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最牛催更
那場吻戲曹煦草草以借位收場。
結果就是高圓圓很滿意。
嚴丹晨很生氣！
……
在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詭異氛圍中，時間過得飛快。
無錫的喧囂和熱鬧隨著劇組的解散而歸於平靜，曹煦則馬不停蹄地帶著攝影師孟曉慶還有他們的剪輯團隊，一頭扎進了燕京後期工作室里。
剪輯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台剪輯設備屏幕發出的幽幽光芒，和空氣中瀰漫的咖啡、香菸與泡麵混合的奇特味道。
「老曹，你確定這個鏡頭要這麼切嗎？」孟曉慶指著屏幕，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從小王爺的特寫，直接跳到小燕子翻牆的全景，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就要這個效果！」曹煦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小王爺的眼神是深情的，是擔憂的，而小燕子的動作是無憂無慮的，是闖禍的。這種強烈的對比，才能一下子把兩個人的性格立起來！」
孟曉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是學攝影出身，對鏡頭語言有自己的理解，但在剪輯的節奏感和敘事技巧上，他發現自己跟曹煦比起來，確實差一大截。
曹煦的腦子裡，裝著一部已經成片的電視劇。他總能用最精準、最有效的方式，將一堆看似雜亂的素材，組合成一個充滿張力和戲劇性的故事。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個小紙箱子走了進來。
「曹導，趙季平老師派人送來的東西。」
曹煦精神一振，連忙打開箱子。
裡面是幾盤嶄新的磁帶。
他將其中一盤放進播放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活潑俏皮的前奏響起，緊接著，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囂張的女聲唱了起來。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囂張……」
正是他「寫」給小燕子的主題曲，《有一個姑娘》。
曹煦閉上眼睛，聽著這熟悉的旋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高媛媛在片場上躥下跳，把整個皇宮攪得雞飛狗跳的畫面。
「絕了！趙老師厲害！」他一拍大腿，「老孟，把我們剛剪好的第一集調出來，把這首歌配到片尾！」
孟曉慶依言操作。
當第一集的結尾，小燕子被誤認為格格，穿著不合身的華服，一臉懵懂地躺在龍床上，這首《有一個姑娘》恰到好處地響起時，整個故事的調性，瞬間就被這首歌給點燃了。
孟曉慶看著屏幕，激動得直搓手：「我靠！老曹，這……這簡直是神來之筆！這歌一出來，小燕子這個角色，活了！」
曹煦笑了笑，又拿出另一盤磁帶。
「別急，還有好東西。」
悠揚的旋律響起，是那首經典的《自從有了你》。
另外一首是《你是風兒我是沙》，這三首都是曹煦借了《還珠2》的主題曲。
雖然這兩首歌不如《當》那麼震撼，但是曹煦實在沒好意思把《當》拿過來，要是連主題曲都一樣了，瓊姚估計得瘋，實在沒法解釋這種撞車的原因。
「牛逼！」孟曉慶已經詞窮了，只能反覆說著這兩個字，「老曹，我算是服了！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兩人廢寢忘食，盯著後期製作團隊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終於把前兩集給趕了出來。
曹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身體都快被掏空了。他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張季中，讓他過來「審閱」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
可電話剛撥通，張季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從聽筒里炸了出來，而且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
「喂！小子！你那片子剪得怎麼樣了？出東西了沒有？」
「剛剪完前兩集，正準備叫你過來看看呢。」曹煦打了個哈欠。
「得！我這就派人過去取！」張季中想都沒想就說道。
曹煦愣了一下：「派人來取？張主任，你不是吧？這麼急？我這還是粗剪，字幕都沒加呢，而且都還沒最後合成呢。」
「來不及了！就要粗剪的！」張季中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神秘兮兮，「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和小孟兩個人，給我加班加點地盯著往外剪！剪好一集，就立馬給我打電話，我馬上派人去取！記住，是一集一集地取！」
曹煦徹底懵了。
他抓了抓自己那亂得跟雞窩一樣的頭髮，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不是……張主任，你這到底是要幹啥啊？這電視劇剪輯是精細活，哪有這麼搞的？」
他嚴重懷疑張季中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精神出了點問題。
電話那頭，張季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一種近乎是耳語的音量說道：
「小子，你給我小點聲！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有人，等著看你的片子呢。」
「誰啊？台長嗎？」
「比台長大多了。別問我是誰，問了我也不能說，說了有人的小說就得封！」
「我只告訴你一句話，這事兒要是辦好了，你那《還珠公主》，別說在央視播了，以後在整個華夏，你想怎麼播就怎麼播，誰都不敢有二話！」
……
那座沒有掛牌，卻守衛森嚴的四合院裡，銀杏葉落了滿地，像鋪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院子正中的一間書房裡，暖氣開得很足。
身穿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爺子，正和他的孫女，並排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沙發上。
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台在1997年堪稱奢侈品的燕京各大商場同款50寸熊貓牌大彩電。
「爺爺，您就把我從學校叫回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孫女撅著嘴，有些不滿，「又是哪個抗戰片？還是戰爭片？」
「不是你一直急著要看還珠公主嗎？。」
「呀！是還珠公主嗎？拍完了嗎？這麼快？爺爺你最好了……」小姑娘抱住老爺子臉上親了一口。
「沒正行！」老爺子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卻充滿了期待，「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他把《滿江紅》拍得不錯，這《還珠公主》，又能給我什麼驚喜。」
一旁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將一盤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里，按下了播放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水墨風格的畫卷，緩緩展開，露出了「還珠公主」四個古樸的篆體字。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一段氣勢恢宏的航拍鏡頭。
鏡頭從高空緩緩下移，穿過雲層，一座繁華鼎盛的古代都城，如同一幅壯麗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高聳的城牆，鱗次櫛比的屋宇，縱橫交錯的街道，還有那條穿城而過，舟船如織的汴河……
「這……這是……」孫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小嘴微張，一臉的震驚。
「汴京……」老爺子身體微微前傾，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道精光，喃喃自語，「是北宋的汴京城！」
鏡頭繼續下沉，仿佛帶著觀眾，一頭扎進了這座千年前的繁華都市。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挑著擔子的貨郎，沿街叫賣；騎著高頭大馬的官宦，前呼後擁；穿著綾羅綢緞的富家小姐，在丫鬟的簇擁下，掀開轎簾，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世界；街邊的茶館裡，說書先生口沫橫飛，引來陣陣喝彩……
每一個人物，每一處場景，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真實得仿佛觸手可及。
「天吶……」孫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爺爺，這……這簡直……簡直就像是《清明上河圖》活了過來一樣！」
老爺子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他看到了，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沒有吹牛。
他真的把那幅沉睡在故宮博物院裡的國寶，用光影，賦予了生命！
劇情正式開始。
一開始的劇情有些莫名其妙，在緊張的背景音樂中，陳保國扮演的宋徽宗帶著一個眼睛大大的穿著宋代公主服裝的年輕女子乘坐轎子參加祭天儀式，另外一個很文靜秀氣的姑娘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激動地衝進隊伍大喊「我才是公主……」
看的人有些緊張。
結果畫面接著一轉，又到了濟南府，大明湖畔，夏紫薇攜丫鬟金鎖，帶著母親的遺物，踏上了漫漫的尋父之路。
嚴丹晨飾演的紫薇，溫婉柔美，知書達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期待。
李芊飾演的金鎖，嬌俏可愛，忠心護主。
兩個女孩一路風餐露宿，來到京城，卻發現皇宮門禁森嚴，根本無法入內。
熱鬧非凡的梁府，一個蒙著蓋頭的新娘子一口吹開頭上的紅蓋頭。
高媛媛飾演的小燕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孫女看到這裡，已經完全被劇情吸引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小燕子，太有意思了！我認出來了，這就是曹煦的那個女朋友，我在公交車上見過的那個。」
劇情繼續推進，小燕子帶著信物闖進圍場，被劉怡君扮演的小王爺一箭射中。接著就是陳保國扮演的徽宗皇帝誤認公主。
皇帝帶著小燕子祭天的路上。紫薇和金鎖認出小燕子。紫薇發出一聲悽厲的呼喊，情緒崩潰，當場暈了過去。
就在她即將倒地的一瞬間，一雙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接住了她。
畫面，在此刻定格。
片尾曲《有一個姑娘》的歌聲，緩緩響起。
「沒了？」
孫女意猶未盡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急得直跺腳，「怎麼到這裡就沒了呀！紫薇怎麼樣了？爾康會救她嗎？小燕子到底會不會解釋清楚啊？」
她搖著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爺爺，後面呢？後面的快放啊！」
老爺子也是一臉的抓耳撓腮，他猛地一拍沙發扶手，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這個小王八蛋！」
他吹鬍子瞪眼，滿臉都是對劇情被中斷的不滿。
「太吊人胃口了！」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秘書，下達了命令：
「馬上！給那個張季中打電話！讓他告訴那個姓曹的小子，明天，最遲明天晚上，我必須看到第三集和第四集！否則，他們這個破劇就別播了……」
結果就是高圓圓很滿意。
嚴丹晨很生氣！
……
在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詭異氛圍中，時間過得飛快。
無錫的喧囂和熱鬧隨著劇組的解散而歸於平靜，曹煦則馬不停蹄地帶著攝影師孟曉慶還有他們的剪輯團隊，一頭扎進了燕京後期工作室里。
剪輯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幾台剪輯設備屏幕發出的幽幽光芒，和空氣中瀰漫的咖啡、香菸與泡麵混合的奇特味道。
「老曹，你確定這個鏡頭要這麼切嗎？」孟曉慶指著屏幕，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從小王爺的特寫，直接跳到小燕子翻牆的全景，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就要這個效果！」曹煦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小王爺的眼神是深情的，是擔憂的，而小燕子的動作是無憂無慮的，是闖禍的。這種強烈的對比，才能一下子把兩個人的性格立起來！」
孟曉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是學攝影出身，對鏡頭語言有自己的理解，但在剪輯的節奏感和敘事技巧上，他發現自己跟曹煦比起來，確實差一大截。
曹煦的腦子裡，裝著一部已經成片的電視劇。他總能用最精準、最有效的方式，將一堆看似雜亂的素材，組合成一個充滿張力和戲劇性的故事。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個小紙箱子走了進來。
「曹導，趙季平老師派人送來的東西。」
曹煦精神一振，連忙打開箱子。
裡面是幾盤嶄新的磁帶。
他將其中一盤放進播放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活潑俏皮的前奏響起，緊接著，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囂張的女聲唱了起來。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囂張……」
正是他「寫」給小燕子的主題曲，《有一個姑娘》。
曹煦閉上眼睛，聽著這熟悉的旋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高媛媛在片場上躥下跳，把整個皇宮攪得雞飛狗跳的畫面。
「絕了！趙老師厲害！」他一拍大腿，「老孟，把我們剛剪好的第一集調出來，把這首歌配到片尾！」
孟曉慶依言操作。
當第一集的結尾，小燕子被誤認為格格，穿著不合身的華服，一臉懵懂地躺在龍床上，這首《有一個姑娘》恰到好處地響起時，整個故事的調性，瞬間就被這首歌給點燃了。
孟曉慶看著屏幕，激動得直搓手：「我靠！老曹，這……這簡直是神來之筆！這歌一出來，小燕子這個角色，活了！」
曹煦笑了笑，又拿出另一盤磁帶。
「別急，還有好東西。」
悠揚的旋律響起，是那首經典的《自從有了你》。
另外一首是《你是風兒我是沙》，這三首都是曹煦借了《還珠2》的主題曲。
雖然這兩首歌不如《當》那麼震撼，但是曹煦實在沒好意思把《當》拿過來，要是連主題曲都一樣了，瓊姚估計得瘋，實在沒法解釋這種撞車的原因。
「牛逼！」孟曉慶已經詞窮了，只能反覆說著這兩個字，「老曹，我算是服了！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兩人廢寢忘食，盯著後期製作團隊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終於把前兩集給趕了出來。
曹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身體都快被掏空了。他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張季中，讓他過來「審閱」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
可電話剛撥通，張季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從聽筒里炸了出來，而且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
「喂！小子！你那片子剪得怎麼樣了？出東西了沒有？」
「剛剪完前兩集，正準備叫你過來看看呢。」曹煦打了個哈欠。
「得！我這就派人過去取！」張季中想都沒想就說道。
曹煦愣了一下：「派人來取？張主任，你不是吧？這麼急？我這還是粗剪，字幕都沒加呢，而且都還沒最後合成呢。」
「來不及了！就要粗剪的！」張季中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神秘兮兮，「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和小孟兩個人，給我加班加點地盯著往外剪！剪好一集，就立馬給我打電話，我馬上派人去取！記住，是一集一集地取！」
曹煦徹底懵了。
他抓了抓自己那亂得跟雞窩一樣的頭髮，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不是……張主任，你這到底是要幹啥啊？這電視劇剪輯是精細活，哪有這麼搞的？」
他嚴重懷疑張季中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精神出了點問題。
電話那頭，張季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一種近乎是耳語的音量說道：
「小子，你給我小點聲！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有人，等著看你的片子呢。」
「誰啊？台長嗎？」
「比台長大多了。別問我是誰，問了我也不能說，說了有人的小說就得封！」
「我只告訴你一句話，這事兒要是辦好了，你那《還珠公主》，別說在央視播了，以後在整個華夏，你想怎麼播就怎麼播，誰都不敢有二話！」
……
那座沒有掛牌，卻守衛森嚴的四合院裡，銀杏葉落了滿地，像鋪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院子正中的一間書房裡，暖氣開得很足。
身穿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爺子，正和他的孫女，並排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沙發上。
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台在1997年堪稱奢侈品的燕京各大商場同款50寸熊貓牌大彩電。
「爺爺，您就把我從學校叫回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孫女撅著嘴，有些不滿，「又是哪個抗戰片？還是戰爭片？」
「不是你一直急著要看還珠公主嗎？。」
「呀！是還珠公主嗎？拍完了嗎？這麼快？爺爺你最好了……」小姑娘抱住老爺子臉上親了一口。
「沒正行！」老爺子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卻充滿了期待，「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他把《滿江紅》拍得不錯，這《還珠公主》，又能給我什麼驚喜。」
一旁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將一盤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里，按下了播放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水墨風格的畫卷，緩緩展開，露出了「還珠公主」四個古樸的篆體字。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一段氣勢恢宏的航拍鏡頭。
鏡頭從高空緩緩下移，穿過雲層，一座繁華鼎盛的古代都城，如同一幅壯麗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高聳的城牆，鱗次櫛比的屋宇，縱橫交錯的街道，還有那條穿城而過，舟船如織的汴河……
「這……這是……」孫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小嘴微張，一臉的震驚。
「汴京……」老爺子身體微微前傾，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一道精光，喃喃自語，「是北宋的汴京城！」
鏡頭繼續下沉，仿佛帶著觀眾，一頭扎進了這座千年前的繁華都市。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挑著擔子的貨郎，沿街叫賣；騎著高頭大馬的官宦，前呼後擁；穿著綾羅綢緞的富家小姐，在丫鬟的簇擁下，掀開轎簾，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世界；街邊的茶館裡，說書先生口沫橫飛，引來陣陣喝彩……
每一個人物，每一處場景，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真實得仿佛觸手可及。
「天吶……」孫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爺爺，這……這簡直……簡直就像是《清明上河圖》活了過來一樣！」
老爺子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他看到了，那個叫曹煦的小子，沒有吹牛。
他真的把那幅沉睡在故宮博物院裡的國寶，用光影，賦予了生命！
劇情正式開始。
一開始的劇情有些莫名其妙，在緊張的背景音樂中，陳保國扮演的宋徽宗帶著一個眼睛大大的穿著宋代公主服裝的年輕女子乘坐轎子參加祭天儀式，另外一個很文靜秀氣的姑娘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激動地衝進隊伍大喊「我才是公主……」
看的人有些緊張。
結果畫面接著一轉，又到了濟南府，大明湖畔，夏紫薇攜丫鬟金鎖，帶著母親的遺物，踏上了漫漫的尋父之路。
嚴丹晨飾演的紫薇，溫婉柔美，知書達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期待。
李芊飾演的金鎖，嬌俏可愛，忠心護主。
兩個女孩一路風餐露宿，來到京城，卻發現皇宮門禁森嚴，根本無法入內。
熱鬧非凡的梁府，一個蒙著蓋頭的新娘子一口吹開頭上的紅蓋頭。
高媛媛飾演的小燕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孫女看到這裡，已經完全被劇情吸引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小燕子，太有意思了！我認出來了，這就是曹煦的那個女朋友，我在公交車上見過的那個。」
劇情繼續推進，小燕子帶著信物闖進圍場，被劉怡君扮演的小王爺一箭射中。接著就是陳保國扮演的徽宗皇帝誤認公主。
皇帝帶著小燕子祭天的路上。紫薇和金鎖認出小燕子。紫薇發出一聲悽厲的呼喊，情緒崩潰，當場暈了過去。
就在她即將倒地的一瞬間，一雙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接住了她。
畫面，在此刻定格。
片尾曲《有一個姑娘》的歌聲，緩緩響起。
「沒了？」
孫女意猶未盡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急得直跺腳，「怎麼到這裡就沒了呀！紫薇怎麼樣了？爾康會救她嗎？小燕子到底會不會解釋清楚啊？」
她搖著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爺爺，後面呢？後面的快放啊！」
老爺子也是一臉的抓耳撓腮，他猛地一拍沙發扶手，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這個小王八蛋！」
他吹鬍子瞪眼，滿臉都是對劇情被中斷的不滿。
「太吊人胃口了！」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秘書，下達了命令：
「馬上！給那個張季中打電話！讓他告訴那個姓曹的小子，明天，最遲明天晚上，我必須看到第三集和第四集！否則，他們這個破劇就別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