影箭，命中座下的紅色幼龍。
那條紅色幼龍痛苦哀嚎，轉眼就被暗影能量侵蝕，從天空中墜落。
緊接著，龍騎兵的靈魂就被擊碎，化作了大量靈魂碎片。
大部分被古爾丹吸走，只剩下一小塊殘餘。
「該死的古爾丹，該死的背叛者！」
奧格瑞姆從未像現在這樣痛恨一個人，就連布萊克漢·黑手也要排在後面：「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就不怕我殺了他？我能剷除暗影議會，也能要了他的命！」
耐克魯斯沉聲道：「因為他從來不在意這場戰爭，從來不在意獸人。」
「他追求的從來不是榮耀或者權力，而是個體的強大力量。」
「他一定是去尋找某個強大的東西，能讓他的力量膨脹到足以對抗整個部落的層次。」
「而那件東西，或許就在海上！」
瓦拉斯塔茲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發出戰鬥的咆哮。
其他紅龍彼此對視，眼中雖然仍有憂慮，但克拉蘇斯的決斷和力量給了他們信心。
最終，復仇的怒火壓倒了恐懼。
「為了陛下！為了紅龍軍團的尊嚴！」
它們發出一聲聲震天的龍吟，紛紛調轉方向，緊隨克拉蘇斯，朝著下方的煉獄噴吐出更加熾熱、更加憤怒的復仇烈焰！
原本就在精靈海陸空立體打擊下陷入水深火熱、瀕臨崩潰的部落艦隊，此刻更是火上加火。
致命的龍息如同天罰般落下，點燃了尚未起火的船隻，引爆了殘存的彈藥，將整片海峽徹底化作了沸騰的熔爐。
眼看已經毫無勝算，部落船員們紛紛開船，朝著海峽兩側行駛，想要逃走。
什麼部落的榮耀，什麼戰鬥的渴望，這一刻都比不上求生的本能。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庫爾提拉斯艦隊和奎爾薩拉斯艦隊。
兩支艦隊如同兩扇巨大的鋼鐵閘門，死死封住了海峽的出口！
「開炮！」戴琳和奧蕾莉亞的命令，幾乎在同一時間響徹各自的艦隊。
數百門火炮同時發射，瞬間將十幾艘部落戰船轟成兩半，失去航行能力，宛如礁石般擋住了後方戰船的去路。
上有精靈的龍鷹騎士和已被奪取的地精飛艇、狂暴復仇的紅龍軍團；
東西有庫爾提拉斯和奎爾薩拉斯兩大艦隊的死亡封鎖；
南北則是那如同死神般不斷傾瀉箭雨與法術的精靈大軍。
高等精靈和人類，兩大種族聯手布下了天羅地網，部落插翅難逃！
「完了……全完了……」一個獸人老兵看著四周煉獄般的景象，手中的戰斧無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該死的高等精靈！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一直在等著我們！」一個地精技師尖叫著，抱頭鼠竄。
「他們看穿了！他們知道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銀月城，不是南邊的森林！該死的，我們的佯攻失敗了！」來自辛特蘭的邪枝巨魔發出一聲悽厲的嗥叫，縱身跳入大海。
「古爾丹！古爾丹那個雜碎在幹什麼？」
「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能把精靈的主力大軍拖在祖阿曼嗎？」
「他的計劃呢？他的保證呢？都餵狗了嗎？」
部落旗艦甲板上，大酋長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狂怒與絕望。
他揮舞著毀滅之錘，將堅固的橡木欄杆砸得粉碎，發出困獸般的咆哮。
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一切都是因為古爾丹。
古爾丹那邊肯定出了什麼問題。
按照原來計劃，古爾丹早在三天前，就應該帶著暴掠氏族和暮光之錘氏族，抵達祖阿曼群山。
他們會使用火焰法術在奎爾薩拉斯南部森林放火，點燃那片森林，讓高等精靈以為他們會按照原計劃，從南向北進攻。
如此一來，不光能將祖阿曼的五萬大軍牽制在南方，還有可能讓高等精靈向南方增兵，讓本來就防禦力量不足的銀月城，變得更空虛。
而他就能親率部落艦隊和空中部隊，第一時間將銀月城摧毀，占領奎爾丹納斯島，占據太陽之井。
再然後，部落大軍就能揮軍南下，一路燒殺搶掠，打穿奎爾薩拉斯，進入洛丹倫境內，南北夾擊，席捲整個大陸。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高等精靈居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在這兒等著他們。
「我們需要增援，不惜一切代價的增援！」
奧格瑞姆看向身邊的龍喉氏族族長祖赫德：「用最快的速度，傳訊給耐克魯斯，讓他把格瑞姆巴托、把南海鎮、把地獄咆哮那邊所有還能飛的龍騎兵都帶過來！」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絕望和瘋狂。
這是他手中最後一張，也是唯一可能扭轉乾坤的牌了，那些被惡魔之魂奴役的空中力量。
只有施法者才能使用惡魔之魂。
耐克魯斯是龍喉氏族最強大的術士，也是除了古爾丹暗影議會之外，整個獸人族群最強大的術士，是唯一能使用惡魔之魂的獸人。
他要調動龍騎兵，只能通過耐克魯斯。
奧格瑞姆後悔了！
他就不該讓龍騎兵兵分好幾路。
一路跟著自己遠征奎爾薩拉斯，一路跟隨剩下的艦隊前往南海鎮，一路跟隨格羅姆·地獄咆哮率領的大軍進攻洛丹倫。
他更不應該採納耐克魯斯的建議，讓一部分龍騎兵留守，防止紅龍軍團突襲，救出紅龍女王。
他就應該將所有龍騎兵都帶過來，集中優勢兵力消滅奎爾薩拉斯，再去進攻洛丹倫。
分兵太多是大忌，同時開闢多個戰場更不可取！
甚至，他就不應該答應祖爾金先進攻奎爾薩拉斯。
而應該強硬一些，逼迫森林巨魔全體出動，和部落大軍合兵一處，先去消滅軍事實力更強大的洛丹倫。
歸根結底，還是他太急躁了，太急著打敗聯盟。
是他對部落的力量太過於自信，小看了聯盟，小看了據說已經2800年沒經歷過大戰的高等精靈。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部落艦隊全完了。
甚至就連他這條老命，也要交代在這裡了！
「大酋長，快看天上！」
就在這時，奧格瑞姆聽到了驚呼聲。
他連忙抬頭，看到一個無比龐大的紅色身影，正破開雲層，以極快速度朝著這邊飛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因為那是一條龍，一條據說已經活了好幾萬年的遠古紅龍。
它的體型是那樣龐大，張開的雙翼投下大片黑影，蓋住了長達50米的旗艦。
任何紅色幼龍在它面前，都像是可憐的小不點！
遠古紅龍很快落在了甲板上，蜷曲的身體比一千個獸人還重，壓得旗艦猛然一沉。
隨後，一個獸人術士從龍背上跳下來，臉色陰沉。
「耐克魯斯，你可算來了！」
奧格瑞姆大步流星走過去，一巴掌拍在獸人術士肩上：「來得好，太好了，我現在正需要你！你怎麼知道我們需要幫助？你帶來了多少龍騎兵……」
「等等，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墜入冰窟，一股寒意瞬間取代了剛才的狂喜。
耐克魯斯抬起頭，眼中那跳躍的邪能綠火此刻顯得異常黯淡，他嘶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
「大酋長，我不知道這裡的戰況，也沒帶來任何龍騎兵，我只帶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
「古爾丹叛變了！我早說過古爾丹不可信，這就是相信他的代價！」
奧格瑞瑪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耐克魯斯雙眼冒著綠火：「古爾丹根本沒去祖阿曼，他帶人襲擊南海鎮，乘船出海了！」
「什麼？」
奧格瑞姆的手緊緊握著戰錘，猛然用力揮舞，布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屬下：「什麼時候的事？我不是讓你派人盯著他嗎？」
他當然不信任古爾丹，所以派龍喉氏族的龍騎兵盯著古爾丹。
那些龍騎兵在高空飛行，一旦發現異常，就會立刻通知耐克魯斯，怎麼能讓古爾丹離開的？
你們，幹什麼吃的！
耐克魯斯咬牙：「雖然很不情願，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們都小看了他！」
「古爾丹不光是最強大的術士，還是所有獸人中最強大的存在，甚至比耐奧祖還強，他一個法術就能幹掉一條龍！」
「我派了五個龍騎兵監視他，全都被他殺死了！」
「要不是龍騎兵沒有按時回來匯報，我擔心出問題，親自追查，找到了其中一名龍騎兵的靈魂碎片，恐怕現在我們還被蒙在鼓裡！」
他取出一塊靈魂碎片，輸入邪能，頓時化作一團靈魂之力，在半空中凝聚。
奧格瑞瑪連忙看過去。
透過那團靈魂之力，他看到了一段畫面，那是靈魂碎片中蘊含的記憶。
他站在那名龍騎兵的視角，看到地面上的古爾丹忽然抬頭，舉起了法杖，釋放出一道暗影箭，命中座下的紅色幼龍。
那條紅色幼龍痛苦哀嚎，轉眼就被暗影能量侵蝕，從天空中墜落。
緊接著，龍騎兵的靈魂就被擊碎，化作了大量靈魂碎片。
大部分被古爾丹吸走，只剩下一小塊殘餘。
「該死的古爾丹，該死的背叛者！」
奧格瑞姆從未像現在這樣痛恨一個人，就連布萊克漢·黑手也要排在後面：「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就不怕我殺了他？我能剷除暗影議會，也能要了他的命！」
耐克魯斯沉聲道：「因為他從來不在意這場戰爭，從來不在意獸人。」
「他追求的從來不是榮耀或者權力，而是個體的強大力量。」
「他一定是去尋找某個強大的東西，能讓他的力量膨脹到足以對抗整個部落的層次。」
「而那件東西，或許就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