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是，老大！」卡洛斯立刻招呼兩個警員去抬鐵箱。
卡洛斯立刻招呼兩個警員去抬鐵箱……
「這批貨不上報。」林森的聲音壓得很低，剛好讓身邊的何塞和胡安聽見，「記入繳獲毒品清單，按規矩處理。」
何塞和胡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把他也帶過去！」林森指了指光頭男人，胡安立刻將對方押上。
來到警車跟前，林森掃視了一眼這批毒販，大約有十六七人。
他們都跪在地上，背對著倉庫。
「誰是管事的？」林森開口。
沒人回應。
光頭男人偷偷抬了下頭，看到林森手上的全自動步槍又趕緊低下，耳朵卻明顯豎了起來。
林森單手舉起自動步槍，槍口對著毒販們。
「我數三秒。」林森開始報數，手指慢慢扣緊扳機，「數完還沒人說話，就從左往右開槍。」
「一。」
最前面的男人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
「二。」林森的拇指撥開保險栓。
「……」
「我！」一個瘦小男人突然大聲喊道。
他從人群里往前挪了挪，膝蓋在地上磨出兩道白痕。
「我是這裡管事的，但我只是負責接貨。」他的聲音發飄，卻努力想穩住，「上面還有人，我只認識接頭的。」
林森抬腳踩在矮個男人的肩膀上：「這批軍火，什麼時候交貨？」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鎮定：「他們今晚八點在北港碼頭交易。每次大批軍火到港，都要化整為零，分很多個倉庫存放。我們只負責第一個倉庫的接收，後面的倉庫在哪個位置，我真不知道。」
林森的靴尖微微用力。
男人疼得吸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卻沒敢掙扎。
聖安娜號走私的軍火數量太大，目標確實明顯，分散存放很合理。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走私軍火給叛軍這麼大的事，真會用這麼容易被盯上的方式交易？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以迪菲亞區常年拉胯的治安水平，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能說明這幫人囂張到極點，一點也不避諱……
「交易對象是誰？」林森追問。
男人後頸有個新鮮的針孔，周圍的皮膚泛著青紫色——
是剛注射過嗎啡的跡象，這種人記憶混亂，說的話半真半假。
「不知道。」男人的額頭抵在地上，鼻尖蹭到水泥地上的灰塵，「他們每次用奎松大道 7-Eleven的投幣電話聯繫我。對方說他加祿語，帶點蘇祿口音，提到過『白沙』這個詞。」
蘇祿口音、白沙……
他想起棉蘭老島的白沙灣，那裡是阿布薩耶夫武裝的活躍區。
林森轉身走出到卡洛斯跟前。
「把人押上車，倉庫炸掉。」林森目光掃過倉庫角落的汽油桶，桶身上印著「菲律賓國家石油公司」的標誌，「用那個，省事。」
卡洛斯點頭：「明白。」
他招呼胡安過來，兩人開始給毒販戴頭套。
五分鐘後，林森靠在警車引擎蓋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萬寶路。
打火機打了兩下才冒出火苗，海風把火吹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才點燃。
身後突然傳來爆炸聲。
火光沖天而起，把半邊天都映成了橘紅色。
倉庫的鐵皮屋頂被氣浪掀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進遠處的海里。
熱浪撲面而來，林森夾著煙的手指沒動，只是眯眼看向爆炸的方向。
胡安跑過來，手裡拎著個黑色背包：「老大，起爆前我搜了一遍倉庫，在通風管里找到的。」
他拉開拉鏈時，林森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棉蘭老島清真教堂常用的那種乳香，通常用來保存重要文件。
裡面是一沓沓的文件，最上面的紙頁邊緣有火漆印，已經裂開了。
林森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是份軍火清單。
簽名處的字跡潦草，但旁邊的印章很清晰。
棉蘭老島阿布沙耶夫叛軍組織的標誌，羊角圖案旁邊還刻著極小的阿拉伯文。
清單上明確寫在「北港碼頭」的字樣。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林森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胡安，你和何塞把人帶回警署，挨個做筆錄。我和卡洛斯帶人去北港碼頭探查。」林森下達了命令。
「是，老大！」胡安立刻立正敬禮。
「這批人送去拘留所以後，我們就管不著了。」林森的目光掃過被押上車的毒販，「在警署里讓他們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頓了一頓，林森目光轉冷：「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胡安點點頭：「我明白，老大。要是少說一個字，我直接把他們扔進巴延幫餵鱷魚！」
在菲律賓，灣鱷的咬合力是最驚人的，可止小兒夜啼。
就在這時，林森肩膀上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何塞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
「報告老大，西邊椰子林發現一輛黑色豐田，沒掛牌照。剛才看到有人用望遠鏡往這邊看。」
林森的目光立刻掃向遠處的椰子樹林，大約有三四百米遠。
那裡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轎車車頂上的天線——那是改裝過的短波天線，通常只有情報部門或者大幫派才會用。
這個距離如果直接過去，對方肯定會立刻跑路。
「不用管。」林森走向警車，坐進副駕駛，「按原計劃去北港碼頭。」
他知道那是誰的人。
里卡多家族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軍火被抄，肯定會派人跟蹤。
警車駛離時，林森從後視鏡里看到那輛黑色豐田跟了上來。
車距保持在兩百米左右，不遠不近，剛好在有效射擊範圍外。
現在林森兵分兩路，胡安和何塞帶著大部隊返回警署。
林森帶著卡洛斯和一組的隊員，分乘四輛車，朝北港碼頭駛去。
「老大，不要緊麼？」卡洛斯一邊開車，一邊盯著後視鏡，「那車跟著我們，沒跟胡安他們。」
林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們直接過去抓人，他們會跑。自己跟上來的話，那就省了我們找倉庫的功夫……」
卡洛斯立刻招呼兩個警員去抬鐵箱……
「這批貨不上報。」林森的聲音壓得很低，剛好讓身邊的何塞和胡安聽見，「記入繳獲毒品清單，按規矩處理。」
何塞和胡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把他也帶過去！」林森指了指光頭男人，胡安立刻將對方押上。
來到警車跟前，林森掃視了一眼這批毒販，大約有十六七人。
他們都跪在地上，背對著倉庫。
「誰是管事的？」林森開口。
沒人回應。
光頭男人偷偷抬了下頭，看到林森手上的全自動步槍又趕緊低下，耳朵卻明顯豎了起來。
林森單手舉起自動步槍，槍口對著毒販們。
「我數三秒。」林森開始報數，手指慢慢扣緊扳機，「數完還沒人說話，就從左往右開槍。」
「一。」
最前面的男人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
「二。」林森的拇指撥開保險栓。
「……」
「我！」一個瘦小男人突然大聲喊道。
他從人群里往前挪了挪，膝蓋在地上磨出兩道白痕。
「我是這裡管事的，但我只是負責接貨。」他的聲音發飄，卻努力想穩住，「上面還有人，我只認識接頭的。」
林森抬腳踩在矮個男人的肩膀上：「這批軍火，什麼時候交貨？」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鎮定：「他們今晚八點在北港碼頭交易。每次大批軍火到港，都要化整為零，分很多個倉庫存放。我們只負責第一個倉庫的接收，後面的倉庫在哪個位置，我真不知道。」
林森的靴尖微微用力。
男人疼得吸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卻沒敢掙扎。
聖安娜號走私的軍火數量太大，目標確實明顯，分散存放很合理。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走私軍火給叛軍這麼大的事，真會用這麼容易被盯上的方式交易？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以迪菲亞區常年拉胯的治安水平，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能說明這幫人囂張到極點，一點也不避諱……
「交易對象是誰？」林森追問。
男人後頸有個新鮮的針孔，周圍的皮膚泛著青紫色——
是剛注射過嗎啡的跡象，這種人記憶混亂，說的話半真半假。
「不知道。」男人的額頭抵在地上，鼻尖蹭到水泥地上的灰塵，「他們每次用奎松大道 7-Eleven的投幣電話聯繫我。對方說他加祿語，帶點蘇祿口音，提到過『白沙』這個詞。」
蘇祿口音、白沙……
他想起棉蘭老島的白沙灣，那裡是阿布薩耶夫武裝的活躍區。
林森轉身走出到卡洛斯跟前。
「把人押上車，倉庫炸掉。」林森目光掃過倉庫角落的汽油桶，桶身上印著「菲律賓國家石油公司」的標誌，「用那個，省事。」
卡洛斯點頭：「明白。」
他招呼胡安過來，兩人開始給毒販戴頭套。
五分鐘後，林森靠在警車引擎蓋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萬寶路。
打火機打了兩下才冒出火苗，海風把火吹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才點燃。
身後突然傳來爆炸聲。
火光沖天而起，把半邊天都映成了橘紅色。
倉庫的鐵皮屋頂被氣浪掀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進遠處的海里。
熱浪撲面而來，林森夾著煙的手指沒動，只是眯眼看向爆炸的方向。
胡安跑過來，手裡拎著個黑色背包：「老大，起爆前我搜了一遍倉庫，在通風管里找到的。」
他拉開拉鏈時，林森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棉蘭老島清真教堂常用的那種乳香，通常用來保存重要文件。
裡面是一沓沓的文件，最上面的紙頁邊緣有火漆印，已經裂開了。
林森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是份軍火清單。
簽名處的字跡潦草，但旁邊的印章很清晰。
棉蘭老島阿布沙耶夫叛軍組織的標誌，羊角圖案旁邊還刻著極小的阿拉伯文。
清單上明確寫在「北港碼頭」的字樣。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林森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胡安，你和何塞把人帶回警署，挨個做筆錄。我和卡洛斯帶人去北港碼頭探查。」林森下達了命令。
「是，老大！」胡安立刻立正敬禮。
「這批人送去拘留所以後，我們就管不著了。」林森的目光掃過被押上車的毒販，「在警署里讓他們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頓了一頓，林森目光轉冷：「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胡安點點頭：「我明白，老大。要是少說一個字，我直接把他們扔進巴延幫餵鱷魚！」
在菲律賓，灣鱷的咬合力是最驚人的，可止小兒夜啼。
就在這時，林森肩膀上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何塞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
「報告老大，西邊椰子林發現一輛黑色豐田，沒掛牌照。剛才看到有人用望遠鏡往這邊看。」
林森的目光立刻掃向遠處的椰子樹林，大約有三四百米遠。
那裡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轎車車頂上的天線——那是改裝過的短波天線，通常只有情報部門或者大幫派才會用。
這個距離如果直接過去，對方肯定會立刻跑路。
「不用管。」林森走向警車，坐進副駕駛，「按原計劃去北港碼頭。」
他知道那是誰的人。
里卡多家族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軍火被抄，肯定會派人跟蹤。
警車駛離時，林森從後視鏡里看到那輛黑色豐田跟了上來。
車距保持在兩百米左右，不遠不近，剛好在有效射擊範圍外。
現在林森兵分兩路，胡安和何塞帶著大部隊返回警署。
林森帶著卡洛斯和一組的隊員，分乘四輛車，朝北港碼頭駛去。
「老大，不要緊麼？」卡洛斯一邊開車，一邊盯著後視鏡，「那車跟著我們，沒跟胡安他們。」
林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們直接過去抓人，他們會跑。自己跟上來的話，那就省了我們找倉庫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