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富江的誘惑
「好餓……」富江的聲音再次拂過高橋琴音的耳膜。
衣服領口散開一線，露出下面蒼白得發青的皮膚。
高橋琴音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身上倉促地掃了一圈，又飛快地避開：「佐藤部長……說過……真的不能吃……」
「可我真好餓啊……」富江的臉微微轉動，她仰著脖子，「一點點……一點點就好……求你……幫幫我……」
高橋琴音捏緊了掌心的糖塊，塑料糖紙發出細碎的聲響。
富江聽到這聲音，她忽然挺起一點身體，小指艱難地抬起一點角度，指向高橋琴音的手：「你……手裡……給我……一點……求你……」
高橋琴音下意識地把手背到身後。
「求你了……小妹妹……」富江的喘息變快了，「我真的……好餓……要餓暈了……」
「佐藤部長……他……他也吃了紅色的糖哦。」
「你也看到了……他吃了……沒事……」
高橋琴音混亂的思緒被這根突然出現的稻草壓垮了，佐藤部長剛才著急出去的樣子確實恐怖，但他確實吃了紅色的糖，他吃完，行動看上去沒有什麼被麻醉的跡象，眼前的這個女人，這麼虛弱，給她吃一塊，應該也沒事吧？
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高橋琴音顫抖著伸出手。
那顆紅色硬糖，在她汗濕的掌心滾動了一下。
富江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克制著某種即將噴薄的渴望。
高橋琴音又剝開了一個紅色糖塊的糖紙，她把那枚鮮紅色的糖塊，慢慢靠近富江乾裂的嘴唇。
沒等糖塊遞到嘴邊，富江向前一探脖頸，用嘴唇咬住了那塊糖！
高橋琴音驚得立刻縮回手。
富江閉著眼，咀嚼的動作起初很慢，隨即越來越快，她的喘息開始變得深重，身體也隨著每次呼吸微微起伏，被縛在身前的雙手，手指一下下地蜷起又放鬆。
突然！
富江的頭向後仰去，重重撞在沙發靠背上！
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高橋琴音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富江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張反曲的弓！
所有的關節都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鎖緊！皮膚顏色從頸側開始，不可思議地漫開一片刺目的深紅！那紅色像火焰般向上灼燒過她的臉頰、額頭，向下吞噬著脖頸和領口下的皮膚。
細密的汗珠從她每一個毛孔里湧出，眨眼間就匯聚成流，沿著深紅的皮膚瘋狂滾落。衣服領口瞬間濕透，深色的水跡迅速蔓延。
「啊啊！」
富江的嘴巴大張！
「熱……好熱！」
「好熱……受不了了……透不過氣……」
被繩索緊縛的雙臂開始劇烈地痙攣，手腕在繩索的圈套里瘋狂地擰轉！
原本紫紅的勒痕被更深的顏色覆蓋，勒痕的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
「繩子……繩子勒死我了……要喘不過氣了……幫我……解開……」
「解開它……快！」
高橋琴音被這突然的劇變嚇得魂飛魄散！
她下意識地搖頭：「不……不行……部長說了……不能解開……」
「他不在！」富江突然喊了一聲，身體因這聲喊叫又向上彈起了一下，「小妹妹！你心地最善良了！你忍心看我……看我活活被勒死嗎？姐姐……好難受……好難受……就快瘋了……腦子要燒壞了……」
富江的整個身體被禁錮在繩圈和沙發的狹小空間裡瘋狂地、徒勞地衝撞，像一隻被投入沸水的活蝦。
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滾落。
「你……你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嗎？」高橋琴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還是……還是佐藤部長他……」
她想起了護士長的話，想起了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病？」富江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我沒病。小妹妹，我只是，嗯，他花錢雇來的。」
高橋琴音腦子裡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了！
花錢……雇來的……
護士長那句「服務好部長」！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懷疑，那些被佐藤健衝出門時所掩蓋的細節，在此刻被這句話血淋淋地串聯起來！
佐藤部長……花錢雇來的……玩弄？！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交易「而被用強效藥物折磨、被捆綁禁錮的女人，看著自己胸前那枚象徵著高潔的護士名牌！
她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同病相憐的自我犧牲感驅使。
高橋琴音顫抖著：「我……我給你解開……」
富江那雙燃燒著火焰和陰鬱的黑瞳，清晰地映著少女崩潰而決絕的臉，她的笑容更清晰了。
「但……你要答應我！」高橋琴音淚流滿面，聲音帶著哀哀的祈求，「等佐藤部長回來……你一定要說是繩子……繩子自己鬆掉的……求你！他會罵死我的……」
「好。小妹妹，我們說好的。」富江身上散發著奇異的誘惑，隨即再次掙紮起來：「快……要斷了……骨頭……啊……」
高橋琴音撲向那緊縛的麻繩，指甲在麻繩上摳挖，那纏繞她軀幹的繩結似乎被特意拉緊過！
「沒……沒用……解不開……」
「抽屜……」富江的身體像是因痛苦而拱起，手肘艱難地指向佐藤健那張巨大的辦公桌，「裡面……大概會有剪刀……」
高橋琴音跌跌撞撞沖向辦公桌，她拉開最上面一層抽屜，裡面雜亂地散落著各種雜物。
有一把嶄新的手術剪！
高橋琴音一把將它抓在手裡！
她轉身沖回沙發旁，跪倒在地毯上。
咔嚓！咔嚓！咔嚓！
繩索一根接一根應聲斷裂，散落在地毯上。
最後一股麻繩崩開的瞬間，富江繃直的身軀轟然坍塌回沙發深處。
一股灼熱的白氣從她大張的嘴裡呼出。
她四肢攤開，深紅的皮膚還在劇烈起伏，汗珠順著濕透的黑髮滑落，手臂上殘留幾道深深的紫色勒痕。
富江的頭顱極其緩慢地轉向跪在她腳邊的高橋琴音。
幾秒鐘的凝視。
她的唇角緩慢向上彎起，微微偏過頭，濃密的黑髮滑向一側，露出脖頸上清晰的紫紅痕跡。一手帶著被囚禁後突然被釋放的快活，輕輕點在高橋琴音沾著淚痕的臉頰上。
冰冷。
刺骨的冰冷。
高橋琴音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她下意識地就要縮回頭。
「來啊，坐我這裡啊，小妹妹~」
衣服領口散開一線，露出下面蒼白得發青的皮膚。
高橋琴音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身上倉促地掃了一圈，又飛快地避開：「佐藤部長……說過……真的不能吃……」
「可我真好餓啊……」富江的臉微微轉動，她仰著脖子，「一點點……一點點就好……求你……幫幫我……」
高橋琴音捏緊了掌心的糖塊，塑料糖紙發出細碎的聲響。
富江聽到這聲音，她忽然挺起一點身體，小指艱難地抬起一點角度，指向高橋琴音的手：「你……手裡……給我……一點……求你……」
高橋琴音下意識地把手背到身後。
「求你了……小妹妹……」富江的喘息變快了，「我真的……好餓……要餓暈了……」
「佐藤部長……他……他也吃了紅色的糖哦。」
「你也看到了……他吃了……沒事……」
高橋琴音混亂的思緒被這根突然出現的稻草壓垮了，佐藤部長剛才著急出去的樣子確實恐怖，但他確實吃了紅色的糖，他吃完，行動看上去沒有什麼被麻醉的跡象，眼前的這個女人，這麼虛弱，給她吃一塊，應該也沒事吧？
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高橋琴音顫抖著伸出手。
那顆紅色硬糖，在她汗濕的掌心滾動了一下。
富江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克制著某種即將噴薄的渴望。
高橋琴音又剝開了一個紅色糖塊的糖紙，她把那枚鮮紅色的糖塊，慢慢靠近富江乾裂的嘴唇。
沒等糖塊遞到嘴邊，富江向前一探脖頸，用嘴唇咬住了那塊糖！
高橋琴音驚得立刻縮回手。
富江閉著眼，咀嚼的動作起初很慢，隨即越來越快，她的喘息開始變得深重，身體也隨著每次呼吸微微起伏，被縛在身前的雙手，手指一下下地蜷起又放鬆。
突然！
富江的頭向後仰去，重重撞在沙發靠背上！
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高橋琴音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富江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張反曲的弓！
所有的關節都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鎖緊！皮膚顏色從頸側開始，不可思議地漫開一片刺目的深紅！那紅色像火焰般向上灼燒過她的臉頰、額頭，向下吞噬著脖頸和領口下的皮膚。
細密的汗珠從她每一個毛孔里湧出，眨眼間就匯聚成流，沿著深紅的皮膚瘋狂滾落。衣服領口瞬間濕透，深色的水跡迅速蔓延。
「啊啊！」
富江的嘴巴大張！
「熱……好熱！」
「好熱……受不了了……透不過氣……」
被繩索緊縛的雙臂開始劇烈地痙攣，手腕在繩索的圈套里瘋狂地擰轉！
原本紫紅的勒痕被更深的顏色覆蓋，勒痕的邊緣滲出細小的血珠！
「繩子……繩子勒死我了……要喘不過氣了……幫我……解開……」
「解開它……快！」
高橋琴音被這突然的劇變嚇得魂飛魄散！
她下意識地搖頭：「不……不行……部長說了……不能解開……」
「他不在！」富江突然喊了一聲，身體因這聲喊叫又向上彈起了一下，「小妹妹！你心地最善良了！你忍心看我……看我活活被勒死嗎？姐姐……好難受……好難受……就快瘋了……腦子要燒壞了……」
富江的整個身體被禁錮在繩圈和沙發的狹小空間裡瘋狂地、徒勞地衝撞，像一隻被投入沸水的活蝦。
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滾落。
「你……你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嗎？」高橋琴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還是……還是佐藤部長他……」
她想起了護士長的話，想起了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病？」富江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我沒病。小妹妹，我只是，嗯，他花錢雇來的。」
高橋琴音腦子裡那根已經繃到極限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了！
花錢……雇來的……
護士長那句「服務好部長」！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懷疑，那些被佐藤健衝出門時所掩蓋的細節，在此刻被這句話血淋淋地串聯起來！
佐藤部長……花錢雇來的……玩弄？！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交易「而被用強效藥物折磨、被捆綁禁錮的女人，看著自己胸前那枚象徵著高潔的護士名牌！
她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同病相憐的自我犧牲感驅使。
高橋琴音顫抖著：「我……我給你解開……」
富江那雙燃燒著火焰和陰鬱的黑瞳，清晰地映著少女崩潰而決絕的臉，她的笑容更清晰了。
「但……你要答應我！」高橋琴音淚流滿面，聲音帶著哀哀的祈求，「等佐藤部長回來……你一定要說是繩子……繩子自己鬆掉的……求你！他會罵死我的……」
「好。小妹妹，我們說好的。」富江身上散發著奇異的誘惑，隨即再次掙紮起來：「快……要斷了……骨頭……啊……」
高橋琴音撲向那緊縛的麻繩，指甲在麻繩上摳挖，那纏繞她軀幹的繩結似乎被特意拉緊過！
「沒……沒用……解不開……」
「抽屜……」富江的身體像是因痛苦而拱起，手肘艱難地指向佐藤健那張巨大的辦公桌，「裡面……大概會有剪刀……」
高橋琴音跌跌撞撞沖向辦公桌，她拉開最上面一層抽屜，裡面雜亂地散落著各種雜物。
有一把嶄新的手術剪！
高橋琴音一把將它抓在手裡！
她轉身沖回沙發旁，跪倒在地毯上。
咔嚓！咔嚓！咔嚓！
繩索一根接一根應聲斷裂，散落在地毯上。
最後一股麻繩崩開的瞬間，富江繃直的身軀轟然坍塌回沙發深處。
一股灼熱的白氣從她大張的嘴裡呼出。
她四肢攤開，深紅的皮膚還在劇烈起伏，汗珠順著濕透的黑髮滑落，手臂上殘留幾道深深的紫色勒痕。
富江的頭顱極其緩慢地轉向跪在她腳邊的高橋琴音。
幾秒鐘的凝視。
她的唇角緩慢向上彎起，微微偏過頭，濃密的黑髮滑向一側，露出脖頸上清晰的紫紅痕跡。一手帶著被囚禁後突然被釋放的快活，輕輕點在高橋琴音沾著淚痕的臉頰上。
冰冷。
刺骨的冰冷。
高橋琴音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她下意識地就要縮回頭。
「來啊，坐我這裡啊，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