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巨龍之魂（感謝逃出精神病院、西極監兵兩位朋友的打賞）
「海上？」
「海上有什麼？」
奧格瑞頹然看向遠方的大海，腦海中浮現出德拉諾平和寧靜的海洋。
獸人對海洋有天然的恐懼。
在來到艾澤拉斯之前，他幾乎沒下過海，只聽過關於海洋的傳說。
但隨著年齡增大，閱歷增加，他知道所有傳說都是假的。
什麼盤踞深淵的巨獸、扭曲蠕動的不可名狀之物、足以撕裂靈魂的黑暗低語，都是騙小孩的。
大海，並沒有年幼時想像的那麼可怕！
「我不知道，但我聽古爾丹提起過，這個世界的海洋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危險，海洋深處潛藏著最可怕的邪惡和原初黑暗，有很多能毀滅世界的存在。」
「或許……或許巨魔的高階祭祀知道，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耐克魯斯茫然搖頭。
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年，對這裡的一切並不了解。
此時，天空中又有源源不斷的火箭、火系法術覆蓋過來。
奧格瑞姆揮舞戰錘，將一顆大火球凌空砸碎，充滿仇恨的雙眼看向依然巍峨、美麗、流淌著日月星光和奧術能量的銀月城，聲音里充滿不甘：「我們……戰敗了！」
「戰敗並不可怕，大酋長，我們還有幾十萬大軍，還有惡魔之魂和紅龍女王。」
耐克魯斯安慰道：「銀月城攻不下，還有洛丹倫，只要攻下洛丹倫，消滅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最終的勝利就還是我們的！」
祖赫德也跟著說道：「耐克魯斯說的對，戰敗不算什麼，只要鬥志還在，只要榮耀和勇氣還在，我們就算戰敗十次百次，也會贏得最終的勝利！」
「你們說得沒錯。」
大酋長終究是大酋長，短暫的情緒低落後，奧格瑞姆再次鬥志昂揚：「我們走！」
部落艦隊已經無法逃出生天，當斷則斷。
幹大事者，何懼犧牲？
獸人從不怕戰死沙場，他們崇尚力量與征服，更沒有愛民如子的傳統——
至少他沒有！
奧格瑞姆、祖赫德、耐克魯斯跳上龍背。
遠古紅龍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雙翼奮力拍打，捲起灼熱的狂風，飛向遠方。
「泰蘭納斯特拉茲，是泰蘭納斯特拉茲！」
「怪不得怎麼都找不到他，原來是被獸人奴役了！」
海峽上空，小紅龍瓦拉斯塔茲狂喜大叫，立刻扇動翅膀追了過去。
克拉蘇斯驀然轉頭，看到了遠古紅龍泰蘭納斯特拉茲，那是女王陛下最年長的配偶。
看到了龍背上的三個獸人，感知到了其中兩人身上的可怕能量。
他認得奧格瑞姆，認得那把標誌性的傳奇武器毀滅之錘，其中蘊含著足以撼動半神的強大元素之力。
可他的眼睛，沒有在毀滅之錘上停留哪怕一秒，就轉移到了耐克魯斯身上，看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圓盤狀的物品，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其中隱隱有龍影流淌。
「惡魔之魂！」
克拉蘇斯臉色大變：「不要！瓦拉斯塔茲！你快回來！」
但一切都太遲了。
年輕氣盛的小紅龍速度太快，而前方的遠古紅龍，卻在獸人術士冷酷的命令下驟然懸停、轉身。
泰蘭納斯特拉茲那雙曾經充滿智慧與威嚴的龍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渾濁的絕望。
「傻孩子，快跑……啊！」
他縱聲咆哮，緊接著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龍背上，耐克魯斯手握惡魔之魂，收回折磨遠古紅龍的力量，轉而瞄準了小紅龍。
剎那間，一股源自同族血脈、卻更加古老、更加蠻橫、更加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降臨。
它無視小紅龍的意志，折磨他的身體，鞭笞他的靈魂，抽乾他的精神。
他頓時失去了全部力量，連扇動翅膀的能力都沒有，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哀鳴。
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挺挺地從萬丈高空向著下方墜落。
而他的下方，是那道守護銀月城的魔法屏障，屏障下方是一座高聳的尖頂法師塔。
「瓦拉斯塔茲！」
克拉蘇斯略一遲疑，想要去救卻不敢，因為如果距離太近，他也會被惡魔之魂克制。
那不是救援，而是純送！
就在這時，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你去救援，我來對付他！」
火紅的光芒從身邊掠過。
居高臨下縱觀全局的凱爾薩斯，沒能在熊熊烈火中發現小不點奧格瑞姆，但體型龐大的遠古紅龍，可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第一時間騎著鳳凰而來，就是要追殺那位部落大酋長，擒賊先擒王。
「謝謝你，凱爾薩斯。」
克拉蘇斯不再猶豫，振翅飛向小紅龍。
鳳羽天翔，在天空中划過燃燒的直線，距離越來越近。
凱爾薩斯念誦咒語，是他最喜歡的炎爆術。
本打算將克拉蘇斯連同小紅龍一起幹掉的耐克魯斯，遠遠看到迅速暴漲的大火球，臉色大變：「快走！」
被奴役的遠古紅龍不敢不從，速度還在鳳凰之神之上，但卻比不上精神操縱的炎爆火球。
它迅速飛躍長空，目標獸人大酋長。
「給我……破！」
電光火石間，奧格瑞姆揮舞毀滅之錘，砸中炎爆火球。
轟的一聲，火球爆炸！
熱浪翻滾，將奧格瑞姆連同毀滅之錘掀飛出去，又被遠古紅龍接住，臉上、胸部和右臂的皮膚都已被燒焦，看起來分外恐怖。
大酋長強忍著劇痛爬起來，看向凱爾薩斯，死死的盯著這個讓他首次慘敗的精靈王子，要將其容貌刻入腦海。
自知追不上的凱爾薩斯輕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無聲宣戰。
遠古紅龍消失在天際。
「沒想到連泰蘭納斯特拉茲都被獸人奴役，在我們紅龍一族中，他是僅次於女王陛下的存在。」
洪亮的聲音中帶著無奈、悲傷和感慨，是克拉蘇斯。
他身邊跟著恢復了一點力量、依然處於虛弱狀態的小紅龍。
「凱爾薩斯，多謝……」小紅龍聲音低沉，有些羞愧。
要不是這個他不怎麼看得上的精靈王子趕走耐克魯斯，他要麼被銀月城的魔法屏障震死，要麼被下面的法師塔尖頂插死。
總有一款死法適合他。
「用不著客氣，我不只是救你，也是救銀月城的子民。」
凱爾薩斯笑道：「你這個噸位，肯定會把魔法屏障砸穿，法師塔砸塔，塔內和附近的高等精靈也會被殃及。」
克拉蘇斯神情凝重：「泰蘭納斯特拉是半神級別的存在，現在卻成了獸人的幫凶，想要救出女王陛下的難度，比預想的大得多。」
小紅龍也是臉色難看：「是啊，泰蘭納斯特拉陪伴女王陛下幾萬年，感情不是別人能比的，為了女王陛下，他願意付出一切……克拉蘇斯，我不是說你啊，你和陛下的感情也很好，真的！」
「沒關係。」
克拉蘇斯面無表情。
凱爾薩斯轉身，看向海峽戰場：「戰爭還沒有結束，等將這些該死的部落全部消滅，咱們再商量如何營救女王陛下。」
「海上有什麼？」
奧格瑞頹然看向遠方的大海，腦海中浮現出德拉諾平和寧靜的海洋。
獸人對海洋有天然的恐懼。
在來到艾澤拉斯之前，他幾乎沒下過海，只聽過關於海洋的傳說。
但隨著年齡增大，閱歷增加，他知道所有傳說都是假的。
什麼盤踞深淵的巨獸、扭曲蠕動的不可名狀之物、足以撕裂靈魂的黑暗低語，都是騙小孩的。
大海，並沒有年幼時想像的那麼可怕！
「我不知道，但我聽古爾丹提起過，這個世界的海洋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危險，海洋深處潛藏著最可怕的邪惡和原初黑暗，有很多能毀滅世界的存在。」
「或許……或許巨魔的高階祭祀知道，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耐克魯斯茫然搖頭。
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年，對這裡的一切並不了解。
此時，天空中又有源源不斷的火箭、火系法術覆蓋過來。
奧格瑞姆揮舞戰錘，將一顆大火球凌空砸碎，充滿仇恨的雙眼看向依然巍峨、美麗、流淌著日月星光和奧術能量的銀月城，聲音里充滿不甘：「我們……戰敗了！」
「戰敗並不可怕，大酋長，我們還有幾十萬大軍，還有惡魔之魂和紅龍女王。」
耐克魯斯安慰道：「銀月城攻不下，還有洛丹倫，只要攻下洛丹倫，消滅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最終的勝利就還是我們的！」
祖赫德也跟著說道：「耐克魯斯說的對，戰敗不算什麼，只要鬥志還在，只要榮耀和勇氣還在，我們就算戰敗十次百次，也會贏得最終的勝利！」
「你們說得沒錯。」
大酋長終究是大酋長，短暫的情緒低落後，奧格瑞姆再次鬥志昂揚：「我們走！」
部落艦隊已經無法逃出生天，當斷則斷。
幹大事者，何懼犧牲？
獸人從不怕戰死沙場，他們崇尚力量與征服，更沒有愛民如子的傳統——
至少他沒有！
奧格瑞姆、祖赫德、耐克魯斯跳上龍背。
遠古紅龍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雙翼奮力拍打，捲起灼熱的狂風，飛向遠方。
「泰蘭納斯特拉茲，是泰蘭納斯特拉茲！」
「怪不得怎麼都找不到他，原來是被獸人奴役了！」
海峽上空，小紅龍瓦拉斯塔茲狂喜大叫，立刻扇動翅膀追了過去。
克拉蘇斯驀然轉頭，看到了遠古紅龍泰蘭納斯特拉茲，那是女王陛下最年長的配偶。
看到了龍背上的三個獸人，感知到了其中兩人身上的可怕能量。
他認得奧格瑞姆，認得那把標誌性的傳奇武器毀滅之錘，其中蘊含著足以撼動半神的強大元素之力。
可他的眼睛，沒有在毀滅之錘上停留哪怕一秒，就轉移到了耐克魯斯身上，看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圓盤狀的物品，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其中隱隱有龍影流淌。
「惡魔之魂！」
克拉蘇斯臉色大變：「不要！瓦拉斯塔茲！你快回來！」
但一切都太遲了。
年輕氣盛的小紅龍速度太快，而前方的遠古紅龍，卻在獸人術士冷酷的命令下驟然懸停、轉身。
泰蘭納斯特拉茲那雙曾經充滿智慧與威嚴的龍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渾濁的絕望。
「傻孩子，快跑……啊！」
他縱聲咆哮，緊接著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龍背上，耐克魯斯手握惡魔之魂，收回折磨遠古紅龍的力量，轉而瞄準了小紅龍。
剎那間，一股源自同族血脈、卻更加古老、更加蠻橫、更加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降臨。
它無視小紅龍的意志，折磨他的身體，鞭笞他的靈魂，抽乾他的精神。
他頓時失去了全部力量，連扇動翅膀的能力都沒有，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哀鳴。
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挺挺地從萬丈高空向著下方墜落。
而他的下方，是那道守護銀月城的魔法屏障，屏障下方是一座高聳的尖頂法師塔。
「瓦拉斯塔茲！」
克拉蘇斯略一遲疑，想要去救卻不敢，因為如果距離太近，他也會被惡魔之魂克制。
那不是救援，而是純送！
就在這時，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你去救援，我來對付他！」
火紅的光芒從身邊掠過。
居高臨下縱觀全局的凱爾薩斯，沒能在熊熊烈火中發現小不點奧格瑞姆，但體型龐大的遠古紅龍，可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第一時間騎著鳳凰而來，就是要追殺那位部落大酋長，擒賊先擒王。
「謝謝你，凱爾薩斯。」
克拉蘇斯不再猶豫，振翅飛向小紅龍。
鳳羽天翔，在天空中划過燃燒的直線，距離越來越近。
凱爾薩斯念誦咒語，是他最喜歡的炎爆術。
本打算將克拉蘇斯連同小紅龍一起幹掉的耐克魯斯，遠遠看到迅速暴漲的大火球，臉色大變：「快走！」
被奴役的遠古紅龍不敢不從，速度還在鳳凰之神之上，但卻比不上精神操縱的炎爆火球。
它迅速飛躍長空，目標獸人大酋長。
「給我……破！」
電光火石間，奧格瑞姆揮舞毀滅之錘，砸中炎爆火球。
轟的一聲，火球爆炸！
熱浪翻滾，將奧格瑞姆連同毀滅之錘掀飛出去，又被遠古紅龍接住，臉上、胸部和右臂的皮膚都已被燒焦，看起來分外恐怖。
大酋長強忍著劇痛爬起來，看向凱爾薩斯，死死的盯著這個讓他首次慘敗的精靈王子，要將其容貌刻入腦海。
自知追不上的凱爾薩斯輕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無聲宣戰。
遠古紅龍消失在天際。
「沒想到連泰蘭納斯特拉茲都被獸人奴役，在我們紅龍一族中，他是僅次於女王陛下的存在。」
洪亮的聲音中帶著無奈、悲傷和感慨，是克拉蘇斯。
他身邊跟著恢復了一點力量、依然處於虛弱狀態的小紅龍。
「凱爾薩斯，多謝……」小紅龍聲音低沉，有些羞愧。
要不是這個他不怎麼看得上的精靈王子趕走耐克魯斯，他要麼被銀月城的魔法屏障震死，要麼被下面的法師塔尖頂插死。
總有一款死法適合他。
「用不著客氣，我不只是救你，也是救銀月城的子民。」
凱爾薩斯笑道：「你這個噸位，肯定會把魔法屏障砸穿，法師塔砸塔，塔內和附近的高等精靈也會被殃及。」
克拉蘇斯神情凝重：「泰蘭納斯特拉是半神級別的存在，現在卻成了獸人的幫凶，想要救出女王陛下的難度，比預想的大得多。」
小紅龍也是臉色難看：「是啊，泰蘭納斯特拉陪伴女王陛下幾萬年，感情不是別人能比的，為了女王陛下，他願意付出一切……克拉蘇斯，我不是說你啊，你和陛下的感情也很好，真的！」
「沒關係。」
克拉蘇斯面無表情。
凱爾薩斯轉身，看向海峽戰場：「戰爭還沒有結束，等將這些該死的部落全部消滅，咱們再商量如何營救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