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夫人是馬科斯家族的千金，談錢就太庸俗了
晚上九點四十。
林森的越野車領頭，後面跟著四部下屬乘坐的車，朝著里卡多家族位於海邊的別墅駛去。
卡洛斯開車，林森坐在副駕駛。
「老大，里卡多的別墅在椰子林後面，去年颱風把圍牆刮塌過，現在的鐵絲網是臨時拉的。」
卡洛斯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在這一帶混過三年，閉著眼都能數出路邊有幾棵椰子樹。
林森沒接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車燈掃過一片椰樹林，後面隱約露出別墅的尖頂。
車隊緩緩停在了距離別墅不遠的隱蔽處。
「小虎，你帶幾個人去打探下，給你十分鐘時間。」林森推開車門，對後面的林小虎說道。
「明白！」林小虎帶著四組的警員，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十分鐘後。
對講機里傳來電流聲，夾雜著林小虎的喘息：「老大，三個暗哨，都在椰子樹上。」
「處理乾淨了？」林森問。
「全部捆了，嘴也堵上，扔在紅樹林裡。他們身上的槍都搜出來了。」
「留個人看著，你回來。」
「收到。」
很快林小虎從椰子樹里鑽出來，褲腿沾著泥和不知名的野果汁液。
他抹了把臉，手背上有道新劃的口子：「別墅二樓亮著燈，客廳窗戶沒關嚴，能看見裡面有兩個人影。」
林森點頭，轉向其他人：「何塞帶兩隊守東側，胡安守西側，注意海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看見穿藍色馬甲的，直接扣下。里卡多的私人保安都穿那個。」
何塞和胡安同時點頭，各自帶人走向指定位置。
林森整理了下襯衫領口，卡洛斯和林小虎跟在他身後，三人徑直走向別墅大門。
門口站著個穿白襯衫的老頭，領口別著銀質姓名牌，上面刻著「曼埃爾」。
他看見林森，立刻彎腰鞠躬，動作標準：「林森警長，里卡多先生等您很久了。請隨我來。」
林森點點頭，跟著曼埃爾進入了別墅客廳。
走進別墅客廳，冷氣撲面而來。
里卡多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間的雪茄燃著長長一截菸灰。
「林森警長，快請坐。！」里卡多起身，臉上掛著笑容。
他面前的檀木茶几上，二十沓美鈔碼得整整齊齊，每沓腰封上的「BSP」字樣格外顯眼。
這是菲律賓商業銀行的標記，看來是從正規渠道換的。
在灰色交易中，這種字樣的封條，表示絕無假鈔的意思。
「林森警長。」里卡多指了指美鈔，「這點心意還請您收下，高抬貴手，放了我的小兒子西瓦爾……」
下午里卡多收到莫里斯局長的電話，話里話外局長的意思是，之前送的二十萬美金瑞銀本票不夠……
里卡多當時就把林森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一遍。
無奈小兒子在人家手上，只能捏鼻子認了，又湊了二十萬美金。
足足四十萬美金，買一百條人命都夠了。
這可不是比索。
按照一比二十五的官方匯率，約合一千萬比索。
林森坐到里卡多對面的沙發上，林小虎和卡洛斯站在他身後。
「里卡多先生，這些錢不夠。」
林森第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
這還怎麼聊？
里卡多臉上的笑僵住了，雪茄菸灰「啪嗒」掉在真絲地毯上。
他猛地提高聲音，有些憤怒：「林森警長，這是二十萬美金！不是比索！夠買三套海邊別墅！」
林森微微一笑，掏出一支香菸。
他身後的林小虎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打著。
深吸了一口香菸之後，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我知道是美金。不夠——」
「你——！」里卡多死死咬住嘴唇。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走下來，領口別著枚金質徽章，是三隻鷹爪抓著盾牌的圖案。
[馬科斯家族的人？]林森循聲望了過去，認出了這枚家族徽章。
馬科斯家族是菲律賓數一數二的門閥世家。
九十年代的馬尼拉，誰都知道這個家族的厲害。
老馬科斯流亡米國時，光帶走的黃金就夠填滿半個中央銀行金庫。
三十年後小馬科斯擔任菲律賓總統，「子承父業」，不干人事……
懂的都懂，不可細嗦。
林森的目光前所未有地冷了下來。
「林森警長。」羅琳·馬科斯沒在意林森的目光，「我丈夫不懂事，林森警長別見怪。」
里卡多立刻低下頭，微微皺眉。
林森心裡有數了，這家裡主事的是女人。
也不奇怪，同樣是豪門大族，里卡多家族最多算是當地土財主，人家馬科斯家族那是全國性的頂級門閥。
羅琳走下最後三級台階，停在離林森三米遠的地方。
「四十萬美金還不夠的話，那你要多少？」
羅琳抬手理了理耳環，是珍珠的，南洋珠，在菲律賓只有馬科斯家的女眷敢戴這麼大顆的。
頓了一頓，羅琳·馬科斯抬眼看向林森，眼神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慢：「我提醒你，我父親的書房裡，和美國中情局局長的合影就掛在牆上。」
在菲律賓，一提到美國，那就妥妥是爹……
林森沒接話，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美金被震得晃了晃。
「這是什麼？」羅琳的聲音緊了。
「你兒子的口供，親口承認跟NPA勾結，走私軍火給叛軍。」
里卡多猛地抬頭，目光看向夫人羅琳。
NPA在棉蘭老島和政府軍打了幾十年，誰沾誰死。
羅琳·馬科斯死死咬住嘴唇，盯著林森：「你刑訊逼供吧？差不多得了。」
「要不要現在我把人帶過來你親自問？」林森掏出手機，裝出要打電話的樣子。
羅琳的臉瞬間漲紅，又迅速褪去血色。
她盯著林森看了三秒，冷聲說道：「林森警長想要什麼？直說吧。」
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本來這件事我只想要錢，既然夫人是馬科斯家族的千金，那談錢就太庸俗了。」
「那你要什麼？」羅琳·馬科斯追問。
「要你們的命。」林森嘴裡淡淡蹦出幾個字。
林森的越野車領頭，後面跟著四部下屬乘坐的車，朝著里卡多家族位於海邊的別墅駛去。
卡洛斯開車，林森坐在副駕駛。
「老大，里卡多的別墅在椰子林後面，去年颱風把圍牆刮塌過，現在的鐵絲網是臨時拉的。」
卡洛斯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在這一帶混過三年，閉著眼都能數出路邊有幾棵椰子樹。
林森沒接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車燈掃過一片椰樹林，後面隱約露出別墅的尖頂。
車隊緩緩停在了距離別墅不遠的隱蔽處。
「小虎，你帶幾個人去打探下，給你十分鐘時間。」林森推開車門，對後面的林小虎說道。
「明白！」林小虎帶著四組的警員，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十分鐘後。
對講機里傳來電流聲，夾雜著林小虎的喘息：「老大，三個暗哨，都在椰子樹上。」
「處理乾淨了？」林森問。
「全部捆了，嘴也堵上，扔在紅樹林裡。他們身上的槍都搜出來了。」
「留個人看著，你回來。」
「收到。」
很快林小虎從椰子樹里鑽出來，褲腿沾著泥和不知名的野果汁液。
他抹了把臉，手背上有道新劃的口子：「別墅二樓亮著燈，客廳窗戶沒關嚴，能看見裡面有兩個人影。」
林森點頭，轉向其他人：「何塞帶兩隊守東側，胡安守西側，注意海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看見穿藍色馬甲的，直接扣下。里卡多的私人保安都穿那個。」
何塞和胡安同時點頭，各自帶人走向指定位置。
林森整理了下襯衫領口，卡洛斯和林小虎跟在他身後，三人徑直走向別墅大門。
門口站著個穿白襯衫的老頭，領口別著銀質姓名牌，上面刻著「曼埃爾」。
他看見林森，立刻彎腰鞠躬，動作標準：「林森警長，里卡多先生等您很久了。請隨我來。」
林森點點頭，跟著曼埃爾進入了別墅客廳。
走進別墅客廳，冷氣撲面而來。
里卡多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間的雪茄燃著長長一截菸灰。
「林森警長，快請坐。！」里卡多起身，臉上掛著笑容。
他面前的檀木茶几上，二十沓美鈔碼得整整齊齊，每沓腰封上的「BSP」字樣格外顯眼。
這是菲律賓商業銀行的標記，看來是從正規渠道換的。
在灰色交易中，這種字樣的封條，表示絕無假鈔的意思。
「林森警長。」里卡多指了指美鈔，「這點心意還請您收下，高抬貴手，放了我的小兒子西瓦爾……」
下午里卡多收到莫里斯局長的電話，話里話外局長的意思是，之前送的二十萬美金瑞銀本票不夠……
里卡多當時就把林森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一遍。
無奈小兒子在人家手上，只能捏鼻子認了，又湊了二十萬美金。
足足四十萬美金，買一百條人命都夠了。
這可不是比索。
按照一比二十五的官方匯率，約合一千萬比索。
林森坐到里卡多對面的沙發上，林小虎和卡洛斯站在他身後。
「里卡多先生，這些錢不夠。」
林森第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
這還怎麼聊？
里卡多臉上的笑僵住了，雪茄菸灰「啪嗒」掉在真絲地毯上。
他猛地提高聲音，有些憤怒：「林森警長，這是二十萬美金！不是比索！夠買三套海邊別墅！」
林森微微一笑，掏出一支香菸。
他身後的林小虎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打著。
深吸了一口香菸之後，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我知道是美金。不夠——」
「你——！」里卡多死死咬住嘴唇。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走下來，領口別著枚金質徽章，是三隻鷹爪抓著盾牌的圖案。
[馬科斯家族的人？]林森循聲望了過去，認出了這枚家族徽章。
馬科斯家族是菲律賓數一數二的門閥世家。
九十年代的馬尼拉，誰都知道這個家族的厲害。
老馬科斯流亡米國時，光帶走的黃金就夠填滿半個中央銀行金庫。
三十年後小馬科斯擔任菲律賓總統，「子承父業」，不干人事……
懂的都懂，不可細嗦。
林森的目光前所未有地冷了下來。
「林森警長。」羅琳·馬科斯沒在意林森的目光，「我丈夫不懂事，林森警長別見怪。」
里卡多立刻低下頭，微微皺眉。
林森心裡有數了，這家裡主事的是女人。
也不奇怪，同樣是豪門大族，里卡多家族最多算是當地土財主，人家馬科斯家族那是全國性的頂級門閥。
羅琳走下最後三級台階，停在離林森三米遠的地方。
「四十萬美金還不夠的話，那你要多少？」
羅琳抬手理了理耳環，是珍珠的，南洋珠，在菲律賓只有馬科斯家的女眷敢戴這麼大顆的。
頓了一頓，羅琳·馬科斯抬眼看向林森，眼神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慢：「我提醒你，我父親的書房裡，和美國中情局局長的合影就掛在牆上。」
在菲律賓，一提到美國，那就妥妥是爹……
林森沒接話，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美金被震得晃了晃。
「這是什麼？」羅琳的聲音緊了。
「你兒子的口供，親口承認跟NPA勾結，走私軍火給叛軍。」
里卡多猛地抬頭，目光看向夫人羅琳。
NPA在棉蘭老島和政府軍打了幾十年，誰沾誰死。
羅琳·馬科斯死死咬住嘴唇，盯著林森：「你刑訊逼供吧？差不多得了。」
「要不要現在我把人帶過來你親自問？」林森掏出手機，裝出要打電話的樣子。
羅琳的臉瞬間漲紅，又迅速褪去血色。
她盯著林森看了三秒，冷聲說道：「林森警長想要什麼？直說吧。」
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本來這件事我只想要錢，既然夫人是馬科斯家族的千金，那談錢就太庸俗了。」
「那你要什麼？」羅琳·馬科斯追問。
「要你們的命。」林森嘴裡淡淡蹦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