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刀法天才？
馮勁山親自將陸銘送到了乙字班的演武場。
這個待遇，讓沿途所有的學員，無不側目。
乙字班的場地比甲字班稍小。
但也有二十幾名學員，正在裡面埋頭苦練。
他們的教習，是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青年，名叫沈鵬。
見到總教習親至，沈鵬立刻停下了對學員的指點，快步迎了上來。
「總教習。」
「沈鵬，這是新來的學員，陸銘。」
馮勁山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陸銘。
「分到你們乙字班。」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他底子不錯，你多用點心。」
「是，總教習放心。」
沈鵬立刻躬身應下。
他心中卻有些詫異。
總教習親自送一個年紀不小的新學員過來，還特意開口叮囑。
這個陸銘，是什麼來頭？
待馮勁山轉身走後，沈鵬才開始仔細打量陸銘。
十六七歲的年紀，在乙字班裡，也算是大齡了。
不過看他氣息沉穩，眼神平靜，倒不像是個紈絝子弟。
「陸銘是吧？我叫沈鵬，乙字班的教習。」
沈鵬拍了拍手。
將所有學員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都停一下，認識一下你們的新同窗。」
所有學員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陸銘。
那目光里，帶著好奇，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武館的圈子很小。
一個空降的「大齡學員」，自然會引起他們本能的注意。
沈鵬沒有在意學員們的竊竊私語。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所有人，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有新人來，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武道之路。」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仔細聽好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銳氣。
「武道九境，前三境為根基。」
「一境煉體，二境養臟，三境換血。」
沈鵬的聲音在演武場上迴蕩，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兩年之內，踏入煉體境。」
「唯有煉體，方可稱之為武者。」
「也唯有煉體，才有資格參加院試，競爭『武生』的功名。」
「武生！」
聽到這兩個字，許多學員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那不僅僅是榮耀。
更是通往高層世界的門票。
「成了武生，你們才有資格前往府城的武院，繼續深造，學習更高深的功法。」
沈鵬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在為他們描繪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
「若是能在鄉試中脫穎而出，便可成為『武舉人』。」
「到了那時，你們就是真正的人中龍鳳！」
「可以選擇進入軍中，憑藉軍功封妻蔭子。」
「也可以選擇繼續科舉之路，前往京城參加會試，考取『武進士』，甚至是那傳說中的『武狀元』！」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憧憬。
「一旦高中，便有機會進入我東越王朝的武學聖地——皇家武閣！」
「成為一名閣守，遍覽天下武學，與當世最頂尖的強者交流切磋。」
一番話。
說得在場的少年們，個個熱血沸騰，臉頰漲紅。
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衝去考場，考取功名。
陸銘站在人群中，心中同樣掀起了波瀾。
煉體，養臟，換血……
武生，武舉人，武進士……
沈鵬為他揭開了這個世界武道體系的冰山一角。
描繪出了一條清晰可見，卻又充滿荊棘的通天大道。
他的目標，無比明確。
先拿下院試，取得武生功名。
然後，前往武院，學習更高階的功法。
一番宣講之後，沈鵬將目光重新投向陸銘。
「武館為初學者準備的入門功法有三門。」
「拳法、劍法、刀法。」
「你想學哪一種？」
「我選刀法。」
陸銘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早已學會《金刀訣》。
卻苦於沒有武館學習的經歷，不便在外人面前使用。
現在，他已經是武館的正式學員。
選擇刀法，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使出金刀訣。
「好。」
沈鵬點點頭，對陸銘的果斷頗為欣賞。
他轉身從兵器架上取來兩把木刀。
隨手扔了一把給陸銘。
「看好了，我先給你演示一遍。」
沈鵬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
木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起手式。
劈、砍、撩、刺、格、擋……
一招一式，中正平和，大開大合。
帶著一股堂皇的剛正之氣。
陸銘的瞳孔，微微一縮。
果然是它！
《金刀訣》！
這套刀法，他簡直不要太熟悉。
「此乃我東越皇室，一位傳奇宗師所創的著名刀法，名為《金刀訣》。」
沈鵬一邊演練，一邊講解。
「是我朝武學之基石，流傳最廣，也最是紮實。」
「《金刀訣》分上、中、下三篇。」
「你們在武館學的，只是上篇。」
「主要作用是打熬力氣，熟悉刀性，為日後修煉更高深的功法打下根基。」
他演練得極為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到極致。
在他想來，陸銘這個「初學者」，恐怕連記住全部招式都有些吃力。
一套刀法演練完畢。
沈鵬收刀而立，氣息微微有些起伏。
「記住了多少？」
他看向陸銘，隨口問道。
陸銘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木刀。
閉上眼睛。
腦海中，將沈鵬剛才的動作，和自己早已熟練於心的刀法，相互印證。
片刻之後。
他睜開眼。
動了。
同樣的起手式。
同樣的劈、砍、撩、刺……
陸銘將整套《金刀訣·上篇》，從頭到尾，完整地比劃了一遍。
動作雖然因為「初學」，而顯得有些許生澀。
但一招一式的架勢，竟然與沈鵬剛才的演練，分毫不差。
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還在各自練習的學員，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銘。
沈鵬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
沈鵬伸手指著陸銘，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以前……是不是有人教過你《金刀訣》？」
他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口。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初學者能做到的？
想當初，他學這套刀法的時候，光是記全所有招式，就花了兩天。
想要做到標準，更是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回教習，學生以前確實見過別人演練這套刀法。」
陸銘收刀而立。
他沒有明說自己修煉過《金刀訣》，卻巧妙地暗示，曾經見過別人使用這門刀法。
「原來如此。」
大家族出身的學員，進入武館之前，就會受到家族的培養，用丹藥淬鍊身體，有長輩演練功法。
雖然朝廷規定，武道啟蒙必須在官辦武館完成，但是對世家門閥，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鵬忽然想起了總教習離開前，那句「他底子不錯，你多用點心」的叮囑。
原來……
底子不錯，是這個意思。
沈鵬心中瞭然。
這種事並不少見，他也不好深究。
「咳……不錯。」
沈鵬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既然已經記住了招式，那就自己到一邊練習去吧。」
「記住，要用心感受每一招的發力。」
他擺了擺手，讓陸銘自行練習。
「是，教習。」
陸銘應了一聲，走到演武場的一個角落。
開始了他的「練習」。
沈鵬繼續指導其他學員，偶爾朝陸銘的方向望上兩眼。
陸銘在練習中，出現一些小的錯漏，沈鵬都會過去詳細地幫他糾正。
新來的學員，既然有基礎，倒是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煩。
而此時的陸銘，慢慢沉浸在了刀法之中。
在武館這個開放的環境下，有明師指點，有眾多學員一同練習的氛圍。
他對《金刀訣》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金刀訣》的熟練度，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上漲！
這個待遇，讓沿途所有的學員，無不側目。
乙字班的場地比甲字班稍小。
但也有二十幾名學員，正在裡面埋頭苦練。
他們的教習，是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青年，名叫沈鵬。
見到總教習親至，沈鵬立刻停下了對學員的指點，快步迎了上來。
「總教習。」
「沈鵬，這是新來的學員，陸銘。」
馮勁山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陸銘。
「分到你們乙字班。」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他底子不錯，你多用點心。」
「是，總教習放心。」
沈鵬立刻躬身應下。
他心中卻有些詫異。
總教習親自送一個年紀不小的新學員過來，還特意開口叮囑。
這個陸銘，是什麼來頭？
待馮勁山轉身走後，沈鵬才開始仔細打量陸銘。
十六七歲的年紀，在乙字班裡，也算是大齡了。
不過看他氣息沉穩，眼神平靜，倒不像是個紈絝子弟。
「陸銘是吧？我叫沈鵬，乙字班的教習。」
沈鵬拍了拍手。
將所有學員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都停一下，認識一下你們的新同窗。」
所有學員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陸銘。
那目光里，帶著好奇，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武館的圈子很小。
一個空降的「大齡學員」，自然會引起他們本能的注意。
沈鵬沒有在意學員們的竊竊私語。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所有人，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有新人來，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武道之路。」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仔細聽好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銳氣。
「武道九境，前三境為根基。」
「一境煉體，二境養臟，三境換血。」
沈鵬的聲音在演武場上迴蕩，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兩年之內，踏入煉體境。」
「唯有煉體，方可稱之為武者。」
「也唯有煉體，才有資格參加院試，競爭『武生』的功名。」
「武生！」
聽到這兩個字，許多學員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那不僅僅是榮耀。
更是通往高層世界的門票。
「成了武生，你們才有資格前往府城的武院，繼續深造，學習更高深的功法。」
沈鵬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在為他們描繪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
「若是能在鄉試中脫穎而出，便可成為『武舉人』。」
「到了那時，你們就是真正的人中龍鳳！」
「可以選擇進入軍中，憑藉軍功封妻蔭子。」
「也可以選擇繼續科舉之路，前往京城參加會試，考取『武進士』，甚至是那傳說中的『武狀元』！」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憧憬。
「一旦高中，便有機會進入我東越王朝的武學聖地——皇家武閣！」
「成為一名閣守，遍覽天下武學，與當世最頂尖的強者交流切磋。」
一番話。
說得在場的少年們，個個熱血沸騰，臉頰漲紅。
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衝去考場，考取功名。
陸銘站在人群中，心中同樣掀起了波瀾。
煉體，養臟，換血……
武生，武舉人，武進士……
沈鵬為他揭開了這個世界武道體系的冰山一角。
描繪出了一條清晰可見，卻又充滿荊棘的通天大道。
他的目標，無比明確。
先拿下院試，取得武生功名。
然後，前往武院，學習更高階的功法。
一番宣講之後，沈鵬將目光重新投向陸銘。
「武館為初學者準備的入門功法有三門。」
「拳法、劍法、刀法。」
「你想學哪一種？」
「我選刀法。」
陸銘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早已學會《金刀訣》。
卻苦於沒有武館學習的經歷，不便在外人面前使用。
現在，他已經是武館的正式學員。
選擇刀法，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使出金刀訣。
「好。」
沈鵬點點頭，對陸銘的果斷頗為欣賞。
他轉身從兵器架上取來兩把木刀。
隨手扔了一把給陸銘。
「看好了，我先給你演示一遍。」
沈鵬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
木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起手式。
劈、砍、撩、刺、格、擋……
一招一式，中正平和，大開大合。
帶著一股堂皇的剛正之氣。
陸銘的瞳孔，微微一縮。
果然是它！
《金刀訣》！
這套刀法，他簡直不要太熟悉。
「此乃我東越皇室，一位傳奇宗師所創的著名刀法，名為《金刀訣》。」
沈鵬一邊演練，一邊講解。
「是我朝武學之基石，流傳最廣，也最是紮實。」
「《金刀訣》分上、中、下三篇。」
「你們在武館學的，只是上篇。」
「主要作用是打熬力氣，熟悉刀性，為日後修煉更高深的功法打下根基。」
他演練得極為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到極致。
在他想來，陸銘這個「初學者」，恐怕連記住全部招式都有些吃力。
一套刀法演練完畢。
沈鵬收刀而立，氣息微微有些起伏。
「記住了多少？」
他看向陸銘，隨口問道。
陸銘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木刀。
閉上眼睛。
腦海中，將沈鵬剛才的動作，和自己早已熟練於心的刀法，相互印證。
片刻之後。
他睜開眼。
動了。
同樣的起手式。
同樣的劈、砍、撩、刺……
陸銘將整套《金刀訣·上篇》，從頭到尾，完整地比劃了一遍。
動作雖然因為「初學」，而顯得有些許生澀。
但一招一式的架勢，竟然與沈鵬剛才的演練，分毫不差。
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演武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還在各自練習的學員，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陸銘。
沈鵬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
沈鵬伸手指著陸銘，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以前……是不是有人教過你《金刀訣》？」
他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口。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初學者能做到的？
想當初，他學這套刀法的時候，光是記全所有招式，就花了兩天。
想要做到標準，更是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回教習，學生以前確實見過別人演練這套刀法。」
陸銘收刀而立。
他沒有明說自己修煉過《金刀訣》，卻巧妙地暗示，曾經見過別人使用這門刀法。
「原來如此。」
大家族出身的學員，進入武館之前，就會受到家族的培養，用丹藥淬鍊身體，有長輩演練功法。
雖然朝廷規定，武道啟蒙必須在官辦武館完成，但是對世家門閥，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鵬忽然想起了總教習離開前，那句「他底子不錯，你多用點心」的叮囑。
原來……
底子不錯，是這個意思。
沈鵬心中瞭然。
這種事並不少見，他也不好深究。
「咳……不錯。」
沈鵬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既然已經記住了招式，那就自己到一邊練習去吧。」
「記住，要用心感受每一招的發力。」
他擺了擺手，讓陸銘自行練習。
「是，教習。」
陸銘應了一聲，走到演武場的一個角落。
開始了他的「練習」。
沈鵬繼續指導其他學員，偶爾朝陸銘的方向望上兩眼。
陸銘在練習中，出現一些小的錯漏，沈鵬都會過去詳細地幫他糾正。
新來的學員，既然有基礎，倒是省去了他不少的麻煩。
而此時的陸銘，慢慢沉浸在了刀法之中。
在武館這個開放的環境下，有明師指點，有眾多學員一同練習的氛圍。
他對《金刀訣》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金刀訣》的熟練度，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