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練功太燒錢
一天的練習結束。
乙字班的學員們大多已經累得東倒西歪，一個個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沈鵬單獨叫住了陸銘。
「陸銘，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他看著陸銘，語氣真誠。
「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有悟性的學員，遇到問題，一點就通。」
「只要你肯下苦功，未必不能在秋試嶄露頭角。」
「多謝教習誇獎。」
陸銘抱拳，神色平靜。
沈鵬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光有悟性還不夠。」
「武道一途，根基最是重要。」
他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一些。
「想要快速提高《金刀訣》的功力，將根基打得無比牢固，最好能配合服用『金正丸』。」
「金正丸？」
陸銘心中一動。
「沒錯。」
沈鵬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是專門用來輔助修煉《金刀訣》的丹藥，內含一股金銳剛正的藥性，能讓你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對於你這樣的初學者，最好是每日服用一粒，連續服用三十天，方能根基穩固。」
「若是體質差些的，需要的時間更長，還得配合其他藥材調理。」
「三十天……」
陸銘將這個數字，牢牢記在了心裡。
沈鵬以為他有所顧慮，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小看這丹藥。」
「這門功法之所以是官府正統，就是因為它有單獨的丹藥輔助。」
「尋常人就算在外面學會了招式，沒有金正丸輔助，也會功力虛浮，導致根基不穩。」
告別了沈鵬，陸銘沒有立刻回家。
他徑直走向武館藥房。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先生，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瞌睡。
陸銘上前，輕輕敲了敲櫃檯。
「前輩，請問『金正丸』如何售賣？」
「一百兩一粒。」
老先生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報出了價格。
嘶。
陸銘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兩！
他又問。
「整個縣城，是否只有武館藥房有售？」
「那是自然。」
老先生終於抬起眼皮，臉上露出一絲傲然。
「此乃官制丹藥，只售賣給青嶺武館的正式學員。」
陸銘明白了。
這《金刀訣》和金正丸，就是一套組合。
功法看似流傳甚廣，但真正的核心，是這丹藥。
而丹藥，被官府和武館牢牢掌控在手中。
沒有錢，沒有身份，就算你天賦再高，也休想走上這條所謂的正統武道之路。
他報完名，身上還剩下五百兩銀票。
他不知道自己的根基算不算穩固，但沈鵬的話，他聽進去了。
他想試一試，這丹藥到底有多神奇。
「來兩粒金正丸。」
他將兩張百兩銀票，拍在了櫃檯上。
沒有半點遲疑。
……
夜晚。
小院中，月光如水。
陸銘將一粒金黃色的金正丸吞入腹中。
一股辛辣、剛猛的藥氣，轟然在他的腹中炸開！
他立刻起身，握刀。
開始演練《金刀訣》。
一刀劈出，刀風凌厲。
刀刃上，仿佛都帶著一股堂皇剛正的金銳之氣。
眼前，淡藍色的面板，開始瘋狂刷新。
【你服用了「金正丸」，藥力正在生效……】
【在「金正丸」藥力持續期間，你修煉《金刀訣》的效率提升１００％】
【你演練了一遍《金刀訣》，獲得２０點經驗值（雙倍）】
【《金刀訣》熟練度＋１０（雙倍）】
刷刷飛漲的熟練度和經驗值，讓他心跳都開始加速。
美中不足的是，這金正丸作為正經丹藥，沒有任何的負面效果，【逆轉真源】無法將其吸收轉化成真源。
陸銘想起自己還有１個天賦點可以使用。
「要不把【逆轉真源】熔鑄一次，看看能發生什麼變化，最好能將這金正丸的藥效充分利用起來。」
「一百兩一粒，實在是太貴了，必須榨乾它的價值。」
陸銘心念一動，僅有的１個天賦點消耗掉，【逆轉真源】開始熔鑄。
【天賦熔鑄成功，基於你當前的狀態，【逆轉真源】天賦獲得進一步完善】
天賦：【逆轉真源】
效果：
逆轉：你對一切形式的負面效果擁有絕對豁免權。
（包括但不限於：劇毒、詛咒、瘟疫、邪法反噬、魔功心魔、精神污染、氣血虧損等。）
當吸收或沾染上述負面效果時，天賦將自動將其轉化為【真源】。
歸源：任何施加於你的正面效果（包括但不限於：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增益法術、氣血強化、精神增幅等），天賦將自動將其轉化為【真源】。
由於正面效果無需豁免，轉化效率更高。
【金正丸藥力正在生效，獲得２０點真源】
一行新的提示，出現在眼前。
見到新增的歸源效果，陸銘心中大喜。
終於又回到了經驗值、熟練度、真源，同步增長的狀態。
可好景不長。
按照沈鵬的說法，一粒金正丸的藥效，可以持續一整天。
可陸銘清晰地感覺到，僅僅過了四個時辰。
他體內那股灼熱的藥力，便迅速消退。
面板上的「雙倍」提示，也隨之消失。
他眉頭一皺，沒有猶豫，將第二粒金正丸也吞了下去。
熟悉的熱流和雙倍提示，再次出現。
藥，沒問題。
他的心，猛地一沉。
別人一天一粒。
而他，想要保持藥效不中斷，一天就得三粒！
一天，三百兩。
連續服用三十天……
那就是九千兩！
一個讓他呼吸都有些停滯的天文數字。
可是……
那翻倍的功力、經驗、熟練度、真源，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修煉《金刀訣》獲得的經驗，本就比他之前練的那些邪功要多。
如今藥效翻倍，修煉一天的收穫，快要抵得上以前好幾天了。
太快了！
也太燒錢了！
他手頭所有的銀子加起來，不過一千兩齣頭。
山貨集的帳面上，倒還有二千兩可以動用。
可即便如此，也還有將近六千兩的巨大缺口。
去深山打獵？
就算他天天獵殺猛獸，一個月也湊不齊六千兩。
要不……
學陳豹那樣，私下裡做點「生意」？
他想起了之前在岸邊，接的那批貨物。
那絕對不是普通貨物，不然也不會被數次截殺。
可他沒有門路。
既不知道去哪裡進貨，也不知道該賣給誰。
找陳豹問路子？
先不說陳豹願不願意告訴他。
就算願意，他現在已經閉關，人都找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銘徹底豁了出去。
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連同山貨集帳面上能動用的錢，全部換成了金正丸。
除了偶爾去武館露個臉。
其餘所有時間，他幾乎是日夜不停地在小院裡瘋狂修煉。
在大量丹藥的堆砌下，他的進步堪稱神速。
十天！
僅僅十天！
他的等級，便成功突破，從ＬＶ１１到ＬＶ１２，再一口氣升到ＬＶ１３！
而《金刀訣》的熟練度，更是直接衝破瓶頸，達到了【小成】境界！
如今，單論刀法之精妙，他自信已經超過了沈鵬。
當然，沈鵬是ＬＶ１９的煉體後期武者，功力遠在他之上。
真動起手來，他還是打不過。
即便如此，沈鵬每次在武館見到他，眼神都跟看怪物一樣。
陸銘也旁敲側擊地向沈鵬打聽過，有沒有人一天不止服用一粒金正丸。
沈鵬的回答，印證了他的猜測。
「有，當然有！」
「但那都是主練《金刀訣》的前輩高手，他們服用金正丸，是為了讓功力更加精純，衝擊更高的境界。」
「因為他們功力深厚，藥力消耗極快，所以才會一天服用多粒。」
陸銘徹底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消耗快，不是藥有問題。
而是因為……
他的根基和功力，比同階的初學者，強了太多。
隨著他等級和功法的提升，未來需要的金正丸，只會越來越多。
而這些，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第十一天的清晨。
陸銘看著空空如也的錢袋，和最後一個空掉的藥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斷藥了。
三千多兩銀子，十天時間，升了一級多。
這升級速度快得驚人。
但這花銷，也同樣巨大。
必須想辦法搞錢。
就在陸銘一籌莫展之際，錢峻再一次找到了他。
「有件事，需要你走一趟。」
錢峻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子時，城外三十里，柏木林。」
「有一輛馬車會卸下一批貨，你去提回來。」
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原本是阿豹的活，他閉關了。」
「找別人，我不放心。」
這番話，聽起來是對陸銘莫大的信任和器重。
但陸銘跟著陳豹去接過一次貨，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活，就是拿命換錢。
而且，陳豹去，還能召集一幫手下賣命。
他陸銘，只能靠自己。
不過……
他現在確實缺錢。
非常缺。
而且，交貨的地點，恰好在他無比熟悉的那片污染山林附近。
錢峻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表態。
陸銘心中念頭飛轉。
如果真碰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大不了他帶著貨，直接鑽進深山裡的污染禁區。
他就不信，那些人有膽子敢跟著他進去。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迎上錢峻的目光。
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去。」
乙字班的學員們大多已經累得東倒西歪，一個個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沈鵬單獨叫住了陸銘。
「陸銘，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他看著陸銘，語氣真誠。
「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有悟性的學員，遇到問題，一點就通。」
「只要你肯下苦功，未必不能在秋試嶄露頭角。」
「多謝教習誇獎。」
陸銘抱拳，神色平靜。
沈鵬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光有悟性還不夠。」
「武道一途，根基最是重要。」
他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一些。
「想要快速提高《金刀訣》的功力，將根基打得無比牢固，最好能配合服用『金正丸』。」
「金正丸？」
陸銘心中一動。
「沒錯。」
沈鵬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是專門用來輔助修煉《金刀訣》的丹藥，內含一股金銳剛正的藥性，能讓你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對於你這樣的初學者，最好是每日服用一粒，連續服用三十天，方能根基穩固。」
「若是體質差些的，需要的時間更長，還得配合其他藥材調理。」
「三十天……」
陸銘將這個數字，牢牢記在了心裡。
沈鵬以為他有所顧慮，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小看這丹藥。」
「這門功法之所以是官府正統，就是因為它有單獨的丹藥輔助。」
「尋常人就算在外面學會了招式，沒有金正丸輔助，也會功力虛浮，導致根基不穩。」
告別了沈鵬，陸銘沒有立刻回家。
他徑直走向武館藥房。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先生，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瞌睡。
陸銘上前，輕輕敲了敲櫃檯。
「前輩，請問『金正丸』如何售賣？」
「一百兩一粒。」
老先生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報出了價格。
嘶。
陸銘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兩！
他又問。
「整個縣城，是否只有武館藥房有售？」
「那是自然。」
老先生終於抬起眼皮，臉上露出一絲傲然。
「此乃官制丹藥，只售賣給青嶺武館的正式學員。」
陸銘明白了。
這《金刀訣》和金正丸，就是一套組合。
功法看似流傳甚廣，但真正的核心，是這丹藥。
而丹藥，被官府和武館牢牢掌控在手中。
沒有錢，沒有身份，就算你天賦再高，也休想走上這條所謂的正統武道之路。
他報完名，身上還剩下五百兩銀票。
他不知道自己的根基算不算穩固，但沈鵬的話，他聽進去了。
他想試一試，這丹藥到底有多神奇。
「來兩粒金正丸。」
他將兩張百兩銀票，拍在了櫃檯上。
沒有半點遲疑。
……
夜晚。
小院中，月光如水。
陸銘將一粒金黃色的金正丸吞入腹中。
一股辛辣、剛猛的藥氣，轟然在他的腹中炸開！
他立刻起身，握刀。
開始演練《金刀訣》。
一刀劈出，刀風凌厲。
刀刃上，仿佛都帶著一股堂皇剛正的金銳之氣。
眼前，淡藍色的面板，開始瘋狂刷新。
【你服用了「金正丸」，藥力正在生效……】
【在「金正丸」藥力持續期間，你修煉《金刀訣》的效率提升１００％】
【你演練了一遍《金刀訣》，獲得２０點經驗值（雙倍）】
【《金刀訣》熟練度＋１０（雙倍）】
刷刷飛漲的熟練度和經驗值，讓他心跳都開始加速。
美中不足的是，這金正丸作為正經丹藥，沒有任何的負面效果，【逆轉真源】無法將其吸收轉化成真源。
陸銘想起自己還有１個天賦點可以使用。
「要不把【逆轉真源】熔鑄一次，看看能發生什麼變化，最好能將這金正丸的藥效充分利用起來。」
「一百兩一粒，實在是太貴了，必須榨乾它的價值。」
陸銘心念一動，僅有的１個天賦點消耗掉，【逆轉真源】開始熔鑄。
【天賦熔鑄成功，基於你當前的狀態，【逆轉真源】天賦獲得進一步完善】
天賦：【逆轉真源】
效果：
逆轉：你對一切形式的負面效果擁有絕對豁免權。
（包括但不限於：劇毒、詛咒、瘟疫、邪法反噬、魔功心魔、精神污染、氣血虧損等。）
當吸收或沾染上述負面效果時，天賦將自動將其轉化為【真源】。
歸源：任何施加於你的正面效果（包括但不限於：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增益法術、氣血強化、精神增幅等），天賦將自動將其轉化為【真源】。
由於正面效果無需豁免，轉化效率更高。
【金正丸藥力正在生效，獲得２０點真源】
一行新的提示，出現在眼前。
見到新增的歸源效果，陸銘心中大喜。
終於又回到了經驗值、熟練度、真源，同步增長的狀態。
可好景不長。
按照沈鵬的說法，一粒金正丸的藥效，可以持續一整天。
可陸銘清晰地感覺到，僅僅過了四個時辰。
他體內那股灼熱的藥力，便迅速消退。
面板上的「雙倍」提示，也隨之消失。
他眉頭一皺，沒有猶豫，將第二粒金正丸也吞了下去。
熟悉的熱流和雙倍提示，再次出現。
藥，沒問題。
他的心，猛地一沉。
別人一天一粒。
而他，想要保持藥效不中斷，一天就得三粒！
一天，三百兩。
連續服用三十天……
那就是九千兩！
一個讓他呼吸都有些停滯的天文數字。
可是……
那翻倍的功力、經驗、熟練度、真源，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修煉《金刀訣》獲得的經驗，本就比他之前練的那些邪功要多。
如今藥效翻倍，修煉一天的收穫，快要抵得上以前好幾天了。
太快了！
也太燒錢了！
他手頭所有的銀子加起來，不過一千兩齣頭。
山貨集的帳面上，倒還有二千兩可以動用。
可即便如此，也還有將近六千兩的巨大缺口。
去深山打獵？
就算他天天獵殺猛獸，一個月也湊不齊六千兩。
要不……
學陳豹那樣，私下裡做點「生意」？
他想起了之前在岸邊，接的那批貨物。
那絕對不是普通貨物，不然也不會被數次截殺。
可他沒有門路。
既不知道去哪裡進貨，也不知道該賣給誰。
找陳豹問路子？
先不說陳豹願不願意告訴他。
就算願意，他現在已經閉關，人都找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銘徹底豁了出去。
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連同山貨集帳面上能動用的錢，全部換成了金正丸。
除了偶爾去武館露個臉。
其餘所有時間，他幾乎是日夜不停地在小院裡瘋狂修煉。
在大量丹藥的堆砌下，他的進步堪稱神速。
十天！
僅僅十天！
他的等級，便成功突破，從ＬＶ１１到ＬＶ１２，再一口氣升到ＬＶ１３！
而《金刀訣》的熟練度，更是直接衝破瓶頸，達到了【小成】境界！
如今，單論刀法之精妙，他自信已經超過了沈鵬。
當然，沈鵬是ＬＶ１９的煉體後期武者，功力遠在他之上。
真動起手來，他還是打不過。
即便如此，沈鵬每次在武館見到他，眼神都跟看怪物一樣。
陸銘也旁敲側擊地向沈鵬打聽過，有沒有人一天不止服用一粒金正丸。
沈鵬的回答，印證了他的猜測。
「有，當然有！」
「但那都是主練《金刀訣》的前輩高手，他們服用金正丸，是為了讓功力更加精純，衝擊更高的境界。」
「因為他們功力深厚，藥力消耗極快，所以才會一天服用多粒。」
陸銘徹底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消耗快，不是藥有問題。
而是因為……
他的根基和功力，比同階的初學者，強了太多。
隨著他等級和功法的提升，未來需要的金正丸，只會越來越多。
而這些，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第十一天的清晨。
陸銘看著空空如也的錢袋，和最後一個空掉的藥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斷藥了。
三千多兩銀子，十天時間，升了一級多。
這升級速度快得驚人。
但這花銷，也同樣巨大。
必須想辦法搞錢。
就在陸銘一籌莫展之際，錢峻再一次找到了他。
「有件事，需要你走一趟。」
錢峻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子時，城外三十里，柏木林。」
「有一輛馬車會卸下一批貨，你去提回來。」
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原本是阿豹的活，他閉關了。」
「找別人，我不放心。」
這番話，聽起來是對陸銘莫大的信任和器重。
但陸銘跟著陳豹去接過一次貨，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活，就是拿命換錢。
而且，陳豹去，還能召集一幫手下賣命。
他陸銘，只能靠自己。
不過……
他現在確實缺錢。
非常缺。
而且，交貨的地點，恰好在他無比熟悉的那片污染山林附近。
錢峻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表態。
陸銘心中念頭飛轉。
如果真碰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大不了他帶著貨，直接鑽進深山裡的污染禁區。
他就不信，那些人有膽子敢跟著他進去。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迎上錢峻的目光。
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