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器質性精神障礙
林森盯著西瓦爾的臉，三分鐘過去，這傢伙喉嚨里呼嚕作響，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草蓆上。
林小虎蹲在旁邊，用腳尖撥了撥西瓦爾的胳膊。
對方突然抽搐起來，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老大，這傢伙好像神經受損，瘋了……」林小虎說。
毒品過量導致神經損傷，醫學上叫器質性精神障礙，裝是裝不出來的。
林森微微皺眉：「既然上帝不收他，那就留著吧。」
說完林森收好簽字畫押的口供，對林小虎說道：「他現在這個狀態，再關進地下室不合適了，你找個地方安置他。」
林小虎摸了摸後腦勺，略一思索：「咱們甘蔗園那邊有幾個廢棄的窩棚，我讓人用鐵鏈把他鎖在柱子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派兩個兄弟守著，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可以。」林森剛要轉身，腰間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卡洛斯的號碼。
林森接通大哥大電話。
「什麼事？」
「老大！馬尼拉的批文到了！」卡洛斯的聲音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FIA分部正式成立！」
林森的腳步頓了半秒：「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他對林小虎揚了揚下巴：「處理完趕緊回警署。」
「明白！」
……
二十分鐘後。
林森的越野車在迪菲亞警署停車場停下。
卡洛斯已經等在台階上，手裡緊緊攥著個牛皮紙袋。
看到林森下車，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
「老大，東西在這兒。」他把紙袋遞過來，聲音壓得極低，「除了我沒人碰過。」
林森接過紙袋，沒當場打開，只是拍了拍卡洛斯的胳膊：「進辦公室說。」
兩人進入警長辦公室。
林森撕開紙袋，裡面是一疊燙著金邊的文件，蓋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印章，最上面那張印著他的照片。
上尉軍銜，杜馬蓋地 FIA分部負責人。
下面附著四個空白的少尉名額，白紙黑字，墨跡還帶著新鮮的油墨味。
給林森批了四個下屬名額，職銜是少尉。
FIA的警銜和軍方系統不一樣，在馬尼拉的官僚體系里，分量要重得多。
林森看著那四個空白名額，心裡琢磨著卡洛斯和林小虎的名字自然要填上去。
這兩人林森可以信任。
剩下兩個名額，給胡安和何塞，不過現在不能直接給，要沾了「豪紳」的血才行。
林森拿定主意，對卡洛斯說：「你的名字我會上報上去，過幾天就能領FIA的證件。」
「謝謝老大！」卡洛斯大喜過望。
「嗯，碼頭運回來的東西你放哪裡了？」林森問道。
「我把那四口箱子鎖在庫房裡了。」卡洛斯立刻收斂笑容。
林森微微皺眉：「跟其他NPA的宣傳冊之類的東西放在一起。」
頓了一頓，林森補充道：「即使出了岔子，這些東西混在一起，沒什麼大問題，可以解釋得通。」
卡洛斯點點頭：「明白，我現在馬上去處理。」
隨後他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森一人。
他給自己沖了杯黑咖啡，速溶的那種。
剛喝了兩口，門外傳來門衛的聲音：「警長，莫里斯局長來了。」
林森放下咖啡杯，起身迎出去。
院子裡，莫里斯正背著手踱步，掩不住眉宇間的焦躁。
看到林森，他立刻堆起笑容。
「林森——」
「局長客氣了。」林森微微一笑，「有事打個電話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莫里斯擺擺手，眼神瞟了瞟四周，壓低聲音道：「這事，電話里說不清。」
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進入了警長辦公室後。
林森給莫里斯倒了杯咖啡，看著對方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局長東拉西扯了半天，從天氣聊到最近的球賽，最後才磨磨蹭蹭地從懷裡掏出個東西。
是張瑞銀本票，上面印著二十萬美元。
「里卡多先生讓我轉交的。」莫里斯的手指在本票邊緣摩挲著，「希望能贖回西瓦爾。」
沒有特別說明的話，里卡多先生指的是席爾瓦·里卡多，里卡多家族的族長。
其他里卡多家族的人，必須帶上名。
瑞銀本票是瑞士銀行開具的見票即兌的票據，無需任何擔保，無需轉帳，無法追查。
通俗的說，就是錢。
貪官污吏手頭的硬通貨。
林森接過本票，心裡暗自忖道：[看來他們還不知道唐納德昨晚已經被炸死在星月碼頭。]
一兩天失去聯繫也很正常，沒準去什麼賭場或者娛樂場所「瀟灑」去了。
「你答應放人了？」莫里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林森沒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西瓦爾的供詞，推到莫里斯面前。
莫里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盯著供詞上的簽名，一臉震驚。
「啊——這這……」莫里斯局長看見西瓦爾·里卡多承認與NPA勾結，整個人傻眼了。
「這筆錢我會上交。」林森端起咖啡杯，呷了一口，「局長收了他們好處麼？」
「沒沒沒！」莫里斯連忙擺手「他們求了我好幾次，我實在抹不開面子……」
「OK，我知道了。」林森意味深長地看了莫里斯局長一眼，「局長，你開口本來我肯定會給面子。可現在是在給FIA辦案……」
「我明白，我明白！」莫里斯連忙打斷林森的話，「我再也不管這案子了，你安心辦案。」
林森點點頭：「局長，你告訴里卡多，錢我收了，人會放的。」
莫里斯愣住了：「你……你說真的？就這麼跟他說麼？」
林森笑了笑：「嗯，你讓他準備好，晚上十點，我會親自去拜訪他。就在里卡多家海邊別墅。」
莫里斯局長點點頭：「好，我會轉告他。那我先走了。」
「嗯。」
莫里斯暈頭轉向地走出辦公室，直到坐上警車，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只清楚一點，必須按照林森說的辦，決不能再跟里卡多家族有什麼牽扯……
林森站在窗前，看著莫里斯局長的警車消失在街角。
他從兜里掏出那張本票，對著陽光看了看。
二十萬美元，對里卡多家族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不夠！
林小虎蹲在旁邊，用腳尖撥了撥西瓦爾的胳膊。
對方突然抽搐起來，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老大，這傢伙好像神經受損，瘋了……」林小虎說。
毒品過量導致神經損傷，醫學上叫器質性精神障礙，裝是裝不出來的。
林森微微皺眉：「既然上帝不收他，那就留著吧。」
說完林森收好簽字畫押的口供，對林小虎說道：「他現在這個狀態，再關進地下室不合適了，你找個地方安置他。」
林小虎摸了摸後腦勺，略一思索：「咱們甘蔗園那邊有幾個廢棄的窩棚，我讓人用鐵鏈把他鎖在柱子上。」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派兩個兄弟守著，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可以。」林森剛要轉身，腰間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卡洛斯的號碼。
林森接通大哥大電話。
「什麼事？」
「老大！馬尼拉的批文到了！」卡洛斯的聲音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FIA分部正式成立！」
林森的腳步頓了半秒：「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他對林小虎揚了揚下巴：「處理完趕緊回警署。」
「明白！」
……
二十分鐘後。
林森的越野車在迪菲亞警署停車場停下。
卡洛斯已經等在台階上，手裡緊緊攥著個牛皮紙袋。
看到林森下車，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
「老大，東西在這兒。」他把紙袋遞過來，聲音壓得極低，「除了我沒人碰過。」
林森接過紙袋，沒當場打開，只是拍了拍卡洛斯的胳膊：「進辦公室說。」
兩人進入警長辦公室。
林森撕開紙袋，裡面是一疊燙著金邊的文件，蓋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印章，最上面那張印著他的照片。
上尉軍銜，杜馬蓋地 FIA分部負責人。
下面附著四個空白的少尉名額，白紙黑字，墨跡還帶著新鮮的油墨味。
給林森批了四個下屬名額，職銜是少尉。
FIA的警銜和軍方系統不一樣，在馬尼拉的官僚體系里，分量要重得多。
林森看著那四個空白名額，心裡琢磨著卡洛斯和林小虎的名字自然要填上去。
這兩人林森可以信任。
剩下兩個名額，給胡安和何塞，不過現在不能直接給，要沾了「豪紳」的血才行。
林森拿定主意，對卡洛斯說：「你的名字我會上報上去，過幾天就能領FIA的證件。」
「謝謝老大！」卡洛斯大喜過望。
「嗯，碼頭運回來的東西你放哪裡了？」林森問道。
「我把那四口箱子鎖在庫房裡了。」卡洛斯立刻收斂笑容。
林森微微皺眉：「跟其他NPA的宣傳冊之類的東西放在一起。」
頓了一頓，林森補充道：「即使出了岔子，這些東西混在一起，沒什麼大問題，可以解釋得通。」
卡洛斯點點頭：「明白，我現在馬上去處理。」
隨後他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林森一人。
他給自己沖了杯黑咖啡，速溶的那種。
剛喝了兩口，門外傳來門衛的聲音：「警長，莫里斯局長來了。」
林森放下咖啡杯，起身迎出去。
院子裡，莫里斯正背著手踱步，掩不住眉宇間的焦躁。
看到林森，他立刻堆起笑容。
「林森——」
「局長客氣了。」林森微微一笑，「有事打個電話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莫里斯擺擺手，眼神瞟了瞟四周，壓低聲音道：「這事，電話里說不清。」
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進入了警長辦公室後。
林森給莫里斯倒了杯咖啡，看著對方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局長東拉西扯了半天，從天氣聊到最近的球賽，最後才磨磨蹭蹭地從懷裡掏出個東西。
是張瑞銀本票，上面印著二十萬美元。
「里卡多先生讓我轉交的。」莫里斯的手指在本票邊緣摩挲著，「希望能贖回西瓦爾。」
沒有特別說明的話，里卡多先生指的是席爾瓦·里卡多，里卡多家族的族長。
其他里卡多家族的人，必須帶上名。
瑞銀本票是瑞士銀行開具的見票即兌的票據，無需任何擔保，無需轉帳，無法追查。
通俗的說，就是錢。
貪官污吏手頭的硬通貨。
林森接過本票，心裡暗自忖道：[看來他們還不知道唐納德昨晚已經被炸死在星月碼頭。]
一兩天失去聯繫也很正常，沒準去什麼賭場或者娛樂場所「瀟灑」去了。
「你答應放人了？」莫里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林森沒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西瓦爾的供詞，推到莫里斯面前。
莫里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盯著供詞上的簽名，一臉震驚。
「啊——這這……」莫里斯局長看見西瓦爾·里卡多承認與NPA勾結，整個人傻眼了。
「這筆錢我會上交。」林森端起咖啡杯，呷了一口，「局長收了他們好處麼？」
「沒沒沒！」莫里斯連忙擺手「他們求了我好幾次，我實在抹不開面子……」
「OK，我知道了。」林森意味深長地看了莫里斯局長一眼，「局長，你開口本來我肯定會給面子。可現在是在給FIA辦案……」
「我明白，我明白！」莫里斯連忙打斷林森的話，「我再也不管這案子了，你安心辦案。」
林森點點頭：「局長，你告訴里卡多，錢我收了，人會放的。」
莫里斯愣住了：「你……你說真的？就這麼跟他說麼？」
林森笑了笑：「嗯，你讓他準備好，晚上十點，我會親自去拜訪他。就在里卡多家海邊別墅。」
莫里斯局長點點頭：「好，我會轉告他。那我先走了。」
「嗯。」
莫里斯暈頭轉向地走出辦公室，直到坐上警車，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只清楚一點，必須按照林森說的辦，決不能再跟里卡多家族有什麼牽扯……
林森站在窗前，看著莫里斯局長的警車消失在街角。
他從兜里掏出那張本票，對著陽光看了看。
二十萬美元，對里卡多家族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