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筆大生意
劉三叔表情瞬間凝固，隨後微笑著：
「我早聽說老陳家要來個女婿，原來是你，你叫我劉三叔就行。」
李二河暗思：「這廝好不要臉。」
「我媳婦的東西我用，有問題嗎？」
劉長靜臉上堆著笑：「一場誤會，咱街坊鄰里的，以後借個扁擔用用不難吧？」
好一個狗皮膏藥。
劉長靜重新裝起來木質玩具，遞過來兩蘋果：「都鄰居，不打不相識。」
李二河冷冷道：「你回去給鍋頭、翠花四個蘋果就行。」
劉長靜笑盈盈地點著頭，轉身收拾水果攤。
李二河二話不說，趕往大觀樓電影院。
剛到四九城前門大柵欄，遠遠望見有座灰色三層小樓十分醒目。
走近後觀看，三層磚木結構，樓頂廊檐是雕樑畫棟，樓身是朱漆廊柱，與西洋玻璃完美的融合。
正門，灰色的門樓入口上，從右向左三個金色大字「大觀樓」。
李二河走到影樓外五米處放下扁擔，開始售賣。
「賣駁殼槍玩具槍嘍，帶回家倍有面子。」
「賣小木馬，南來北往的，都來看看。」
「小象棋，拿回家給兒女們解悶嘍。」
李二河用著記憶中相聲《賣布頭》的橋段吆喝著。
「這些木玩具咋賣的？」
身穿長袍馬褂，五官立體，眉宇間自帶喜氣的年輕人，走到身前。
「駁殼槍2斤小米，小木馬3斤小米，七巧板半斤小米，象棋1斤小米。」
「我全要了，剩下的那些小玩具我也要，總共給你10斤小米。」
大財主登門，自己竟然有這麼好的運氣？
「我給您裝到布兜里，敢問您的姓名？」
年輕人微笑著：「盧寶樺。」
盧寶樺提著滿滿的布袋子，剛走幾步，轉身回來問：「你會修家具嗎？」
「會呀，您有事只管說。」
「那跟我回家裡修幾個太師椅。」
李二河麻利挑著扁擔，一路跟著來到一座四合院中。
胡同里瀰漫著尿臊味，四合院跟自己住的沒有太大區別。
「我家就在前院。」
盧寶樺熱情的跟四合院內出入的其他人打著招呼。
李二河剛進門，只聽屋內傳來「哇」的嬰兒啼哭聲。
進門一看，書香氣質的女子搖著嬰兒不停哄著。
李二河掃過屋內的陳設，典雅中帶著樸素。
「盧哥，哪些太師椅壞了，我去看看。」
盧寶樺指了指道：「你去修修試試，弄壞了不賠錢。」
李二河查看一遍後，心中有些納悶。
這些太師椅年份久遠，不停修補，幾乎到完全損壞的程度。
「盧哥，我可以重新造幾個椅子腿、橫杆，但得回家拿工具。」
盧寶樺指著隔壁小屋說：「木工工具那裡都有，你去挑吧。」
李二河走到隔壁小屋後，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木工的框鋸、墨斗、刨子、木頭，泥瓦工的抹泥板、砌磚刀，裁縫的各種尺子一應俱全。
這不僅是倉庫，而是各種工匠的寶庫。
李二河挑選完畢後，回到屋內，對太師椅進行截壞補新，補平補裂。
屋外切料，屋內修補，時間過得很快。
「你剛才去哪了，家裡兩孩子我忙的過來嗎？」
女人語氣低沉帶著慍怒。
盧寶樺走上前，撫摸著嬰兒的頭：
「尚老爺子組織京劇義演，為前線捐獻飛機大炮。」
「那你一說相聲的去幹什麼？」
「幫老爺子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去了。」
女人語氣淡淡道：「沒跟尚老爺子要錢吧。」
盧寶樺語調剛一升高，瞥見熟睡的兒子道：
「尚老爺子，京劇武生泰斗，剃鬚登台義演，我一晚輩張得開嘴？」
「我沒怪你，你要是會收錢的人，我當初也不會嫁給你。」
兩人四目相對，微微一笑，共同盯著熟睡的兒子。
李二河這時有些尷尬。
在這溫情時刻，剛乾完活的他站在原地，不忍破壞夫妻間的溫情。
「你咋不說一聲？」
盧寶樺瞥見呆立著的李二河，忙微笑著檢查一遍太師椅。
「修的很好，木工活很不錯，總共多少錢？」
盧寶樺從馬褂內掏出幾張破舊的1元紙幣。
「盧哥，我剛才聽到你為義演幫忙的事情，我手頭沒啥錢，這次修家具，權當支持義演吧。」
李二河不收錢，一是有愛國之心。
也是想結交這位相聲界朋友，說不定能在這個年代幫自己大忙。
盧寶樺神情一怔，片刻後上前往李二河手中塞著錢，大笑道：
「你有這份心就很好，但錢該要就得要。」
李二河推辭著，幾張紙幣在兩人手中來回推來推去。
「你倆別讓了，小伙這次有覺悟不要錢，咱們可以把北城遊藝社的桌凳維修活都交給他。」
盧寶樺聽到妻子的話後，收起錢說道：
「北城遊藝社是我父親、哥哥們登台演相聲的地方，裡面二十個方桌，百把條凳，翻新維修活你接不接。」
光這二十個方桌的維修錢就不少。
「我接，但要按件收費，一個方桌0.5元，一個條凳0.3元，盧哥能接受嗎？」
盧寶樺笑了笑：「沒問題，你這價格還很公道。」
李二河心中想著：
方桌、條凳全部維修一遍，能掙40多元，相當於工人三個月的工資。
既能欣賞相聲，還能掙錢，要啥自行車？
「盧哥，有一件事我想問，你要那麼多兒童玩具幹什麼？」
「我爸六個孩子，我排第四，光下一代加起來超過十個人，你這些玩具還不夠分的呢。」
隨後兩人一陣寒暄，李二河才得知盧寶樺整個家族，一父六子都從事相聲，他爸還是相聲名家。
李二河剛想走，就被盧寶樺從印著門樓子的灰色煙盒中，遞過來兩支煙。
「李老弟，這大前門煙，點著後不會滅，小心火災。」
這年，煙的牌子，如同現代的車子，是男人身份地位的象徵。
大前門香菸，是這時候的中高檔煙。
抽「香山」煙的人「趁錢」手有餘錢，而抽「八達嶺」煙的人「窮」。
能抽「大前門」的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二河兩個耳朵各別著一支煙，扛著賣玩具換的10斤小米，樂呵呵地走出常家大院。
這下發達了，10斤小米，將來還能賺40多元。
他摸黑走出胡同時，忽然清風吹過，腦中浮現蓑衣老者的身影：
【當前勞動積分：69】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大無畏」牌電棒子一隻，「稻花香」牌桃酥一盒，兩斤大米】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系統還挺有年代感，手電筒叫「電棒子」。
裡面的三節1號電池，直徑三厘米，不像5號電池那樣能用牙齒咬動續電，手電筒用不長久。
「稻花香」老字號糕點，是上好的點心，但在這個年代，遠不如兩斤大米實際。
「使用50點。」
【一次垂釣機會已使用】
【剩餘積分19】
蓑衣老者瀟灑地將直鉤拋如雲海，雲海一陣翻騰。
李二河望著這一切，腦中不自覺產生一個想法：
青銅魚竿是直鉤，那白銀魚竿莫非是彎鉤？
黃金魚竿呢？
正在思考間，雲海中模糊的東西浮現。
不是吧？
電棒子，你不要過來啊！
「我早聽說老陳家要來個女婿，原來是你，你叫我劉三叔就行。」
李二河暗思：「這廝好不要臉。」
「我媳婦的東西我用，有問題嗎？」
劉長靜臉上堆著笑：「一場誤會，咱街坊鄰里的，以後借個扁擔用用不難吧？」
好一個狗皮膏藥。
劉長靜重新裝起來木質玩具，遞過來兩蘋果：「都鄰居，不打不相識。」
李二河冷冷道：「你回去給鍋頭、翠花四個蘋果就行。」
劉長靜笑盈盈地點著頭，轉身收拾水果攤。
李二河二話不說，趕往大觀樓電影院。
剛到四九城前門大柵欄，遠遠望見有座灰色三層小樓十分醒目。
走近後觀看，三層磚木結構，樓頂廊檐是雕樑畫棟，樓身是朱漆廊柱，與西洋玻璃完美的融合。
正門，灰色的門樓入口上，從右向左三個金色大字「大觀樓」。
李二河走到影樓外五米處放下扁擔，開始售賣。
「賣駁殼槍玩具槍嘍，帶回家倍有面子。」
「賣小木馬，南來北往的，都來看看。」
「小象棋，拿回家給兒女們解悶嘍。」
李二河用著記憶中相聲《賣布頭》的橋段吆喝著。
「這些木玩具咋賣的？」
身穿長袍馬褂，五官立體，眉宇間自帶喜氣的年輕人，走到身前。
「駁殼槍2斤小米，小木馬3斤小米，七巧板半斤小米，象棋1斤小米。」
「我全要了，剩下的那些小玩具我也要，總共給你10斤小米。」
大財主登門，自己竟然有這麼好的運氣？
「我給您裝到布兜里，敢問您的姓名？」
年輕人微笑著：「盧寶樺。」
盧寶樺提著滿滿的布袋子，剛走幾步，轉身回來問：「你會修家具嗎？」
「會呀，您有事只管說。」
「那跟我回家裡修幾個太師椅。」
李二河麻利挑著扁擔，一路跟著來到一座四合院中。
胡同里瀰漫著尿臊味，四合院跟自己住的沒有太大區別。
「我家就在前院。」
盧寶樺熱情的跟四合院內出入的其他人打著招呼。
李二河剛進門，只聽屋內傳來「哇」的嬰兒啼哭聲。
進門一看，書香氣質的女子搖著嬰兒不停哄著。
李二河掃過屋內的陳設，典雅中帶著樸素。
「盧哥，哪些太師椅壞了，我去看看。」
盧寶樺指了指道：「你去修修試試，弄壞了不賠錢。」
李二河查看一遍後，心中有些納悶。
這些太師椅年份久遠，不停修補，幾乎到完全損壞的程度。
「盧哥，我可以重新造幾個椅子腿、橫杆，但得回家拿工具。」
盧寶樺指著隔壁小屋說：「木工工具那裡都有，你去挑吧。」
李二河走到隔壁小屋後，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木工的框鋸、墨斗、刨子、木頭，泥瓦工的抹泥板、砌磚刀，裁縫的各種尺子一應俱全。
這不僅是倉庫，而是各種工匠的寶庫。
李二河挑選完畢後，回到屋內，對太師椅進行截壞補新，補平補裂。
屋外切料，屋內修補，時間過得很快。
「你剛才去哪了，家裡兩孩子我忙的過來嗎？」
女人語氣低沉帶著慍怒。
盧寶樺走上前，撫摸著嬰兒的頭：
「尚老爺子組織京劇義演，為前線捐獻飛機大炮。」
「那你一說相聲的去幹什麼？」
「幫老爺子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去了。」
女人語氣淡淡道：「沒跟尚老爺子要錢吧。」
盧寶樺語調剛一升高，瞥見熟睡的兒子道：
「尚老爺子，京劇武生泰斗，剃鬚登台義演，我一晚輩張得開嘴？」
「我沒怪你，你要是會收錢的人，我當初也不會嫁給你。」
兩人四目相對，微微一笑，共同盯著熟睡的兒子。
李二河這時有些尷尬。
在這溫情時刻，剛乾完活的他站在原地，不忍破壞夫妻間的溫情。
「你咋不說一聲？」
盧寶樺瞥見呆立著的李二河，忙微笑著檢查一遍太師椅。
「修的很好，木工活很不錯，總共多少錢？」
盧寶樺從馬褂內掏出幾張破舊的1元紙幣。
「盧哥，我剛才聽到你為義演幫忙的事情，我手頭沒啥錢，這次修家具，權當支持義演吧。」
李二河不收錢，一是有愛國之心。
也是想結交這位相聲界朋友，說不定能在這個年代幫自己大忙。
盧寶樺神情一怔，片刻後上前往李二河手中塞著錢，大笑道：
「你有這份心就很好，但錢該要就得要。」
李二河推辭著，幾張紙幣在兩人手中來回推來推去。
「你倆別讓了，小伙這次有覺悟不要錢，咱們可以把北城遊藝社的桌凳維修活都交給他。」
盧寶樺聽到妻子的話後，收起錢說道：
「北城遊藝社是我父親、哥哥們登台演相聲的地方，裡面二十個方桌，百把條凳，翻新維修活你接不接。」
光這二十個方桌的維修錢就不少。
「我接，但要按件收費，一個方桌0.5元，一個條凳0.3元，盧哥能接受嗎？」
盧寶樺笑了笑：「沒問題，你這價格還很公道。」
李二河心中想著：
方桌、條凳全部維修一遍，能掙40多元，相當於工人三個月的工資。
既能欣賞相聲，還能掙錢，要啥自行車？
「盧哥，有一件事我想問，你要那麼多兒童玩具幹什麼？」
「我爸六個孩子，我排第四，光下一代加起來超過十個人，你這些玩具還不夠分的呢。」
隨後兩人一陣寒暄，李二河才得知盧寶樺整個家族，一父六子都從事相聲，他爸還是相聲名家。
李二河剛想走，就被盧寶樺從印著門樓子的灰色煙盒中，遞過來兩支煙。
「李老弟，這大前門煙，點著後不會滅，小心火災。」
這年，煙的牌子，如同現代的車子，是男人身份地位的象徵。
大前門香菸，是這時候的中高檔煙。
抽「香山」煙的人「趁錢」手有餘錢，而抽「八達嶺」煙的人「窮」。
能抽「大前門」的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二河兩個耳朵各別著一支煙，扛著賣玩具換的10斤小米，樂呵呵地走出常家大院。
這下發達了，10斤小米，將來還能賺40多元。
他摸黑走出胡同時，忽然清風吹過，腦中浮現蓑衣老者的身影：
【當前勞動積分：69】
【魚竿等級：青銅】
【今日獎池：「大無畏」牌電棒子一隻，「稻花香」牌桃酥一盒，兩斤大米】
【額外寶箱隨機出沒】
【一次垂釣消耗50積分】
【是否使用積分？】
系統還挺有年代感，手電筒叫「電棒子」。
裡面的三節1號電池，直徑三厘米，不像5號電池那樣能用牙齒咬動續電，手電筒用不長久。
「稻花香」老字號糕點，是上好的點心，但在這個年代，遠不如兩斤大米實際。
「使用50點。」
【一次垂釣機會已使用】
【剩餘積分19】
蓑衣老者瀟灑地將直鉤拋如雲海，雲海一陣翻騰。
李二河望著這一切，腦中不自覺產生一個想法：
青銅魚竿是直鉤，那白銀魚竿莫非是彎鉤？
黃金魚竿呢？
正在思考間，雲海中模糊的東西浮現。
不是吧？
電棒子，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