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的嗎？我不信
林森的話剛落地，卡洛斯和林小虎幾乎同時動了。
卡洛斯的槍管貼上里卡多後腰時，這胖子正要掀翻面前的骨瓷咖啡杯。
脊椎被槍管壓得發出細碎的咯咯聲，那句「你們瘋了」卡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悶響。
林小虎的動作更利落。
他扣住羅琳・馬科斯的手腕往沙發扶手上一按，翡翠鐲子撞在檀木雕花的稜角上，碎成三瓣。
綠瑩瑩的碎片濺落在地毯上，其中一塊彈起來，擦過羅琳的腳踝，留下道血痕。
「你們要幹什麼？！」里卡多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怒吼。
「來人！曼埃爾！」羅琳的尖叫刺破空氣。
沒有任何回應。
「喊——」林森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寒意，「你們喊破喉嚨也沒用。」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何塞和胡安架著三個保鏢進來。
保鏢們的手腕被尼龍繩勒出紅痕，其中一個的嘴角還淌著血。
管家曼埃爾被押在最後，臉上露出淤青，看來也是挨了揍。
發生了什麼，不問可知。
里卡多的額角滲出冷汗：「林森警長，就算你不在意我們里卡多家族，可我夫人馬科斯家族在菲律賓有百年根基，以前的馬科斯總統……」
「所以呢？」林森掏出手槍，拿在手中把玩，「在我面前提那個國賊？」
林森指的是老馬科斯。
他當了接近二十年總統，在菲律賓鬧得天怒人怨。
流亡美國的時候還帶走了巨額黃金。
可惜三十年後菲律賓人健忘，不可細嗦。
目前馬科斯家族的口碑並不好，畢竟老馬科斯逃去美國沒過幾年，大家還沒忘記他的「豐功偉績」。
即使如此，馬科斯家族也是龐然大物，遠非東內格羅斯省的里卡多、卡特爾、雷納多這三家可比。
「西瓦爾通匪，我看你們也是他同夥。」林森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小小年紀就敢走私軍火給NPA的人，沒有你們支持是不可能的。」
頓了一頓，林森淡淡地說道：「拉莫斯總統無數次強調，剿匪是目前第一要務！」
林森把「現任總統」拉莫斯搬出來，人家也確實說過這話。
話里話外，林森隱隱有自己是「拉莫斯」總統這邊的意思……
當然，這些只是為了讓對方腦補而已。
老馬科斯畢竟是「前總統」，現在也不是三十年後——
在九零年代，小馬科斯還是個毛頭小伙子而已……
這會兒羅琳·馬科斯也恢復了理智。
在她看來，兒子西瓦爾根本就不認識什麼NPA的人。
林森製造「冤假錯案」，往死了搞里卡多家族的目的只有一個。
政治打壓。
拉莫斯總統所在的「人民力量陣線」，要打壓馬科斯家族。
在北伊羅戈省，馬科斯家族說一不二。
先從嫁出去的羅琳·馬科斯開始。
要剷除馬科斯家族這樣的百年大樹，不能上來就拔根，必須先剪除分支。
「你敢這麼做，肯定有你的理由。」羅琳死死咬住嘴唇，「放了我們。你要多少錢？」
「五百萬？一千萬？我可以現在聯繫銀行，我有專門的銀行私人客服，可以馬上安排錢款……」
不愛錢的人，羅琳·馬科斯這輩子也沒見過。
嘴上說不要錢，只是開價沒到位而已。
任何人和事，都有一個數字。
即使林森是拉莫斯總統的人，那又怎樣？
錢到位，一切可談。
「先殺一個，別用槍，動靜太大。」林森沒接她的話，看了拉蒙一眼，隨後視線落在那三個保鏢身上。
拉蒙掏出匕首，直接就捅了過去。
最左邊的保鏢剛要掙扎，刀尖已經捅進左胸，避開肋骨的阻攔。
那人捂著傷口踉蹌兩步，撞翻牆角的銅製燭台。
「我對你們在銀行的錢沒興趣。」林森看著羅琳，「家裡的現金和債券，藏在哪？」
羅琳盯著地毯上蔓延的血漬，深吸一口氣，突然起身：「二樓主臥室，我帶你們去。」
林森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卡洛斯把里卡多也押上。
一行人進入二樓主臥。
房間比較大，雙人床正對的牆壁上，掛著一副蒙娜麗莎的油畫。
「把畫取下來。」林森吩咐道。
兩名警員將畫取下，果然後面有一個鑲嵌在牆壁里的保險箱。
「密碼？」林森走到保險柜前，瞥了羅琳一眼。
「67840813……」羅琳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森按照數字轉動密碼盤。
櫃門彈開的瞬間，美鈔的油墨味混著樟腦丸的氣味湧出來。
現金堆得很高，邊角卷著，有些沾著深褐色的咖啡漬。
林森翻出個黃銅盒子，裡面全是不記名債券，最底下壓著幾張馬尼拉電力公司的原始股票，紙質泛黃，上面蓋著 1990年的鋼印。
「就這些？」林森掂了掂債券的厚度，「恐怕不止吧？」
羅琳的肩膀猛地一縮，眼神有些躲閃：「就……就這些……」
「真的嗎？我不信。」林森笑了。
里卡多突然躁動起來：「林森，你以為能全身而退？！羅琳的表兄是陸軍參謀部准將……」
「好大的官威。」林森冷眼看著里卡多，「你很吵，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林森轉頭對胡安說：「拉莫斯總統上個月在剿匪會議上說，對通匪者要斬草除根。」
說話的同時，林森給胡安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直接動手。
胡安知道今天這事兒沒法善了。
手上不沾「豪紳」的血，自己只能躺著出去。
多想無益。
胡安的手指在扳機上頓了半秒，隨即扣動。
子彈從里卡多眉心穿入，血濺在油畫上，蒙娜麗莎的臉被染成暗紅色。
羅琳癱在地上，整個人劇烈抖動起來。
她沒想到，林森真的敢直接動手！
恐懼到極致的羅琳，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晌過後，她看著丈夫的屍體，突然大喊：「不要殺我！饒了我！游泳池！池底有暗格！裡面裝著美金和金條！家裡最值錢的，全部都在那裡！」
林森微笑看著林小虎和卡洛斯，淡淡說道：「你們去她說的游泳池，把水放了。」
「是，老大！」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隨後快步離去。
卡洛斯的槍管貼上里卡多後腰時，這胖子正要掀翻面前的骨瓷咖啡杯。
脊椎被槍管壓得發出細碎的咯咯聲，那句「你們瘋了」卡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悶響。
林小虎的動作更利落。
他扣住羅琳・馬科斯的手腕往沙發扶手上一按，翡翠鐲子撞在檀木雕花的稜角上，碎成三瓣。
綠瑩瑩的碎片濺落在地毯上，其中一塊彈起來，擦過羅琳的腳踝，留下道血痕。
「你們要幹什麼？！」里卡多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怒吼。
「來人！曼埃爾！」羅琳的尖叫刺破空氣。
沒有任何回應。
「喊——」林森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寒意，「你們喊破喉嚨也沒用。」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何塞和胡安架著三個保鏢進來。
保鏢們的手腕被尼龍繩勒出紅痕，其中一個的嘴角還淌著血。
管家曼埃爾被押在最後，臉上露出淤青，看來也是挨了揍。
發生了什麼，不問可知。
里卡多的額角滲出冷汗：「林森警長，就算你不在意我們里卡多家族，可我夫人馬科斯家族在菲律賓有百年根基，以前的馬科斯總統……」
「所以呢？」林森掏出手槍，拿在手中把玩，「在我面前提那個國賊？」
林森指的是老馬科斯。
他當了接近二十年總統，在菲律賓鬧得天怒人怨。
流亡美國的時候還帶走了巨額黃金。
可惜三十年後菲律賓人健忘，不可細嗦。
目前馬科斯家族的口碑並不好，畢竟老馬科斯逃去美國沒過幾年，大家還沒忘記他的「豐功偉績」。
即使如此，馬科斯家族也是龐然大物，遠非東內格羅斯省的里卡多、卡特爾、雷納多這三家可比。
「西瓦爾通匪，我看你們也是他同夥。」林森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小小年紀就敢走私軍火給NPA的人，沒有你們支持是不可能的。」
頓了一頓，林森淡淡地說道：「拉莫斯總統無數次強調，剿匪是目前第一要務！」
林森把「現任總統」拉莫斯搬出來，人家也確實說過這話。
話里話外，林森隱隱有自己是「拉莫斯」總統這邊的意思……
當然，這些只是為了讓對方腦補而已。
老馬科斯畢竟是「前總統」，現在也不是三十年後——
在九零年代，小馬科斯還是個毛頭小伙子而已……
這會兒羅琳·馬科斯也恢復了理智。
在她看來，兒子西瓦爾根本就不認識什麼NPA的人。
林森製造「冤假錯案」，往死了搞里卡多家族的目的只有一個。
政治打壓。
拉莫斯總統所在的「人民力量陣線」，要打壓馬科斯家族。
在北伊羅戈省，馬科斯家族說一不二。
先從嫁出去的羅琳·馬科斯開始。
要剷除馬科斯家族這樣的百年大樹，不能上來就拔根，必須先剪除分支。
「你敢這麼做，肯定有你的理由。」羅琳死死咬住嘴唇，「放了我們。你要多少錢？」
「五百萬？一千萬？我可以現在聯繫銀行，我有專門的銀行私人客服，可以馬上安排錢款……」
不愛錢的人，羅琳·馬科斯這輩子也沒見過。
嘴上說不要錢，只是開價沒到位而已。
任何人和事，都有一個數字。
即使林森是拉莫斯總統的人，那又怎樣？
錢到位，一切可談。
「先殺一個，別用槍，動靜太大。」林森沒接她的話，看了拉蒙一眼，隨後視線落在那三個保鏢身上。
拉蒙掏出匕首，直接就捅了過去。
最左邊的保鏢剛要掙扎，刀尖已經捅進左胸，避開肋骨的阻攔。
那人捂著傷口踉蹌兩步，撞翻牆角的銅製燭台。
「我對你們在銀行的錢沒興趣。」林森看著羅琳，「家裡的現金和債券，藏在哪？」
羅琳盯著地毯上蔓延的血漬，深吸一口氣，突然起身：「二樓主臥室，我帶你們去。」
林森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卡洛斯把里卡多也押上。
一行人進入二樓主臥。
房間比較大，雙人床正對的牆壁上，掛著一副蒙娜麗莎的油畫。
「把畫取下來。」林森吩咐道。
兩名警員將畫取下，果然後面有一個鑲嵌在牆壁里的保險箱。
「密碼？」林森走到保險柜前，瞥了羅琳一眼。
「67840813……」羅琳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森按照數字轉動密碼盤。
櫃門彈開的瞬間，美鈔的油墨味混著樟腦丸的氣味湧出來。
現金堆得很高，邊角卷著，有些沾著深褐色的咖啡漬。
林森翻出個黃銅盒子，裡面全是不記名債券，最底下壓著幾張馬尼拉電力公司的原始股票，紙質泛黃，上面蓋著 1990年的鋼印。
「就這些？」林森掂了掂債券的厚度，「恐怕不止吧？」
羅琳的肩膀猛地一縮，眼神有些躲閃：「就……就這些……」
「真的嗎？我不信。」林森笑了。
里卡多突然躁動起來：「林森，你以為能全身而退？！羅琳的表兄是陸軍參謀部准將……」
「好大的官威。」林森冷眼看著里卡多，「你很吵，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林森轉頭對胡安說：「拉莫斯總統上個月在剿匪會議上說，對通匪者要斬草除根。」
說話的同時，林森給胡安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直接動手。
胡安知道今天這事兒沒法善了。
手上不沾「豪紳」的血，自己只能躺著出去。
多想無益。
胡安的手指在扳機上頓了半秒，隨即扣動。
子彈從里卡多眉心穿入，血濺在油畫上，蒙娜麗莎的臉被染成暗紅色。
羅琳癱在地上，整個人劇烈抖動起來。
她沒想到，林森真的敢直接動手！
恐懼到極致的羅琳，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晌過後，她看著丈夫的屍體，突然大喊：「不要殺我！饒了我！游泳池！池底有暗格！裡面裝著美金和金條！家裡最值錢的，全部都在那裡！」
林森微笑看著林小虎和卡洛斯，淡淡說道：「你們去她說的游泳池，把水放了。」
「是，老大！」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隨後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