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萬人空巷的電視劇
「阿嚏！」
剪輯室里，曹煦冷不丁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誰在罵我？」
一旁的孟曉慶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含糊不清地說道：「估計是閻王爺吧……咱倆再這麼熬下去，就該去他那兒報導了。」
兩人剛剛把第三集和第四集的素材整理好，正準備眯一會兒，桌上的電話就跟催命符一樣，尖銳地響了起來。
曹煦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是張季中。
「喂，張主任……」
「小子！你還有心思睡覺！」張季中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帶著一股火燒眉毛的急切，「三、四集！趕緊的！馬上給我！」
曹煦的瞌睡蟲，瞬間被吼跑了一半。
他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問道：「什麼玩意兒？又要？我的張主任哎，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就算是審片，也沒這麼審的吧？這才過去一天！」
「別問了！問了你也不懂！」張季中幾乎是在咆哮，「我告訴你，那邊發話了，明天要是看不到三、四集，你這電視劇就沒打算播了！你懂不懂不能播的含義？」
曹煦當然懂。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個在《滿江紅》風波中，輕輕揮一揮衣袖就幫他們力挽狂瀾的神秘大人物。
能讓張季中嚇成這樣的，除了那位，還能有誰？
曹煦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爆了一句粗口：「我操！催更？見過催更小說的，第一次聽見催電視劇的審片樣帶的？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簡直是史上最牛逼的催更了！
「少廢話！王法就是讓你趕緊幹活！」張季中吼完，又放軟了語氣，幾乎是在哀求，「兄弟，算哥求你了。你就當是救救哥這條老命，趕緊的吧！」
掛了電話，曹煦看著一臉茫然的孟曉慶，苦笑了一下。
「別睡了，老孟，起來嗨。」
「咱們……遇到催更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曹煦和孟曉慶，以及他們後期團隊，過上了暗無天日的日子。
整個後期工作室，二十四小時燈火通明，咖啡當水喝，泡麵當飯吃。
而張季中，則化身最高效的「快遞員」。
每天早上，他都會派專人，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門口，取走前一天晚上剪好的新劇集，然後火速送往那個神秘的四合院。
這種被「頂級大佬」盯著屁股催更的經歷，讓曹煦感覺既刺激，又痛苦。
在這種極限壓榨下，整個團隊的潛力被激發到了極致。二十集很快剪完。
原計劃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完成的後期製作，竟然提前在十一月初，就奇蹟般地全部完成了！
當最後一集精剪完畢，曹煦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演職員表，聽著那首《有一個姑娘》，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
十一月中旬，一個寒冷的周一晚上。
備受矚目，被各大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年度大戲《還珠公主》，終於在央視三套和燕京電視台，黃金時段同步播出了。
無數家庭，在晚飯後，都早早地守在了電視機前。
當那段氣勢恢宏，如同《清明上河圖》復活般的片頭出現時，幾乎所有的觀眾，都被鎮住了。
「我的天，這……這是電視劇？」
「這畫面也太好看了吧！跟電影似的！」
「這真的是在國內拍的嗎？這布景，這服裝，也太講究了！」
前兩集的劇情，更是像一把鉤子，牢牢地勾住了所有人的心。
紫薇的溫柔善良，小燕子的古靈精怪，爾康的英俊瀟灑，小王爺的貴氣逼人……每一個角色都鮮活而飽滿。
尤其是高媛媛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和嚴丹晨那楚楚動人的古典氣質，更是讓無數觀眾驚為天人。
「那個演小燕子的女孩是誰啊？太可愛了！」
「我更喜歡紫薇，好有氣質，像仙女一樣！」
「你們不覺得那個傅爾康很帥嗎？還有小王爺也好帥啊！啊啊啊，好難選！」
當第二集結尾，紫薇暈倒在爾康懷裡，屏幕變黑時，全國的電視機前，都響起了一片哀嚎。
「沒了？這就沒了？」
「可惡！怎麼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了！」
「那個小燕子到底是不是騙子啊？她會不會把紫薇的爹給搶了？」
「紫薇也太可憐了！快點讓她和她爹相認啊！」
一時間，街頭巷尾，辦公室，學校，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幾乎都在討論著《還珠公主》的劇情。
第二天一大早，曹煦的電話，被打爆了。
一開始，還都是圈裡的朋友，《滿江紅》劇組的演職人員，後來《水滸傳》劇組的，也有人打電話來恭喜他。
「曹導！牛逼啊！你這劇要逆天了！」
「這畫面，這質感，國內電視劇的天花板了！」
可說著說著，味道就變了。
「哎，老曹，你給我透個底，後面那劇情，到底是怎麼發展的？」
「小曹，給姐說說後面的劇情唄……」
曹煦應付得焦頭爛額，沒想到，一個最讓他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他的老媽，劉荷花。
電話一接通，就是母親慣常的噓寒問暖。
「兒子啊，在燕京吃得好不好啊？天冷了，要多穿點衣服，別凍著了。」
曹煦心裡一暖，剛想說幾句貼心話，就聽老媽的語氣一轉，變得神秘兮兮起來。
「那個……兒子啊，媽跟你打聽個事兒……」
曹煦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劉荷花同志就暴露了她作為「資深劇迷」的真實目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還帶著一絲興奮和八卦。
「那個還珠公主，她最後到底認爹成功了沒？還有，那個紫薇，她是不是跟你演的那個傅爾康，成一對了？那個小燕子也挺好，你最後在電視裡娶了誰？」
「你跟媽說實話！你放心，媽嘴嚴，保證不告訴別人！」
劉荷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就咱們村口大槐樹底下，那幾個跟你王嬸李嬸她們，一塊兒看電視的老姐妹，她們今天追著我問，我這當媽的，總不能一點內部消息都沒有吧？多沒面子啊！」
曹煦拿著電話，徹底石化了。
「媽，你放心。爾康把兩個都娶了……」
「啊？那小王爺咋辦？」
《還珠公主》的播出，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全國的收視熱情。
第二天晚上，同樣的黃金時段。
大街小巷，都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有擺夜市攤的夫妻，早早地就收了攤，趕回家裡看電視。
有開計程車的司機，乾脆把車停在路邊的小賣部門口，跟老闆擠在一起，眼巴巴地等著。
學生食堂里，更是擠滿了人，圍著牆上的電視機，看得津津有味。
當第三集、第四集播出時，《還珠公主》的收視率，再次創造了奇蹟。
輕鬆搞笑的宮廷日常，和懸念迭起的尋親之路，兩條線並行，牢牢地抓住了所有觀眾的心。
央視那邊，負責收視率統計的工作人員，看著剛剛出爐的數據，手都抖了。
「台長！台長！爆了！徹底爆了！」
負責人一把搶過報表，看著上面那個高得嚇人的數字，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的天……這……這收視率，快趕上……快趕上春晚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電視台。
所有人都知道，央視今年，撿到寶了！
而燕京電視台那邊，更是樂開了花。
雖然是和央視同步播出，但他們的收視率，同樣創造了建台以來的最高紀錄！
台長辦公室里，領導看著報表，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曹煦！這個張季中！真是我們的福星啊！」
小燕子、紫薇、爾康、爾泰、小王爺……這些名字，一夜之間，成了全國青少年口中的高頻詞。
剪輯室里，曹煦冷不丁打了個大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誰在罵我？」
一旁的孟曉慶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含糊不清地說道：「估計是閻王爺吧……咱倆再這麼熬下去，就該去他那兒報導了。」
兩人剛剛把第三集和第四集的素材整理好，正準備眯一會兒，桌上的電話就跟催命符一樣，尖銳地響了起來。
曹煦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是張季中。
「喂，張主任……」
「小子！你還有心思睡覺！」張季中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帶著一股火燒眉毛的急切，「三、四集！趕緊的！馬上給我！」
曹煦的瞌睡蟲，瞬間被吼跑了一半。
他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問道：「什麼玩意兒？又要？我的張主任哎，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就算是審片，也沒這麼審的吧？這才過去一天！」
「別問了！問了你也不懂！」張季中幾乎是在咆哮，「我告訴你，那邊發話了，明天要是看不到三、四集，你這電視劇就沒打算播了！你懂不懂不能播的含義？」
曹煦當然懂。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個在《滿江紅》風波中，輕輕揮一揮衣袖就幫他們力挽狂瀾的神秘大人物。
能讓張季中嚇成這樣的，除了那位，還能有誰？
曹煦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爆了一句粗口：「我操！催更？見過催更小說的，第一次聽見催電視劇的審片樣帶的？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簡直是史上最牛逼的催更了！
「少廢話！王法就是讓你趕緊幹活！」張季中吼完，又放軟了語氣，幾乎是在哀求，「兄弟，算哥求你了。你就當是救救哥這條老命，趕緊的吧！」
掛了電話，曹煦看著一臉茫然的孟曉慶，苦笑了一下。
「別睡了，老孟，起來嗨。」
「咱們……遇到催更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曹煦和孟曉慶，以及他們後期團隊，過上了暗無天日的日子。
整個後期工作室，二十四小時燈火通明，咖啡當水喝，泡麵當飯吃。
而張季中，則化身最高效的「快遞員」。
每天早上，他都會派專人，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門口，取走前一天晚上剪好的新劇集，然後火速送往那個神秘的四合院。
這種被「頂級大佬」盯著屁股催更的經歷，讓曹煦感覺既刺激，又痛苦。
在這種極限壓榨下，整個團隊的潛力被激發到了極致。二十集很快剪完。
原計劃需要至少三個月才能完成的後期製作，竟然提前在十一月初，就奇蹟般地全部完成了！
當最後一集精剪完畢，曹煦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演職員表，聽著那首《有一個姑娘》，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
十一月中旬，一個寒冷的周一晚上。
備受矚目，被各大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年度大戲《還珠公主》，終於在央視三套和燕京電視台，黃金時段同步播出了。
無數家庭，在晚飯後，都早早地守在了電視機前。
當那段氣勢恢宏，如同《清明上河圖》復活般的片頭出現時，幾乎所有的觀眾，都被鎮住了。
「我的天，這……這是電視劇？」
「這畫面也太好看了吧！跟電影似的！」
「這真的是在國內拍的嗎？這布景，這服裝，也太講究了！」
前兩集的劇情，更是像一把鉤子，牢牢地勾住了所有人的心。
紫薇的溫柔善良，小燕子的古靈精怪，爾康的英俊瀟灑，小王爺的貴氣逼人……每一個角色都鮮活而飽滿。
尤其是高媛媛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和嚴丹晨那楚楚動人的古典氣質，更是讓無數觀眾驚為天人。
「那個演小燕子的女孩是誰啊？太可愛了！」
「我更喜歡紫薇，好有氣質，像仙女一樣！」
「你們不覺得那個傅爾康很帥嗎？還有小王爺也好帥啊！啊啊啊，好難選！」
當第二集結尾，紫薇暈倒在爾康懷裡，屏幕變黑時，全國的電視機前，都響起了一片哀嚎。
「沒了？這就沒了？」
「可惡！怎麼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了！」
「那個小燕子到底是不是騙子啊？她會不會把紫薇的爹給搶了？」
「紫薇也太可憐了！快點讓她和她爹相認啊！」
一時間，街頭巷尾，辦公室，學校，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幾乎都在討論著《還珠公主》的劇情。
第二天一大早，曹煦的電話，被打爆了。
一開始，還都是圈裡的朋友，《滿江紅》劇組的演職人員，後來《水滸傳》劇組的，也有人打電話來恭喜他。
「曹導！牛逼啊！你這劇要逆天了！」
「這畫面，這質感，國內電視劇的天花板了！」
可說著說著，味道就變了。
「哎，老曹，你給我透個底，後面那劇情，到底是怎麼發展的？」
「小曹，給姐說說後面的劇情唄……」
曹煦應付得焦頭爛額，沒想到，一個最讓他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他的老媽，劉荷花。
電話一接通，就是母親慣常的噓寒問暖。
「兒子啊，在燕京吃得好不好啊？天冷了，要多穿點衣服，別凍著了。」
曹煦心裡一暖，剛想說幾句貼心話，就聽老媽的語氣一轉，變得神秘兮兮起來。
「那個……兒子啊，媽跟你打聽個事兒……」
曹煦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劉荷花同志就暴露了她作為「資深劇迷」的真實目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還帶著一絲興奮和八卦。
「那個還珠公主，她最後到底認爹成功了沒？還有，那個紫薇，她是不是跟你演的那個傅爾康，成一對了？那個小燕子也挺好，你最後在電視裡娶了誰？」
「你跟媽說實話！你放心，媽嘴嚴，保證不告訴別人！」
劉荷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就咱們村口大槐樹底下，那幾個跟你王嬸李嬸她們，一塊兒看電視的老姐妹，她們今天追著我問，我這當媽的，總不能一點內部消息都沒有吧？多沒面子啊！」
曹煦拿著電話，徹底石化了。
「媽，你放心。爾康把兩個都娶了……」
「啊？那小王爺咋辦？」
《還珠公主》的播出，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全國的收視熱情。
第二天晚上，同樣的黃金時段。
大街小巷，都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有擺夜市攤的夫妻，早早地就收了攤，趕回家裡看電視。
有開計程車的司機，乾脆把車停在路邊的小賣部門口，跟老闆擠在一起，眼巴巴地等著。
學生食堂里，更是擠滿了人，圍著牆上的電視機，看得津津有味。
當第三集、第四集播出時，《還珠公主》的收視率，再次創造了奇蹟。
輕鬆搞笑的宮廷日常，和懸念迭起的尋親之路，兩條線並行，牢牢地抓住了所有觀眾的心。
央視那邊，負責收視率統計的工作人員，看著剛剛出爐的數據，手都抖了。
「台長！台長！爆了！徹底爆了！」
負責人一把搶過報表，看著上面那個高得嚇人的數字，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的天……這……這收視率，快趕上……快趕上春晚了！」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電視台。
所有人都知道，央視今年，撿到寶了！
而燕京電視台那邊，更是樂開了花。
雖然是和央視同步播出，但他們的收視率，同樣創造了建台以來的最高紀錄！
台長辦公室里，領導看著報表，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曹煦！這個張季中！真是我們的福星啊！」
小燕子、紫薇、爾康、爾泰、小王爺……這些名字，一夜之間，成了全國青少年口中的高頻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