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不能讓有些人說你
就在趙巍的採訪見報的同一天，另一篇分量更重的文章，也出現在了各大報紙的文化版塊。
文章的署名，是趙鼎聲。
那位在廣電總局評審會上，被張季中氣得拂袖而去的宋史專家。
文章標題極盡刻薄——《從<還珠公主>看當下古裝劇創作的浮躁與不經！》。
文章里，趙專家用他那嚴謹又刻板的筆觸，將《還珠公主》的劇本，從頭到腳批判了一遍。
「其一，劇名不妥！宋徽宗年間，公主已改稱帝姬，此乃常識性錯誤！」
「其二，人物虛構！宋史中並無流落民間的帝姬，此乃對歷史的公然捏造！」
「其三，行為荒唐！市井丫頭混跡皇宮，言行舉止毫無規矩，成何體統！」
「其四，立意淺薄！通篇打打鬧鬧，情情愛愛，毫無歷史厚重感！」
趙專家把他那「四板斧」，原封不動地又在報紙上掄了一遍。
在這篇文章里，趙專家想借著《還珠公主》抄襲風波的熱度，重新彰顯自己的學術權威，順便讓大家看看，讓他當眾出醜的張季中和曹煦，到底是什麼貨色。
在文章的最後，他還特意加重語氣，提了一句。
「以上觀點，早在一個多月前，鄙人就已在《還珠公主》的劇本專家評審會上，當面向劇組提出過，可惜，忠言逆耳，並未被採納，殊為遺憾！」
這篇文章一出，立刻被瓊姚的支持者們當成了新的彈藥，在輿論場上引爆。
「看看！連歷史專家都說這劇本不行！垃圾！」
「抄都抄不明白！貽笑大方！還帝姬呢，他懂個屁的歷史！」
然而，在無錫劇組的酒店房間裡。
曹煦看著報紙上趙鼎聲的這篇文章，臉上的笑容，卻一點一點地綻放開來。
「趙專家啊趙專家，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
京城，一戶普通人家的客廳里。
電視裡正播著晚間新聞，高媛媛的父母，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報紙上的新聞。
「哎，你看了沒，那個寶島的作家瓊姚，要拍新戲了，叫《還珠格格》。」高爸爸夾了口菜。
「看了看了，報紙上說，她還指控一個叫曹煦的導演抄襲她。」高媽媽接過話頭，「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名，怎麼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可不是嘛，還是個電影學院的學生呢，這下名聲可全毀了。」
「曹煦？」
正在埋頭吃飯的高媛媛，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抬起了頭。
她一把搶過父親手邊的報紙，當看到那篇指責曹煦抄襲的文章時，她的小臉瞬間就白了。
「爸，媽，你們別胡說！曹煦不是那樣的人！」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媛媛，你怎麼了？」高媽媽被女兒的反應嚇了一跳，「你認識這個導演？」
高媛媛沒回答，她現在心亂如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立刻找到曹煦，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放下碗筷，沖回臥室，手忙腳亂地翻出那個記著曹煦電話號碼的本子，撥了過去。
「嘟——嘟——」的等待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電話終於通了。
「曹煦！是我，高媛媛！」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報紙上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為什麼都說你抄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曹煦帶著笑意的聲音：「喲，我們家媛媛都知道關心我了？放心吧，沒事。」
「還沒事！報紙上都把你寫成壞蛋了！」高媛媛急得直跺腳。
「傻丫頭。」曹煦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動腦子想一想，我第一次跟你講《還珠公主》這個故事，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高媛媛愣了一下，努力地回憶著。
對哦，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是元旦那天，在送自己回家的公交車上，他除了怒懟那個自稱正黃旗、有通天紋的大媽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在自己耳邊講著這個故事。
下車的時候沒講完，自己後來還忍不住打電話問他後面的故事呢。結果這個壞蛋居然說，留點遺憾才能讓自己惦記著他。
哼，誰惦記他了？
那時候，根本就沒人聽說過什麼《還珠格格》！
「那……那你怎麼不跟他們解釋啊？」高媛媛想通了這一點，但還是著急。
「解釋？現在跟他們解釋，誰信啊？」曹煦在那頭輕笑一聲，「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複習，準備高考。別為我這點小事分心，要是考砸了，那才丟人。可不能讓有些人說你是學渣！」
「等你高考一結束，就立刻收拾行李來無錫找我。」曹煦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我們劇組的女一號，可還空著位置，等著你來呢。」
……
同一時間，燕京電影學院的女生宿舍里。
嚴丹晨也拿著報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比高媛媛知道得更多，因為她手裡，就有一份曹煦親手給她的《還珠公主》劇本。
她知道那個故事有多精彩，也知道曹煦為了這個劇本，付出了多少心血。
她立刻給曹煦的傳呼機留了言。
很快，曹煦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喂，丹晨。」
「曹煦！你怎麼樣了？報紙上的新聞我都看了！還有趙巍，她在學校里到處說，馬上就要去演瓊姚的戲了，還說……說你當初求著她演，她因為不恥你的為人，才斷然拒絕的！」嚴丹晨急切地把學校里的情況告訴了他。
「讓她說去。」曹煦的語氣依舊是那麼雲淡風輕，「跳得越高，摔得越慘。你不用擔心我，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那你……」
「你啊，也別瞎操心了。」曹煦打斷了她的話，話鋒一轉，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問你個正事，減肥減得怎麼樣了？臉上的嬰兒肥，都消下去了嗎？我可跟你說，鏡頭最騙不了人。可不能讓有些人說你胖！」
「啊？」嚴丹晨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懵。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居然還惦記著這個！
文章的署名，是趙鼎聲。
那位在廣電總局評審會上，被張季中氣得拂袖而去的宋史專家。
文章標題極盡刻薄——《從<還珠公主>看當下古裝劇創作的浮躁與不經！》。
文章里，趙專家用他那嚴謹又刻板的筆觸，將《還珠公主》的劇本，從頭到腳批判了一遍。
「其一，劇名不妥！宋徽宗年間，公主已改稱帝姬，此乃常識性錯誤！」
「其二，人物虛構！宋史中並無流落民間的帝姬，此乃對歷史的公然捏造！」
「其三，行為荒唐！市井丫頭混跡皇宮，言行舉止毫無規矩，成何體統！」
「其四，立意淺薄！通篇打打鬧鬧，情情愛愛，毫無歷史厚重感！」
趙專家把他那「四板斧」，原封不動地又在報紙上掄了一遍。
在這篇文章里，趙專家想借著《還珠公主》抄襲風波的熱度，重新彰顯自己的學術權威，順便讓大家看看，讓他當眾出醜的張季中和曹煦，到底是什麼貨色。
在文章的最後，他還特意加重語氣，提了一句。
「以上觀點，早在一個多月前，鄙人就已在《還珠公主》的劇本專家評審會上，當面向劇組提出過，可惜，忠言逆耳，並未被採納，殊為遺憾！」
這篇文章一出，立刻被瓊姚的支持者們當成了新的彈藥，在輿論場上引爆。
「看看！連歷史專家都說這劇本不行！垃圾！」
「抄都抄不明白！貽笑大方！還帝姬呢，他懂個屁的歷史！」
然而，在無錫劇組的酒店房間裡。
曹煦看著報紙上趙鼎聲的這篇文章，臉上的笑容，卻一點一點地綻放開來。
「趙專家啊趙專家，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
京城，一戶普通人家的客廳里。
電視裡正播著晚間新聞，高媛媛的父母，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報紙上的新聞。
「哎，你看了沒，那個寶島的作家瓊姚，要拍新戲了，叫《還珠格格》。」高爸爸夾了口菜。
「看了看了，報紙上說，她還指控一個叫曹煦的導演抄襲她。」高媽媽接過話頭，「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名，怎麼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可不是嘛，還是個電影學院的學生呢，這下名聲可全毀了。」
「曹煦？」
正在埋頭吃飯的高媛媛，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抬起了頭。
她一把搶過父親手邊的報紙，當看到那篇指責曹煦抄襲的文章時，她的小臉瞬間就白了。
「爸，媽，你們別胡說！曹煦不是那樣的人！」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媛媛，你怎麼了？」高媽媽被女兒的反應嚇了一跳，「你認識這個導演？」
高媛媛沒回答，她現在心亂如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立刻找到曹煦，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放下碗筷，沖回臥室，手忙腳亂地翻出那個記著曹煦電話號碼的本子，撥了過去。
「嘟——嘟——」的等待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電話終於通了。
「曹煦！是我，高媛媛！」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報紙上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為什麼都說你抄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曹煦帶著笑意的聲音：「喲，我們家媛媛都知道關心我了？放心吧，沒事。」
「還沒事！報紙上都把你寫成壞蛋了！」高媛媛急得直跺腳。
「傻丫頭。」曹煦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你動腦子想一想，我第一次跟你講《還珠公主》這個故事，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高媛媛愣了一下，努力地回憶著。
對哦，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是元旦那天，在送自己回家的公交車上，他除了怒懟那個自稱正黃旗、有通天紋的大媽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在自己耳邊講著這個故事。
下車的時候沒講完，自己後來還忍不住打電話問他後面的故事呢。結果這個壞蛋居然說，留點遺憾才能讓自己惦記著他。
哼，誰惦記他了？
那時候，根本就沒人聽說過什麼《還珠格格》！
「那……那你怎麼不跟他們解釋啊？」高媛媛想通了這一點，但還是著急。
「解釋？現在跟他們解釋，誰信啊？」曹煦在那頭輕笑一聲，「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複習，準備高考。別為我這點小事分心，要是考砸了，那才丟人。可不能讓有些人說你是學渣！」
「等你高考一結束，就立刻收拾行李來無錫找我。」曹煦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我們劇組的女一號，可還空著位置，等著你來呢。」
……
同一時間，燕京電影學院的女生宿舍里。
嚴丹晨也拿著報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比高媛媛知道得更多，因為她手裡，就有一份曹煦親手給她的《還珠公主》劇本。
她知道那個故事有多精彩，也知道曹煦為了這個劇本，付出了多少心血。
她立刻給曹煦的傳呼機留了言。
很快，曹煦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喂，丹晨。」
「曹煦！你怎麼樣了？報紙上的新聞我都看了！還有趙巍，她在學校里到處說，馬上就要去演瓊姚的戲了，還說……說你當初求著她演，她因為不恥你的為人，才斷然拒絕的！」嚴丹晨急切地把學校里的情況告訴了他。
「讓她說去。」曹煦的語氣依舊是那麼雲淡風輕，「跳得越高，摔得越慘。你不用擔心我，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那你……」
「你啊，也別瞎操心了。」曹煦打斷了她的話，話鋒一轉，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問你個正事，減肥減得怎麼樣了？臉上的嬰兒肥，都消下去了嗎？我可跟你說，鏡頭最騙不了人。可不能讓有些人說你胖！」
「啊？」嚴丹晨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懵。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居然還惦記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