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北港碼頭（求票票求追讀）
通往北港碼頭的公路。
林森的三菱越野車拐過一個彎道時，車身顛簸了一下。
透過後視鏡看，黑色豐田保持著穩定的距離。
兩百米，不遠不近。
剛好夠他們看清前車動向，又能在突發狀況時反應。
「前面三百米右轉，進漁村小路。」林森盯著後視鏡里的豐田車，「在拐彎處停，卡住紅綠燈。」
對方如果變道強行闖紅燈跟蹤，那就太明顯了。
紅燈有一段時間，足夠布置伏擊圈。
卡洛斯點點頭，左手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OK。」
林森摸出別在腰後的對講機：「各單位注意，過了紅燈之後，準備埋伏。拉蒙帶五人去左邊，剩下的跟我在右邊。」
拐彎後，越野車迅速停下，林森推開車門，右手已經握住M16。
十名警員的車依次停在路邊，引擎都沒關，隨時能發動。
拉蒙帶著五人貓腰鑽進左側那片低矮的椰子樹林。
林森則朝那艘倒扣的廢船走過去，船底的藤壺刮破了褲腿，刺得小腿皮膚發疼。
這是艘老式呂宋木船，船板間的縫隙寬得能塞進手指。
林森趴在船底，透過縫隙能看見路口。
他數著數：一，二，三……
豐田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
卡洛斯和另外四名警員躲進廢舊漁船旁邊的貨櫃。
距離林森約摸有十來米。
那貨櫃是美國貨，側面噴著「US AID」的白色字樣，現在被鏽穿了個洞，能看見裡面堆著的爛漁網。
豐田車慢悠悠地滑進來，車頭燈還亮著。
這不合常理，大白天開大燈，要麼是新手，要麼是故意耍花樣。
林森眯起眼，看見司機右手在腰間動了動，布料下的輪廓是手槍形狀。
「打輪胎。」林森對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拉蒙那邊的槍聲先響起來。
三發點射精準命中豐田右前輪。
橡膠爆裂的瞬間，林森已經衝到車尾。
噠噠噠噠噠——
林森也直接開火，豐田車輪胎瞬間癟下去，車身猛地向右傾斜，撞在磚牆上。
「留活口！」林森對同樣正在開火的卡洛斯喊道。
卡洛斯已經沖了過去。
林森隨後跟上。
還不等林森接近，卡洛斯一腳踹開車門，槍管直接頂在司機太陽穴上。
那司機左臉有刀疤，此刻正咬著牙，嘴角的肌肉突突跳。
拉蒙把后座的年輕人拖出來，那小子腿一軟就跪了。
地上的碎玻璃硌得他直哆嗦，褲襠很快濕了一片，騷臭味混著海水腥氣飄過來。
林森用槍管把他下巴抬起來。
年輕人嚇得哆哆嗦嗦，冷汗淋漓。
司機突然「呸」了一聲，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林森轉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沒問你。」
噠噠噠——
林森一陣點射，步槍子彈打在了司機周圍。
司機腿一下子就軟了，被拉蒙按在地上。
林森則是用槍管戳在年輕人右肩，那裡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血正順著胳膊往下滴。
「你叫什麼名字，我只問一次。」
年輕人連忙回答：「西瓦爾·里卡多……」
果然是里卡多家族的人。
「這是你保鏢？」林森指了指司機。
「是……」西瓦爾下意識回答道。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說話又這麼沖，那就不好意思了。
這種老江湖太滑頭，沒什麼用處。
林森抬手就是一陣點射，子彈擊中司機。
司機慘叫了一聲過後，直接斃命。
「軍火在幾號倉庫？」林森冷眼看著西瓦爾。
西瓦爾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7號倉庫……」
「有些什麼軍火？」
「各種重武器，還有RPG火箭筒。」
林森面無表情，冷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跟蹤我們？」
「我們來取貨，無意間發現三號棧橋發生槍戰……」
林森看了一眼西瓦爾腰間掛著的大哥大電話，眼睛微眯。
很顯然西瓦爾已經聯絡過家族的人了。
「你跟家族的人怎麼說的？」
西瓦爾哭喪著臉：「我們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海岸警衛隊，駐軍，中央調查局都有可能……」
直到現在，西瓦爾依然不知道林森的來路。
他下意識提到幾個強力部門，唯獨把迪菲亞警署排除在外。
這也不奇怪，此前的迪菲亞警署，是絕無可能來管軍火走私案子的。
林森掏出一支萬寶路，點燃。
「把他拷上，塞後備廂。我們去北港碼頭7號倉庫。」
林森一揮手，卡洛斯立刻開始行動。
他將西瓦爾雙手反銬，腳也用繩子綁住，嘴巴塞了塊破布，最後扔進了越野車後備廂。
……
北港碼頭。
林森的車停在貨櫃堆後面，他摸出望遠鏡，看向7號倉庫。
倉庫鐵門是新換的，里卡多家族倒是捨得下本錢。
「拉蒙，你摸過去看看倉庫裡面的情況。」
望遠鏡看不見室內詳情，林森只能派人肉身偵查。
「是，老大！」拉蒙立刻貓著腰摸了過去。
不多時，拉蒙返回。
「裡面有三個人，在打牌。他們都有槍，放在腳邊的箱子上。」
「你帶兩人去後門。聽到閃光雷的爆炸就從後門進來。」林森轉頭對卡洛斯說道。
這種警用閃光雷威力不大，動靜卻是出奇地大。
「是！」卡洛斯點點頭，帶了兩名警員摸向後門。
林森把M16的保險打開，「我從正門進。」
他走到鐵門旁，對拉蒙打了個手勢。
拉蒙用液壓鉗剪斷了鎖鏈。
鐵門推開的瞬間，林森已經滾到旁邊的木箱後。
倉庫里的人反應很快，槍聲立刻響起來，子彈打在木箱上，木屑濺到他林森臉上。
他抬頭看見三個男人正躲在鐵架後面，其中一個光著膀子，胳膊上紋著骷髏頭。
「里卡多的貨在哪？」林森突然大喊一聲，目的是聲東擊西，攪亂對方。
槍聲停了。
光膀子的男人探出頭：「你是誰？」
林森的問話讓他有些吃驚，也怕大水沖了龍王廟，所以直接開口詢問。
就在光膀子男人注意力被林森吸引住了的時候，林森忽然扔出了一枚閃光雷……
林森的三菱越野車拐過一個彎道時，車身顛簸了一下。
透過後視鏡看，黑色豐田保持著穩定的距離。
兩百米，不遠不近。
剛好夠他們看清前車動向，又能在突發狀況時反應。
「前面三百米右轉，進漁村小路。」林森盯著後視鏡里的豐田車，「在拐彎處停，卡住紅綠燈。」
對方如果變道強行闖紅燈跟蹤，那就太明顯了。
紅燈有一段時間，足夠布置伏擊圈。
卡洛斯點點頭，左手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OK。」
林森摸出別在腰後的對講機：「各單位注意，過了紅燈之後，準備埋伏。拉蒙帶五人去左邊，剩下的跟我在右邊。」
拐彎後，越野車迅速停下，林森推開車門，右手已經握住M16。
十名警員的車依次停在路邊，引擎都沒關，隨時能發動。
拉蒙帶著五人貓腰鑽進左側那片低矮的椰子樹林。
林森則朝那艘倒扣的廢船走過去，船底的藤壺刮破了褲腿，刺得小腿皮膚發疼。
這是艘老式呂宋木船，船板間的縫隙寬得能塞進手指。
林森趴在船底，透過縫隙能看見路口。
他數著數：一，二，三……
豐田車的引擎聲越來越近。
卡洛斯和另外四名警員躲進廢舊漁船旁邊的貨櫃。
距離林森約摸有十來米。
那貨櫃是美國貨，側面噴著「US AID」的白色字樣，現在被鏽穿了個洞，能看見裡面堆著的爛漁網。
豐田車慢悠悠地滑進來，車頭燈還亮著。
這不合常理，大白天開大燈，要麼是新手，要麼是故意耍花樣。
林森眯起眼，看見司機右手在腰間動了動，布料下的輪廓是手槍形狀。
「打輪胎。」林森對著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拉蒙那邊的槍聲先響起來。
三發點射精準命中豐田右前輪。
橡膠爆裂的瞬間，林森已經衝到車尾。
噠噠噠噠噠——
林森也直接開火，豐田車輪胎瞬間癟下去，車身猛地向右傾斜，撞在磚牆上。
「留活口！」林森對同樣正在開火的卡洛斯喊道。
卡洛斯已經沖了過去。
林森隨後跟上。
還不等林森接近，卡洛斯一腳踹開車門，槍管直接頂在司機太陽穴上。
那司機左臉有刀疤，此刻正咬著牙，嘴角的肌肉突突跳。
拉蒙把后座的年輕人拖出來，那小子腿一軟就跪了。
地上的碎玻璃硌得他直哆嗦，褲襠很快濕了一片，騷臭味混著海水腥氣飄過來。
林森用槍管把他下巴抬起來。
年輕人嚇得哆哆嗦嗦，冷汗淋漓。
司機突然「呸」了一聲，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林森轉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沒問你。」
噠噠噠——
林森一陣點射，步槍子彈打在了司機周圍。
司機腿一下子就軟了，被拉蒙按在地上。
林森則是用槍管戳在年輕人右肩，那裡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血正順著胳膊往下滴。
「你叫什麼名字，我只問一次。」
年輕人連忙回答：「西瓦爾·里卡多……」
果然是里卡多家族的人。
「這是你保鏢？」林森指了指司機。
「是……」西瓦爾下意識回答道。
既然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說話又這麼沖，那就不好意思了。
這種老江湖太滑頭，沒什麼用處。
林森抬手就是一陣點射，子彈擊中司機。
司機慘叫了一聲過後，直接斃命。
「軍火在幾號倉庫？」林森冷眼看著西瓦爾。
西瓦爾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7號倉庫……」
「有些什麼軍火？」
「各種重武器，還有RPG火箭筒。」
林森面無表情，冷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跟蹤我們？」
「我們來取貨，無意間發現三號棧橋發生槍戰……」
林森看了一眼西瓦爾腰間掛著的大哥大電話，眼睛微眯。
很顯然西瓦爾已經聯絡過家族的人了。
「你跟家族的人怎麼說的？」
西瓦爾哭喪著臉：「我們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海岸警衛隊，駐軍，中央調查局都有可能……」
直到現在，西瓦爾依然不知道林森的來路。
他下意識提到幾個強力部門，唯獨把迪菲亞警署排除在外。
這也不奇怪，此前的迪菲亞警署，是絕無可能來管軍火走私案子的。
林森掏出一支萬寶路，點燃。
「把他拷上，塞後備廂。我們去北港碼頭7號倉庫。」
林森一揮手，卡洛斯立刻開始行動。
他將西瓦爾雙手反銬，腳也用繩子綁住，嘴巴塞了塊破布，最後扔進了越野車後備廂。
……
北港碼頭。
林森的車停在貨櫃堆後面，他摸出望遠鏡，看向7號倉庫。
倉庫鐵門是新換的，里卡多家族倒是捨得下本錢。
「拉蒙，你摸過去看看倉庫裡面的情況。」
望遠鏡看不見室內詳情，林森只能派人肉身偵查。
「是，老大！」拉蒙立刻貓著腰摸了過去。
不多時，拉蒙返回。
「裡面有三個人，在打牌。他們都有槍，放在腳邊的箱子上。」
「你帶兩人去後門。聽到閃光雷的爆炸就從後門進來。」林森轉頭對卡洛斯說道。
這種警用閃光雷威力不大，動靜卻是出奇地大。
「是！」卡洛斯點點頭，帶了兩名警員摸向後門。
林森把M16的保險打開，「我從正門進。」
他走到鐵門旁，對拉蒙打了個手勢。
拉蒙用液壓鉗剪斷了鎖鏈。
鐵門推開的瞬間，林森已經滾到旁邊的木箱後。
倉庫里的人反應很快，槍聲立刻響起來，子彈打在木箱上，木屑濺到他林森臉上。
他抬頭看見三個男人正躲在鐵架後面，其中一個光著膀子，胳膊上紋著骷髏頭。
「里卡多的貨在哪？」林森突然大喊一聲，目的是聲東擊西，攪亂對方。
槍聲停了。
光膀子的男人探出頭：「你是誰？」
林森的問話讓他有些吃驚，也怕大水沖了龍王廟，所以直接開口詢問。
就在光膀子男人注意力被林森吸引住了的時候，林森忽然扔出了一枚閃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