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孤身走暗巷？
「我……我應該有時間的。」
曹煦那顆因為緊張而懸在半空的心，在聽到這句「應該有時間」的瞬間，終於「咚」的一聲落回了實處！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燦爛得如同十月的陽光，幾乎晃花了高媛媛的眼。「太好了！高同學，你真是太給面子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月一號，中午十二點，還是這個地方，不見不散！」
他生怕高媛媛反悔似的，語速極快地敲定了時間和地點，那副如釋重負又欣喜若狂的模樣，讓高媛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傢伙，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嗯。」高媛媛輕輕應了一聲，臉頰依舊有些發燙。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周圍那些八卦的目光給淹沒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小巧的電子表，時間確實不早了。
「我……我真的要去上課了。」她抬起頭，對曹煦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好好好！學習重要！你快去吧！」曹煦立刻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殷勤地側了側身，給她讓開一條路，「路上小心點，別再被人撞了。」
這話意有所指，高媛媛聽得俏臉又是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沒什麼怒氣，反而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她抱緊了懷裡的書本，對著曹煦匆匆點了點頭，便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轉身擠出了依舊喧鬧的人群，朝著公交車站的方向快步走去。
曹煦目送著那道藍白相間的纖細身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搞定！不僅桑塔納到手，還成功約到了未來女神的第一頓飯！這重生開局，簡直不要太完美！
「桑塔納！桑塔納啊！」
「小伙子，你這運氣，真是絕了！」
周圍的議論聲和羨慕的目光再次將曹煦包圍。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張薄薄的彩票在手心傳來的真實觸感，心中的狂喜如同錢塘江大潮般洶湧澎湃。
可是，很快他就感受到。這彩票揣在兜里，太不安全了，就像揣了個定時炸彈，還是趕緊兌現了才安心。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胳膊肘就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這位小兄弟，請留步。」一個略顯壓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曹煦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彩票，警惕地轉過頭。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身穿西裝，戴個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正站在他身旁，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微笑，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精明和急切。
這人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曹煦剛才的注意力全在高媛媛和那張彩票上，竟沒注意到人群中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有事？」曹煦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他可不認為這時候湊上來的人，會是單純來恭喜他的。
那西裝眼鏡男左右看了一眼，見周圍依舊人聲鼎沸，便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許，道：「小兄弟，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借一步說話？」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借一步說話？曹煦心裡冷笑一聲。這老套路，他上輩子在劇組裡見得多了，現在的治安和二十年後相比可差遠了，飛車黨、剁手黨可屢見不鮮。如果跟著他去了巷子，誰敢保證「借」的只是一步，而不是借點別的。
孤身走暗巷？我可不敢！
他現在可是懷揣著一張能兌換十幾萬塊桑塔納轎車的彩票，這要是被拉到小巷子裡，萬一對方圖財害命怎麼辦？雖然現在是朗朗乾坤，但人心隔肚皮，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在這兒說吧，」曹煦站定了腳步，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事，這位先生不妨直言。你看這大庭廣眾的，也安全。」
他特意加重了「安全」兩個字，目光掃過四周那些依舊在興奮議論的人群。
西裝眼鏡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顯然沒想到曹煦這麼不給面子。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權衡著什麼。
幾秒鐘後，他似乎做出了決定，再次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和誘惑：「小兄弟，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你手上那張彩票，我……想買。」
「哦？」曹煦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心中卻已經瞭然。果然來了！
買彩票？買一張已經刮出特等獎的彩票？
曹煦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九十年代，經濟正在快速發展，但也滋生了不少灰色地帶。一些來路不明的錢，需要一個合法的渠道「洗白」。而一張能夠公開兌獎，並且獎金數額巨大的彩票，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工具。
用一筆略高於獎金本身的「乾淨」錢，買下這張中獎彩票，然後自己去兌獎。這樣一來，那筆「獎金」就成了合法的收入，可以光明拿去用了。
這眼鏡男，十有八九就是幹這個的，或者說，是替某個需要「洗錢」的主兒來辦事的。
「這位先生，你這話可就有意思了，」曹煦故作不解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彩票，「這彩票可是能換一輛桑塔納車的，新車，少說也得十三四萬。您買它……圖什麼呢？」
西裝眼鏡男見曹煦沒有一口回絕，心中暗喜，覺得有門兒。他再次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小兄弟，明人不說暗話。這彩票在你手裡，是十三四萬的車。但在我手裡，或者說，在我老闆手裡，它的價值……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曹煦的反應，見他依舊面色平靜，只是眼神深邃了幾分，便繼續拋出誘餌：「我們呢，也不讓你吃虧。這輛桑塔納，市價大概十三萬五到十四萬之間，對吧？我們願意出……十四萬！十四萬塊現金，買你這張彩票！你什麼都不用管，拿著錢走人，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十四萬！
曹煦心中微微一動。比桑塔納車的實際價值高出了一萬多塊。這手筆，倒是不小。用一萬多塊的溢價，換取一個合法的資金出口，對於那些有需要的人來說，這筆買賣確實划算。
而且還有一點很關鍵，對於他來說，還少了個人所得稅。
他審視著眼前的西裝眼鏡男。這人雖然衣著光鮮，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眼神也有些飄忽，顯然也是個替人辦事的馬前卒。
曹煦沉吟了片刻，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薄薄的彩票。桑塔納車固然誘人，但對於急需第一桶金來施展拳腳的他來說，十四萬塊現金的吸引力，顯然更大。
重生過來之後，他連駕照都沒有根本沒法開。
而且車子到手，還得想辦法賣掉，中間有折損，還有時間成本。如果能直接拿到十四萬現金，那無疑是省心省力，而且收益更高。
如果放在重生前，他絕對不敢這麼幹，這麼一筆現金的來歷說不清楚，問題就大了。
不過，九十年代金融系統不健全的時候，還是有漏洞可鑽。但是就這麼輕易答應，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
再抻一抻，能多爭取一點十一點。
曹煦看著西裝眼鏡男，慢悠悠地開口問道：「十四萬塊……聽起來倒是不錯。不過，這位先生，十四萬是不是太少點了？」
曹煦那顆因為緊張而懸在半空的心，在聽到這句「應該有時間」的瞬間，終於「咚」的一聲落回了實處！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燦爛得如同十月的陽光，幾乎晃花了高媛媛的眼。「太好了！高同學，你真是太給面子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月一號，中午十二點，還是這個地方，不見不散！」
他生怕高媛媛反悔似的，語速極快地敲定了時間和地點，那副如釋重負又欣喜若狂的模樣，讓高媛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傢伙，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嗯。」高媛媛輕輕應了一聲，臉頰依舊有些發燙。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周圍那些八卦的目光給淹沒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小巧的電子表，時間確實不早了。
「我……我真的要去上課了。」她抬起頭，對曹煦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
「好好好！學習重要！你快去吧！」曹煦立刻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殷勤地側了側身，給她讓開一條路，「路上小心點，別再被人撞了。」
這話意有所指，高媛媛聽得俏臉又是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沒什麼怒氣，反而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她抱緊了懷裡的書本，對著曹煦匆匆點了點頭，便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轉身擠出了依舊喧鬧的人群，朝著公交車站的方向快步走去。
曹煦目送著那道藍白相間的纖細身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搞定！不僅桑塔納到手，還成功約到了未來女神的第一頓飯！這重生開局，簡直不要太完美！
「桑塔納！桑塔納啊！」
「小伙子，你這運氣，真是絕了！」
周圍的議論聲和羨慕的目光再次將曹煦包圍。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張薄薄的彩票在手心傳來的真實觸感，心中的狂喜如同錢塘江大潮般洶湧澎湃。
可是，很快他就感受到。這彩票揣在兜里，太不安全了，就像揣了個定時炸彈，還是趕緊兌現了才安心。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胳膊肘就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這位小兄弟，請留步。」一個略顯壓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曹煦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彩票，警惕地轉過頭。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身穿西裝，戴個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正站在他身旁，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微笑，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精明和急切。
這人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曹煦剛才的注意力全在高媛媛和那張彩票上，竟沒注意到人群中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有事？」曹煦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他可不認為這時候湊上來的人，會是單純來恭喜他的。
那西裝眼鏡男左右看了一眼，見周圍依舊人聲鼎沸，便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許，道：「小兄弟，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借一步說話？」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借一步說話？曹煦心裡冷笑一聲。這老套路，他上輩子在劇組裡見得多了，現在的治安和二十年後相比可差遠了，飛車黨、剁手黨可屢見不鮮。如果跟著他去了巷子，誰敢保證「借」的只是一步，而不是借點別的。
孤身走暗巷？我可不敢！
他現在可是懷揣著一張能兌換十幾萬塊桑塔納轎車的彩票，這要是被拉到小巷子裡，萬一對方圖財害命怎麼辦？雖然現在是朗朗乾坤，但人心隔肚皮，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在這兒說吧，」曹煦站定了腳步，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事，這位先生不妨直言。你看這大庭廣眾的，也安全。」
他特意加重了「安全」兩個字，目光掃過四周那些依舊在興奮議論的人群。
西裝眼鏡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顯然沒想到曹煦這麼不給面子。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權衡著什麼。
幾秒鐘後，他似乎做出了決定，再次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和誘惑：「小兄弟，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你手上那張彩票，我……想買。」
「哦？」曹煦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心中卻已經瞭然。果然來了！
買彩票？買一張已經刮出特等獎的彩票？
曹煦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九十年代，經濟正在快速發展，但也滋生了不少灰色地帶。一些來路不明的錢，需要一個合法的渠道「洗白」。而一張能夠公開兌獎，並且獎金數額巨大的彩票，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工具。
用一筆略高於獎金本身的「乾淨」錢，買下這張中獎彩票，然後自己去兌獎。這樣一來，那筆「獎金」就成了合法的收入，可以光明拿去用了。
這眼鏡男，十有八九就是幹這個的，或者說，是替某個需要「洗錢」的主兒來辦事的。
「這位先生，你這話可就有意思了，」曹煦故作不解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彩票，「這彩票可是能換一輛桑塔納車的，新車，少說也得十三四萬。您買它……圖什麼呢？」
西裝眼鏡男見曹煦沒有一口回絕，心中暗喜，覺得有門兒。他再次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小兄弟，明人不說暗話。這彩票在你手裡，是十三四萬的車。但在我手裡，或者說，在我老闆手裡，它的價值……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曹煦的反應，見他依舊面色平靜，只是眼神深邃了幾分，便繼續拋出誘餌：「我們呢，也不讓你吃虧。這輛桑塔納，市價大概十三萬五到十四萬之間，對吧？我們願意出……十四萬！十四萬塊現金，買你這張彩票！你什麼都不用管，拿著錢走人，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十四萬！
曹煦心中微微一動。比桑塔納車的實際價值高出了一萬多塊。這手筆，倒是不小。用一萬多塊的溢價，換取一個合法的資金出口，對於那些有需要的人來說，這筆買賣確實划算。
而且還有一點很關鍵，對於他來說，還少了個人所得稅。
他審視著眼前的西裝眼鏡男。這人雖然衣著光鮮，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眼神也有些飄忽，顯然也是個替人辦事的馬前卒。
曹煦沉吟了片刻，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薄薄的彩票。桑塔納車固然誘人，但對於急需第一桶金來施展拳腳的他來說，十四萬塊現金的吸引力，顯然更大。
重生過來之後，他連駕照都沒有根本沒法開。
而且車子到手，還得想辦法賣掉，中間有折損，還有時間成本。如果能直接拿到十四萬現金，那無疑是省心省力，而且收益更高。
如果放在重生前，他絕對不敢這麼幹，這麼一筆現金的來歷說不清楚，問題就大了。
不過，九十年代金融系統不健全的時候，還是有漏洞可鑽。但是就這麼輕易答應，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
再抻一抻，能多爭取一點十一點。
曹煦看著西裝眼鏡男，慢悠悠地開口問道：「十四萬塊……聽起來倒是不錯。不過，這位先生，十四萬是不是太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