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至少她說服了自己
路易話音剛落，琥珀色的流光就徹底從他身上散去，雖說【花語】結束後，雙倍消耗會緩慢返還，可路易從開始製作到用遠古魔法收場，強行改變了石墩子爐心的大小形狀，期間消耗的魔力已經是個連五環魔法師都吃緊的數字，就算即時返還的比例再低，路易依舊感覺身體瞬間被抽空。
「嘭！」
路易像大學生體測完似的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敬愛的姑姑……移植，靠你了。」路易現在沒有當場兩眼一黑過去都已經是意志力在猛撐了。
「這個時候你倒想起來我了，難道我不應該更希望她離開嗎？」瑟娜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把路易手中的爐心接了過來，「我可是被逼著和你簽了主僕契約。」
「我知道你不會的。」路易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笑容，終於睡了過去。
「這小子，到底為什麼這麼了解我？」瑟娜俏眉微抬，別看她和路易表現得很熟，那只是她生性如此，過去她作為皇后時，其實和路易也沒太多交集，頂多就是作為長輩在家族聚會或是私下走訪時親昵一下。
感覺就像是以前的小胡亥老么轉眼不僅稱帝了，還成為功蓋天下橫掃世界的千古一帝般夢幻，讓人懷疑是不是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哪個異聞帶。
雖然很不服氣路易那仿佛是把她底褲看穿的表情，但瑟娜確實不得不承認，路易說的沒錯，不管是他驚為天人的天賦，還是和傳說中的那位「困縛魔女」有不淺的瓜葛，亦或是和她的人類女兒也有關係，對這些不好奇的精靈可以確診玉玉了。
反正路易作為人類哪怕後面順風順水也最多活個百年到頭了，這點光陰對瑟娜來講就跟看一本人物自傳似的，就當是打磨時間的另一種方法了。
『連邪神都在他身邊，我當侄子的僕從沒什麼羞恥的，這是消遣，嗯，消遣。』瑟娜至少說服了自己。
在經過不到半分鐘的心理鬥爭後，瑟娜終於是把爐心拿到了艾薇拉面前，雖然人造爐心她是第一次見，不過作為經常捏人間體的精靈，原理上是大同小異的，所以交給瑟娜來做確實很合適。
「嗯？這是？」瑟娜在給艾薇拉掏心掏肺時，眉頭微微一蹙，這具身體好像不是單純地缺乏魔力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兩個當事人都不省人事了，瑟娜只能先給艾薇拉移植爐心，保證她不會原地蒸發掉。
「完成了。」將艾薇拉的身體恢復如初，過程並沒消耗太多時間，甚至難度還不如她去捏一個好用的人間體，瑟娜順手解除了對房間的封閉。
「少爺？！」這時候阿魯也衝上來推開門，剛才爆炸的聲響著實把他嚇得不輕，可趕上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被魔法隔開，他也只能站在門口乾著急。
剛一進門，就看到大夫人滿手鮮血地站在裡面，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少爺和少夫……啊不，艾薇拉小姐。
「阿魯，給他倆收屍。」瑟娜又擺出一副冷冽的姿態，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女皇。
「大夫人，您就別嚇老奴了。」阿魯半跪下去行禮，雖然他依舊不清楚瑟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他知道艾薇拉現在狀況不好，所以也能猜到剛才的爆炸和現在這般令人誤會的場景多半是「醫療事故」。
「哦？看來你的眼光還沒退步。」瑟娜被路易和艾薇拉聯合欺負了半天，這會要狠狠在阿魯身上找回存在感，本身隨性的她第一次覺得擺皇后架子是件多麼爽的事情。
「在有關少爺和大夫人的事上，老奴不敢僅憑片面便妄下結論。」雖然沒有剛才那麼誠惶誠恐，但面對瑟娜，阿魯依舊是緊繃神經。
「好了，起來吧，」瑟娜架子也擺夠了，在一位下人面前也找不到太多存在感，「把他倆抬到其他房間。」
「是。」
……
恍惚間，路易感覺到像是被鬼壓床一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身上確實有個人影。
「姑姑……我快被壓死了。」路易覺得會做這種事的只有瑟娜，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是艾薇拉把雙腿搭在他身上。
嘶，好白的壓力，讓人感覺滿腿都是腦子。
轉過頭，發現瑟娜反而離他十萬八千里遠，靠在牆角處，像是巴不得用D4C逃到平行世界。
又看回身上的艾薇拉，他總感覺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眼裡有些殺氣。
「那個，艾薇拉？」想到在艾薇拉昏迷前她好像還在生氣，路易試探地問道。
果不其然，艾薇拉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用那碧玉眸子冷冰冰地盯著他。
路易被看得心裡發毛，有點理解瑟娜為什麼這麼怕她了，但生氣歸生氣，怎麼又把腿往他身上又伸了伸。
看著艾薇拉雪白的腳丫子，他好像突然能夠理解刀客塔們了，要不是復活冷卻還沒轉好，說什麼他都要咬一嘴嘗嘗鹹淡。
邪神總不可能有腳氣吧？就算有那也是雪糕的水汽。
好像是察覺到路易似乎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艾薇拉不自覺地把腳縮了縮。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路易把目光投向瑟娜。
「你覺得我敢問嗎？」瑟娜一臉無辜，哪怕現在的艾薇拉根本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沒辦法，代碼是這麼寫的。
姑姑一如既往的不靠譜，路易又只能問向艾薇拉，「艾薇拉？艾薇拉小姐？艾薇拉大人？您至少告訴我為什麼生氣嘛。」
艾薇拉聽見路易又對她用回敬稱，轉過頭眉毛一挑，可路易實在是沒法解讀她那堪比蒙娜麗莎的表情。
人家至少有個微笑啊，艾薇拉的表情變化就好像女友發幾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然後讓你找不同似的。
但路易知道這也不能怪艾薇拉，只是為什麼……又把腳往他面前伸了伸？
「？」路易懵了兩下，試探性地問道，「魔女大人？」
艾薇拉眉心微不可察地皺起，於是又把腿往他面前伸了一段，都快到他臉上了。
牆角的瑟娜想笑又不敢笑，趕緊把千百年來所有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差點從精靈王憋成龍王。
看見瑟娜的賤樣以及艾薇拉油鹽不進，路易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他不能讓還是一張白紙的艾薇拉養成這種有事不說的壞習慣，所以賊心一橫，抓住艾薇拉的小腳一口啃下去。
嗯，不愧是邪神的肉體，確實香香糯糯的。
原本還在和笑點對抗的瑟娜肅然起敬，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好像主僕契約可以提前結束了。
原本路易抱著艾薇拉應該不會死手的想法，哪怕半身不遂了瑟娜應該也能兜個底把他救回來，不過艾薇拉再沒有脾氣，這會應該也會一套八嘎hentai無路賽的絲滑連招把他一腳踹飛，消氣之後從牆上摳下來把路易摳下來應該就能和艾薇拉對上話了，這叫以毒攻毒。
結果他就是把頭塞洗面奶里都沒想到，艾薇拉不僅沒有讓路易和牆做一個鑲嵌工藝，甚至都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是嘴角輕幅彎起弧度，好像……很滿意？
這下把路易整不會了，嘴裡的雪糕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漫畫裡不是這麼演的啊，害羞和生氣的反應你總得給一個吧？你那看起來像是「他咬我的腳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路易倒吸一口（）氣，他不會把艾薇拉養成什麼抖s女王了吧？
嚇得路易趕緊把艾薇拉的腳給鬆開了。
不過看起來好歹是心情好些了，於是路易又試探道，「艾薇拉能理我了嗎？」
艾薇拉閉上眼睛，讓人感覺像是在思考讓路易不負這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最後冷若冰霜道，「勉強同意。」
「？」路易嚇了一跳，你同意甚麼？難道我做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表白然後要展開戀愛喜劇嗎？
好在艾薇拉很快眼神瞥向牆角的瑟娜，「同意她是你『新的女人』。」
路易：「？」
瑟娜：「¿」
在牆角吃瓜的瑟娜這會吃到自己家了，我堂堂精靈王這是被包辦婚姻了？對象還是我侄子？
哈基路更是快哈氣了，我不是楊過啊！我也不想「追根溯源」！
「嘭！」
路易像大學生體測完似的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敬愛的姑姑……移植，靠你了。」路易現在沒有當場兩眼一黑過去都已經是意志力在猛撐了。
「這個時候你倒想起來我了，難道我不應該更希望她離開嗎？」瑟娜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把路易手中的爐心接了過來，「我可是被逼著和你簽了主僕契約。」
「我知道你不會的。」路易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笑容，終於睡了過去。
「這小子，到底為什麼這麼了解我？」瑟娜俏眉微抬，別看她和路易表現得很熟，那只是她生性如此，過去她作為皇后時，其實和路易也沒太多交集，頂多就是作為長輩在家族聚會或是私下走訪時親昵一下。
感覺就像是以前的小胡亥老么轉眼不僅稱帝了，還成為功蓋天下橫掃世界的千古一帝般夢幻，讓人懷疑是不是一覺醒來穿越到了哪個異聞帶。
雖然很不服氣路易那仿佛是把她底褲看穿的表情，但瑟娜確實不得不承認，路易說的沒錯，不管是他驚為天人的天賦，還是和傳說中的那位「困縛魔女」有不淺的瓜葛，亦或是和她的人類女兒也有關係，對這些不好奇的精靈可以確診玉玉了。
反正路易作為人類哪怕後面順風順水也最多活個百年到頭了，這點光陰對瑟娜來講就跟看一本人物自傳似的，就當是打磨時間的另一種方法了。
『連邪神都在他身邊，我當侄子的僕從沒什麼羞恥的，這是消遣，嗯，消遣。』瑟娜至少說服了自己。
在經過不到半分鐘的心理鬥爭後，瑟娜終於是把爐心拿到了艾薇拉面前，雖然人造爐心她是第一次見，不過作為經常捏人間體的精靈，原理上是大同小異的，所以交給瑟娜來做確實很合適。
「嗯？這是？」瑟娜在給艾薇拉掏心掏肺時，眉頭微微一蹙，這具身體好像不是單純地缺乏魔力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兩個當事人都不省人事了，瑟娜只能先給艾薇拉移植爐心，保證她不會原地蒸發掉。
「完成了。」將艾薇拉的身體恢復如初，過程並沒消耗太多時間，甚至難度還不如她去捏一個好用的人間體，瑟娜順手解除了對房間的封閉。
「少爺？！」這時候阿魯也衝上來推開門，剛才爆炸的聲響著實把他嚇得不輕，可趕上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被魔法隔開，他也只能站在門口乾著急。
剛一進門，就看到大夫人滿手鮮血地站在裡面，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少爺和少夫……啊不，艾薇拉小姐。
「阿魯，給他倆收屍。」瑟娜又擺出一副冷冽的姿態，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女皇。
「大夫人，您就別嚇老奴了。」阿魯半跪下去行禮，雖然他依舊不清楚瑟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他知道艾薇拉現在狀況不好，所以也能猜到剛才的爆炸和現在這般令人誤會的場景多半是「醫療事故」。
「哦？看來你的眼光還沒退步。」瑟娜被路易和艾薇拉聯合欺負了半天，這會要狠狠在阿魯身上找回存在感，本身隨性的她第一次覺得擺皇后架子是件多麼爽的事情。
「在有關少爺和大夫人的事上，老奴不敢僅憑片面便妄下結論。」雖然沒有剛才那麼誠惶誠恐，但面對瑟娜，阿魯依舊是緊繃神經。
「好了，起來吧，」瑟娜架子也擺夠了，在一位下人面前也找不到太多存在感，「把他倆抬到其他房間。」
「是。」
……
恍惚間，路易感覺到像是被鬼壓床一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身上確實有個人影。
「姑姑……我快被壓死了。」路易覺得會做這種事的只有瑟娜，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是艾薇拉把雙腿搭在他身上。
嘶，好白的壓力，讓人感覺滿腿都是腦子。
轉過頭，發現瑟娜反而離他十萬八千里遠，靠在牆角處，像是巴不得用D4C逃到平行世界。
又看回身上的艾薇拉，他總感覺那雙古井無波的雙眼裡有些殺氣。
「那個，艾薇拉？」想到在艾薇拉昏迷前她好像還在生氣，路易試探地問道。
果不其然，艾薇拉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用那碧玉眸子冷冰冰地盯著他。
路易被看得心裡發毛，有點理解瑟娜為什麼這麼怕她了，但生氣歸生氣，怎麼又把腿往他身上又伸了伸。
看著艾薇拉雪白的腳丫子，他好像突然能夠理解刀客塔們了，要不是復活冷卻還沒轉好，說什麼他都要咬一嘴嘗嘗鹹淡。
邪神總不可能有腳氣吧？就算有那也是雪糕的水汽。
好像是察覺到路易似乎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艾薇拉不自覺地把腳縮了縮。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路易把目光投向瑟娜。
「你覺得我敢問嗎？」瑟娜一臉無辜，哪怕現在的艾薇拉根本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沒辦法，代碼是這麼寫的。
姑姑一如既往的不靠譜，路易又只能問向艾薇拉，「艾薇拉？艾薇拉小姐？艾薇拉大人？您至少告訴我為什麼生氣嘛。」
艾薇拉聽見路易又對她用回敬稱，轉過頭眉毛一挑，可路易實在是沒法解讀她那堪比蒙娜麗莎的表情。
人家至少有個微笑啊，艾薇拉的表情變化就好像女友發幾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然後讓你找不同似的。
但路易知道這也不能怪艾薇拉，只是為什麼……又把腳往他面前伸了伸？
「？」路易懵了兩下，試探性地問道，「魔女大人？」
艾薇拉眉心微不可察地皺起，於是又把腿往他面前伸了一段，都快到他臉上了。
牆角的瑟娜想笑又不敢笑，趕緊把千百年來所有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差點從精靈王憋成龍王。
看見瑟娜的賤樣以及艾薇拉油鹽不進，路易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他不能讓還是一張白紙的艾薇拉養成這種有事不說的壞習慣，所以賊心一橫，抓住艾薇拉的小腳一口啃下去。
嗯，不愧是邪神的肉體，確實香香糯糯的。
原本還在和笑點對抗的瑟娜肅然起敬，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好像主僕契約可以提前結束了。
原本路易抱著艾薇拉應該不會死手的想法，哪怕半身不遂了瑟娜應該也能兜個底把他救回來，不過艾薇拉再沒有脾氣，這會應該也會一套八嘎hentai無路賽的絲滑連招把他一腳踹飛，消氣之後從牆上摳下來把路易摳下來應該就能和艾薇拉對上話了，這叫以毒攻毒。
結果他就是把頭塞洗面奶里都沒想到，艾薇拉不僅沒有讓路易和牆做一個鑲嵌工藝，甚至都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是嘴角輕幅彎起弧度，好像……很滿意？
這下把路易整不會了，嘴裡的雪糕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漫畫裡不是這麼演的啊，害羞和生氣的反應你總得給一個吧？你那看起來像是「他咬我的腳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路易倒吸一口（）氣，他不會把艾薇拉養成什麼抖s女王了吧？
嚇得路易趕緊把艾薇拉的腳給鬆開了。
不過看起來好歹是心情好些了，於是路易又試探道，「艾薇拉能理我了嗎？」
艾薇拉閉上眼睛，讓人感覺像是在思考讓路易不負這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最後冷若冰霜道，「勉強同意。」
「？」路易嚇了一跳，你同意甚麼？難道我做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表白然後要展開戀愛喜劇嗎？
好在艾薇拉很快眼神瞥向牆角的瑟娜，「同意她是你『新的女人』。」
路易：「？」
瑟娜：「¿」
在牆角吃瓜的瑟娜這會吃到自己家了，我堂堂精靈王這是被包辦婚姻了？對象還是我侄子？
哈基路更是快哈氣了，我不是楊過啊！我也不想「追根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