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失神的高橋琴音
衛生間的自來水一股股砸在佐藤健的頭上，沿著他的眉骨、鼻樑一路沖刷，匯入不斷淌水的下頜。
水珠掛在他的眼帘，搖搖欲墜，模糊了視野。
這已經是第九遍！
水龍頭被擰緊。
他雙手撐著白瓷盥洗池邊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平息身體深處那團依然在燃燒的邪火。
鏡子映出一個輪廓僵硬的身影。
還是燙！
從喉嚨到小腹，都像被塞進了熔爐！
更糟的是，任何一點細微的刺激，都足以讓那被強行壓下的火焰再次騰起，他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褲子。
該死的！那究竟是什麼鬼糖果！
直起身體，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涼涼的水滴濺在脖頸和耳朵後面，帶來一絲極其短暫的清醒。
他深吸了一口混著消毒水和陳舊管道鐵鏽味的空氣，強迫自己邁出衛生間。
醫院走廊的光線慘白而空曠。
幾個穿著粉色護士裙的年輕女孩正推著治療車走過，裙角翻飛，小腿帶著青春的活力。
她們看見佐藤健走出來，整齊劃一地停住腳步，躬身施禮。
「佐藤部長，上午好！」
清脆的招呼聲瞬間攪亂佐藤健剛平穩一些的神經。
他甚至不敢朝她們的方向掃去一眼，僅僅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微微彎下的腰肢和頸項線條，那團剛剛被冷水勉強壓制的火焰就「轟」地一下，衝破理智，直衝他的小腹！
血液轟鳴著衝上頭頂。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走廊里被放大了無數倍，繃緊了全身每一寸肌肉，才能勉強維持住沒有當場失態，只是僵硬地點了一下頭，便踉蹌著沖向辦公室的門。
身後，那幾個小護士直起身，臉上帶著被無視的尷尬，面面相覷，隨後發出嬉笑，推著治療車走遠了。
佐藤健一把攥住門把手。
高橋！高橋還在裡面！
要克制！
你是個人！不是禽獸！一定要克制！
佐藤健深吸了一口氣，扭動把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卻如一記悶棍，砸得他眼前一黑，那團邪火「轟」地衝上太陽穴，幾乎要把他僅存的理智焚成灰燼！
他辦公室里的沙發前，一片狼藉！
被丟棄在地上的麻繩斷成一截一截，滿地的糖紙被隨意丟棄。
而那張原本被用來綁縛危險精神病人的沙發上！
富江坐在沙發正中，姿態妖異，而她身前，雙腿岔開著坐著的，是高橋琴音！
高橋琴音背對著門口，穿著被汗浸透得半透明的護士衣裙，她那雙手腕，被粗糲的麻繩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反綁在了身後！
她就像一尾離水的魚，病態地扭動著！
每一次拱起腰肢，每一次後仰頭顱，都讓那被反綁的手臂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
額前的劉海兒被汗水徹底打濕，黏在額頭上，她的側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濛渙散，從喉嚨深處不斷擠出不成調的嗚咽。
富江的一條手臂鬆鬆地搭在高橋琴音不斷顫抖的肩頭，將她壓在自己面前！
兩隻白皙的手，正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包裹在透明塑料紙里的紅色糖塊。
她低著頭，只露出帶著極致玩味的嘴角，捏著那枚鮮紅的糖塊，撬開高橋琴音唾液沾濕的唇，往裡硬塞！
高橋琴音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迎了上去，身體劇烈地弓起！
「畜生！你放開高橋！」
「砰！」
佐藤健抬起腳，狠狠踹在高橋琴音軟塌塌的腰側！
高橋琴音哼都沒哼，「噗通」一聲，摔倒在幾步遠的地板上！
四肢攤開，軟得像一灘被揉碎的麵團，抽搐著。
「你餵了她這麼多糖？」佐藤健不敢相信地看著滿地的糖紙，質問富江！
「不是的，我吃了一塊。」富江垂著頭，濃密的黑髮徹底遮住了整張臉，身體蜷縮著，雙臂抱著膝蓋，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因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而極度驚恐。
佐藤健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掃過蜷縮的富江，又看向地上那個被這離譜糖果折磨得失魂的高橋琴音。
他幾步衝到癱倒在地的高橋琴音身邊。
「高橋！清醒一點！高橋琴音！」
沒有回應。
少女眼白向上翻著，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深紅沒有絲毫褪去，呼吸微弱而急促，嘴唇紅腫，甚至能看到被咬破的痕跡。
裸露在外的皮膚異常灼燙，像高燒的病人。
她身體的重量壓在那條被反綁的右臂上，姿勢扭曲。
看著這個年輕女孩被折磨得人事不省、體態盡失的樣子！
壞了！
佐藤健趕忙伸手，去解那些捆在高橋琴音手上的繩子。
「給我醒醒！」解開最後一圈，佐藤健將高橋琴音癱軟的身體半拖半抱起來。
她的頭軟軟地垂在他的臂彎里，全身的重量都像死人一樣壓下來。
「聽著！去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給我清醒過來！聽見沒有！」
他對著那張毫無反應的潮紅臉龐喊著，試圖用最嚴厲的命令喚醒她的一絲神智。同時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拍打著她的臉頰！
毫無效果。
高橋琴音的眼皮連動都沒動一下，她的身體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被拍打的臉頰上留下深紅，也毫無知覺。
佐藤健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後一絲僥倖也被掐滅，那該死的糖果，劑量大到了足以直接摧毀她的神經系統！
他不再嘗試喚醒她。
小心翼翼地放平高橋琴音癱軟的身體，讓她側躺在地板上，避免嘔吐物可能帶來的窒息風險。
然後站起身，衝到辦公桌前。
他一把抄起座機的聽筒，用力按下外線呼叫鍵。
提示音響起。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後勤部！什麼事！」一個不耐煩的中年男聲響起。
「滾開！不是找你！轉三區護士長星奈蘭！要快！」佐藤健對著聽筒咆哮。
「呃？哦……好……好的佐藤部長！」對面被吼得一愣，隨即傳來接線員慌亂扳動總機的聲音和雜亂的線路噪音。
在等待轉接的幾秒鐘里，佐藤健的目光掃過沙發角落，那個剛才還驚恐蜷縮的女人。
富江不知何時抬起了臉。
水珠掛在他的眼帘，搖搖欲墜，模糊了視野。
這已經是第九遍！
水龍頭被擰緊。
他雙手撐著白瓷盥洗池邊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平息身體深處那團依然在燃燒的邪火。
鏡子映出一個輪廓僵硬的身影。
還是燙！
從喉嚨到小腹，都像被塞進了熔爐！
更糟的是，任何一點細微的刺激，都足以讓那被強行壓下的火焰再次騰起，他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褲子。
該死的！那究竟是什麼鬼糖果！
直起身體，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涼涼的水滴濺在脖頸和耳朵後面，帶來一絲極其短暫的清醒。
他深吸了一口混著消毒水和陳舊管道鐵鏽味的空氣，強迫自己邁出衛生間。
醫院走廊的光線慘白而空曠。
幾個穿著粉色護士裙的年輕女孩正推著治療車走過，裙角翻飛，小腿帶著青春的活力。
她們看見佐藤健走出來，整齊劃一地停住腳步，躬身施禮。
「佐藤部長，上午好！」
清脆的招呼聲瞬間攪亂佐藤健剛平穩一些的神經。
他甚至不敢朝她們的方向掃去一眼，僅僅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那微微彎下的腰肢和頸項線條，那團剛剛被冷水勉強壓制的火焰就「轟」地一下，衝破理智，直衝他的小腹！
血液轟鳴著衝上頭頂。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走廊里被放大了無數倍，繃緊了全身每一寸肌肉，才能勉強維持住沒有當場失態，只是僵硬地點了一下頭，便踉蹌著沖向辦公室的門。
身後，那幾個小護士直起身，臉上帶著被無視的尷尬，面面相覷，隨後發出嬉笑，推著治療車走遠了。
佐藤健一把攥住門把手。
高橋！高橋還在裡面！
要克制！
你是個人！不是禽獸！一定要克制！
佐藤健深吸了一口氣，扭動把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卻如一記悶棍，砸得他眼前一黑，那團邪火「轟」地衝上太陽穴，幾乎要把他僅存的理智焚成灰燼！
他辦公室里的沙發前，一片狼藉！
被丟棄在地上的麻繩斷成一截一截，滿地的糖紙被隨意丟棄。
而那張原本被用來綁縛危險精神病人的沙發上！
富江坐在沙發正中，姿態妖異，而她身前，雙腿岔開著坐著的，是高橋琴音！
高橋琴音背對著門口，穿著被汗浸透得半透明的護士衣裙，她那雙手腕，被粗糲的麻繩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反綁在了身後！
她就像一尾離水的魚，病態地扭動著！
每一次拱起腰肢，每一次後仰頭顱，都讓那被反綁的手臂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
額前的劉海兒被汗水徹底打濕，黏在額頭上，她的側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濛渙散，從喉嚨深處不斷擠出不成調的嗚咽。
富江的一條手臂鬆鬆地搭在高橋琴音不斷顫抖的肩頭，將她壓在自己面前！
兩隻白皙的手，正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包裹在透明塑料紙里的紅色糖塊。
她低著頭，只露出帶著極致玩味的嘴角，捏著那枚鮮紅的糖塊，撬開高橋琴音唾液沾濕的唇，往裡硬塞！
高橋琴音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迎了上去，身體劇烈地弓起！
「畜生！你放開高橋！」
「砰！」
佐藤健抬起腳，狠狠踹在高橋琴音軟塌塌的腰側！
高橋琴音哼都沒哼，「噗通」一聲，摔倒在幾步遠的地板上！
四肢攤開，軟得像一灘被揉碎的麵團，抽搐著。
「你餵了她這麼多糖？」佐藤健不敢相信地看著滿地的糖紙，質問富江！
「不是的，我吃了一塊。」富江垂著頭，濃密的黑髮徹底遮住了整張臉，身體蜷縮著，雙臂抱著膝蓋，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因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而極度驚恐。
佐藤健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掃過蜷縮的富江，又看向地上那個被這離譜糖果折磨得失魂的高橋琴音。
他幾步衝到癱倒在地的高橋琴音身邊。
「高橋！清醒一點！高橋琴音！」
沒有回應。
少女眼白向上翻著，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深紅沒有絲毫褪去，呼吸微弱而急促，嘴唇紅腫，甚至能看到被咬破的痕跡。
裸露在外的皮膚異常灼燙，像高燒的病人。
她身體的重量壓在那條被反綁的右臂上，姿勢扭曲。
看著這個年輕女孩被折磨得人事不省、體態盡失的樣子！
壞了！
佐藤健趕忙伸手，去解那些捆在高橋琴音手上的繩子。
「給我醒醒！」解開最後一圈，佐藤健將高橋琴音癱軟的身體半拖半抱起來。
她的頭軟軟地垂在他的臂彎里，全身的重量都像死人一樣壓下來。
「聽著！去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給我清醒過來！聽見沒有！」
他對著那張毫無反應的潮紅臉龐喊著，試圖用最嚴厲的命令喚醒她的一絲神智。同時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拍打著她的臉頰！
毫無效果。
高橋琴音的眼皮連動都沒動一下，她的身體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被拍打的臉頰上留下深紅，也毫無知覺。
佐藤健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後一絲僥倖也被掐滅，那該死的糖果，劑量大到了足以直接摧毀她的神經系統！
他不再嘗試喚醒她。
小心翼翼地放平高橋琴音癱軟的身體，讓她側躺在地板上，避免嘔吐物可能帶來的窒息風險。
然後站起身，衝到辦公桌前。
他一把抄起座機的聽筒，用力按下外線呼叫鍵。
提示音響起。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後勤部！什麼事！」一個不耐煩的中年男聲響起。
「滾開！不是找你！轉三區護士長星奈蘭！要快！」佐藤健對著聽筒咆哮。
「呃？哦……好……好的佐藤部長！」對面被吼得一愣，隨即傳來接線員慌亂扳動總機的聲音和雜亂的線路噪音。
在等待轉接的幾秒鐘里，佐藤健的目光掃過沙發角落，那個剛才還驚恐蜷縮的女人。
富江不知何時抬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