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法陣上不是很寬敞嗎？
鍊金是件技術活，整個房間被瑟娜用魔法封閉起來，以免他人打擾，廉價的木桌上擠滿了鍊金材料和道具，能容四五個人吃飯的圓桌用來當鍊金台依舊不夠使用。
因為材料花了一大筆錢，桌上的儀器都只能買低配的標準版，這種架勢頗有種用馬桶刷蘸名貴顏料來作畫的感覺，上不上檔次不知道，但一定能上b站。
不過很快路易就向瑟娜證明了什麼叫「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這些……是你自己設計的？」瑟娜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路易從理論到畫圖一氣呵成，雖然她並不擅長鍊金術，但作為見多識廣的精靈王，活那麼久也比絕大部分人要了解了，在路易畫到一半的時候就明白了他想做什麼。
人造爐心，真是個瘋狂的設計，在見到這份設計圖之前，要是其他人跟瑟娜提出這個想法，哪怕是王冠級的鍊金師，她也只會覺得是個窮其一生都未必成功的項目。
實際上確實如此，在原作里，人造爐心正是由冬皇里的那位王冠級鍊金師在獲得古典【第五元素】後激發的靈感，哪怕擁有人類最頂尖的鍊金學問和最強大的鍊金魔導書，人造爐心依舊成為了對方最後一作。
其中沒綁定不能直接使用【第五元素】的遠古魔法是重要原因之一，好在最後製造出來也不妄其費盡心思的研究，哪怕過去的成就一概不論，僅憑創造出人造爐心就足以讓其名垂青史，成為鍊金學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可想而知，瑟娜在看到路易一個過去從未接觸過鍊金學的一環魔法師，現在居然在使用遠古魔法創造現代最強鍊金工藝時，精靈王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姑姑，你這【花語】不行啊，我感覺還是很累。」路易抹了把額頭的汗，嘴上抱怨，手裡卻毫不怠慢。
「沒能讓天才主人盡興真的很抱歉，狀態不變又不是沒有使用魔力，精神疲憊可沒法消除。。」瑟娜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但「天才」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瑟娜，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活久見」。
「一天內你就能做出『人造爐心』這種東西，好奇給你三十天能做出什麼？」瑟娜半玩笑半認真地問道，真怕路易直接給她說什麼三十天河東，三十天河西，銀河的河。
「如果你的【花語】每天都能用一次的話，三十天還是能造出不少東西的。」路易回答。
「能……造出什麼？」瑟娜咽了口唾沫，期待又害怕路易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當然是三十個『人造爐心』啊，不然你以為呢？」路易嫌棄地瞅了眼瑟娜，一副你不要沒話找話的表情。
「我%…&…A_+()…Y？！」花之精靈王展現了一段優美的鳥語花香，在簽了主僕契約以後這小子裝都不裝了。
做到關鍵部分，路易也不再理會旁邊的瑟娜，在遊戲裡鍊金基本是用小遊戲一筆帶過，但現實中明顯不是配個平或者拼高達這麼簡單，所以其實路易對這個世界的鍊金學算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好在回來之前他就已經購入了大量鍊金學書籍和模型，讓【第五元素】飽餐一頓後，像是吃記憶麵包一樣填滿了理論基礎。
可瑟娜依舊覺得很懸，哪怕路易是天才中的天才，理論、設計這些跟實踐終究是天壤之別，理論可行的東西太多了，理論癌細胞可控那還人人都是千手柱間呢。
所以哪怕路易靠【第五元素】彌補了理論知識上的欠缺，實際上的操作經驗是無法速成的，除非他嘗試讓【第五元素】吃個鍊金師進去。
鍊金工藝會隨鍊金師的個人水平產生效果上的變化，除了鍊金師手動添加一些額外效果，更多時候製造出來的東西並不完全可控，會有一個質量上的區間，技藝精湛的鍊金師能把這個區間往好的方向縮小，但也難以完全定軌，在遊戲裡，這叫「刷詞條」。
不過詞條是好是壞的前提至少得成功，鍊金事故是常有的事，所以專門的工作室和鍊金台不僅是方便專業，更是為了保護鍊金師和其他人，真出事了大家就一起當祖安人，各種意義上的。
最後輪到了刻印法陣的環節，鍊金工藝的原理就是利用機械來自動化魔法，且能夠同時生效大量魔法進行質變的反應，但就像研究生做實驗都不敢保證兩次步驟相同的情況下做出同一結果，由於各方面環環相扣，往往會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雖然一些零件在購買的時候就已經被刻上了基礎法陣，但核心的部分肯定得依照不同設計圖做出更改和添加，不然光靠排列組合那不就是拼樂高嗎？
鍊金工藝上的法陣也是重量級選手，一些巴掌大的鍊金道具總不能刻個半米寬的魔法陣吧？雖然因此鍊金學把每個需要用的法陣都進行了極簡化，讓每個弱化的法陣如齒輪相交似的層層遞進連鎖反應，但再簡化的魔法陣微刻起來都是不小的挑戰。
路易表情凝重，就算他有【無限龍言】在刻印法陣這方面有優勢，可他同樣要為艾薇拉親自調整不少，爐心對人類來說足夠，但對邪神來講就有點不夠看了，雖然他的期望只是能維持艾薇拉的現世，但光是僅憑魔力就要承載艾薇拉的位格依舊是個「怎麼把大象塞進冰箱裡」的難題，總不能學曹沖吧。
到了關鍵時刻瑟娜也不在旁邊叨叨了，撐著下巴盯著路易手中不斷刻印上法陣的零件。
她也不是有多感興趣，從設計圖的震驚冷靜下來後，其實她已經不覺得路易能製造成功了，只是這個房間除了她就倆人，艾薇拉她肯定是不敢看的，而要是盯著路易看就會有寒冷的視線盯著她的後頸看，所以只能看路易工作打發時間了。
就算會失敗也能聽個響嘛，瑟娜百無聊賴地看著，突然發現路易刻印的法陣好像不對，多看幾眼確認以後終於忍不住出聲道，「以前老師沒教過你錯字劃掉也不要在上面塗改嗎？」
她眼睜睜地看著路易在刻印下一個法陣後，緊接著停頓擺弄一番又接著在那個法陣上面刻下另一個，不是，衣櫃放不下衣服所以你就把衣服全部縫到一塊是吧？
「別問，我做了一個違背先輩的決定。」路易打斷瑟娜，「不要打擾我。」
瑟娜無語，這下確實不能打擾了，原先失敗了最多聽個大西炮，現在法陣上刻法陣失敗了搞不好得聽小男孩了。
就在瑟娜考慮要不要強行制止路易這種男校里女裝——咬玩蛋的行為時，原本在眼神助攻的艾薇拉像湯姆一樣瞬間彈起，一把拽住路易飛速遠離桌子。
「嘭！」
桌上的鍊金設備像是大江大海一樣瞬間巨響，要是沒有預判閃電俠來了也得挨一下再走。
煙霧散去，木製地板被炸出一個大窟窿，像是苦力怕會留下的痕跡。
「該說這動靜已經算很小了嗎？」瑟娜解除了周圍防禦施展的花瓣，其實這點爆炸根本威脅不到她，但在看見艾薇拉把路易拉走的那一瞬她不敢賭。
法陣上刻法陣，那搞不好真可能從連鎖反應變成鏈式反應。
「我感覺今天我的運勢是『橄欖球』……」路易捂著頭坐起來，這已經是被第三次被強行拽走了。
不過也就隨口吐槽一句，艾薇拉是為了保護他，他又不是白眼狼，轉頭看向艾薇拉，「謝謝。」
艾薇拉沒有反應。
路易以為是要像剛進城那樣，於是又鞠躬道，「有勞您了。」
艾薇拉把頭一偏，還是沒有反應。
這是……生氣了？
回想起來瑟娜簽契約時的反應，艾薇拉剛才應該就是在裝睡。
路易剛湊上前，艾薇拉又身子一軟倒在了路易懷裡，身軀已經開始緩慢分解為魔力，這次是真暈厥了。
「看來她剛才把你拉開時就已經用掉最後的魔力了。」瑟娜走了過來，艾薇拉現在用不了魔法，所以剛才的彈射起步純粹是利用魔力放出讓自己倒飛出去起到加速效果。
「雖然沒有被炸爛，但這樣子也當不了爐心吧？」瑟娜一言難盡地看著地上那團石墩子大的東西，只能說在大小上確實還原了龍之爐心。
不過沒有艾薇拉的威脅，瑟娜就有辦法讓路易更換「合同」了，故作遺憾地拍了拍路易的肩膀，「沒事，就算沒有她姑姑也不會放棄你的，咱把主僕契約改了，姑姑能陪你到天涯海角，而且你不是還有個她的小雕像嗎？姑姑可以幫你把那個雕像活化過來。」
「家人可以在天涯但可不能在海角啊，所以姑姑還是當精靈僕從比較好，」沒想到路易臉上沒有傷心的表情，反而呵呵一笑，走到了那團大爐心面前，「只是樣子大了點，能跑就不用改代碼。」
路易身上的琥珀色光芒已經開始消退，【花語】的持續時間快要結束了，不過剛好卡點，「而且我到現在都還沒用上遠古魔法呢。」
他把手放在了大爐心上，魔力湧出，龍言發動，「【壹環·等價代換】！」
這是路易上一次嘗試用來雕手辦的遠古魔法，能夠在不改變效果和材質的情況下改變外形，巨大的石墩子很快在路易手上變成了一顆隱隱有魔力在跳動的心臟。
瑟娜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路易改變了大小，而是這顆爐心不僅能用，甚至僅僅用感知就能意識到其效用或許和真正的龍之爐心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怎麼做到的？」瑟娜難以置信，「這不可能，哪怕是剛才那個石墩子也刻印不下這些數量龐大又精密複雜的法陣！」
「空間不夠的話疊加起來不就好了，其他法陣上不是很寬敞嗎？」路易笑了笑，「圖層，很神奇吧？」
因為材料花了一大筆錢，桌上的儀器都只能買低配的標準版，這種架勢頗有種用馬桶刷蘸名貴顏料來作畫的感覺，上不上檔次不知道，但一定能上b站。
不過很快路易就向瑟娜證明了什麼叫「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這些……是你自己設計的？」瑟娜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路易從理論到畫圖一氣呵成，雖然她並不擅長鍊金術，但作為見多識廣的精靈王，活那麼久也比絕大部分人要了解了，在路易畫到一半的時候就明白了他想做什麼。
人造爐心，真是個瘋狂的設計，在見到這份設計圖之前，要是其他人跟瑟娜提出這個想法，哪怕是王冠級的鍊金師，她也只會覺得是個窮其一生都未必成功的項目。
實際上確實如此，在原作里，人造爐心正是由冬皇里的那位王冠級鍊金師在獲得古典【第五元素】後激發的靈感，哪怕擁有人類最頂尖的鍊金學問和最強大的鍊金魔導書，人造爐心依舊成為了對方最後一作。
其中沒綁定不能直接使用【第五元素】的遠古魔法是重要原因之一，好在最後製造出來也不妄其費盡心思的研究，哪怕過去的成就一概不論，僅憑創造出人造爐心就足以讓其名垂青史，成為鍊金學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可想而知，瑟娜在看到路易一個過去從未接觸過鍊金學的一環魔法師，現在居然在使用遠古魔法創造現代最強鍊金工藝時，精靈王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姑姑，你這【花語】不行啊，我感覺還是很累。」路易抹了把額頭的汗，嘴上抱怨，手裡卻毫不怠慢。
「沒能讓天才主人盡興真的很抱歉，狀態不變又不是沒有使用魔力，精神疲憊可沒法消除。。」瑟娜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但「天才」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瑟娜，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活久見」。
「一天內你就能做出『人造爐心』這種東西，好奇給你三十天能做出什麼？」瑟娜半玩笑半認真地問道，真怕路易直接給她說什麼三十天河東，三十天河西，銀河的河。
「如果你的【花語】每天都能用一次的話，三十天還是能造出不少東西的。」路易回答。
「能……造出什麼？」瑟娜咽了口唾沫，期待又害怕路易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當然是三十個『人造爐心』啊，不然你以為呢？」路易嫌棄地瞅了眼瑟娜，一副你不要沒話找話的表情。
「我%…&…A_+()…Y？！」花之精靈王展現了一段優美的鳥語花香，在簽了主僕契約以後這小子裝都不裝了。
做到關鍵部分，路易也不再理會旁邊的瑟娜，在遊戲裡鍊金基本是用小遊戲一筆帶過，但現實中明顯不是配個平或者拼高達這麼簡單，所以其實路易對這個世界的鍊金學算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好在回來之前他就已經購入了大量鍊金學書籍和模型，讓【第五元素】飽餐一頓後，像是吃記憶麵包一樣填滿了理論基礎。
可瑟娜依舊覺得很懸，哪怕路易是天才中的天才，理論、設計這些跟實踐終究是天壤之別，理論可行的東西太多了，理論癌細胞可控那還人人都是千手柱間呢。
所以哪怕路易靠【第五元素】彌補了理論知識上的欠缺，實際上的操作經驗是無法速成的，除非他嘗試讓【第五元素】吃個鍊金師進去。
鍊金工藝會隨鍊金師的個人水平產生效果上的變化，除了鍊金師手動添加一些額外效果，更多時候製造出來的東西並不完全可控，會有一個質量上的區間，技藝精湛的鍊金師能把這個區間往好的方向縮小，但也難以完全定軌，在遊戲裡，這叫「刷詞條」。
不過詞條是好是壞的前提至少得成功，鍊金事故是常有的事，所以專門的工作室和鍊金台不僅是方便專業，更是為了保護鍊金師和其他人，真出事了大家就一起當祖安人，各種意義上的。
最後輪到了刻印法陣的環節，鍊金工藝的原理就是利用機械來自動化魔法，且能夠同時生效大量魔法進行質變的反應，但就像研究生做實驗都不敢保證兩次步驟相同的情況下做出同一結果，由於各方面環環相扣，往往會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雖然一些零件在購買的時候就已經被刻上了基礎法陣，但核心的部分肯定得依照不同設計圖做出更改和添加，不然光靠排列組合那不就是拼樂高嗎？
鍊金工藝上的法陣也是重量級選手，一些巴掌大的鍊金道具總不能刻個半米寬的魔法陣吧？雖然因此鍊金學把每個需要用的法陣都進行了極簡化，讓每個弱化的法陣如齒輪相交似的層層遞進連鎖反應，但再簡化的魔法陣微刻起來都是不小的挑戰。
路易表情凝重，就算他有【無限龍言】在刻印法陣這方面有優勢，可他同樣要為艾薇拉親自調整不少，爐心對人類來說足夠，但對邪神來講就有點不夠看了，雖然他的期望只是能維持艾薇拉的現世，但光是僅憑魔力就要承載艾薇拉的位格依舊是個「怎麼把大象塞進冰箱裡」的難題，總不能學曹沖吧。
到了關鍵時刻瑟娜也不在旁邊叨叨了，撐著下巴盯著路易手中不斷刻印上法陣的零件。
她也不是有多感興趣，從設計圖的震驚冷靜下來後，其實她已經不覺得路易能製造成功了，只是這個房間除了她就倆人，艾薇拉她肯定是不敢看的，而要是盯著路易看就會有寒冷的視線盯著她的後頸看，所以只能看路易工作打發時間了。
就算會失敗也能聽個響嘛，瑟娜百無聊賴地看著，突然發現路易刻印的法陣好像不對，多看幾眼確認以後終於忍不住出聲道，「以前老師沒教過你錯字劃掉也不要在上面塗改嗎？」
她眼睜睜地看著路易在刻印下一個法陣後，緊接著停頓擺弄一番又接著在那個法陣上面刻下另一個，不是，衣櫃放不下衣服所以你就把衣服全部縫到一塊是吧？
「別問，我做了一個違背先輩的決定。」路易打斷瑟娜，「不要打擾我。」
瑟娜無語，這下確實不能打擾了，原先失敗了最多聽個大西炮，現在法陣上刻法陣失敗了搞不好得聽小男孩了。
就在瑟娜考慮要不要強行制止路易這種男校里女裝——咬玩蛋的行為時，原本在眼神助攻的艾薇拉像湯姆一樣瞬間彈起，一把拽住路易飛速遠離桌子。
「嘭！」
桌上的鍊金設備像是大江大海一樣瞬間巨響，要是沒有預判閃電俠來了也得挨一下再走。
煙霧散去，木製地板被炸出一個大窟窿，像是苦力怕會留下的痕跡。
「該說這動靜已經算很小了嗎？」瑟娜解除了周圍防禦施展的花瓣，其實這點爆炸根本威脅不到她，但在看見艾薇拉把路易拉走的那一瞬她不敢賭。
法陣上刻法陣，那搞不好真可能從連鎖反應變成鏈式反應。
「我感覺今天我的運勢是『橄欖球』……」路易捂著頭坐起來，這已經是被第三次被強行拽走了。
不過也就隨口吐槽一句，艾薇拉是為了保護他，他又不是白眼狼，轉頭看向艾薇拉，「謝謝。」
艾薇拉沒有反應。
路易以為是要像剛進城那樣，於是又鞠躬道，「有勞您了。」
艾薇拉把頭一偏，還是沒有反應。
這是……生氣了？
回想起來瑟娜簽契約時的反應，艾薇拉剛才應該就是在裝睡。
路易剛湊上前，艾薇拉又身子一軟倒在了路易懷裡，身軀已經開始緩慢分解為魔力，這次是真暈厥了。
「看來她剛才把你拉開時就已經用掉最後的魔力了。」瑟娜走了過來，艾薇拉現在用不了魔法，所以剛才的彈射起步純粹是利用魔力放出讓自己倒飛出去起到加速效果。
「雖然沒有被炸爛，但這樣子也當不了爐心吧？」瑟娜一言難盡地看著地上那團石墩子大的東西，只能說在大小上確實還原了龍之爐心。
不過沒有艾薇拉的威脅，瑟娜就有辦法讓路易更換「合同」了，故作遺憾地拍了拍路易的肩膀，「沒事，就算沒有她姑姑也不會放棄你的，咱把主僕契約改了，姑姑能陪你到天涯海角，而且你不是還有個她的小雕像嗎？姑姑可以幫你把那個雕像活化過來。」
「家人可以在天涯但可不能在海角啊，所以姑姑還是當精靈僕從比較好，」沒想到路易臉上沒有傷心的表情，反而呵呵一笑，走到了那團大爐心面前，「只是樣子大了點，能跑就不用改代碼。」
路易身上的琥珀色光芒已經開始消退，【花語】的持續時間快要結束了，不過剛好卡點，「而且我到現在都還沒用上遠古魔法呢。」
他把手放在了大爐心上，魔力湧出，龍言發動，「【壹環·等價代換】！」
這是路易上一次嘗試用來雕手辦的遠古魔法，能夠在不改變效果和材質的情況下改變外形，巨大的石墩子很快在路易手上變成了一顆隱隱有魔力在跳動的心臟。
瑟娜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路易改變了大小，而是這顆爐心不僅能用，甚至僅僅用感知就能意識到其效用或許和真正的龍之爐心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怎麼做到的？」瑟娜難以置信，「這不可能，哪怕是剛才那個石墩子也刻印不下這些數量龐大又精密複雜的法陣！」
「空間不夠的話疊加起來不就好了，其他法陣上不是很寬敞嗎？」路易笑了笑，「圖層，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