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時代缺的就是人才
院子內只剩下李二河站著，王民生拿著今日工錢早已回家。
柳秋如娘仨幫完忙也回到屋裡。
門外，盧寶樺邁著急匆匆地步子走進來。
望著滿院修繕一新的桌凳，臉上吃驚不已。
「我原本以為需要兩天，故意給你說一天，就想讓你抓點緊，沒想到真能完成！」
盧寶樺從懷裡拿出一大紙幣，數完後遞過來：
「李老弟，這是42元，多出的2元算是對你的獎勵。」
李二河退卻著：「盧哥，該咋樣就咋樣，這2元我不能要。」
盧寶樺笑著說：「這2元可不白拿，你聽我說，
我整個家族這兩年要回津門開相聲社，我則是向津門的馬泰斗拜師學藝。
新開的相聲社，需要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
一個月內必須製作完成，到時候我來取，這單活你接嗎？」
李二河腦中思考著。
製作新桌椅，可不比維修來得簡單。
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一個月內僅憑李二河和王民生二人，工作量實在太大。
「李老弟，價錢好說，製作一個桌子2.5元，一個條凳1.5元，木料我提供，這樣如何？」
這個價格很是公道。
市場上木匠出木料的前提下，一個桌子一個條凳需要6元。
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總共賺90元。
李二河片刻沉思後說：「你給我五天，我看看能不能招到幫手，到時候給你消息。」
隨後李二河在院子大門外，幫助運走桌椅的騾夫綑紮著繩子。
……
同一時刻，前院北屋外。
「小柳，現在提倡婚姻自由，要與不公平的婚姻做鬥爭，這你知道嗎？」
柳秋如面前站著說話的女人，正是一大媽。
「大媽，我聽人講過。」
聽著院外李二河的忙活聲，一大媽低聲微笑著問：「小李沒對你做什麼吧？」
「他，他很好。」
一大媽望著北屋內的燭光，嘆口氣：
「我聽人說了，小李來你家也是迫不得已，你倆的婚姻並不算數，這點你要明白。」
柳秋如眼中閃著亮光：「他是個能當家的男人。」
一大媽端詳柳秋如半天，轉身而去，輕聲留下一句話：
「現在提倡先領證再一起過日子，實在不行先保持距離。」
柳秋如呆呆地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背影，餘光一瞥，窗戶上映出兩個馬尾辮的影子。
……
李二河送走騾夫後，進院推開北屋門，只見小翠花跑來抱著他的腿。
「叔叔，今天有人誇你。」
「是嗎，誰啊？」
李二河微笑著撫摸著她的頭。
柳秋如走過來，接過木工具，語氣淡淡地說：
「一大媽唄，她誇你樸實能幹，另外剛給你準備的吃的在桌上。」
李二河轉頭看到桌子上一盤金黃色的炸螞蚱。
「早上一大媽還跟我說呢。」
李二河沒說完夾起一隻螞蚱放入嘴中。
背後的柳秋如麻利整理工具的手顫抖一下。
「她跟我說，讓我去辦遷入證，好去辦擺攤許可證明。」
柳秋如聽後恢復那股麻利勁。
「二河，我去買釘子時，集市上的鄭屠托人帶消息，
說鄉下有人找你打副棺材。」柳秋如背對著說。
打棺材？
這是個大活。
農村老人在離世前，總會做一口棺材放在院裡，免去死後倉促準備。
棺材的製作，全程需要複雜的榫卯結構連接，費時費力，是個技術活。
看似更簡單的釘子被視為不吉利，不被使用。
其次，棺材需要嚴絲合縫，還得跟老人的身形相符。
這活的報酬十分豐厚。
老人若備著柳木、楊木作材料，報酬通常十元左右，這是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選用更好的柏木、杉木，報酬更高。
看來這次要掙大錢，正好去鄉下看看有沒有木匠，能幫自己完成盧寶樺的任務。
李二河還在思考著，柳秋如端著碗熱騰騰的小米飯走到身邊。
從口袋裡抽出2元錢，李二河遞給柳秋如：
「用這錢支付家裡的日常開銷。」
柳秋如默默地拿過錢，從兜里拿出兩個雞蛋。
「今天忙壞了吧，給你補一補。」
「你從哪拿的？」
「我幫二大爺捯飭他的花，賺的零用錢買的雞蛋。」
李二河剛想跟柳聊幾句，突然忽然清風吹過，腦中浮現蓑衣老者的身影：
【當前勞動積分……
老頭！慢！
李二河趕忙叫停腦中積極的系統。
因為他聽見身旁的柳秋如怯生生地說：
「二河，我今晚不到南屋睡。」
李二河沒有聽錯，柳秋如決定今晚分開住。
在自己眼中，柳秋如命苦，但人很善解人意。
原本只是對她有些憐憫。
聽到她說這句話，李二河心中閃過一絲無法言語的感覺。
「哦，知道了。」
李二河平靜地說。
以前沒想過二人有什麼未來，甚至連開始都沒有。
想起這幾天辛勞的工作，李二河竟莫名有些失落。
以後還是把那1%的額外心思收回來，完全專注於自己的事業吧。
一陣清風吹過，蓑衣老者再次浮現在腦中：
【當前勞動積分：128】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一盒中……
慢！老頭！
老者扭過頭，長長的鬍鬚倒著直衝天空。
李二河方才聽到柳秋如輕輕的一句話：
「二河，有時間給我打個床，放在你屋裡，以後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李二河死寂的心，突然燃起來一個火苗。
「好。」
這種感覺，難道是？
「翠花、鍋頭，都嘗嘗炸螞蚱。」
李二河強行壓制住心中胡思亂想，一起跟兩娃品嘗著野味。
【當前勞動積分：128】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一盒中華煙，一瓶消毒液，十根烤雞腿】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烤雞腿？
「全部使用！」
【積分使用：100】
【兌換釣魚次數：2】
【剩餘積分：28】
雲海翻騰，老頭側著身子怒瞪著自己，隨手拋著魚竿。
突然，濃濃的雲海中，形成若隱若幻的孔道，閃著金光。
這是？
額外寶箱？
李二河欣喜地遠望者，蓑衣老者輕輕一提魚竿。
一個金光物體懸在空中，迅速朝蓑衣老者靠近。
李二河還沒看清，口袋中一個物體突然出現。
掏出來一看，有些失望。
一盒「中華牌」煙。
李二河不知道的是，1951年才生產第一盒「中華牌」香菸。
中華煙一開始就定位為「國煙」，世面上極少流通。
【恭喜獲得「中華牌」香菸一盒】
【第一次垂釣已使用，第二次馬上開始】
柳秋如娘仨幫完忙也回到屋裡。
門外，盧寶樺邁著急匆匆地步子走進來。
望著滿院修繕一新的桌凳，臉上吃驚不已。
「我原本以為需要兩天，故意給你說一天，就想讓你抓點緊，沒想到真能完成！」
盧寶樺從懷裡拿出一大紙幣，數完後遞過來：
「李老弟，這是42元，多出的2元算是對你的獎勵。」
李二河退卻著：「盧哥，該咋樣就咋樣，這2元我不能要。」
盧寶樺笑著說：「這2元可不白拿，你聽我說，
我整個家族這兩年要回津門開相聲社，我則是向津門的馬泰斗拜師學藝。
新開的相聲社，需要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
一個月內必須製作完成，到時候我來取，這單活你接嗎？」
李二河腦中思考著。
製作新桌椅，可不比維修來得簡單。
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一個月內僅憑李二河和王民生二人，工作量實在太大。
「李老弟，價錢好說，製作一個桌子2.5元，一個條凳1.5元，木料我提供，這樣如何？」
這個價格很是公道。
市場上木匠出木料的前提下，一個桌子一個條凳需要6元。
六張桌子，五十把條凳，總共賺90元。
李二河片刻沉思後說：「你給我五天，我看看能不能招到幫手，到時候給你消息。」
隨後李二河在院子大門外，幫助運走桌椅的騾夫綑紮著繩子。
……
同一時刻，前院北屋外。
「小柳，現在提倡婚姻自由，要與不公平的婚姻做鬥爭，這你知道嗎？」
柳秋如面前站著說話的女人，正是一大媽。
「大媽，我聽人講過。」
聽著院外李二河的忙活聲，一大媽低聲微笑著問：「小李沒對你做什麼吧？」
「他，他很好。」
一大媽望著北屋內的燭光，嘆口氣：
「我聽人說了，小李來你家也是迫不得已，你倆的婚姻並不算數，這點你要明白。」
柳秋如眼中閃著亮光：「他是個能當家的男人。」
一大媽端詳柳秋如半天，轉身而去，輕聲留下一句話：
「現在提倡先領證再一起過日子，實在不行先保持距離。」
柳秋如呆呆地望著一大媽離去的背影，餘光一瞥，窗戶上映出兩個馬尾辮的影子。
……
李二河送走騾夫後，進院推開北屋門，只見小翠花跑來抱著他的腿。
「叔叔，今天有人誇你。」
「是嗎，誰啊？」
李二河微笑著撫摸著她的頭。
柳秋如走過來，接過木工具，語氣淡淡地說：
「一大媽唄，她誇你樸實能幹，另外剛給你準備的吃的在桌上。」
李二河轉頭看到桌子上一盤金黃色的炸螞蚱。
「早上一大媽還跟我說呢。」
李二河沒說完夾起一隻螞蚱放入嘴中。
背後的柳秋如麻利整理工具的手顫抖一下。
「她跟我說，讓我去辦遷入證，好去辦擺攤許可證明。」
柳秋如聽後恢復那股麻利勁。
「二河，我去買釘子時，集市上的鄭屠托人帶消息，
說鄉下有人找你打副棺材。」柳秋如背對著說。
打棺材？
這是個大活。
農村老人在離世前，總會做一口棺材放在院裡，免去死後倉促準備。
棺材的製作，全程需要複雜的榫卯結構連接，費時費力，是個技術活。
看似更簡單的釘子被視為不吉利，不被使用。
其次，棺材需要嚴絲合縫，還得跟老人的身形相符。
這活的報酬十分豐厚。
老人若備著柳木、楊木作材料，報酬通常十元左右，這是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選用更好的柏木、杉木，報酬更高。
看來這次要掙大錢，正好去鄉下看看有沒有木匠，能幫自己完成盧寶樺的任務。
李二河還在思考著，柳秋如端著碗熱騰騰的小米飯走到身邊。
從口袋裡抽出2元錢，李二河遞給柳秋如：
「用這錢支付家裡的日常開銷。」
柳秋如默默地拿過錢，從兜里拿出兩個雞蛋。
「今天忙壞了吧，給你補一補。」
「你從哪拿的？」
「我幫二大爺捯飭他的花，賺的零用錢買的雞蛋。」
李二河剛想跟柳聊幾句，突然忽然清風吹過，腦中浮現蓑衣老者的身影：
【當前勞動積分……
老頭！慢！
李二河趕忙叫停腦中積極的系統。
因為他聽見身旁的柳秋如怯生生地說：
「二河，我今晚不到南屋睡。」
李二河沒有聽錯，柳秋如決定今晚分開住。
在自己眼中，柳秋如命苦，但人很善解人意。
原本只是對她有些憐憫。
聽到她說這句話，李二河心中閃過一絲無法言語的感覺。
「哦，知道了。」
李二河平靜地說。
以前沒想過二人有什麼未來，甚至連開始都沒有。
想起這幾天辛勞的工作，李二河竟莫名有些失落。
以後還是把那1%的額外心思收回來，完全專注於自己的事業吧。
一陣清風吹過，蓑衣老者再次浮現在腦中：
【當前勞動積分：128】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一盒中……
慢！老頭！
老者扭過頭，長長的鬍鬚倒著直衝天空。
李二河方才聽到柳秋如輕輕的一句話：
「二河，有時間給我打個床，放在你屋裡，以後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李二河死寂的心，突然燃起來一個火苗。
「好。」
這種感覺，難道是？
「翠花、鍋頭，都嘗嘗炸螞蚱。」
李二河強行壓制住心中胡思亂想，一起跟兩娃品嘗著野味。
【當前勞動積分：128】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一盒中華煙，一瓶消毒液，十根烤雞腿】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烤雞腿？
「全部使用！」
【積分使用：100】
【兌換釣魚次數：2】
【剩餘積分：28】
雲海翻騰，老頭側著身子怒瞪著自己，隨手拋著魚竿。
突然，濃濃的雲海中，形成若隱若幻的孔道，閃著金光。
這是？
額外寶箱？
李二河欣喜地遠望者，蓑衣老者輕輕一提魚竿。
一個金光物體懸在空中，迅速朝蓑衣老者靠近。
李二河還沒看清，口袋中一個物體突然出現。
掏出來一看，有些失望。
一盒「中華牌」煙。
李二河不知道的是，1951年才生產第一盒「中華牌」香菸。
中華煙一開始就定位為「國煙」，世面上極少流通。
【恭喜獲得「中華牌」香菸一盒】
【第一次垂釣已使用，第二次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