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靈王？勉強有用吧
「她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允許了。」艾薇拉抱著手道。
魔女小姐覺得自己很善解人意。
「等下等下，」路易捂著頭，突然有種鍊金都沒有解讀艾薇拉累的感覺，好在結合上下文他大致能猜到她的意思，「所以艾薇拉是吃醋了？」
「我沒有偷吃東西。」艾薇拉沒聽懂路易的意思，但還是心虛似的舔了舔嘴角。
「嗯？」路易突然想起來剛回來時阿魯好像有說過瑟娜的貢品被偷吃了，不會就是這傢伙乾的吧？
便宜姑姑的貢品下落不重要，路易覺得自己差不多明白艾薇拉的意思了。
「是怕我會離開你嗎？」雖然這話說的多少有點自以為是，不過路易倒是覺得沒有不妥，這傢伙與其說是覺得路易重要，不如說是把「路易能幫助她」這件事看得很重。
「沒有人能搶走我的人。」艾薇拉斬釘截鐵道，「你走之前說過我對你同樣重要。」
「該說謝謝至少是『人』不是『東西』嗎……造孽啊。」路易嘴角一扯，他理解艾薇拉的思路了，對艾薇拉來說，他是「唯一」能幫助她的人，而以艾薇拉的邏輯等價代換，路易之前這麼說就等於說艾薇拉也是他「唯一」重要的人。
雖然他倆之間沒有酸臭的愛情，甚至可能連友情都算不上，但路易出門一趟就帶回來一個「摯愛親朋」，對艾薇拉來說估計跟出軌沒什麼區別。
只是艾薇拉不知道的是，所謂的「摯愛親朋」都是可以加錢解決的。
「那為什麼現在突然同意了呢？」路易又問道。
「她比較有用。」艾薇拉毫不留情地回答。
瑟娜在旁邊凌亂了，堂堂花之精靈王在艾薇拉的嘴裡僅僅是「有用，所以我允許你留下來」。
我不想留下來啊！我不跟你搶路易能不能把契約取消讓我走啊！
但瑟娜不敢說話，只能在心裡暗戳戳地咆哮，結果突然被床上的艾薇拉瞥了一眼。
「噫！」瑟娜猛地一顫，忘記這女人是所謂「情緒的主宰」了。
這下好了，連暗罵都不敢罵了，嘴裡心裡都要保持一致，這下是真「表里如一」地當精靈僕從了。
『這是體驗人生，還有的精靈會把自己當奴隸賣出去呢，我這不算什麼……』瑟娜至少又一次說服了自己。
路易憐憫地看了卑微的精靈王一眼，不過在瑟娜眼裡這憐憫總感覺帶一點幸災樂禍。
這小子忘本，忘本啊！
不過路易清楚，艾薇拉嘴上說得淡然，實際上之前是真把瑟娜看作「有力的競爭對手」，不然也不會用玉足來考驗老同志了。
雖然最後不知道那樣算是過了考驗還是沒經住誘惑……
「她留著對你有幫助，因為我還是用不了大部分魔法。」艾薇拉用手虛捏一下，「體內的魔法迴路很奇怪，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放出大量魔力。」
「是不適應人造爐心嗎？」路易疑問。
艾薇拉搖搖頭，因為她不懂鍊金術，所以也拿不準。
因為最後的植入是瑟娜完成的，於是路易將頭扭向了她，仿佛在說「小娜子，你被允許說話了。」
『我愛我弟，弟了個妹的，你真是慧根……』瑟娜化憤怒為誇讚在心裡懷念她的首相弟弟和弟妹。
「我本來就想跟你們說的，」瑟娜無奈嘆氣，「和人造爐心沒有關係，問題出在你們身上。」
在路易和艾薇拉疑惑的注視下，瑟娜繼續說了下去，「原本我以為艾薇拉小姐現在的狀態是類似我們精靈當作替身的人間體，但在剛才植入人造爐心維持住身體後，她現在比起邪神更接近人類。」
「人類？」路易不解，「這很明顯不是人類構造吧，哪個人類需要魔力來維持啊。」
「我說的當然不是身體，而是魔法迴路，」瑟娜說道，「每個種族的魔法迴路存在形式都不相同，現在艾薇拉小姐身上是作為人類的魔法迴路而並非魔女，這應該和召喚艾薇拉小姐的容器有關。」
「按理來說邪神降生，作為容器的人類會被邪神改造成為適應自己的魔法迴路，但現在反而是被框在了人類的魔法迴路中，並且會因為魔力枯竭消失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難道是容器沒死所以沒有完全接管身體嗎？」
瑟娜疑惑不解，路易卻汗流浹背了，容器不就是他嗎？
所以艾薇拉會因為魔力不足消失是因為他沒死透，可能只有一部分作為了艾薇拉的容器。
話說是哪部分？當時烤的太焦了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也有好處，擁有人類的魔法迴路就沒有作為魔女的限制了。」瑟娜笑了笑。
「限制……」路易想起來，魔女的魔法迴路相當強大，而代價就是會犧牲自己的一部分，不過艾薇拉前後看起來也沒什麼變化啊。
「從頭開始，挺好的。」艾薇拉輕描淡寫道，仿佛這事就跟大號練滿了，開個小號選另一個種族玩玩似的輕鬆。
「十萬年魔女重修是吧……誒喲！」路易剛嘴快吐槽一句，就被艾薇拉踢了一腳，「怎麼了？」
「我沒有十萬歲。」艾薇拉一板一眼道。
「？」
「噗，」看著路易懵逼的表情，瑟娜這次真沒憋住，「咳，老么啊，姑姑以前難道沒教過你不要隨便問女孩子的年齡嗎？。」
雖然此路易非彼路易，但他還真不信這傢伙會教家族小輩這些事，被瑟娜嘲笑情商讓路易感覺簡直是奇恥大辱，斜了瑟娜一眼，「笑什麼，你作為花之精靈王年齡不也挺大嗎？超齡老木。」
「？」瑟娜的笑容僵住了，巴不得衝上去讓路易知道知道薑還是老的辣……不對，自己不老，一點也不！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爐心了，」路易擺了擺手臂，「以之前的消耗，短時間內想再做出一個是不可能了，看來還得去冬皇找人。」
「你是說菲尼克教授？」身為冬日帝國的前皇后，瑟娜自然知道路易說的是誰，「的確，如果是王冠級鍊金師，就算用不了你那匪夷所思的『圖層』，根據設計圖做一個適配你的人造爐心也沒有問題。」
「沒錯，而且想要完美驅動遠古魔法，還得升級一下爐心，」路易說道，「比如加一點真正的龍之爐心提供魔力。」
「龍之爐心可不便宜，哪怕你只需要一部分作為材料也是有價無市，」瑟娜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的目標難道是優秀新生？」
路易不置可否，每年冬皇的優秀新生都能獲得一項學校給予的獎勵，並且往往是極其珍貴的材料。
「但冬皇每年的獎勵都是隨機的，你怎麼確定今年有龍之爐心？」瑟娜疑問道，「而且據我所知，在我離世前冬皇的庫存里可沒有龍之爐心，並且也沒有獵龍的計劃。」
瑟娜說的沒錯，就連【無限龍言】這個出自龍族的特性整個冬日帝國都只有莉莉安有，龍族的稀有度更是可以看作神話中的生物，別說距離她離世才過了10年，就算過100年也未必會出現一條龍。
「嘛，沒有再想辦法就是了，反正當個優秀新生肯定不虧。」路易也不好明說，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原作里今年的獎勵就是龍之爐心吧？
「這倒也是，」瑟娜認同道，「你打算考哪個系？不談魔力量的話，擁有【無限龍言】適合戰法系，持有鍊金古典適合鍊金系，甚至你和我有契約，想進精靈系也沒有問題。」
「但話又說回來，魔力量不管哪個系都拋不開，就像你擁有遠古魔法但沒辦法自由施展一樣，」瑟娜道，「我建議還是選消耗更小的精靈系，雖然精靈能力會同步於契約者，但就算只能發揮出一環的實力對我來說也足夠了，實在不行也可以賣我個面子。」
賣瑟娜的面子，是要表明她是皇后嗎？不，路易知道這傢伙的意思估計是去恐嚇其他精靈使的精靈。
沒有精靈使能發揮出來實力，那自然不就是第一了麼。
「這個我再考慮一下吧。」路易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身，「現在快餓死了，艾薇拉也需要恢復，我去讓阿魯準備一下飯菜。」
路易離開房間後，瑟娜也不敢久留，一個人和艾薇拉共處一室總覺得柜子會動。
「那艾薇拉小姐，我下去看看哈。」瑟娜剛才是有路易在才能自然交流，現在她只想趕緊潤走。
「別再說多餘的話。」艾薇拉清眸微抬，眼睛裡沒有波瀾，卻不怒自威。
「不要提到作為魔女的限制嗎？」瑟娜確認道。
艾薇拉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瑟娜如蒙大赦，飛也似的溜出房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認慫有什麼不妥，開玩笑這可是邪神，因為對路易友善才給了他一種人畜無害的錯覺，對瑟娜來說可是駭人無比。
現在發揮不出實力，但艾薇拉不是被永久封印了，更不是死了，總有會回歸本體的一天，要是招惹到她，瑟娜可能就得第一次感覺壽命長不是一件好事了。
魔女小姐覺得自己很善解人意。
「等下等下，」路易捂著頭，突然有種鍊金都沒有解讀艾薇拉累的感覺，好在結合上下文他大致能猜到她的意思，「所以艾薇拉是吃醋了？」
「我沒有偷吃東西。」艾薇拉沒聽懂路易的意思，但還是心虛似的舔了舔嘴角。
「嗯？」路易突然想起來剛回來時阿魯好像有說過瑟娜的貢品被偷吃了，不會就是這傢伙乾的吧？
便宜姑姑的貢品下落不重要，路易覺得自己差不多明白艾薇拉的意思了。
「是怕我會離開你嗎？」雖然這話說的多少有點自以為是，不過路易倒是覺得沒有不妥，這傢伙與其說是覺得路易重要，不如說是把「路易能幫助她」這件事看得很重。
「沒有人能搶走我的人。」艾薇拉斬釘截鐵道，「你走之前說過我對你同樣重要。」
「該說謝謝至少是『人』不是『東西』嗎……造孽啊。」路易嘴角一扯，他理解艾薇拉的思路了，對艾薇拉來說，他是「唯一」能幫助她的人，而以艾薇拉的邏輯等價代換，路易之前這麼說就等於說艾薇拉也是他「唯一」重要的人。
雖然他倆之間沒有酸臭的愛情，甚至可能連友情都算不上，但路易出門一趟就帶回來一個「摯愛親朋」，對艾薇拉來說估計跟出軌沒什麼區別。
只是艾薇拉不知道的是，所謂的「摯愛親朋」都是可以加錢解決的。
「那為什麼現在突然同意了呢？」路易又問道。
「她比較有用。」艾薇拉毫不留情地回答。
瑟娜在旁邊凌亂了，堂堂花之精靈王在艾薇拉的嘴裡僅僅是「有用，所以我允許你留下來」。
我不想留下來啊！我不跟你搶路易能不能把契約取消讓我走啊！
但瑟娜不敢說話，只能在心裡暗戳戳地咆哮，結果突然被床上的艾薇拉瞥了一眼。
「噫！」瑟娜猛地一顫，忘記這女人是所謂「情緒的主宰」了。
這下好了，連暗罵都不敢罵了，嘴裡心裡都要保持一致，這下是真「表里如一」地當精靈僕從了。
『這是體驗人生，還有的精靈會把自己當奴隸賣出去呢，我這不算什麼……』瑟娜至少又一次說服了自己。
路易憐憫地看了卑微的精靈王一眼，不過在瑟娜眼裡這憐憫總感覺帶一點幸災樂禍。
這小子忘本，忘本啊！
不過路易清楚，艾薇拉嘴上說得淡然，實際上之前是真把瑟娜看作「有力的競爭對手」，不然也不會用玉足來考驗老同志了。
雖然最後不知道那樣算是過了考驗還是沒經住誘惑……
「她留著對你有幫助，因為我還是用不了大部分魔法。」艾薇拉用手虛捏一下，「體內的魔法迴路很奇怪，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放出大量魔力。」
「是不適應人造爐心嗎？」路易疑問。
艾薇拉搖搖頭，因為她不懂鍊金術，所以也拿不準。
因為最後的植入是瑟娜完成的，於是路易將頭扭向了她，仿佛在說「小娜子，你被允許說話了。」
『我愛我弟，弟了個妹的，你真是慧根……』瑟娜化憤怒為誇讚在心裡懷念她的首相弟弟和弟妹。
「我本來就想跟你們說的，」瑟娜無奈嘆氣，「和人造爐心沒有關係，問題出在你們身上。」
在路易和艾薇拉疑惑的注視下，瑟娜繼續說了下去，「原本我以為艾薇拉小姐現在的狀態是類似我們精靈當作替身的人間體，但在剛才植入人造爐心維持住身體後，她現在比起邪神更接近人類。」
「人類？」路易不解，「這很明顯不是人類構造吧，哪個人類需要魔力來維持啊。」
「我說的當然不是身體，而是魔法迴路，」瑟娜說道，「每個種族的魔法迴路存在形式都不相同，現在艾薇拉小姐身上是作為人類的魔法迴路而並非魔女，這應該和召喚艾薇拉小姐的容器有關。」
「按理來說邪神降生，作為容器的人類會被邪神改造成為適應自己的魔法迴路，但現在反而是被框在了人類的魔法迴路中，並且會因為魔力枯竭消失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難道是容器沒死所以沒有完全接管身體嗎？」
瑟娜疑惑不解，路易卻汗流浹背了，容器不就是他嗎？
所以艾薇拉會因為魔力不足消失是因為他沒死透，可能只有一部分作為了艾薇拉的容器。
話說是哪部分？當時烤的太焦了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也有好處，擁有人類的魔法迴路就沒有作為魔女的限制了。」瑟娜笑了笑。
「限制……」路易想起來，魔女的魔法迴路相當強大，而代價就是會犧牲自己的一部分，不過艾薇拉前後看起來也沒什麼變化啊。
「從頭開始，挺好的。」艾薇拉輕描淡寫道，仿佛這事就跟大號練滿了，開個小號選另一個種族玩玩似的輕鬆。
「十萬年魔女重修是吧……誒喲！」路易剛嘴快吐槽一句，就被艾薇拉踢了一腳，「怎麼了？」
「我沒有十萬歲。」艾薇拉一板一眼道。
「？」
「噗，」看著路易懵逼的表情，瑟娜這次真沒憋住，「咳，老么啊，姑姑以前難道沒教過你不要隨便問女孩子的年齡嗎？。」
雖然此路易非彼路易，但他還真不信這傢伙會教家族小輩這些事，被瑟娜嘲笑情商讓路易感覺簡直是奇恥大辱，斜了瑟娜一眼，「笑什麼，你作為花之精靈王年齡不也挺大嗎？超齡老木。」
「？」瑟娜的笑容僵住了，巴不得衝上去讓路易知道知道薑還是老的辣……不對，自己不老，一點也不！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的爐心了，」路易擺了擺手臂，「以之前的消耗，短時間內想再做出一個是不可能了，看來還得去冬皇找人。」
「你是說菲尼克教授？」身為冬日帝國的前皇后，瑟娜自然知道路易說的是誰，「的確，如果是王冠級鍊金師，就算用不了你那匪夷所思的『圖層』，根據設計圖做一個適配你的人造爐心也沒有問題。」
「沒錯，而且想要完美驅動遠古魔法，還得升級一下爐心，」路易說道，「比如加一點真正的龍之爐心提供魔力。」
「龍之爐心可不便宜，哪怕你只需要一部分作為材料也是有價無市，」瑟娜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的目標難道是優秀新生？」
路易不置可否，每年冬皇的優秀新生都能獲得一項學校給予的獎勵，並且往往是極其珍貴的材料。
「但冬皇每年的獎勵都是隨機的，你怎麼確定今年有龍之爐心？」瑟娜疑問道，「而且據我所知，在我離世前冬皇的庫存里可沒有龍之爐心，並且也沒有獵龍的計劃。」
瑟娜說的沒錯，就連【無限龍言】這個出自龍族的特性整個冬日帝國都只有莉莉安有，龍族的稀有度更是可以看作神話中的生物，別說距離她離世才過了10年，就算過100年也未必會出現一條龍。
「嘛，沒有再想辦法就是了，反正當個優秀新生肯定不虧。」路易也不好明說，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原作里今年的獎勵就是龍之爐心吧？
「這倒也是，」瑟娜認同道，「你打算考哪個系？不談魔力量的話，擁有【無限龍言】適合戰法系，持有鍊金古典適合鍊金系，甚至你和我有契約，想進精靈系也沒有問題。」
「但話又說回來，魔力量不管哪個系都拋不開，就像你擁有遠古魔法但沒辦法自由施展一樣，」瑟娜道，「我建議還是選消耗更小的精靈系，雖然精靈能力會同步於契約者，但就算只能發揮出一環的實力對我來說也足夠了，實在不行也可以賣我個面子。」
賣瑟娜的面子，是要表明她是皇后嗎？不，路易知道這傢伙的意思估計是去恐嚇其他精靈使的精靈。
沒有精靈使能發揮出來實力，那自然不就是第一了麼。
「這個我再考慮一下吧。」路易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身，「現在快餓死了，艾薇拉也需要恢復，我去讓阿魯準備一下飯菜。」
路易離開房間後，瑟娜也不敢久留，一個人和艾薇拉共處一室總覺得柜子會動。
「那艾薇拉小姐，我下去看看哈。」瑟娜剛才是有路易在才能自然交流，現在她只想趕緊潤走。
「別再說多餘的話。」艾薇拉清眸微抬，眼睛裡沒有波瀾，卻不怒自威。
「不要提到作為魔女的限制嗎？」瑟娜確認道。
艾薇拉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瑟娜如蒙大赦，飛也似的溜出房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認慫有什麼不妥，開玩笑這可是邪神，因為對路易友善才給了他一種人畜無害的錯覺，對瑟娜來說可是駭人無比。
現在發揮不出實力，但艾薇拉不是被永久封印了，更不是死了，總有會回歸本體的一天，要是招惹到她，瑟娜可能就得第一次感覺壽命長不是一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