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們的人現在正缺武器……
「現在說，還來得及。」林森的聲音被風吹散了些，「你們的上級是誰，人在哪？」
林森裝出一副審訊赤色分子的模樣。
現場五個人，沒人說話。
小個子的顫抖更厲害了，鐵鏈聲越來越響。
中間的絡腮鬍喉嚨里發出呼嚕聲，似乎是在積蓄力氣啐人，但最終什麼也沒做。
林森端起M16A2突擊步槍，子彈上膛的聲音相當清脆。
他把槍口頂在平頭哥的太陽穴上。
平頭哥的頭微微偏了下，肌肉繃緊。
「不說？」林森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子彈穿進去，大概會從另一邊的耳朵出來。你這種人，應該挨過槍子吧？」
平頭哥的呼吸變重了些，僅此而已。
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足足一分鐘過後。
那幾人原本正在閉目等死，卻一直沒有聽到槍響。
林森收回槍口，背在背上。
「很好。」林森忽然笑了。
[這幾人確實骨頭夠硬，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反水。]
「我可以放你們走。」林森的聲音不大，跟剛才「審問」的口吻截然相反，「現場會做成你們被槍斃的樣子。」
平頭哥的眼皮跳了跳。
他下意識地轉頭想看另外四個同伴，卻忘記蒙眼布還沒摘。
只能靠聽覺判斷動靜。
絡腮鬍的呼吸亂了，小個子的顫抖停了……
平頭哥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林森。
其他人也都不作聲，只當是林森在欺騙他們。
就在這時，卡洛斯開著一輛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麵包車來到現場。
他一個人將車開到林森身邊，隨後下了車。
林森看了一眼外圍負責警戒的胡安等人，距離大概在五百米開外，根本看不清這邊的具體情況。
卡洛斯快步來到林森跟前，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都是上次在三號棧橋抓的毒販，全部是癮君子，罪大惡極，從監禁室帶出來後，就被我幹掉了。」
林森點點頭，聲音同樣很小：「上報『病死』就行，這些人都是毒鬼，被抓後吸不了毒，本來死亡率就高。」
這種情況非常普遍，並不是說警方就如何虐待犯人，而是這些癮君子毒癮發作之後，各種自殘行為層出不窮。
警察不可能給他們提供毒品「過癮」，因此死亡率很高。
類似情況一律上報「病死」。
平頭哥蒙著眼，看不見眼前的情況，但他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林森轉頭看著他。
「你以為我在騙你？」林森拔高了聲音，「你們 NPA的人，骨頭硬，但不是傻子。」
林森轉身走向麵包車。
拉開車門，一股血腥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湧出來。
五具屍體疊在一起，穿著囚服，臉上還帶著死前的扭曲。
最上面那具的胸口有個洞，邊緣的皮肉焦黑。
林森給卡洛斯遞了一個眼色。
卡洛斯會意，單獨把平頭哥帶了過來。
「這裡有五具屍體，替你們死。」
平頭哥大吃一驚：「你真要放我們走？為什麼？」
「讓你們幫我辦事。」林森眼睛微眯，「跟 NPA無關，是私事。」
頓了一頓，林森繼續說：「三天後晚上十二點，我在星月碼頭七號棧橋的廢舊倉庫等你。」
「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平頭哥的聲音有點啞。
「兩百支 AK，帶子彈。」林森聲音很平靜，「三天後跟我見面，我會告訴你要做什麼。」
這時，不遠處的年輕人猛地抬頭，蒙眼布下的臉轉向林森這邊——
顯然他很想知道林森和平頭哥到底在說什麼。
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平頭哥沉默了。
足足半分鐘過後，他才開口：「你不怕我們直接回棉蘭老島？」
「我不信。」林森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萬寶路，「你們的人現在正缺武器……」
平頭哥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
「我會來。」平頭哥的聲音很乾，「一個人來。」
「隨便你。」林森轉身，從麵包車裡拖出個汽油桶。
本來平頭哥想說一句「別耍什麼花招」，卻又舉得不妥。
人家沒有必要這麼做……
隨後林森和卡洛斯開槍，往毒販屍體上亂打了幾槍。
平頭哥等人也全身抹血，假裝被槍斃。
卡洛斯遞過來一個照相機，林森咔咔咔拍了大量照片。
等照片洗出來之後，選幾張看不清臉的就行。
反正臉上都是血污。
照完相後，卡洛斯擰開汽油桶桶蓋，汽油味立刻瀰漫開來。
屍體潑上汽油之後，林森叼著煙走遠了幾步。
「你把他們送走，找安全的地方下車，不要讓人看見。」林森淡然說道。
「明白，老大！」卡洛斯打開麵包車後門。
五人魚貫而入，關上車門後，麵包車疾馳而去。
看著遠去的麵包車，林森將菸蒂扔了向那幾具潑了汽油的屍體。
轟——地一聲，火團竄起一米多高。
熱浪撲面而來，林森往後退了幾步。
火越燒越旺，屍體開始蜷縮，油脂滴落在沙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直到火焰變成橘紅色，屍體漸漸焦黑。
他檢查了下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這才轉身朝路口走去。
胡安已經等在那裡。
他手裡拿著個保溫杯，蓋子沒蓋，裡面是褐色的液體，大概是咖啡。
看到林森過來，胡安把杯子遞過去：「老大，喝點？」
林森擺擺手：「沒有人靠近吧？」
「嗯。」胡安往火堆的方向瞥了眼，「剛才那火，半邊天都亮了。」
他頓了頓，「要不要派人守著？」
「不用。我已經拍照留檔了。」林森望著公路的方向，卡洛斯的車已經沒了蹤影。
胡安點頭，把保溫杯塞回腰間。
林森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早，足夠卡洛斯把那五人安置好。
至於平頭哥會不會來……
林森一點也不擔心。
兩百支 AK，足夠讓任何一個 NPA成員冒險。
遠處的海面上，一艘漁船駛過，馬達聲斷斷續續。
船上的漁民大概在收網，隱約能聽到他們的吆喝聲。
「收隊。」林森做了一個手勢，徑直走向三菱越野車。
胡安吼了一嗓子，警員們紛紛上車。
引擎聲再次響起，車隊緩緩駛離亂石灘……
林森裝出一副審訊赤色分子的模樣。
現場五個人，沒人說話。
小個子的顫抖更厲害了，鐵鏈聲越來越響。
中間的絡腮鬍喉嚨里發出呼嚕聲，似乎是在積蓄力氣啐人，但最終什麼也沒做。
林森端起M16A2突擊步槍，子彈上膛的聲音相當清脆。
他把槍口頂在平頭哥的太陽穴上。
平頭哥的頭微微偏了下，肌肉繃緊。
「不說？」林森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子彈穿進去，大概會從另一邊的耳朵出來。你這種人，應該挨過槍子吧？」
平頭哥的呼吸變重了些，僅此而已。
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足足一分鐘過後。
那幾人原本正在閉目等死，卻一直沒有聽到槍響。
林森收回槍口，背在背上。
「很好。」林森忽然笑了。
[這幾人確實骨頭夠硬，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反水。]
「我可以放你們走。」林森的聲音不大，跟剛才「審問」的口吻截然相反，「現場會做成你們被槍斃的樣子。」
平頭哥的眼皮跳了跳。
他下意識地轉頭想看另外四個同伴，卻忘記蒙眼布還沒摘。
只能靠聽覺判斷動靜。
絡腮鬍的呼吸亂了，小個子的顫抖停了……
平頭哥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林森。
其他人也都不作聲，只當是林森在欺騙他們。
就在這時，卡洛斯開著一輛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麵包車來到現場。
他一個人將車開到林森身邊，隨後下了車。
林森看了一眼外圍負責警戒的胡安等人，距離大概在五百米開外，根本看不清這邊的具體情況。
卡洛斯快步來到林森跟前，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都是上次在三號棧橋抓的毒販，全部是癮君子，罪大惡極，從監禁室帶出來後，就被我幹掉了。」
林森點點頭，聲音同樣很小：「上報『病死』就行，這些人都是毒鬼，被抓後吸不了毒，本來死亡率就高。」
這種情況非常普遍，並不是說警方就如何虐待犯人，而是這些癮君子毒癮發作之後，各種自殘行為層出不窮。
警察不可能給他們提供毒品「過癮」，因此死亡率很高。
類似情況一律上報「病死」。
平頭哥蒙著眼，看不見眼前的情況，但他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林森轉頭看著他。
「你以為我在騙你？」林森拔高了聲音，「你們 NPA的人，骨頭硬，但不是傻子。」
林森轉身走向麵包車。
拉開車門，一股血腥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湧出來。
五具屍體疊在一起，穿著囚服，臉上還帶著死前的扭曲。
最上面那具的胸口有個洞，邊緣的皮肉焦黑。
林森給卡洛斯遞了一個眼色。
卡洛斯會意，單獨把平頭哥帶了過來。
「這裡有五具屍體，替你們死。」
平頭哥大吃一驚：「你真要放我們走？為什麼？」
「讓你們幫我辦事。」林森眼睛微眯，「跟 NPA無關，是私事。」
頓了一頓，林森繼續說：「三天後晚上十二點，我在星月碼頭七號棧橋的廢舊倉庫等你。」
「你到底要我們做什麼？」平頭哥的聲音有點啞。
「兩百支 AK，帶子彈。」林森聲音很平靜，「三天後跟我見面，我會告訴你要做什麼。」
這時，不遠處的年輕人猛地抬頭，蒙眼布下的臉轉向林森這邊——
顯然他很想知道林森和平頭哥到底在說什麼。
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平頭哥沉默了。
足足半分鐘過後，他才開口：「你不怕我們直接回棉蘭老島？」
「我不信。」林森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萬寶路，「你們的人現在正缺武器……」
平頭哥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
「我會來。」平頭哥的聲音很乾，「一個人來。」
「隨便你。」林森轉身，從麵包車裡拖出個汽油桶。
本來平頭哥想說一句「別耍什麼花招」，卻又舉得不妥。
人家沒有必要這麼做……
隨後林森和卡洛斯開槍，往毒販屍體上亂打了幾槍。
平頭哥等人也全身抹血，假裝被槍斃。
卡洛斯遞過來一個照相機，林森咔咔咔拍了大量照片。
等照片洗出來之後，選幾張看不清臉的就行。
反正臉上都是血污。
照完相後，卡洛斯擰開汽油桶桶蓋，汽油味立刻瀰漫開來。
屍體潑上汽油之後，林森叼著煙走遠了幾步。
「你把他們送走，找安全的地方下車，不要讓人看見。」林森淡然說道。
「明白，老大！」卡洛斯打開麵包車後門。
五人魚貫而入，關上車門後，麵包車疾馳而去。
看著遠去的麵包車，林森將菸蒂扔了向那幾具潑了汽油的屍體。
轟——地一聲，火團竄起一米多高。
熱浪撲面而來，林森往後退了幾步。
火越燒越旺，屍體開始蜷縮，油脂滴落在沙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直到火焰變成橘紅色，屍體漸漸焦黑。
他檢查了下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這才轉身朝路口走去。
胡安已經等在那裡。
他手裡拿著個保溫杯，蓋子沒蓋，裡面是褐色的液體，大概是咖啡。
看到林森過來，胡安把杯子遞過去：「老大，喝點？」
林森擺擺手：「沒有人靠近吧？」
「嗯。」胡安往火堆的方向瞥了眼，「剛才那火，半邊天都亮了。」
他頓了頓，「要不要派人守著？」
「不用。我已經拍照留檔了。」林森望著公路的方向，卡洛斯的車已經沒了蹤影。
胡安點頭，把保溫杯塞回腰間。
林森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早，足夠卡洛斯把那五人安置好。
至於平頭哥會不會來……
林森一點也不擔心。
兩百支 AK，足夠讓任何一個 NPA成員冒險。
遠處的海面上，一艘漁船駛過，馬達聲斷斷續續。
船上的漁民大概在收網，隱約能聽到他們的吆喝聲。
「收隊。」林森做了一個手勢，徑直走向三菱越野車。
胡安吼了一嗓子，警員們紛紛上車。
引擎聲再次響起，車隊緩緩駛離亂石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