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是餵不飽的餓狼
「你知道米國也有GC檔嗎？」林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羅莎莉娜。
「啊——」羅莎莉娜一聲驚呼，「不會吧？米國從上到下都是反赤的呀？」
「米國的GC檔，上次在費城開會，到場32人，有34人是FBI的探子。」林森舔了舔嘴唇。
這是二十年後的真事，林森提前說出來倒也大差不差。
「還多了兩人？」羅莎莉娜一愣。
「嗯，開會禮堂門口的倆保安，也是FBI的。」
「這是釣魚吧？」羅莎莉娜白了林森一眼，「一隻魚都沒有？」
「哈哈！他們內部KPI考核太難了！」林森笑著說道。
隨後是短暫的沉默。
作為東南亞最親美的國家，菲律賓NPA的處境那是非常艱難，並且靠著NPA升官發財的人很多。
「要跟西杜教授搞好關係。」林森眼睛微眯，開始規劃後面的事情。
「你是想——」羅莎莉娜瞪大了眼睛，「用西杜老師的人頭，來立功？」
林森搖了搖頭：「西杜教授這個人，我看不簡單。我不會動他，不過可以利用他來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羅莎莉娜並不笨，「只要利用西杜老師這條線，到時候你說誰是NPA叛軍，誰就是！」
「聰明。」林森微微一笑，「真的NPA我不會動他們，我還想多活幾年。」
不管是NPA還是阿布沙耶夫武裝，這些叛軍搞暗殺很有一套，林森並不想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時間差不多了，你去上課吧，我該回警署了。」林森起身，準備離開。
「嗯，下課我給你打電話。」羅莎莉娜點點頭，也站了起來。
兩人離開了學校餐廳。
……
下午。
杜馬蓋地市警察局門口。
林過遠老爺子坐在一輛豐田轎車後排座上，林森坐在他旁邊。
豐田轎車的空調早就不太管用，後排座的皮質椅面泛著油光。
林過遠老爺子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手腕上那塊老款石英表的指針正卡在兩點整。
他把膝頭的黑色手提箱推給林森：「裡面是一百萬比索現金，小虎的事就拜託你了。」
林森沒有伸手去接：「老爺子跟我一起進去吧！」
林過遠搖了搖頭：「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莫里斯局長肯定不想讓警局其他人看見我。」
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你不一樣，你是迪菲亞警署警長，向局長正常匯報工作而已，沒人在意。」
「也行。」林森點點頭，他已經算準老爺子不可能跟自己一起進去，「那老爺子在這等我，我進去辦事。」
「你多費心了。」林過遠點點頭。
林森推開車門，熱浪立刻涌了進來。
他提著箱子踏上三級水泥台階，門口的警衛剛把嘴裡的菸捲吐掉，看見林森肩上的警長徽章，立刻抬手敬禮。
林森點點頭示意。
局長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
幾個文員正用打字機敲打著文件，鍵盤聲噼里啪啦。
「哐哐哐——」林森叩門時，聽見房間裡面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請進。」莫里斯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森推門而入，帶上了房門。
莫里斯正用鋼筆在文件上簽字，他左手無名指戴著枚金戒指：「林森？什麼事？」
林森把箱子放在辦公桌邊角，從口袋裡掏出張摺疊的名單。
這份名單是卡洛斯提供的，林森很滿意，用的是迪菲亞警署的抬頭紙。
「最近迪菲亞那邊人手不夠，我想補充一批退伍軍人。」他把名單推過去，「這些退伍軍人，都是在棉蘭老島服過役的，會用 M16。」
莫里斯拿起名單的手指頓了頓，目光卻沒離開林森手邊的箱子。
「退伍兵要進編制，得人事處批——」
「那就是局長一句話的事。」林森彎腰打開手提箱，「這是一百萬比索。」
一沓沓比索用牛皮紙包著。
莫里斯兩眼放光，朝門口偏了偏頭：「把門反鎖上。」
林森立刻轉身反鎖房門。
「是雷納多議員的意思麼？不必這樣……」
在莫里斯看來，警長是個撈錢的職業，林森是不可能自個兒掏錢招人的，肯定是他背後大人物雷納多議員的意思。
林森順著莫里斯的話說道：「雷納多議員想我們這邊做出點成績，需要精兵強將。」
「上次議員專門打電話給我，我明白的。」莫里斯局長指了指旁邊的茶几。
林森將錢箱子合上，放到了茶几上。
「招人的事按流程走就行，議員打聲招呼就行，不用這麼客氣。」莫里斯嘴裡說著不客氣，眼睛卻是死死盯著錢箱子兩眼放光。
「流程太慢。」林森表示很「懂事」，「這些人明天就能到崗。他們的辦公區域還得翻新，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局長批點經費。」
莫里斯笑了，眼角的贅肉擠在了一起：「應該的。迪菲亞的治安是該加強。」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上禮拜我去聖凱薩琳教堂做彌撒，還聽見神父說迪菲亞那邊的居民總被搶。」
莫里斯將林森遞過來的名單收進抽屜：「名單我留著，等會讓人事處給你蓋章。明天他們就能入職。」
「多謝局長。」林森臉上掛著微笑，「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莫里斯眼睛微眯，「下周六有個鬥雞比賽，在城郊的巴朗蓋，你要是有空一起來玩——」
「到時候我讓人送兩隻鬥雞過去。」林森心裡冷笑，臉上卻沒顯露半分。
[真是餵不飽的餓狼！]
「是呂宋島的塔尼姆品種吧？」林森知道局長的意思。
這種有名的鬥雞腿上都綁著特製的刀片，一隻就要二十萬比索，兩隻得四十萬比索。
菲律賓鬥雞非常盛行，純種鬥雞相當貴。
莫里斯局長起身，走到林森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種懂事的年輕人。」
隨後林森告辭離開。
林森走出警局時，陽光依舊毒辣。
他坐進豐田車，林過遠立刻湊過來，手裡的手帕已經濕透了。
「怎麼樣了，阿森？」
「成了。」林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局長已經答應放人，過幾天小虎就能出來。」
林過遠大喜過望：「阿森，這次多謝你了。」
「小事，老太爺不用客氣。」
林森有把握過幾天就能把林小虎「撈」出來，拘留所卡西歐警長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這位警長和派屈克不清不楚，林森還沒來得及找他「麻煩」……
「啊——」羅莎莉娜一聲驚呼，「不會吧？米國從上到下都是反赤的呀？」
「米國的GC檔，上次在費城開會，到場32人，有34人是FBI的探子。」林森舔了舔嘴唇。
這是二十年後的真事，林森提前說出來倒也大差不差。
「還多了兩人？」羅莎莉娜一愣。
「嗯，開會禮堂門口的倆保安，也是FBI的。」
「這是釣魚吧？」羅莎莉娜白了林森一眼，「一隻魚都沒有？」
「哈哈！他們內部KPI考核太難了！」林森笑著說道。
隨後是短暫的沉默。
作為東南亞最親美的國家，菲律賓NPA的處境那是非常艱難，並且靠著NPA升官發財的人很多。
「要跟西杜教授搞好關係。」林森眼睛微眯，開始規劃後面的事情。
「你是想——」羅莎莉娜瞪大了眼睛，「用西杜老師的人頭，來立功？」
林森搖了搖頭：「西杜教授這個人，我看不簡單。我不會動他，不過可以利用他來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羅莎莉娜並不笨，「只要利用西杜老師這條線，到時候你說誰是NPA叛軍，誰就是！」
「聰明。」林森微微一笑，「真的NPA我不會動他們，我還想多活幾年。」
不管是NPA還是阿布沙耶夫武裝，這些叛軍搞暗殺很有一套，林森並不想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時間差不多了，你去上課吧，我該回警署了。」林森起身，準備離開。
「嗯，下課我給你打電話。」羅莎莉娜點點頭，也站了起來。
兩人離開了學校餐廳。
……
下午。
杜馬蓋地市警察局門口。
林過遠老爺子坐在一輛豐田轎車後排座上，林森坐在他旁邊。
豐田轎車的空調早就不太管用，後排座的皮質椅面泛著油光。
林過遠老爺子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手腕上那塊老款石英表的指針正卡在兩點整。
他把膝頭的黑色手提箱推給林森：「裡面是一百萬比索現金，小虎的事就拜託你了。」
林森沒有伸手去接：「老爺子跟我一起進去吧！」
林過遠搖了搖頭：「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莫里斯局長肯定不想讓警局其他人看見我。」
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你不一樣，你是迪菲亞警署警長，向局長正常匯報工作而已，沒人在意。」
「也行。」林森點點頭，他已經算準老爺子不可能跟自己一起進去，「那老爺子在這等我，我進去辦事。」
「你多費心了。」林過遠點點頭。
林森推開車門，熱浪立刻涌了進來。
他提著箱子踏上三級水泥台階，門口的警衛剛把嘴裡的菸捲吐掉，看見林森肩上的警長徽章，立刻抬手敬禮。
林森點點頭示意。
局長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
幾個文員正用打字機敲打著文件，鍵盤聲噼里啪啦。
「哐哐哐——」林森叩門時，聽見房間裡面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請進。」莫里斯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森推門而入，帶上了房門。
莫里斯正用鋼筆在文件上簽字，他左手無名指戴著枚金戒指：「林森？什麼事？」
林森把箱子放在辦公桌邊角，從口袋裡掏出張摺疊的名單。
這份名單是卡洛斯提供的，林森很滿意，用的是迪菲亞警署的抬頭紙。
「最近迪菲亞那邊人手不夠，我想補充一批退伍軍人。」他把名單推過去，「這些退伍軍人，都是在棉蘭老島服過役的，會用 M16。」
莫里斯拿起名單的手指頓了頓，目光卻沒離開林森手邊的箱子。
「退伍兵要進編制，得人事處批——」
「那就是局長一句話的事。」林森彎腰打開手提箱，「這是一百萬比索。」
一沓沓比索用牛皮紙包著。
莫里斯兩眼放光，朝門口偏了偏頭：「把門反鎖上。」
林森立刻轉身反鎖房門。
「是雷納多議員的意思麼？不必這樣……」
在莫里斯看來，警長是個撈錢的職業，林森是不可能自個兒掏錢招人的，肯定是他背後大人物雷納多議員的意思。
林森順著莫里斯的話說道：「雷納多議員想我們這邊做出點成績，需要精兵強將。」
「上次議員專門打電話給我，我明白的。」莫里斯局長指了指旁邊的茶几。
林森將錢箱子合上，放到了茶几上。
「招人的事按流程走就行，議員打聲招呼就行，不用這麼客氣。」莫里斯嘴裡說著不客氣，眼睛卻是死死盯著錢箱子兩眼放光。
「流程太慢。」林森表示很「懂事」，「這些人明天就能到崗。他們的辦公區域還得翻新，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局長批點經費。」
莫里斯笑了，眼角的贅肉擠在了一起：「應該的。迪菲亞的治安是該加強。」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上禮拜我去聖凱薩琳教堂做彌撒，還聽見神父說迪菲亞那邊的居民總被搶。」
莫里斯將林森遞過來的名單收進抽屜：「名單我留著，等會讓人事處給你蓋章。明天他們就能入職。」
「多謝局長。」林森臉上掛著微笑，「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莫里斯眼睛微眯，「下周六有個鬥雞比賽，在城郊的巴朗蓋，你要是有空一起來玩——」
「到時候我讓人送兩隻鬥雞過去。」林森心裡冷笑，臉上卻沒顯露半分。
[真是餵不飽的餓狼！]
「是呂宋島的塔尼姆品種吧？」林森知道局長的意思。
這種有名的鬥雞腿上都綁著特製的刀片，一隻就要二十萬比索，兩隻得四十萬比索。
菲律賓鬥雞非常盛行，純種鬥雞相當貴。
莫里斯局長起身，走到林森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種懂事的年輕人。」
隨後林森告辭離開。
林森走出警局時，陽光依舊毒辣。
他坐進豐田車，林過遠立刻湊過來，手裡的手帕已經濕透了。
「怎麼樣了，阿森？」
「成了。」林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局長已經答應放人，過幾天小虎就能出來。」
林過遠大喜過望：「阿森，這次多謝你了。」
「小事，老太爺不用客氣。」
林森有把握過幾天就能把林小虎「撈」出來，拘留所卡西歐警長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這位警長和派屈克不清不楚，林森還沒來得及找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