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插刀教的聲討
賀秀瓊的記者發布會，像一把澆了油的火，讓整個抄襲事件，徹底燃燒了起來。
「鐵證如山」四個字，成了所有娛樂新聞的標題。
報紙上、電視裡，以及為數不多的幾個新聞網站上，到處都是對《還珠公主》劇組的口誅筆伐。
一時間，仿佛全天下的正義之士，都站了出來。
「真是影視圈的恥辱！沒想到張季中這樣濃眉大眼的製片人，也會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最可恨的是那個叫曹煦的，還是個學生呢，就學壞了！這種人就應該被電影學院開除！永遠不能進入這個行業！」
奇怪的是，這些聲討的聲音，很快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分化。
許多圈內的導演、演員、評論家，在接受採訪或者公開發聲時，都很有默契地玩起了「選擇性攻擊」。
一位小有名氣的電視劇導演在接受採訪時，痛心疾首地表示：「我們這個行業，最看重的就是原創精神。一個年輕人，如果一開始就走上了抄襲的歪路，那他的藝術生命，也就到頭了。我奉勸這位曹煦同學，年輕人犯了錯不要緊，要敢於承認，站出來道歉，才是正途。」
一位去年剛靠著一部瓊瑤偶像劇走紅的男演員，也在面對記者的時候說：「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震驚。作為一名演員，我們都希望能接到原創的好劇本。抄襲，是對所有創作者最大的傷害。希望曹煦導演能夠正視自己的錯誤。」
還有一些所謂的影視評論人，更是洋洋灑灑地寫下長文發表在報紙上，從學術道德、行業規範等各種角度，對曹煦進行了全方位的批判，言辭犀利，恨不得將他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這些聲音，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義正言辭地聲討著抄襲行為，把所有的矛頭，都精準地對準了那個「大四學生」曹煦。
而對於整件事的「主謀」，那位在圈內地位舉足輕重的大製片人張季中，他們卻要麼一筆帶過，要麼乾脆避而不談。
他們不敢得罪手握資源和人脈的張季中，就把所有的火力，都傾瀉在了那個看起來毫無背景、毫無還手之力的年輕人身上。
這樣既能站在道德高地上，蹭一波熱度，博一個「正義敢言」的好名聲，又不會得罪真正的大佬，而且還能示好寶島名作家瓊姚女士，簡直是一舉多得。
在這場輿論的狂歡中，瓊姚方面更是乘勝追擊，打出了一記漂亮的組合拳。
他們高調地對外宣布，正版《還珠格格》電視劇，正式建組！
並且，公布了堪稱豪華的演員陣容。
皇帝，由著名演員張鐵琳出演。
紫薇，由寶島玉女偶像林欣茹飾演。
五阿哥，由寶島當紅偶像團體「小唬隊」的成員蘇友鵬飾演。
爾康，由大陸男演員周節飾演。
爾泰，由「小唬隊」另一位成員陳智鵬飾演。
而最引人注目的角色，小燕子，則由之前被瓊姚看中的大陸女演員趙巍出演。
這個演員名單一公布，立刻引起了粉絲們的狂熱追捧。
蘇友鵬、陳智鵬，都是在兩岸三地擁有極高人氣的明星。
趙巍和林欣茹，雖然還是新人，但那兩雙美麗的大眼睛，也足以讓觀眾充滿期待。
最關鍵的是，這個陣容，明晃晃地打著「正版」的旗號，與那個被釘在「抄襲」恥辱柱上的《還珠公主》劇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星光熠熠、萬眾期待。
另一邊，則是聲名狼藉、前途未卜。
很多人都斷言，《還珠公主》這個項目，已經徹底完了。
就算他們頂著壓力拍完，也沒有任何一家電視台，敢買一部背負著抄襲罵名的電視劇。
在無錫的劇組裡，李明啟老師看著報紙上那個「正版」的演員名單，氣得直哼哼。
「這叫什麼事啊！一群人，合起伙來欺負一個年輕人！」她把報紙往桌上一拍，對著身邊的魏綜萬說道。
「那個容嬤嬤，也不知道找誰演的，哼，肯定沒我演得好！」
魏綜萬也是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現在人家是人證物證俱在，我們這邊，百口莫辯。」
整個劇組，都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另一個中心人物，趙巍，正在燕京電影學院的校園裡，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關注。
燕京電影學院，96級表演系的教室里。
趙巍被一群同學團團圍住，眾星捧月一般。
「趙巍，你太牛了！竟然能演瓊姚阿姨的戲！」
「是啊是啊，還是女主角小燕子！那可是絕對的大女主啊！你這下要火遍全國了！」
「以後成了大明星，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同學們的吹捧和羨慕，讓趙巍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她矜持地笑了笑，擺了擺手：「哪有那麼誇張，都是運氣好，被瓊姚阿姨看中了而已。」
嘴上雖然謙虛，但她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前幾天，她還在為「刁蠻公主」的角色被拒而耿耿於懷，覺得是那個叫曹煦的師哥，狗眼看人低，斷了她的明星路。
沒想到，峰迴路轉！
瓊姚的兒媳婦賀秀瓊親自給她打電話，邀請她出演《還珠格格》的女主角小燕子！
而且，一上來就是跟蘇友鵬、張鐵琳這樣的大明星合作！
這待遇，比起那個前途未卜的《還珠公主》，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趙巍覺得，這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她不僅得到了一個更好的角色，還能親眼看著那個拒絕自己的曹煦，身敗名裂。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就在這時，一個記者模樣的人，在系裡老師的帶領下，走進了教室。
「趙巍同學，我是《電影周刊》的記者，能簡單採訪你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趙巍立刻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記者開門見山地問道：「趙巍同學，我們都知道，你即將出演瓊姚女士的新劇《還珠格格》，而最近，關於這部劇和另一部劇《還珠公主》的抄襲風波，鬧得沸沸揚揚。巧合的是，《還珠公主》的導演曹煦，也是你們電影學院的學生，算是你的師哥。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聽到這個問題，趙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惋惜和痛心的表情。
「其實……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難過。」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
「曹煦師哥在我們學校，一直是個風雲人物，很有才華。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作為他的校友，我感到很痛心。」
她微微低下頭，仿佛難過得說不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看著鏡頭，真誠地說道：「我只是希望……師哥能夠勇敢地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畢竟，他還年輕，知錯能改，大家還是會給他機會的。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他的才華，因為一時的糊塗，而被葬送掉。」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痛心」的立場，又以一種「小師妹」的姿態，「規勸」曹煦，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我這是為你好」的優越感。
採訪結束後，趙巍在走廊上，看到了獨自一人靠著窗戶的黃曉鳴。
她想起了那天黃曉鳴為了幫她要角色，跑去找曹煦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的事情。
她走過去，臉上帶著一絲憐憫：「曉鳴，你現在看清楚曹煦的真面目了吧？他就是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的小人。幸好我沒演他的戲，不然現在肯定被他連累死了。」
黃曉鳴轉過頭，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
他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相信師哥。」
「什麼？」趙巍愣住了。
「我說，我相信曹師哥。」黃曉鳴又重複了一遍，「他不是那樣的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趙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你是不是傻了？」她拔高了聲音，「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全天下的人都在罵他！你還相信他？」
「我相信。」黃曉鳴的回答，依舊只有這三個字。
「你！」趙巍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覺得黃曉鳴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隨便你！真是愚不可及！」
黃曉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一邊是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一邊是給自己預留了重要角色的師哥，好難抉擇。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那個嘴有些賤的師哥，絕對不會是個抄襲的小人。
「鐵證如山」四個字，成了所有娛樂新聞的標題。
報紙上、電視裡，以及為數不多的幾個新聞網站上，到處都是對《還珠公主》劇組的口誅筆伐。
一時間，仿佛全天下的正義之士，都站了出來。
「真是影視圈的恥辱！沒想到張季中這樣濃眉大眼的製片人，也會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最可恨的是那個叫曹煦的，還是個學生呢，就學壞了！這種人就應該被電影學院開除！永遠不能進入這個行業！」
奇怪的是，這些聲討的聲音，很快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分化。
許多圈內的導演、演員、評論家，在接受採訪或者公開發聲時，都很有默契地玩起了「選擇性攻擊」。
一位小有名氣的電視劇導演在接受採訪時，痛心疾首地表示：「我們這個行業，最看重的就是原創精神。一個年輕人，如果一開始就走上了抄襲的歪路，那他的藝術生命，也就到頭了。我奉勸這位曹煦同學，年輕人犯了錯不要緊，要敢於承認，站出來道歉，才是正途。」
一位去年剛靠著一部瓊瑤偶像劇走紅的男演員，也在面對記者的時候說：「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震驚。作為一名演員，我們都希望能接到原創的好劇本。抄襲，是對所有創作者最大的傷害。希望曹煦導演能夠正視自己的錯誤。」
還有一些所謂的影視評論人，更是洋洋灑灑地寫下長文發表在報紙上，從學術道德、行業規範等各種角度，對曹煦進行了全方位的批判，言辭犀利，恨不得將他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這些聲音，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義正言辭地聲討著抄襲行為，把所有的矛頭，都精準地對準了那個「大四學生」曹煦。
而對於整件事的「主謀」，那位在圈內地位舉足輕重的大製片人張季中，他們卻要麼一筆帶過，要麼乾脆避而不談。
他們不敢得罪手握資源和人脈的張季中，就把所有的火力，都傾瀉在了那個看起來毫無背景、毫無還手之力的年輕人身上。
這樣既能站在道德高地上，蹭一波熱度，博一個「正義敢言」的好名聲，又不會得罪真正的大佬，而且還能示好寶島名作家瓊姚女士，簡直是一舉多得。
在這場輿論的狂歡中，瓊姚方面更是乘勝追擊，打出了一記漂亮的組合拳。
他們高調地對外宣布，正版《還珠格格》電視劇，正式建組！
並且，公布了堪稱豪華的演員陣容。
皇帝，由著名演員張鐵琳出演。
紫薇，由寶島玉女偶像林欣茹飾演。
五阿哥，由寶島當紅偶像團體「小唬隊」的成員蘇友鵬飾演。
爾康，由大陸男演員周節飾演。
爾泰，由「小唬隊」另一位成員陳智鵬飾演。
而最引人注目的角色，小燕子，則由之前被瓊姚看中的大陸女演員趙巍出演。
這個演員名單一公布，立刻引起了粉絲們的狂熱追捧。
蘇友鵬、陳智鵬，都是在兩岸三地擁有極高人氣的明星。
趙巍和林欣茹，雖然還是新人，但那兩雙美麗的大眼睛，也足以讓觀眾充滿期待。
最關鍵的是，這個陣容，明晃晃地打著「正版」的旗號，與那個被釘在「抄襲」恥辱柱上的《還珠公主》劇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星光熠熠、萬眾期待。
另一邊，則是聲名狼藉、前途未卜。
很多人都斷言，《還珠公主》這個項目，已經徹底完了。
就算他們頂著壓力拍完，也沒有任何一家電視台，敢買一部背負著抄襲罵名的電視劇。
在無錫的劇組裡，李明啟老師看著報紙上那個「正版」的演員名單，氣得直哼哼。
「這叫什麼事啊！一群人，合起伙來欺負一個年輕人！」她把報紙往桌上一拍，對著身邊的魏綜萬說道。
「那個容嬤嬤，也不知道找誰演的，哼，肯定沒我演得好！」
魏綜萬也是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現在人家是人證物證俱在，我們這邊，百口莫辯。」
整個劇組，都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另一個中心人物，趙巍，正在燕京電影學院的校園裡，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關注。
燕京電影學院，96級表演系的教室里。
趙巍被一群同學團團圍住，眾星捧月一般。
「趙巍，你太牛了！竟然能演瓊姚阿姨的戲！」
「是啊是啊，還是女主角小燕子！那可是絕對的大女主啊！你這下要火遍全國了！」
「以後成了大明星，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同學們的吹捧和羨慕，讓趙巍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她矜持地笑了笑，擺了擺手：「哪有那麼誇張，都是運氣好，被瓊姚阿姨看中了而已。」
嘴上雖然謙虛，但她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前幾天，她還在為「刁蠻公主」的角色被拒而耿耿於懷，覺得是那個叫曹煦的師哥，狗眼看人低，斷了她的明星路。
沒想到，峰迴路轉！
瓊姚的兒媳婦賀秀瓊親自給她打電話，邀請她出演《還珠格格》的女主角小燕子！
而且，一上來就是跟蘇友鵬、張鐵琳這樣的大明星合作！
這待遇，比起那個前途未卜的《還珠公主》，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趙巍覺得，這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她不僅得到了一個更好的角色，還能親眼看著那個拒絕自己的曹煦，身敗名裂。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就在這時，一個記者模樣的人，在系裡老師的帶領下，走進了教室。
「趙巍同學，我是《電影周刊》的記者，能簡單採訪你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趙巍立刻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記者開門見山地問道：「趙巍同學，我們都知道，你即將出演瓊姚女士的新劇《還珠格格》，而最近，關於這部劇和另一部劇《還珠公主》的抄襲風波，鬧得沸沸揚揚。巧合的是，《還珠公主》的導演曹煦，也是你們電影學院的學生，算是你的師哥。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聽到這個問題，趙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惋惜和痛心的表情。
「其實……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難過。」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
「曹煦師哥在我們學校，一直是個風雲人物，很有才華。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作為他的校友，我感到很痛心。」
她微微低下頭，仿佛難過得說不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才重新抬起頭，看著鏡頭，真誠地說道：「我只是希望……師哥能夠勇敢地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畢竟，他還年輕，知錯能改，大家還是會給他機會的。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他的才華，因為一時的糊塗，而被葬送掉。」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痛心」的立場，又以一種「小師妹」的姿態，「規勸」曹煦，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我這是為你好」的優越感。
採訪結束後，趙巍在走廊上，看到了獨自一人靠著窗戶的黃曉鳴。
她想起了那天黃曉鳴為了幫她要角色，跑去找曹煦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的事情。
她走過去，臉上帶著一絲憐憫：「曉鳴，你現在看清楚曹煦的真面目了吧？他就是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的小人。幸好我沒演他的戲，不然現在肯定被他連累死了。」
黃曉鳴轉過頭，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
他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相信師哥。」
「什麼？」趙巍愣住了。
「我說，我相信曹師哥。」黃曉鳴又重複了一遍，「他不是那樣的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趙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
「你……你是不是傻了？」她拔高了聲音，「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全天下的人都在罵他！你還相信他？」
「我相信。」黃曉鳴的回答，依舊只有這三個字。
「你！」趙巍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覺得黃曉鳴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隨便你！真是愚不可及！」
黃曉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一邊是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一邊是給自己預留了重要角色的師哥，好難抉擇。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那個嘴有些賤的師哥，絕對不會是個抄襲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