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早這樣多好？
林小虎和卡洛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森才緩緩蹲下身。
他盯著羅琳的眼睛：「還想矇混過關呢？早這樣多好？」
羅琳·馬科斯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森掏出一支香菸，點燃。
「走了。」林森朝門口偏了偏頭。
兩個下屬架起羅琳胳膊時，她腳踝上的細帶涼鞋掉在地上，露出塗著暗紅甲油的腳趾。
一行人穿過別墅客廳，來到室外游泳池。
泳池邊的水閥還在嘶嘶作響。
林森站在池邊，看著水位一點點下降，逐漸露出鋪著藍色馬賽克的池底。
排水口左側三米處，有塊瓷磚的顏色比周圍深半度。
林小虎用戰術刀撬開瓷磚，露出個金屬把手。
拉動機關的瞬間，液壓杆發出沉悶的嘶響，三個金屬箱子升了上來。
打開箱子時，金條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美元用防潮紙包著，碼得整整齊齊。
林森一看數量就知道遠超保險柜里的現金。
[果然狡兔三窟。]林森心中暗自忖道。
林森抽出一沓美元，紙張邊緣泛著淡淡的霉味。
「這些都是通匪的黑錢。」林森合上箱蓋，聲音平穩，「要上繳國庫。」
羅琳點頭如搗蒜，淚水混著鼻涕淌在臉上：「是，是……上繳國庫……」
林森給何塞遞了個「動手」的眼色。
何塞心中早有準備。
胡安已經殺了里卡多，自己肯定也必須幹掉羅琳·馬科斯。
他沒有任何猶豫。
槍聲響起時，羅琳還保持著點頭的姿勢。
子彈穿透她的太陽穴，濺在剛擦過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林小虎在客廳也動手了。
噠噠噠一陣槍聲響過，整個別墅只剩下林森帶來的人。
回到別墅客廳，胡安和何塞站在角落。
林森走過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過幾天 FIA的任命就下來，你們都是少尉軍銜，家屬享受醫療補助。」
胡安和何塞連忙道謝：「謝謝老大！」
「卡洛斯。」林森轉向另一邊，「把 NPA的東西拿出來。」
卡洛斯從車上搬來幾個紙箱，裡面是印著鐮刀錘子標誌的紅色臂章，還有幾本卷邊的《人民鬥爭》雜誌。
林小虎和拉蒙開始布置現場。
拉蒙把紅色臂章扔在里卡多屍體旁，臂章上的鐮刀錘子沾了血，顏色顯得更深。
林小虎把《人民鬥爭》雜誌攤開，其中一頁夾著張電影票根，是馬尼拉劇院的《鱷魚鄧迪》。
這樣顯得更真實一些。
卡洛斯拿起紅漆罐，蘸了蘸刷子，在客廳最顯眼的牆上寫下：「這就是出賣 NPA的下場！」
字跡算不上工整，但足夠醒目。
「這樣就合理了。」林森後退兩步打量著卡洛斯寫的內容，「西瓦爾招供里卡多家族和 NPA勾結，我們抓人時消息走漏，導致NPA報復殺人。」
何塞突然開口：「現場會不會有人來查？」
「查什麼？」林森看了他一眼，「咱們就是負責現場勘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是接到報案，這才趕到現場……」
何塞點點頭：「明白。」
「卡洛斯，你和小虎負責安裝炸藥。」林森下令，「量別太大，留著這面牆。」
他指著有紅漆字的牆面：「其他地方炸塌一半就行。」
卡洛斯和林小虎應了一聲，開始在別墅各個承重柱上粘貼塑性炸藥。
林森看了眼表，晚上十一點整。
「我們先撤到外圍，十分鐘後引爆。」
林森帶著胡安等人走出別墅，只剩下卡洛斯和林小虎在安裝炸藥。
十分鐘後。
卡洛斯和林小虎也走出別墅。
他們退到安全距離之後，一聲巨響從別墅方向傳來。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半邊夜空。
林森看著濃煙滾滾的方向，對身邊的人說：「換警服。」
深藍色的警服早就備在車裡。
眾人快速換好衣服，林小虎從後備箱拿出相機和勘察記錄本。
「記住流程。」林森整理著領口，把警帽檐壓得很低，「迪菲亞警署接到報案說這裡發生爆炸，我們是第一時間趕到的勘察隊。」
他看了眼卡洛斯，「你帶一隊人從另一條路過來，動靜大一點，最好讓附近的圍觀群眾看見。」
「是，老大！」卡洛斯領命離開。
林森深吸一口氣，從林小虎手裡拿過相機，對著還在燃燒的別墅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他看到牆上那行紅漆字在火光中異常清晰。
「小虎，記錄一下。」林森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嚴肅，「現場發現多名死者，身份待查。有爆炸痕跡，遺留物品顯示與 NPA有關。」
林小虎在本子上飛快地寫著。
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是卡洛斯安排的「支援」，按照流程，警署的人也該到了。
林森蹲下身，假裝檢查地上的痕跡。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燈光在煙霧中閃爍。
林森走向爆炸現場，繼續「勘察」現場。
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兩小時後，勘察工作「暫告一段落」。
林森坐在警車裡，看著別墅的殘骸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木料味和血腥味。
雖然是深夜，現場附近也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被胡安和何塞帶人攔在了五百米外。
現場具體情況，「吃瓜群眾」是看不見的。
林森微微皺眉，這幫愛看熱鬧的人，是個隱患。
現場必須由林森說了算。
林森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想到這裡，林森朝卡洛斯揮了揮手。
「老大，有什麼吩咐！」卡洛斯小跑著過來。
「你帶一隊人保護現場，不准任何人靠近。明天白天我再帶人過來。」
「明白！」卡洛斯點頭應道。
「各單位注意，除了卡洛斯的一組成員，其他人撤了——」林森低頭對著對講機說道。
「是——」對講機傳來二、三、四組的應答聲。
林森走到三菱越野車跟前，拉開車門，啟動了汽車。
大批警車跟著林森一起離開現場。
一邊開車，林森一邊看著窗外的「吃瓜群眾」，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明天的善後工作一點也不輕鬆……]
他盯著羅琳的眼睛：「還想矇混過關呢？早這樣多好？」
羅琳·馬科斯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森掏出一支香菸，點燃。
「走了。」林森朝門口偏了偏頭。
兩個下屬架起羅琳胳膊時，她腳踝上的細帶涼鞋掉在地上，露出塗著暗紅甲油的腳趾。
一行人穿過別墅客廳，來到室外游泳池。
泳池邊的水閥還在嘶嘶作響。
林森站在池邊，看著水位一點點下降，逐漸露出鋪著藍色馬賽克的池底。
排水口左側三米處，有塊瓷磚的顏色比周圍深半度。
林小虎用戰術刀撬開瓷磚，露出個金屬把手。
拉動機關的瞬間，液壓杆發出沉悶的嘶響，三個金屬箱子升了上來。
打開箱子時，金條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美元用防潮紙包著，碼得整整齊齊。
林森一看數量就知道遠超保險柜里的現金。
[果然狡兔三窟。]林森心中暗自忖道。
林森抽出一沓美元，紙張邊緣泛著淡淡的霉味。
「這些都是通匪的黑錢。」林森合上箱蓋，聲音平穩，「要上繳國庫。」
羅琳點頭如搗蒜，淚水混著鼻涕淌在臉上：「是，是……上繳國庫……」
林森給何塞遞了個「動手」的眼色。
何塞心中早有準備。
胡安已經殺了里卡多，自己肯定也必須幹掉羅琳·馬科斯。
他沒有任何猶豫。
槍聲響起時，羅琳還保持著點頭的姿勢。
子彈穿透她的太陽穴，濺在剛擦過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林小虎在客廳也動手了。
噠噠噠一陣槍聲響過，整個別墅只剩下林森帶來的人。
回到別墅客廳，胡安和何塞站在角落。
林森走過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過幾天 FIA的任命就下來，你們都是少尉軍銜，家屬享受醫療補助。」
胡安和何塞連忙道謝：「謝謝老大！」
「卡洛斯。」林森轉向另一邊，「把 NPA的東西拿出來。」
卡洛斯從車上搬來幾個紙箱，裡面是印著鐮刀錘子標誌的紅色臂章，還有幾本卷邊的《人民鬥爭》雜誌。
林小虎和拉蒙開始布置現場。
拉蒙把紅色臂章扔在里卡多屍體旁，臂章上的鐮刀錘子沾了血，顏色顯得更深。
林小虎把《人民鬥爭》雜誌攤開，其中一頁夾著張電影票根，是馬尼拉劇院的《鱷魚鄧迪》。
這樣顯得更真實一些。
卡洛斯拿起紅漆罐，蘸了蘸刷子，在客廳最顯眼的牆上寫下：「這就是出賣 NPA的下場！」
字跡算不上工整，但足夠醒目。
「這樣就合理了。」林森後退兩步打量著卡洛斯寫的內容，「西瓦爾招供里卡多家族和 NPA勾結，我們抓人時消息走漏，導致NPA報復殺人。」
何塞突然開口：「現場會不會有人來查？」
「查什麼？」林森看了他一眼，「咱們就是負責現場勘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是接到報案，這才趕到現場……」
何塞點點頭：「明白。」
「卡洛斯，你和小虎負責安裝炸藥。」林森下令，「量別太大，留著這面牆。」
他指著有紅漆字的牆面：「其他地方炸塌一半就行。」
卡洛斯和林小虎應了一聲，開始在別墅各個承重柱上粘貼塑性炸藥。
林森看了眼表，晚上十一點整。
「我們先撤到外圍，十分鐘後引爆。」
林森帶著胡安等人走出別墅，只剩下卡洛斯和林小虎在安裝炸藥。
十分鐘後。
卡洛斯和林小虎也走出別墅。
他們退到安全距離之後，一聲巨響從別墅方向傳來。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半邊夜空。
林森看著濃煙滾滾的方向，對身邊的人說：「換警服。」
深藍色的警服早就備在車裡。
眾人快速換好衣服，林小虎從後備箱拿出相機和勘察記錄本。
「記住流程。」林森整理著領口，把警帽檐壓得很低，「迪菲亞警署接到報案說這裡發生爆炸，我們是第一時間趕到的勘察隊。」
他看了眼卡洛斯，「你帶一隊人從另一條路過來，動靜大一點，最好讓附近的圍觀群眾看見。」
「是，老大！」卡洛斯領命離開。
林森深吸一口氣，從林小虎手裡拿過相機，對著還在燃燒的別墅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他看到牆上那行紅漆字在火光中異常清晰。
「小虎，記錄一下。」林森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嚴肅，「現場發現多名死者，身份待查。有爆炸痕跡，遺留物品顯示與 NPA有關。」
林小虎在本子上飛快地寫著。
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是卡洛斯安排的「支援」，按照流程，警署的人也該到了。
林森蹲下身，假裝檢查地上的痕跡。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交替的燈光在煙霧中閃爍。
林森走向爆炸現場，繼續「勘察」現場。
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兩小時後，勘察工作「暫告一段落」。
林森坐在警車裡，看著別墅的殘骸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木料味和血腥味。
雖然是深夜，現場附近也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被胡安和何塞帶人攔在了五百米外。
現場具體情況，「吃瓜群眾」是看不見的。
林森微微皺眉，這幫愛看熱鬧的人，是個隱患。
現場必須由林森說了算。
林森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想到這裡，林森朝卡洛斯揮了揮手。
「老大，有什麼吩咐！」卡洛斯小跑著過來。
「你帶一隊人保護現場，不准任何人靠近。明天白天我再帶人過來。」
「明白！」卡洛斯點頭應道。
「各單位注意，除了卡洛斯的一組成員，其他人撤了——」林森低頭對著對講機說道。
「是——」對講機傳來二、三、四組的應答聲。
林森走到三菱越野車跟前，拉開車門，啟動了汽車。
大批警車跟著林森一起離開現場。
一邊開車，林森一邊看著窗外的「吃瓜群眾」，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明天的善後工作一點也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