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圖個好彩頭
西裝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愈發懇切：「小兄弟，您這話說的……我們是真心想買。十四萬塊，真的是非常有誠意的價格了。您也知道，這彩票，雖然是桑塔納，我剛才也聽見了，你還在上大學，開個桑塔納去學校也不合適吧。如果你把車兌獎兌出來，變現也需要時間和精力不是？」
曹煦聞言，心中冷笑。這話術，糊弄三歲小孩呢？如果是上一世那個愣頭青，估計就答應了。雖然他也很想儘快把彩票出手換成錢。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談判就落入下乘了。他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指尖在那張薄薄的彩票上輕輕一點，像是點在了眼鏡男的心尖上。
「哦？是嗎？」曹煦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倒覺得，嶄新的桑塔納，開出去多拉風，在校園門口溜達一圈，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至於時間和精力……我年輕，有的是。」
他這話不軟不硬，卻讓眼鏡男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兄弟，您就別拿我開涮了。」眼鏡男苦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曹煦的耳朵說，「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彩票對我們老闆確實有大用。您給個實誠價，只要不是太離譜，我們都認！」
曹煦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故作沉吟，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幾下，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十四萬現金，比他預期的桑塔納車變現還要多出一截，這買賣，怎麼算都划算！但是誰會嫌錢多？多要點，請女神吃大餐的錢不就出來了嗎！
「既然這位先生這麼有誠意，」曹煦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十四萬六！怎麼樣？六六大順！」
「不行，太多了！」眼鏡男毫不猶豫拒絕了曹煦的提議。
曹煦又思考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在眼鏡男面前晃了晃：「十四萬二。十四也不好聽，再加兩千，好事成雙！」
眼鏡男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顯然是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十四萬二，比原計劃又多出兩千。但看曹煦這副篤定的模樣，似乎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再磨嘰下去，萬一這小子改變主意，直接去兌獎，那樂子可就大了。
「行！」眼鏡男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十四萬二就十四萬二！小兄弟快人快語，我們交個朋友！現金交易，還是？」
「肯定現金交易啊。」曹煦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不過，這裡人多眼雜，一手交錢一手交票，怕是不太妥當吧？」
眼鏡男立刻會意：「小兄弟考慮得是。那您說，咱們在哪兒交易方便？」
曹煦略一思忖，指向不遠處的銀行：「就去銀行門口那邊吧。那個小廣場地方開闊，人流量也不大，反而安全。我在廣場的噴泉旁邊等你。記住，我要現鈔，當面點清。」
「沒問題！」眼鏡男答應得十分爽快，「小兄弟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安排，最多二十分鐘！」說完，他朝曹煦拱了拱手，便匆匆擠出人群，朝著一個方向快步離去。
看著眼鏡男消失的背影，曹煦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並沒有立刻挪動腳步，而是裝作不經意地打量著四周。
這十四萬多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這個年代。萬一對方使詐，或者有什麼別的企圖，他必須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脫身。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人群中逡巡，默默記下了幾個可能的逃跑路線，以及周圍一些顯眼的參照物。甚至連剛才那個賣彩票的老太太，此刻也成了他潛在的「證人」之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是在這種涉及巨款的交易中，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曹煦的心跳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他表面上依舊平靜，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遠處幾個小孩在追逐打鬧，但內心的警惕卻提到了最高。
大約一刻鐘後，眼鏡男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街角。他步履匆匆，手裡多了一個半舊的深藍色旅行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他徑直朝著曹煦的方向走來，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小兄弟，久等了。」眼鏡男走到曹煦面前，將手中的旅行包遞了過來，「錢都在這裡，您點點。」
曹煦接過旅行包，入手感覺沉甸甸的。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異常情況後，才拉開了拉鏈。
「嘩啦——」
一抹耀眼的藍綠色，瞬間占據了他的視線！
十四沓嶄新的百元大鈔，用粗牛皮筋緊緊綑紮著，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包里，散發著油墨特有的清香。在這些大鈔的旁邊，還散放著二十張同樣嶄新的百元紙幣。
十四萬兩千塊！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百塊的年代，這筆錢的視覺衝擊力，絲毫不亞於後世看到一後備箱的現金！
曹煦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饒是他兩世為人，此刻看到這實實在在的十四萬多塊現金擺在面前，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這可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伸出手，隨意地拿起一沓錢，用拇指快速地捻過，發出「唰唰唰」的清脆聲響。又拿起另外幾沓，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主要是判斷錢的真假，至於一沓錢里會不會缺一兩張，這都不重要了。
如果一張彩票換一包假錢，那才得哭死，報警都沒法說。
不過還好，指尖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無比安心。
「不錯，是這個數。」曹煦合上拉鏈，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將手中的彩票遞給了眼鏡男，「合作愉快。」
眼鏡男接過彩票，如獲至寶般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無誤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合作愉快！小兄弟，以後若是有緣，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
「好說。」曹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隨即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眼鏡男腳步輕快地匯入人流，很快便消失不見。
而曹煦，則提著那個裝滿了十四萬兩千塊現金的旅行包，邁開腳步。
剛走出沒幾步，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無地落在他手中的旅行包上。
曹煦聞言，心中冷笑。這話術，糊弄三歲小孩呢？如果是上一世那個愣頭青，估計就答應了。雖然他也很想儘快把彩票出手換成錢。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談判就落入下乘了。他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指尖在那張薄薄的彩票上輕輕一點，像是點在了眼鏡男的心尖上。
「哦？是嗎？」曹煦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倒覺得，嶄新的桑塔納，開出去多拉風，在校園門口溜達一圈，我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至於時間和精力……我年輕，有的是。」
他這話不軟不硬，卻讓眼鏡男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兄弟，您就別拿我開涮了。」眼鏡男苦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曹煦的耳朵說，「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彩票對我們老闆確實有大用。您給個實誠價，只要不是太離譜，我們都認！」
曹煦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故作沉吟，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幾下，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十四萬現金，比他預期的桑塔納車變現還要多出一截，這買賣，怎麼算都划算！但是誰會嫌錢多？多要點，請女神吃大餐的錢不就出來了嗎！
「既然這位先生這麼有誠意，」曹煦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十四萬六！怎麼樣？六六大順！」
「不行，太多了！」眼鏡男毫不猶豫拒絕了曹煦的提議。
曹煦又思考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在眼鏡男面前晃了晃：「十四萬二。十四也不好聽，再加兩千，好事成雙！」
眼鏡男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顯然是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十四萬二，比原計劃又多出兩千。但看曹煦這副篤定的模樣，似乎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再磨嘰下去，萬一這小子改變主意，直接去兌獎，那樂子可就大了。
「行！」眼鏡男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十四萬二就十四萬二！小兄弟快人快語，我們交個朋友！現金交易，還是？」
「肯定現金交易啊。」曹煦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不過，這裡人多眼雜，一手交錢一手交票，怕是不太妥當吧？」
眼鏡男立刻會意：「小兄弟考慮得是。那您說，咱們在哪兒交易方便？」
曹煦略一思忖，指向不遠處的銀行：「就去銀行門口那邊吧。那個小廣場地方開闊，人流量也不大，反而安全。我在廣場的噴泉旁邊等你。記住，我要現鈔，當面點清。」
「沒問題！」眼鏡男答應得十分爽快，「小兄弟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安排，最多二十分鐘！」說完，他朝曹煦拱了拱手，便匆匆擠出人群，朝著一個方向快步離去。
看著眼鏡男消失的背影，曹煦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並沒有立刻挪動腳步，而是裝作不經意地打量著四周。
這十四萬多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這個年代。萬一對方使詐，或者有什麼別的企圖，他必須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脫身。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人群中逡巡，默默記下了幾個可能的逃跑路線，以及周圍一些顯眼的參照物。甚至連剛才那個賣彩票的老太太，此刻也成了他潛在的「證人」之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是在這種涉及巨款的交易中，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曹煦的心跳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他表面上依舊平靜，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遠處幾個小孩在追逐打鬧，但內心的警惕卻提到了最高。
大約一刻鐘後，眼鏡男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街角。他步履匆匆，手裡多了一個半舊的深藍色旅行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他徑直朝著曹煦的方向走來，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小兄弟，久等了。」眼鏡男走到曹煦面前，將手中的旅行包遞了過來，「錢都在這裡，您點點。」
曹煦接過旅行包，入手感覺沉甸甸的。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異常情況後，才拉開了拉鏈。
「嘩啦——」
一抹耀眼的藍綠色，瞬間占據了他的視線！
十四沓嶄新的百元大鈔，用粗牛皮筋緊緊綑紮著，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包里，散發著油墨特有的清香。在這些大鈔的旁邊，還散放著二十張同樣嶄新的百元紙幣。
十四萬兩千塊！
在這個人均月工資只有幾百塊的年代，這筆錢的視覺衝擊力，絲毫不亞於後世看到一後備箱的現金！
曹煦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饒是他兩世為人，此刻看到這實實在在的十四萬多塊現金擺在面前，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這可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伸出手，隨意地拿起一沓錢，用拇指快速地捻過，發出「唰唰唰」的清脆聲響。又拿起另外幾沓，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主要是判斷錢的真假，至於一沓錢里會不會缺一兩張，這都不重要了。
如果一張彩票換一包假錢，那才得哭死，報警都沒法說。
不過還好，指尖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無比安心。
「不錯，是這個數。」曹煦合上拉鏈，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將手中的彩票遞給了眼鏡男，「合作愉快。」
眼鏡男接過彩票，如獲至寶般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無誤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合作愉快！小兄弟，以後若是有緣，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
「好說。」曹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隨即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眼鏡男腳步輕快地匯入人流，很快便消失不見。
而曹煦，則提著那個裝滿了十四萬兩千塊現金的旅行包，邁開腳步。
剛走出沒幾步，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無地落在他手中的旅行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