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克拉蘇斯：這裡我最大，都聽我的話！
「部落確實很強，聲勢浩大，不亞於當年全盛時期的阿曼尼巨魔聯軍。」
「地精製造的火炮、炸藥，工藝和穩定性雖然不如侏儒，但威力一點都不弱。」
「奧格瑞姆·毀滅之錘能接納他們，拋開種族不談，確實是了不起的英雄。」
「龍族不愧是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血肉種族，吐息的威力遠遠超過法師模擬的龍息術。」
「還好那些紅色幼龍不會法術，否則憑體內蘊藏的磅礴法力，施展出的法術威力，最低也堪比人類的高階法師。」
「一百個高階法師，除了奎爾薩拉斯和達拉然，艾澤拉斯還有哪個國度，能拿得出如此豪華的施法者陣容？」
首席大魔導師貝洛瓦爾感慨道：「幸好陛下和殿下英明，早有準備，否則我們根本來不及升起魔法屏障，就算能成功抵禦這次攻擊，銀月城的居民怕是也會死傷一半以上。」
安納斯特里亞挺直腰板，滿臉驕傲的看著身邊的凱爾薩斯：「表現不錯！」
凱爾薩斯提議道：「陛下，部落第一波攻擊已經結束，火炮需要重新裝填，紅龍噴吐也需要積蓄力量，是時候反擊了。」
「好！」
安納斯特里亞頷首：「凱爾薩斯，你來發號施令。」
「……是！」
凱爾薩斯也不推辭，立刻抽出法劍，劍尖直指被硝煙染紅的蒼穹。
下一刻，一顆熾烈無比、宛如小型太陽般的巨大火球，從劍尖激射而出，呼嘯著撕裂夜空，在百米高空轟然炸裂。
剎那間，耀眼的光芒如同白晝降臨，將整個銀月城映照得一片通明。
隨後，他召喚鳳凰，飛上天空。
一顆大火球，千軍萬馬上牆頭。
烈焰之擊是王權的象徵，而那顆照亮夜空的大火球，便是反擊的衝鋒號！
幾乎在火球炸裂的同時，銀月城看似平靜的城牆上、塔樓中、乃至街道的陰影里，成千上萬名早已埋伏多時、按捺著怒火的高等精靈法師與遊俠，瞬間湧現。
箭已在弦，法杖已舉。
箭是火箭，箭頭上綁著沾滿火油點燃的布片。
法是火法，所有法師清一色火系法術，要麼是火球術，要麼是炎爆術，要麼是烈焰風暴。
他們居高臨下，俯視下方的部落艦隊，根本不需要瞄準，因為戰船太多太密集，幾乎堆滿了整片海峽。
燃燒的箭矢釘入木質甲板，引燃纜繩、帆布。
狂暴的火球直接洞穿船舷，在船艙內部炸開。
灼熱的烈焰風暴席捲整片甲板。
乾燥的木材、塗抹的焦油、儲存的火藥桶，瞬間被點燃。
火勢以燎原之勢蔓延，從一艘船跳向另一艘船。
頃刻間，整條狹窄的海峽化作了一條連綿數里、咆哮翻騰的火焰之河。
海水被映照得一片血紅，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與木材燃燒的刺鼻氣味。
「水！快取水滅火！」
「別往海里跳，蠢貨！這是精靈控制的海域！你能游多遠？等著被射成刺蝟嗎？」
「天上的廢物，你們幹什麼吃的？快把城牆上那些該死的長耳朵雜碎幹掉啊！」
部落的艦船上徹底陷入了煉獄般的混亂。
獸人士兵像無頭蒼蠅般奔竄嚎叫，試圖用木桶汲取海水滅火，但取水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火焰蔓延。
火勢越來越大，灼熱的氣浪扭曲了空氣，連冰冷的海水似乎都開始沸騰。
一些戰船上的炮手試圖重新裝填，繼續轟擊那該死的屏障。
然而，在屏障後方的關鍵節點上，那些專門負責維持防護的高等精靈法師們，毫不猶豫地打開閃爍著奧術光輝的法力藥水瓶塞，仰頭灌下。
然後雙手緊握珍貴的法力水晶，瘋狂汲取其中儲存的能量，緊接著輸入符文石中。
他們的臉色因法力急速消耗而略顯蒼白，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屏障的光芒在部落殘餘炮火和零星炸藥包的衝擊下微微波動，卻始終堅如磐石。
剛才打不破，現在更別想！
而被寄予厚望的地精飛艇和龍騎兵，此刻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凱爾薩斯那顆照亮夜空的大火球，召喚的遠不止城頭的法師和遊俠。
奎爾丹納斯島茂密的金葉森林中，早已整裝待發的上千名龍鷹騎士，駕馭著他們迅捷的夥伴，如同離巢的蜂群般呼嘯升空！
他們完全無視了下方海面上燃燒的煉獄，目標明確地直衝雲霄。
很快，他們就攀升到了數百米高空，占據了絕對的高度優勢，來到了那些笨拙、吵鬧的地精飛艇的正上方。
「放箭！」
希爾瓦娜斯一聲令下。
密集的箭雨如同一道道閃電，撕裂空氣，瞬間覆蓋了飛艇的吊艙和甲板。
操縱飛艇的地精技師、負責護衛和投彈的獸人戰士，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中箭墜落。
失去了操控的飛艇，如同醉漢般在空中打轉。
緊接著，上百名身手矯健的精靈騎士，利用鉤索和敏捷的身手，如同靈猿般躍上了失去控制的飛艇。
他們迅速沖向控制台，按照奧蕾莉亞教他們的方法，操縱飛艇飛到部落艦隊上空，將點燃的炸藥扔了下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幾十艘本就陷入火海或僥倖未燃的部落戰船，在劇烈的爆炸中被撕裂龍骨，炸成碎片，迅速沉沒。
巨大的水柱，夾雜著破碎的船體和絕望的獸人沖天而起，旋即又被火焰吞噬。
數千名部落水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葬身火海，或者沉入冰冷的海底。
與此同時，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奎爾丹納斯島的方向騰空而起。
那是上百條紅龍，為首的是紅龍法師克拉蘇斯。
他一龍當先，施法輔助飛行，速度暴增，最先飛到那些龍騎士上空，深吸一口氣，鼓動腮幫，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上位紅龍的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砸在下方每一頭被奴役的幼龍靈魂深處。
剎那間，迷茫、痛苦、愧疚，以及對自由的強烈渴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這些年輕紅龍的心智。
就在幼龍們被龍威震懾，動作遲滯、心神動搖的瞬間，瓦拉斯塔茲和克莉斯塔薩率領著其他紅龍猛撲而至。
它們張開血盆大口，醞釀已久的龍火，如同決堤的熔岩瀑布，精準地潑灑向龍騎兵背上的獸人。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被火焰吞噬，獸人連同他們簡陋的鞍具，在龍息中化為焦黑的殘骸，紛紛從龍背上墜落。
而作為同族的紅龍坐騎們，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強大火焰抗性，在這復仇的烈焰中幾乎毫髮無損，只是茫然地懸停在空中。
「考雷斯特拉茲大人！是您！您終於來了！」
「快去救救陛下吧，陛下現在老慘了！」
「那些該死的獸人，他們用粗大的鐵鏈將陛下捆起來，動不動就用布滿尖刺的皮鞭抽，還往陛下身上倒岩漿，還用烙鐵燙。」
「陛下的慘叫聲，我們在十里外都能聽到！」
脫困的幼龍們激動地嘶鳴著，奮力抖落身上象徵奴役的沉重鐵鏈和鞍具殘骸，紛紛湧向克拉蘇斯。
如同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家長，聲音中充滿了委屈與恐懼。
「陛下在哪裡？」
克拉蘇斯越聽越難受，越聽越憤怒。
「格瑞姆巴托，在格瑞姆巴托最深處的囚牢！」
「格瑞姆巴托？」
克拉蘇斯巨大的龍頭猛地抬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那座被詛咒的矮人古城？它被莫德古德的怨毒詛咒纏繞，任何生靈踏入都會被暗影能量侵蝕腐化，獸人怎麼敢……」
他的話語陡然停住：「不，獸人喝了深淵領主的惡魔之血，早就被邪能侵蝕，他們剛然不怕，他們本身就是污染源！」
這幾天，他想了很多地方：黑石塔，暴風城，黑暗之門，德拉諾……幾乎將整個東部王國被獸人占領的地方想了個遍，就是沒想過格瑞姆巴托。
不愧是死亡之翼，居然選了個不引人注目的城市，格瑞姆巴托已經荒廢了好幾百年！
「大人，您打算什麼時候去救陛下啊？」
「大人，獸人手上有惡魔之魂，我們龍族只要靠近就會渾身無力，任由他們擺布，您也無法靠近呢！」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快想想辦法救救陛下吧！」
脫困的幼龍們圍著克拉蘇斯，焦急地嘶鳴著，七嘴八舌地詢問，聲音里充滿了無助和恐慌，像一群失去了主心骨的孩子。
事實上，以龍族漫長的壽命衡量，他們確實只是幾百歲的「孩童」。
克拉蘇斯強壓下立刻沖向格瑞姆巴托的衝動，環視著眼前一張張年輕而焦慮的面孔，沉聲道：「先和我一起消滅下面那些該死的獸人，再想辦法！」
此話一出，紅色幼龍們再次炸鍋。
「不行不行，我們要是攻擊獸人，獸人一定會懲罰陛下的！」
「他們要是殺了陛下怎麼辦？」
「可是，考雷斯特拉茲大人他們燒死了那些龍騎兵，獸人肯定不高興，他們還是會懲罰陛下的啊。」
「那怎麼辦啊……」
「都——給——我——閉——嘴！」
克拉蘇斯大吼一聲，鎮住所有幼龍，然後叫道：
「獸人絕不會殺死陛下，因為陛下是他們要挾我們的唯一底牌。」
「如果陛下死了，他們就再也無法要挾我們，將會迎來我們的瘋狂報復！」
「我們不能任由他們威脅、拿捏，必須硬氣起來，主動攻擊他們，消滅他們！」
「至於陛下……反正已經受了那麼多苦，不差這一點，就先委屈一下。」
「等救出陛下，再找獸人算帳！」
此時戰況正酣，他來不及去和這些小朋友慢慢講道理，叫道：「這裡我最大，聽我的！」
「跟我走！」
他不再廢話，扇動翅膀，飛向部落艦隊。
「地精製造的火炮、炸藥，工藝和穩定性雖然不如侏儒，但威力一點都不弱。」
「奧格瑞姆·毀滅之錘能接納他們，拋開種族不談，確實是了不起的英雄。」
「龍族不愧是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血肉種族，吐息的威力遠遠超過法師模擬的龍息術。」
「還好那些紅色幼龍不會法術，否則憑體內蘊藏的磅礴法力，施展出的法術威力，最低也堪比人類的高階法師。」
「一百個高階法師，除了奎爾薩拉斯和達拉然，艾澤拉斯還有哪個國度，能拿得出如此豪華的施法者陣容？」
首席大魔導師貝洛瓦爾感慨道：「幸好陛下和殿下英明，早有準備，否則我們根本來不及升起魔法屏障，就算能成功抵禦這次攻擊，銀月城的居民怕是也會死傷一半以上。」
安納斯特里亞挺直腰板，滿臉驕傲的看著身邊的凱爾薩斯：「表現不錯！」
凱爾薩斯提議道：「陛下，部落第一波攻擊已經結束，火炮需要重新裝填，紅龍噴吐也需要積蓄力量，是時候反擊了。」
「好！」
安納斯特里亞頷首：「凱爾薩斯，你來發號施令。」
「……是！」
凱爾薩斯也不推辭，立刻抽出法劍，劍尖直指被硝煙染紅的蒼穹。
下一刻，一顆熾烈無比、宛如小型太陽般的巨大火球，從劍尖激射而出，呼嘯著撕裂夜空，在百米高空轟然炸裂。
剎那間，耀眼的光芒如同白晝降臨，將整個銀月城映照得一片通明。
隨後，他召喚鳳凰，飛上天空。
一顆大火球，千軍萬馬上牆頭。
烈焰之擊是王權的象徵，而那顆照亮夜空的大火球，便是反擊的衝鋒號！
幾乎在火球炸裂的同時，銀月城看似平靜的城牆上、塔樓中、乃至街道的陰影里，成千上萬名早已埋伏多時、按捺著怒火的高等精靈法師與遊俠，瞬間湧現。
箭已在弦，法杖已舉。
箭是火箭，箭頭上綁著沾滿火油點燃的布片。
法是火法，所有法師清一色火系法術，要麼是火球術，要麼是炎爆術，要麼是烈焰風暴。
他們居高臨下，俯視下方的部落艦隊，根本不需要瞄準，因為戰船太多太密集，幾乎堆滿了整片海峽。
燃燒的箭矢釘入木質甲板，引燃纜繩、帆布。
狂暴的火球直接洞穿船舷，在船艙內部炸開。
灼熱的烈焰風暴席捲整片甲板。
乾燥的木材、塗抹的焦油、儲存的火藥桶，瞬間被點燃。
火勢以燎原之勢蔓延，從一艘船跳向另一艘船。
頃刻間，整條狹窄的海峽化作了一條連綿數里、咆哮翻騰的火焰之河。
海水被映照得一片血紅，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與木材燃燒的刺鼻氣味。
「水！快取水滅火！」
「別往海里跳，蠢貨！這是精靈控制的海域！你能游多遠？等著被射成刺蝟嗎？」
「天上的廢物，你們幹什麼吃的？快把城牆上那些該死的長耳朵雜碎幹掉啊！」
部落的艦船上徹底陷入了煉獄般的混亂。
獸人士兵像無頭蒼蠅般奔竄嚎叫，試圖用木桶汲取海水滅火，但取水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火焰蔓延。
火勢越來越大，灼熱的氣浪扭曲了空氣，連冰冷的海水似乎都開始沸騰。
一些戰船上的炮手試圖重新裝填，繼續轟擊那該死的屏障。
然而，在屏障後方的關鍵節點上，那些專門負責維持防護的高等精靈法師們，毫不猶豫地打開閃爍著奧術光輝的法力藥水瓶塞，仰頭灌下。
然後雙手緊握珍貴的法力水晶，瘋狂汲取其中儲存的能量，緊接著輸入符文石中。
他們的臉色因法力急速消耗而略顯蒼白，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屏障的光芒在部落殘餘炮火和零星炸藥包的衝擊下微微波動，卻始終堅如磐石。
剛才打不破，現在更別想！
而被寄予厚望的地精飛艇和龍騎兵，此刻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凱爾薩斯那顆照亮夜空的大火球，召喚的遠不止城頭的法師和遊俠。
奎爾丹納斯島茂密的金葉森林中，早已整裝待發的上千名龍鷹騎士，駕馭著他們迅捷的夥伴，如同離巢的蜂群般呼嘯升空！
他們完全無視了下方海面上燃燒的煉獄，目標明確地直衝雲霄。
很快，他們就攀升到了數百米高空，占據了絕對的高度優勢，來到了那些笨拙、吵鬧的地精飛艇的正上方。
「放箭！」
希爾瓦娜斯一聲令下。
密集的箭雨如同一道道閃電，撕裂空氣，瞬間覆蓋了飛艇的吊艙和甲板。
操縱飛艇的地精技師、負責護衛和投彈的獸人戰士，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中箭墜落。
失去了操控的飛艇，如同醉漢般在空中打轉。
緊接著，上百名身手矯健的精靈騎士，利用鉤索和敏捷的身手，如同靈猿般躍上了失去控制的飛艇。
他們迅速沖向控制台，按照奧蕾莉亞教他們的方法，操縱飛艇飛到部落艦隊上空，將點燃的炸藥扔了下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幾十艘本就陷入火海或僥倖未燃的部落戰船，在劇烈的爆炸中被撕裂龍骨，炸成碎片，迅速沉沒。
巨大的水柱，夾雜著破碎的船體和絕望的獸人沖天而起，旋即又被火焰吞噬。
數千名部落水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葬身火海，或者沉入冰冷的海底。
與此同時，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奎爾丹納斯島的方向騰空而起。
那是上百條紅龍，為首的是紅龍法師克拉蘇斯。
他一龍當先，施法輔助飛行，速度暴增，最先飛到那些龍騎士上空，深吸一口氣，鼓動腮幫，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上位紅龍的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砸在下方每一頭被奴役的幼龍靈魂深處。
剎那間，迷茫、痛苦、愧疚，以及對自由的強烈渴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這些年輕紅龍的心智。
就在幼龍們被龍威震懾，動作遲滯、心神動搖的瞬間，瓦拉斯塔茲和克莉斯塔薩率領著其他紅龍猛撲而至。
它們張開血盆大口，醞釀已久的龍火，如同決堤的熔岩瀑布，精準地潑灑向龍騎兵背上的獸人。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被火焰吞噬，獸人連同他們簡陋的鞍具，在龍息中化為焦黑的殘骸，紛紛從龍背上墜落。
而作為同族的紅龍坐騎們，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強大火焰抗性，在這復仇的烈焰中幾乎毫髮無損，只是茫然地懸停在空中。
「考雷斯特拉茲大人！是您！您終於來了！」
「快去救救陛下吧，陛下現在老慘了！」
「那些該死的獸人，他們用粗大的鐵鏈將陛下捆起來，動不動就用布滿尖刺的皮鞭抽，還往陛下身上倒岩漿，還用烙鐵燙。」
「陛下的慘叫聲，我們在十里外都能聽到！」
脫困的幼龍們激動地嘶鳴著，奮力抖落身上象徵奴役的沉重鐵鏈和鞍具殘骸，紛紛湧向克拉蘇斯。
如同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家長，聲音中充滿了委屈與恐懼。
「陛下在哪裡？」
克拉蘇斯越聽越難受，越聽越憤怒。
「格瑞姆巴托，在格瑞姆巴托最深處的囚牢！」
「格瑞姆巴托？」
克拉蘇斯巨大的龍頭猛地抬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那座被詛咒的矮人古城？它被莫德古德的怨毒詛咒纏繞，任何生靈踏入都會被暗影能量侵蝕腐化，獸人怎麼敢……」
他的話語陡然停住：「不，獸人喝了深淵領主的惡魔之血，早就被邪能侵蝕，他們剛然不怕，他們本身就是污染源！」
這幾天，他想了很多地方：黑石塔，暴風城，黑暗之門，德拉諾……幾乎將整個東部王國被獸人占領的地方想了個遍，就是沒想過格瑞姆巴托。
不愧是死亡之翼，居然選了個不引人注目的城市，格瑞姆巴托已經荒廢了好幾百年！
「大人，您打算什麼時候去救陛下啊？」
「大人，獸人手上有惡魔之魂，我們龍族只要靠近就會渾身無力，任由他們擺布，您也無法靠近呢！」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快想想辦法救救陛下吧！」
脫困的幼龍們圍著克拉蘇斯，焦急地嘶鳴著，七嘴八舌地詢問，聲音里充滿了無助和恐慌，像一群失去了主心骨的孩子。
事實上，以龍族漫長的壽命衡量，他們確實只是幾百歲的「孩童」。
克拉蘇斯強壓下立刻沖向格瑞姆巴托的衝動，環視著眼前一張張年輕而焦慮的面孔，沉聲道：「先和我一起消滅下面那些該死的獸人，再想辦法！」
此話一出，紅色幼龍們再次炸鍋。
「不行不行，我們要是攻擊獸人，獸人一定會懲罰陛下的！」
「他們要是殺了陛下怎麼辦？」
「可是，考雷斯特拉茲大人他們燒死了那些龍騎兵，獸人肯定不高興，他們還是會懲罰陛下的啊。」
「那怎麼辦啊……」
「都——給——我——閉——嘴！」
克拉蘇斯大吼一聲，鎮住所有幼龍，然後叫道：
「獸人絕不會殺死陛下，因為陛下是他們要挾我們的唯一底牌。」
「如果陛下死了，他們就再也無法要挾我們，將會迎來我們的瘋狂報復！」
「我們不能任由他們威脅、拿捏，必須硬氣起來，主動攻擊他們，消滅他們！」
「至於陛下……反正已經受了那麼多苦，不差這一點，就先委屈一下。」
「等救出陛下，再找獸人算帳！」
此時戰況正酣，他來不及去和這些小朋友慢慢講道理，叫道：「這裡我最大，聽我的！」
「跟我走！」
他不再廢話，扇動翅膀，飛向部落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