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算啥印鈔機
《亮劍》的熱播和還珠公主第二部的風頭，讓曹煦這個名字，再一次成了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當事人，曹煦卻躲進了南鑼鼓巷的那座四合院裡，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院裡的葡萄架下，他躺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壺剛沏好的龍井，日子過得像個提前退休的老幹部。
嚴丹晨坐在旁邊的小桌子旁拿剪刀修剪著一盆花。
這份愜意，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喂，張主任，什麼事兒啊？」曹煦懶洋洋地接起電話。
聽筒里立刻傳來張季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你小子，倒是清閒！」張季中哼了一聲，「告訴你個事兒，台里研究決定了，給你在電視劇製作中心掛個名，級別先按副科待遇走。」
曹煦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張主任，這事兒咱們不是聊過了嗎？我不去，哪個單位都不想進，我這觀瀾工作室挺好的。」
「好個屁！」張季中在那頭笑罵道，「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這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嘿，還有強買強賣的？」曹煦也樂了，「我這民營企業家當的挺好，不想去你們衙門裡受罪。」
「就你那三瓜倆棗的小破工作室，還好意思叫民營企業家？」張季中拖長了音調，滿是調侃，「再說了，又不是真讓你來坐班點卯，就是掛個名！以後你出去拍戲，辦事，頂著央視的牌子，不比你那個體戶的名頭方便？這是台里領導愛才，懂不懂？」
曹煦還想再爭辯幾句，張季中卻不給他機會了。
「行了，就這麼定了！檔案的事我讓助理去辦，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說完，電話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曹煦拿著話筒，哭笑不得。
這叫什麼事兒？上趕著給編制，還帶強制執行的。一個小破副科，還覺得挺牛？
他剛放下電話，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關躍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煦哥！」關躍的大嗓門在院子裡響起。
自從關躍跟著曹煦混出名堂之後，終於不把曹賊兩個字掛在嘴上了。
他一扭頭看見了嚴丹晨，眼睛一亮，咧開嘴笑得格外燦爛，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丹晨嫂子，也在呢！」
「嫂子」這個稱呼，讓嚴丹晨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悄悄地瞥了曹煦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和不易察異的甜蜜。
曹煦心裡暗笑，嘴上卻一本正經地對關躍說：「沒大沒小的，丹晨還沒畢業呢。」
「早晚的事兒！」關躍嘿嘿一笑，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獻寶似的遞了過去，「煦哥，你快看！咱們發了！又發了！」
曹煦接過文件，關躍已經迫不及待地在一旁解說了起來。
原來，早在《亮劍》開拍後不久，曹煦就給了關躍一個新任務——去義烏，收購一家半死不活的玩具廠。
然後，按照曹煦給出的亮劍人物定妝照，生產了一批《亮劍》的人物手辦。
「煦哥，你真是神了！」關躍的語氣里充滿了五體投地的崇拜，「你是沒見著，隨著《亮劍》在電視上開播，咱們這手辦，簡直賣瘋了！」
他激動地比劃著名：「尤其是在全國那些大學城附近！咱們在商場超市里舖了專櫃，那幫大學生跟瘋了似的！」
「最絕的是你那個叫『開盲盒』的點子！買的時候不知道裡面是哪個，全憑運氣抽。我跟你說，這玩意兒，比刮彩票還上頭！好多學生為了開出自己喜歡的角色，生活費都往裡砸！」
嚴丹晨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來。
她看著文件上那些印刷精美的手辦照片，李雲龍、楚雲飛、趙剛、丁偉、孔捷、張大彪、魏大勇、段鵬……每一個都做得惟妙惟肖，連臉上的神情都跟電視劇里一模一樣。
「這些手辦做得好精緻啊。」她由衷地讚嘆道，「對了，我記得我們上課的時候，曉鳴和陳昆他們就老討論這個，曉鳴這傢伙都買了好多了，把陳昆他們羨慕的不行。」
「那是！」關躍更得意了，「咱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請的都是老師傅開模，這做工，這質感，絕對對得起價格！」
他指著其中幾張照片，神秘兮兮地說：「嫂子你看，這還不算最牛的。按照煦哥的吩咐，咱們還設置了隱藏款！」
「比如這個，授銜之後的李雲龍，穿著55式將官禮服，胸前掛滿勳章！還有丁偉、孔捷的！這幾個是稀有款，一百個盒子裡才有一個！為了開出這『晉西北鐵三角』的授銜版，好多人都快瘋魔了！」
關躍越說越興奮，臉都漲紅了。
「煦哥，你是不知道，現在好多高校的論壇上，天天都有人發文吹自己開出來的手辦，開到稀有款的，那嘚瑟的，跟中了五百萬一樣！沒開到的，就罵罵咧咧，說明天再戰！」
「咱們這盲盒，現在都成了一種社交貨幣了！」
曹煦笑著聽著，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盲盒經濟，這台後世恐怖的印鈔機，被他提前二十多年帶到了這個世界，雖然現在大家的錢包沒有二十年後那麼鼓，但是消費能力依舊不同凡響。
關躍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終於說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
「煦哥……我……我昨天剛盤了帳。」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頭。
「加上之前《還珠公主》卡牌、海報、貼紙這些的利潤，咱們……咱們公司帳上的現金，已經……已經超過十個億了！」
嚴丹晨有些發懵地看著曹煦，又看了看一臉狂熱的關躍，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
幾個月前，她還因為曹煦花幾百萬買那麼多四合院而心驚肉跳，現在，這個數字直接變成了十個億？
這賺錢的速度，是印鈔機也趕不上吧！
十個億的民營企業家，還被張季中嘲笑是個體戶……
「煦哥，咱們趁熱打鐵，把《還珠公主》的人物手辦也做了吧！小燕子、紫薇、小王爺、傅爾康……這要是做出來，肯定也能賣爆！這玩意妥妥的印鈔機啊！」關躍已經開始暢想更宏偉的商業版圖了。
「不急。」曹煦卻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還珠公主的熱度現在下降了，得等第二部播出的時候再放出來，那才叫王炸。再說了，這算啥印鈔機，過段時間讓你看看啥叫印鈔機！」
他看著一臉欽佩的關躍，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那玩意才是真正的印鈔機，比搶錢來的都快，不過現在好像條件還達不到，不過也能提前做準備了。
嚴丹晨默默地坐在一旁，聽著兩個男人談論著她有些聽不懂的商業布局，討論著那些讓她感到眩暈的天文數字。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時而是那個在片場指點江山的導演，時而是那個在監視器後壞笑的演員，現在，他又成了一個談笑間攪動億萬資金的商人。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永遠挖不完的寶藏，總能在你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他的時候，又展現出讓你震驚的另一面。
他的才華，他的心思，他的世界……正在以一種她難以想像的速度，飛速膨脹。
嚴丹晨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
有驕傲，有愛慕，也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恐慌。
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卻又根本捨不得放手的男人。
後海那邊還有個高媛媛……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當事人，曹煦卻躲進了南鑼鼓巷的那座四合院裡，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院裡的葡萄架下，他躺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壺剛沏好的龍井，日子過得像個提前退休的老幹部。
嚴丹晨坐在旁邊的小桌子旁拿剪刀修剪著一盆花。
這份愜意，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喂，張主任，什麼事兒啊？」曹煦懶洋洋地接起電話。
聽筒里立刻傳來張季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你小子，倒是清閒！」張季中哼了一聲，「告訴你個事兒，台里研究決定了，給你在電視劇製作中心掛個名，級別先按副科待遇走。」
曹煦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張主任，這事兒咱們不是聊過了嗎？我不去，哪個單位都不想進，我這觀瀾工作室挺好的。」
「好個屁！」張季中在那頭笑罵道，「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這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嘿，還有強買強賣的？」曹煦也樂了，「我這民營企業家當的挺好，不想去你們衙門裡受罪。」
「就你那三瓜倆棗的小破工作室，還好意思叫民營企業家？」張季中拖長了音調，滿是調侃，「再說了，又不是真讓你來坐班點卯，就是掛個名！以後你出去拍戲，辦事，頂著央視的牌子，不比你那個體戶的名頭方便？這是台里領導愛才，懂不懂？」
曹煦還想再爭辯幾句，張季中卻不給他機會了。
「行了，就這麼定了！檔案的事我讓助理去辦，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說完，電話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曹煦拿著話筒，哭笑不得。
這叫什麼事兒？上趕著給編制，還帶強制執行的。一個小破副科，還覺得挺牛？
他剛放下電話，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關躍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煦哥！」關躍的大嗓門在院子裡響起。
自從關躍跟著曹煦混出名堂之後，終於不把曹賊兩個字掛在嘴上了。
他一扭頭看見了嚴丹晨，眼睛一亮，咧開嘴笑得格外燦爛，熱情地打了個招呼：「丹晨嫂子，也在呢！」
「嫂子」這個稱呼，讓嚴丹晨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悄悄地瞥了曹煦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和不易察異的甜蜜。
曹煦心裡暗笑，嘴上卻一本正經地對關躍說：「沒大沒小的，丹晨還沒畢業呢。」
「早晚的事兒！」關躍嘿嘿一笑，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獻寶似的遞了過去，「煦哥，你快看！咱們發了！又發了！」
曹煦接過文件，關躍已經迫不及待地在一旁解說了起來。
原來，早在《亮劍》開拍後不久，曹煦就給了關躍一個新任務——去義烏，收購一家半死不活的玩具廠。
然後，按照曹煦給出的亮劍人物定妝照，生產了一批《亮劍》的人物手辦。
「煦哥，你真是神了！」關躍的語氣里充滿了五體投地的崇拜，「你是沒見著，隨著《亮劍》在電視上開播，咱們這手辦，簡直賣瘋了！」
他激動地比劃著名：「尤其是在全國那些大學城附近！咱們在商場超市里舖了專櫃，那幫大學生跟瘋了似的！」
「最絕的是你那個叫『開盲盒』的點子！買的時候不知道裡面是哪個，全憑運氣抽。我跟你說，這玩意兒，比刮彩票還上頭！好多學生為了開出自己喜歡的角色，生活費都往裡砸！」
嚴丹晨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來。
她看著文件上那些印刷精美的手辦照片，李雲龍、楚雲飛、趙剛、丁偉、孔捷、張大彪、魏大勇、段鵬……每一個都做得惟妙惟肖，連臉上的神情都跟電視劇里一模一樣。
「這些手辦做得好精緻啊。」她由衷地讚嘆道，「對了，我記得我們上課的時候，曉鳴和陳昆他們就老討論這個，曉鳴這傢伙都買了好多了，把陳昆他們羨慕的不行。」
「那是！」關躍更得意了，「咱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請的都是老師傅開模，這做工，這質感，絕對對得起價格！」
他指著其中幾張照片，神秘兮兮地說：「嫂子你看，這還不算最牛的。按照煦哥的吩咐，咱們還設置了隱藏款！」
「比如這個，授銜之後的李雲龍，穿著55式將官禮服，胸前掛滿勳章！還有丁偉、孔捷的！這幾個是稀有款，一百個盒子裡才有一個！為了開出這『晉西北鐵三角』的授銜版，好多人都快瘋魔了！」
關躍越說越興奮，臉都漲紅了。
「煦哥，你是不知道，現在好多高校的論壇上，天天都有人發文吹自己開出來的手辦，開到稀有款的，那嘚瑟的，跟中了五百萬一樣！沒開到的，就罵罵咧咧，說明天再戰！」
「咱們這盲盒，現在都成了一種社交貨幣了！」
曹煦笑著聽著，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盲盒經濟，這台後世恐怖的印鈔機，被他提前二十多年帶到了這個世界，雖然現在大家的錢包沒有二十年後那麼鼓，但是消費能力依舊不同凡響。
關躍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終於說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
「煦哥……我……我昨天剛盤了帳。」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頭。
「加上之前《還珠公主》卡牌、海報、貼紙這些的利潤，咱們……咱們公司帳上的現金，已經……已經超過十個億了！」
嚴丹晨有些發懵地看著曹煦，又看了看一臉狂熱的關躍，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
幾個月前，她還因為曹煦花幾百萬買那麼多四合院而心驚肉跳，現在，這個數字直接變成了十個億？
這賺錢的速度，是印鈔機也趕不上吧！
十個億的民營企業家，還被張季中嘲笑是個體戶……
「煦哥，咱們趁熱打鐵，把《還珠公主》的人物手辦也做了吧！小燕子、紫薇、小王爺、傅爾康……這要是做出來，肯定也能賣爆！這玩意妥妥的印鈔機啊！」關躍已經開始暢想更宏偉的商業版圖了。
「不急。」曹煦卻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還珠公主的熱度現在下降了，得等第二部播出的時候再放出來，那才叫王炸。再說了，這算啥印鈔機，過段時間讓你看看啥叫印鈔機！」
他看著一臉欽佩的關躍，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那玩意才是真正的印鈔機，比搶錢來的都快，不過現在好像條件還達不到，不過也能提前做準備了。
嚴丹晨默默地坐在一旁，聽著兩個男人談論著她有些聽不懂的商業布局，討論著那些讓她感到眩暈的天文數字。
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時而是那個在片場指點江山的導演，時而是那個在監視器後壞笑的演員，現在，他又成了一個談笑間攪動億萬資金的商人。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永遠挖不完的寶藏，總能在你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他的時候，又展現出讓你震驚的另一面。
他的才華，他的心思，他的世界……正在以一種她難以想像的速度，飛速膨脹。
嚴丹晨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
有驕傲，有愛慕，也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恐慌。
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卻又根本捨不得放手的男人。
後海那邊還有個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