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把這裡炸了
林小虎膝蓋頂在夏爾斯襠部。
夏爾斯手裡的刀「噹啷」落地，人像蝦米一樣蜷下去。
兩名四組警員立刻上前，反剪他的胳膊用扎帶捆死。
唐納德的槍剛舉到一半，就被另一把突擊步槍的槍口頂住太陽穴。
「放下槍，里卡多先生。」帕文中校的聲音很冷，「或者我幫你扣扳機。」
唐納德的手指僵在扳機上。
艙門已經被完全控制，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
「咔噠」一聲，唐納德鬆開保險，把槍扔在地上。
林森這時才走進來。
他目光掃過艙內，落在牆角的幾個木箱上——
那是偽裝用的漁獲，底下墊著防水布，明顯藏了東西。
「唐納德先生，」林森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掂量了一下，「里卡多家族的老三，居然親自來當瞭望哨？」
唐納德強壓著怒氣：「林森，你憑什麼動我的船？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他故意提高聲音，想讓外面的人聽到——
雖然知道沒用，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掙扎。
「後果？」林森把槍扔給林小虎，「我倒想知道，里卡多家的船，半夜停在星月碼頭外，架著紅外攝像機偷拍，算什麼？」
他指了指夏爾斯腳邊的攝像機，鏡頭還對著門口，紅色錄製燈亮得扎眼。
夏爾斯掙扎著抬頭：「我是漁民！在自己的海域捕魚，犯法嗎？」
「捕魚？」林森笑了笑，走到一個木箱前，抬腳踹開。
裡面根本不是漁獲，而是用油布包著的幾捆東西。
赫然竟是改裝過的散彈槍，俗稱「噴子」，槍管截短了，方便在船艙里使用。
「漁民需要帶散彈槍？」林森拿起一把，拉動槍栓。
「還是說，你們在等什麼人？比如……NPA的人？」
「你胡說！」唐納德的臉色瞬間變了。
還是那句老話。
通匪如果是阿布沙耶夫武裝，牢底坐穿。
若是通NPA，就地擊斃。
林森冷冷地看著唐納德。
如果目光能殺人，唐納德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故意引我們來的？」唐納德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林森不置可否。
真相當然不是這樣，但林森不介意對方「無限腦補」。
這樣有一個好處。
下屬會覺得林森「天威莫測」……
林森沒有回答，轉而看向帕文中校。
「帕文，」林森的聲音陡然轉冷，「知道NPA是什麼嗎？」
帕文咽了口唾沫：「當然知道，反政府赤色武裝……通匪者，格殺勿論。」
這是菲律賓陸軍軍警手冊里的第一條。
「那現在，」林森指了指唐納德，「你看到的是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唐納德看著帕文，突然笑起來：「帕文，你想清楚！我是里卡多家族的人！殺了我，全家會被扔進沼澤地餵鱷魚！」
帕文一腳踹在唐納德的膝蓋後彎：「餵你母親！」
唐納德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帕文，」林森慢悠悠地掏出煙，林小虎立刻遞過火機，「里卡多家最近手伸得太長，該剪剪了。居然跟NPA勾結……」
帕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扣下扳機，明天就會被林森以「通匪」的罪名扔進監獄。
死道友不死貧道。
雖說帕文知道今天林森是讓自己來干「髒活」，但他確實沒想到竟然是要他幹掉里卡多家族的重要成員。
這份投名狀，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林森！你他嗎瘋了？！」
唐納德終於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突襲，是要帕文交投名狀。
用他唐納德·里卡多的人頭。
他掙扎著往前撲，想撲向林森，卻被林小虎死死按住肩膀。
「啊——！」唐納德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用他加祿語咒罵著，從林森的祖宗十八代罵到未出生的子孫。
林森沒理會，只是看著帕文，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動手。」
帕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裡的猶豫全沒了，只剩下狠厲。
他舉起槍，對準唐納德的腦袋。
「不！不要！」唐納德的吼聲突然變調，帶著哭腔，「我給錢！要多少給多少！不——！」
「噠噠噠——」
M16A2的三連發點射槍聲，在密閉的船艙里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疼。
帕文扣著扳機沒松，直到彈匣打空。
金屬彈頭穿透身體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血液噴濺在艙壁上的嘶嘶聲，混在一起。
唐納德的咒罵聲戛然而止，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地上。
鮮血從他身下蔓延開來，浸濕了夏爾斯的褲腳。
夏爾斯嚇得渾身發抖，褲襠里滲出黃色的濕痕，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帕文放下槍，槍管冒著白煙。
他的手還在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要是殺普通人，他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可唐納德是豪門大族的重要人物，以後自己必須跟林森綁定在一起了……
林森踩過地上的血漬，走到帕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
「從現在起，你就是自己人了。」
帕文猛地抬頭，對上林森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林森轉身往外走，路過夏爾斯時，腳步頓了頓。
「這人留在船上。」
林小虎立刻會意，拿出另一副扎帶，把夏爾斯的腳踝也捆上。
夏爾斯已經徹底嚇尿，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林森走出船艙，海風吹在臉上，帶著咸腥味，吹散了艙內的血腥氣。
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鞋底沾著的血漬，然後扔進海里。
手帕在水面打了個轉，很快被黑暗吞沒。
「咱們準備撤了，小虎，把這艘漁船炸了！」林森對林小虎說道。
「是，老大，我馬上安排。」林小虎連忙招手，跟四名警員一起，在漁船上安裝遙控炸彈。
布置完畢之後，林森帶著林小虎和帕文，回到了來時的兩艘快艇上。
快艇啟動，疾馳而去。
很快，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唐納德的漁船連帶夏爾斯，在火光中灰飛煙滅，殘骸沉入海底……
夏爾斯手裡的刀「噹啷」落地，人像蝦米一樣蜷下去。
兩名四組警員立刻上前，反剪他的胳膊用扎帶捆死。
唐納德的槍剛舉到一半，就被另一把突擊步槍的槍口頂住太陽穴。
「放下槍，里卡多先生。」帕文中校的聲音很冷，「或者我幫你扣扳機。」
唐納德的手指僵在扳機上。
艙門已經被完全控制，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
「咔噠」一聲，唐納德鬆開保險，把槍扔在地上。
林森這時才走進來。
他目光掃過艙內，落在牆角的幾個木箱上——
那是偽裝用的漁獲，底下墊著防水布，明顯藏了東西。
「唐納德先生，」林森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掂量了一下，「里卡多家族的老三，居然親自來當瞭望哨？」
唐納德強壓著怒氣：「林森，你憑什麼動我的船？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他故意提高聲音，想讓外面的人聽到——
雖然知道沒用，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掙扎。
「後果？」林森把槍扔給林小虎，「我倒想知道，里卡多家的船，半夜停在星月碼頭外，架著紅外攝像機偷拍，算什麼？」
他指了指夏爾斯腳邊的攝像機，鏡頭還對著門口，紅色錄製燈亮得扎眼。
夏爾斯掙扎著抬頭：「我是漁民！在自己的海域捕魚，犯法嗎？」
「捕魚？」林森笑了笑，走到一個木箱前，抬腳踹開。
裡面根本不是漁獲，而是用油布包著的幾捆東西。
赫然竟是改裝過的散彈槍，俗稱「噴子」，槍管截短了，方便在船艙里使用。
「漁民需要帶散彈槍？」林森拿起一把，拉動槍栓。
「還是說，你們在等什麼人？比如……NPA的人？」
「你胡說！」唐納德的臉色瞬間變了。
還是那句老話。
通匪如果是阿布沙耶夫武裝，牢底坐穿。
若是通NPA，就地擊斃。
林森冷冷地看著唐納德。
如果目光能殺人，唐納德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故意引我們來的？」唐納德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林森不置可否。
真相當然不是這樣，但林森不介意對方「無限腦補」。
這樣有一個好處。
下屬會覺得林森「天威莫測」……
林森沒有回答，轉而看向帕文中校。
「帕文，」林森的聲音陡然轉冷，「知道NPA是什麼嗎？」
帕文咽了口唾沫：「當然知道，反政府赤色武裝……通匪者，格殺勿論。」
這是菲律賓陸軍軍警手冊里的第一條。
「那現在，」林森指了指唐納德，「你看到的是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唐納德看著帕文，突然笑起來：「帕文，你想清楚！我是里卡多家族的人！殺了我，全家會被扔進沼澤地餵鱷魚！」
帕文一腳踹在唐納德的膝蓋後彎：「餵你母親！」
唐納德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帕文，」林森慢悠悠地掏出煙，林小虎立刻遞過火機，「里卡多家最近手伸得太長，該剪剪了。居然跟NPA勾結……」
帕文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扣下扳機，明天就會被林森以「通匪」的罪名扔進監獄。
死道友不死貧道。
雖說帕文知道今天林森是讓自己來干「髒活」，但他確實沒想到竟然是要他幹掉里卡多家族的重要成員。
這份投名狀，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林森！你他嗎瘋了？！」
唐納德終於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突襲，是要帕文交投名狀。
用他唐納德·里卡多的人頭。
他掙扎著往前撲，想撲向林森，卻被林小虎死死按住肩膀。
「啊——！」唐納德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用他加祿語咒罵著，從林森的祖宗十八代罵到未出生的子孫。
林森沒理會，只是看著帕文，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動手。」
帕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裡的猶豫全沒了，只剩下狠厲。
他舉起槍，對準唐納德的腦袋。
「不！不要！」唐納德的吼聲突然變調，帶著哭腔，「我給錢！要多少給多少！不——！」
「噠噠噠——」
M16A2的三連發點射槍聲，在密閉的船艙里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疼。
帕文扣著扳機沒松，直到彈匣打空。
金屬彈頭穿透身體的悶響，骨頭碎裂的脆響，血液噴濺在艙壁上的嘶嘶聲，混在一起。
唐納德的咒罵聲戛然而止，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地上。
鮮血從他身下蔓延開來，浸濕了夏爾斯的褲腳。
夏爾斯嚇得渾身發抖，褲襠里滲出黃色的濕痕，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帕文放下槍，槍管冒著白煙。
他的手還在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要是殺普通人，他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可唐納德是豪門大族的重要人物，以後自己必須跟林森綁定在一起了……
林森踩過地上的血漬，走到帕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
「從現在起，你就是自己人了。」
帕文猛地抬頭，對上林森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林森轉身往外走，路過夏爾斯時，腳步頓了頓。
「這人留在船上。」
林小虎立刻會意，拿出另一副扎帶，把夏爾斯的腳踝也捆上。
夏爾斯已經徹底嚇尿，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林森走出船艙，海風吹在臉上，帶著咸腥味，吹散了艙內的血腥氣。
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鞋底沾著的血漬，然後扔進海里。
手帕在水面打了個轉，很快被黑暗吞沒。
「咱們準備撤了，小虎，把這艘漁船炸了！」林森對林小虎說道。
「是，老大，我馬上安排。」林小虎連忙招手，跟四名警員一起，在漁船上安裝遙控炸彈。
布置完畢之後，林森帶著林小虎和帕文，回到了來時的兩艘快艇上。
快艇啟動，疾馳而去。
很快，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唐納德的漁船連帶夏爾斯，在火光中灰飛煙滅，殘骸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