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能賺多少錢
第113章 能賺多少錢
他們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把米漿磨了兩遍，總共獲得了一大桶合計十五公斤的細膩米漿。
磨好米漿，還得第一時間對石墨進行清洗。
等到把石磨以及其他用具都清洗乾淨之後，阿忠伯把米漿、蒸籠等用具以及昨天下午製作的醬汁搬到擺放在院子裡移動攤位上。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阿忠伯推著移動攤位走出院子。
這個時候，天色雖然已經大亮，但也才六點出頭。
和街坊鄰居打著招呼，阿忠伯帶著符守賢來到他們的位置。
大街上，都是出來買菜的婦人、早起的老者以及準備做工的工人，顯得相當熱鬧。
王恆的咖啡店早已開門營業，店裡客人絡繹不絕，座無虛席，更是熱鬧非凡。
而阿忠伯的到來，一下就把過往的老顧客吸引過來。
「阿忠伯，這就是你的孫子啊？」
「是。」
「這下好了，你孫子來了，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是。」
阿忠伯隨口回應著客人，一邊著手準備著蒸籠。
這個蒸籠總共有兩層，每一層都有一個用竹子編制而成的蒸盤。
等到蒸籠完全上汽，冒起滾滾的白色蒸汽。
阿忠伯先是抽出第一層的蒸盤，快速地刷上薄薄一層油。
接著用勺子在裝有米漿的大桶里攪拌，同時對符守賢說道：「每次舀米漿的時候都攪拌均勻，不然米漿就會因為沉澱而變得稀薄。」
等到米漿攪拌均勻以後，他又說道：「注意看我手上的動作。」
符守賢看著阿忠伯把米漿倒在蒸盤裡，然後往後一拉，把蒸盤整個豎立起來，在粉漿往下流的時候左右甩動蒸盤，使得粉漿均勻地覆蓋在蒸盤的每一處，隨即送入蒸籠之中。
接著又把另外一層的蒸盤抽出，重複了剛才的動作。
在等待了片刻之後，阿忠伯抽出第一層的蒸盤，把蒸熟的腸粉快速地鏟到盤子裡，倒上醬汁後送到客人的手中。
這個時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阿忠伯接下來忙個不停。
符守賢就一邊反覆地觀摩著阿忠伯的手法，一邊幫忙收錢找錢。
就在這樣的忙忙碌碌中，時間很快就過了八點。
這個時候，客人開始變得稀少，而米漿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等到最後一個客人帶著打包好的腸粉離開，阿忠伯這才說道：「你來試一試。」
符守賢早已躍躍欲試，他站在阿忠伯的位置，伸手握住蒸盤上的把手抽出蒸盤。
舀了一勺攪拌均勻的米漿倒在蒸盤上，雙手抓向蒸盤的兩側。
可當他的雙手剛一觸碰到蒸盤，就立刻縮了回來。
「好燙。」
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蒸盤，溫度相當高，完全沒有準備的他，一下就被燙得大叫一聲。
阿忠伯在一旁說道：「要快一點，不然米漿就要甩不動了。」
符守賢一聽，趕緊伸手抓住蒸盤，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學著阿忠伯的動作甩動蒸盤。
畢竟是第一次，他一下並沒能把米漿甩開，只能通過後續的動作，不斷地轉換角度傾斜蒸盤，好不容易才把米漿覆蓋到整個蒸盤上，插回蒸籠里。
接著，符守賢又再次強忍著疼痛，把另外一個蒸籠抽出來，再次嘗試了一次。
當然，這一次他依然沒能很好地把米漿甩好。
一分鐘左右，在阿忠伯的提醒下，符守賢把蒸好的腸粉用鏟刀裝進盤子裡。
而這就是他們的早餐了。
倒上醬汁後，爺孫二人各自夾了一塊。
符守賢剛一咀嚼，眉頭就皺起。
因為米漿甩得不夠均勻，蒸出來的腸粉也就薄厚不一，薄的沒有彈性，厚的又不夠柔軟，那口感跟阿忠伯做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一點都不好吃。
「第一次做，已經可以了。」
阿忠伯倒是稱讚了一句。
隨後，符守賢又做了兩盤，祖孫兩人也吃飽了。
「阿賢，今天第一次出攤，辛苦了吧。」
咖啡店的客人也少了很多，王恆也閒了下來，出來關心關心符守賢。
「我不辛苦，我阿公很辛苦。」
符守賢除了早起，基本上沒幹什麼活，當然一點都不辛苦。
但經歷過這一次，他就深刻地明白了阿公有多辛苦。
而這些是他以往在鄉下時所不知道的。
「你阿公確實很辛苦，你能明白就好了。」
聽到符守賢這麼說，王恆頗為欣慰。
雖然他的年紀比阿忠伯小上不少，但自從接手咖啡店以來，他和阿忠伯已經認識了二十多年。
看著阿忠伯從壯碩的中年，到如今滿頭白髮的老年，這些年的辛苦他可都看在眼裡。
看到阿忠伯辛苦接過來的孫子如此懂事，王恆心裡也是很高興，知道阿忠伯日後也有了依靠。
要不然的話，接過來的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公子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之後，時不時才會有客人上門，阿忠伯也就不用那麼忙，一邊和王恆閒聊著一邊把剩下的米漿賣完。
因為顧峰的炸雞攤有了自己的移動攤位，所以就不再需要借用阿忠伯的移動攤位。
到了十點多的時候，阿忠伯把所有的米漿都賣完之後，就推著移動攤位回去了。
而他們回去之後，阿忠伯還不能閒著。
當符守賢看到阿忠伯拿出抹布要清洗移動攤位時，他第一時間就搶了過來：「阿公，你歇著，這些讓我來干。」
阿忠伯點了點頭，也就放手給符守賢自己干。
等到符守賢又把蒸籠以及其他的一切用具都按照阿忠伯的要求清洗乾淨。
時間也來到了十一點多。
以往在鄉下，他是一點活都沒幹過，現在幹了這麼多活，身體都差點累趴下0
在這期間，阿忠伯也簡單地煮好一葷一素兩個菜。
兩人飽餐之後，這才回到他們的房間。
阿忠伯把一個錢袋拿出來，把裡面的鈔票悉數倒在地板上，接著便開始清點起來。
看著花花綠綠的鈔票，符守賢眼睛一亮，跟著清點起來。
等到把所有的錢都清點完畢，阿忠伯說道：「今天總共收了九百三十塊錢。
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還是掙來的，符守賢感到非常興奮，問道：「那我們能賺到多少錢？」
他們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把米漿磨了兩遍，總共獲得了一大桶合計十五公斤的細膩米漿。
磨好米漿，還得第一時間對石墨進行清洗。
等到把石磨以及其他用具都清洗乾淨之後，阿忠伯把米漿、蒸籠等用具以及昨天下午製作的醬汁搬到擺放在院子裡移動攤位上。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阿忠伯推著移動攤位走出院子。
這個時候，天色雖然已經大亮，但也才六點出頭。
和街坊鄰居打著招呼，阿忠伯帶著符守賢來到他們的位置。
大街上，都是出來買菜的婦人、早起的老者以及準備做工的工人，顯得相當熱鬧。
王恆的咖啡店早已開門營業，店裡客人絡繹不絕，座無虛席，更是熱鬧非凡。
而阿忠伯的到來，一下就把過往的老顧客吸引過來。
「阿忠伯，這就是你的孫子啊？」
「是。」
「這下好了，你孫子來了，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是。」
阿忠伯隨口回應著客人，一邊著手準備著蒸籠。
這個蒸籠總共有兩層，每一層都有一個用竹子編制而成的蒸盤。
等到蒸籠完全上汽，冒起滾滾的白色蒸汽。
阿忠伯先是抽出第一層的蒸盤，快速地刷上薄薄一層油。
接著用勺子在裝有米漿的大桶里攪拌，同時對符守賢說道：「每次舀米漿的時候都攪拌均勻，不然米漿就會因為沉澱而變得稀薄。」
等到米漿攪拌均勻以後，他又說道：「注意看我手上的動作。」
符守賢看著阿忠伯把米漿倒在蒸盤裡，然後往後一拉，把蒸盤整個豎立起來，在粉漿往下流的時候左右甩動蒸盤，使得粉漿均勻地覆蓋在蒸盤的每一處，隨即送入蒸籠之中。
接著又把另外一層的蒸盤抽出，重複了剛才的動作。
在等待了片刻之後，阿忠伯抽出第一層的蒸盤，把蒸熟的腸粉快速地鏟到盤子裡，倒上醬汁後送到客人的手中。
這個時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阿忠伯接下來忙個不停。
符守賢就一邊反覆地觀摩著阿忠伯的手法，一邊幫忙收錢找錢。
就在這樣的忙忙碌碌中，時間很快就過了八點。
這個時候，客人開始變得稀少，而米漿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等到最後一個客人帶著打包好的腸粉離開，阿忠伯這才說道：「你來試一試。」
符守賢早已躍躍欲試，他站在阿忠伯的位置，伸手握住蒸盤上的把手抽出蒸盤。
舀了一勺攪拌均勻的米漿倒在蒸盤上，雙手抓向蒸盤的兩側。
可當他的雙手剛一觸碰到蒸盤，就立刻縮了回來。
「好燙。」
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蒸盤，溫度相當高，完全沒有準備的他，一下就被燙得大叫一聲。
阿忠伯在一旁說道：「要快一點，不然米漿就要甩不動了。」
符守賢一聽，趕緊伸手抓住蒸盤，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學著阿忠伯的動作甩動蒸盤。
畢竟是第一次，他一下並沒能把米漿甩開，只能通過後續的動作，不斷地轉換角度傾斜蒸盤，好不容易才把米漿覆蓋到整個蒸盤上，插回蒸籠里。
接著，符守賢又再次強忍著疼痛，把另外一個蒸籠抽出來，再次嘗試了一次。
當然，這一次他依然沒能很好地把米漿甩好。
一分鐘左右，在阿忠伯的提醒下，符守賢把蒸好的腸粉用鏟刀裝進盤子裡。
而這就是他們的早餐了。
倒上醬汁後，爺孫二人各自夾了一塊。
符守賢剛一咀嚼，眉頭就皺起。
因為米漿甩得不夠均勻，蒸出來的腸粉也就薄厚不一，薄的沒有彈性，厚的又不夠柔軟，那口感跟阿忠伯做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一點都不好吃。
「第一次做，已經可以了。」
阿忠伯倒是稱讚了一句。
隨後，符守賢又做了兩盤，祖孫兩人也吃飽了。
「阿賢，今天第一次出攤，辛苦了吧。」
咖啡店的客人也少了很多，王恆也閒了下來，出來關心關心符守賢。
「我不辛苦，我阿公很辛苦。」
符守賢除了早起，基本上沒幹什麼活，當然一點都不辛苦。
但經歷過這一次，他就深刻地明白了阿公有多辛苦。
而這些是他以往在鄉下時所不知道的。
「你阿公確實很辛苦，你能明白就好了。」
聽到符守賢這麼說，王恆頗為欣慰。
雖然他的年紀比阿忠伯小上不少，但自從接手咖啡店以來，他和阿忠伯已經認識了二十多年。
看著阿忠伯從壯碩的中年，到如今滿頭白髮的老年，這些年的辛苦他可都看在眼裡。
看到阿忠伯辛苦接過來的孫子如此懂事，王恆心裡也是很高興，知道阿忠伯日後也有了依靠。
要不然的話，接過來的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公子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之後，時不時才會有客人上門，阿忠伯也就不用那麼忙，一邊和王恆閒聊著一邊把剩下的米漿賣完。
因為顧峰的炸雞攤有了自己的移動攤位，所以就不再需要借用阿忠伯的移動攤位。
到了十點多的時候，阿忠伯把所有的米漿都賣完之後，就推著移動攤位回去了。
而他們回去之後，阿忠伯還不能閒著。
當符守賢看到阿忠伯拿出抹布要清洗移動攤位時，他第一時間就搶了過來：「阿公，你歇著，這些讓我來干。」
阿忠伯點了點頭，也就放手給符守賢自己干。
等到符守賢又把蒸籠以及其他的一切用具都按照阿忠伯的要求清洗乾淨。
時間也來到了十一點多。
以往在鄉下，他是一點活都沒幹過，現在幹了這麼多活，身體都差點累趴下0
在這期間，阿忠伯也簡單地煮好一葷一素兩個菜。
兩人飽餐之後，這才回到他們的房間。
阿忠伯把一個錢袋拿出來，把裡面的鈔票悉數倒在地板上，接著便開始清點起來。
看著花花綠綠的鈔票，符守賢眼睛一亮，跟著清點起來。
等到把所有的錢都清點完畢，阿忠伯說道：「今天總共收了九百三十塊錢。
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還是掙來的，符守賢感到非常興奮，問道：「那我們能賺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