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英雄
弧光消散，原地只餘下縷縷飄散的黑煙。
裂口女們的身影已蕩然無存，仿佛從未存在過。
陸上握著長刀，刀刃上的銀光未曾褪去。
他沒有絲毫鬆懈，目光驟然投向天際那道連接著幽冥的鬼門。
那鬼門仍在旋轉，暗紫色的光芒如同不祥的眼眸，俯瞰著這座城市。
「孩子。」
蒼老的聲音在陸上的腦海中出現。
「那是鬼門，它繞過了黃泉比良坂，直接打通了人界與黃泉國的通道。」
「你應該已經注意到那些在人界遊蕩的鬼魂。」
「由於它的存在，那些弱小的鬼魂得以在人界長存，只要摧毀了它，那些鬼魂自會消散。」
「而想要摧毀它，就斬向漩渦的中心，那裡是它在人界的錨點。」
聽到這，陸上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翻轉，長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揮刀向上斬去。
一道亮白色的刀氣應聲激射而出，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轉眼間便精準地斬中了那漩渦的核心。
「咔擦」
一聲清脆而又宏大的碎裂聲響起，如同千萬塊玻璃同時崩裂，響徹整個東京。
漩渦般的鬼門猛地一滯，隨即從中心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東京的空間中，由鬼門發出的某種無形的波動猛然停滯。
那些在東京內遊蕩的鬼魂似乎失去了什麼庇護一般，身體開始逐漸透明，消散，化作一屢青煙。
警視廳外的警員們全都看呆了，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東京內，無數盯著屏幕的人們也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眼中映著那道破碎的鬼門和地上屹立的身影。
銀座區，大量的人盯著屏幕看去，有人忽然說道：
「那好像是警視廳的陸上警官！」
有人突然激動地喊道。
「我認得他，之前我的貓丟了，就是他幫忙找回來的！」
「陸上警官？是陸上真司警官嗎？」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
「是的，絕對是他，那個髮型，那個眼睛，不會認錯的。」
「他，他一定是官方的超凡者！」一個年輕人興奮地揮舞著拳頭，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政府肯定掌握著超凡力量，我們一定會得救的！」
「謝謝，謝謝您，陸上警官！」有人對著屏幕深深鞠躬，聲音哽咽。
「我感覺我已經愛上了陸上大人，我對他一見鍾情了！」一個年輕女孩紅著臉說道，眼中閃爍著崇拜。
「別傻了，」旁邊的人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陸上大人早就成家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漸漸在東京的各個角落響起，雖然空氣中還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但絕望的陰霾已經被名為希望的光芒驅散。
人們看著屏幕上那個手持長刀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燈塔，心中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期盼。
---------
黎明的曙光撕破夜幕，隨著東京內電子設備重回人們的掌控，那些曾播放著血色畫面的屏幕此刻已回歸正常，卻再也抹不去昨夜刻在人們心底的恐懼與震撼。
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衝垮了信息壁壘。
先是傳遍日本四島，緊接著跨越海洋，成為全球新聞頭條的加粗標題。
各大國家的情報部門在收到消息時，無一例外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沒人質疑情報的真實性，他們的衛星早在昨夜就捕捉到了覆蓋東京都市圈上空的巨大漩渦。
而間諜傳回的影像里，那道撕裂漩渦的刀光和漫天飄散的鬼影，比任何官方聲明都更具說服力。
日本政府的辦公大樓里，倖存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有人曾提議封鎖消息，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掐滅在搖籃里。
畢竟，這場災難波及了整個東京都市圈的三千多萬人口，此龐大的目擊群體，任何封鎖都是徒勞。
更要命的是，政府機構在昨夜的屠殺中折損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員，多位內閣大臣和地方高官倒在了剪刀與鬼魂之下。
這種情況下，整個行政體系早已淪為一盤散沙，癱瘓在晨光里。
就在這樣的混亂中，陸上真司的名字隨著事件的傳播，像一顆驟然升起的新星，吸引了日本乃至世界的目光。
他持刀斬向裂口女與鬼門的身影被製成無數張圖片，貼在街頭巷尾。
這個昨夜還在絕望中掙扎的中年警官，一夜之間成了家喻戶曉的英雄。
國際社會的反應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各國大使館接連向日本外務省發出照會，言辭懇切地提出「援助東京」的提議。
政府高層看著新聞里那些西裝革履的外國政客，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他們太清楚這些「援助」背後的算盤了。
裂口女與鬼魂雖奪走了數萬人的生命，卻並沒有對東京本身造成太大的破壞。
那些逝去的靈魂，對這座千萬級人口的大都市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謂的援助，不過是想藉機探尋超凡事件的真相，最好能將那位拯救了東京的英雄納入囊中。
日本政府何嘗不明白這層深意，可面對帶頭施壓的美利堅合眾國，他們連說「不」的勇氣都沒有。
白宮甚至公開表態：只要陸上真司願意加入美國國籍，財富、地位、名望乃至私人島嶼，都能即刻奉上。
畢竟，他是目前全球範圍內唯一被確認的超凡存在。
在這場暗潮湧動的博弈中，日本政府也並不是沒有掙扎。
那些蜷縮著的日本高層們，在最初的恐慌過後，立刻意識到陸上真司的價值。
他不僅是拯救東京的英雄，更是日本在接下來其它妖怪手中存活，乃至觸及超凡領域的重要人物。
於是，一場倉促卻異常高效的會議，立刻在內閣召開。
倖存的官員們幾乎沒有任何異議，一致同意了對陸上真司的提拔任命。
「即日起，任命陸上真司為警視廳長官及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警銜晉升至警視總監。」
政令以最快的速度簽發，油墨未乾的文件上，蓋著象徵最高權力的朱紅印章。
與此同時，日本本土的各大企業也聞風而動。
三井、三菱、住友等巨頭集團的社長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向陸上真司遞交了申請。
「願贈送集團 1%的股份予陸上真司先生，懇請先生擔任集團名譽顧問。」
「誠摯邀請陸上真司先生加入董事會，共享集團發展紅利。」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企業，此刻卻放低了姿態，拿出的股份價值動輒數十億日元，只為能與陸上真司扯上關係。
他們心裡清楚，在這個超凡力量初現的時代，依附於這樣一位存在，遠比任何商業策略都更能保障集團的未來。
東京的街頭巷尾，人們議論著這些消息，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有人為陸上真司感到高興，認為這是他應得的榮譽。
也有人憂心忡忡，擔心政府和企業的過度追捧，會讓這位英雄迷失方向。
而此刻的陸上真司，正坐在警視廳的廢墟旁，手中摩挲著那把長刀。
當晉升令和各大企業的邀請函送到他面前時，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將其放在了一旁。
陽光灑在他布滿血污的制服上，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那兩刀，耗盡了他全部的力量，現在的他只想休息。
至於那些頭銜與財富
他知道，這不過是各方博弈的籌碼。
而他，早已不是那個會被這些東西迷惑的青澀少年了。
中年人的他，只想保護自己所重視之物。
裂口女們的身影已蕩然無存，仿佛從未存在過。
陸上握著長刀，刀刃上的銀光未曾褪去。
他沒有絲毫鬆懈，目光驟然投向天際那道連接著幽冥的鬼門。
那鬼門仍在旋轉，暗紫色的光芒如同不祥的眼眸，俯瞰著這座城市。
「孩子。」
蒼老的聲音在陸上的腦海中出現。
「那是鬼門，它繞過了黃泉比良坂，直接打通了人界與黃泉國的通道。」
「你應該已經注意到那些在人界遊蕩的鬼魂。」
「由於它的存在，那些弱小的鬼魂得以在人界長存，只要摧毀了它，那些鬼魂自會消散。」
「而想要摧毀它，就斬向漩渦的中心，那裡是它在人界的錨點。」
聽到這，陸上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翻轉，長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揮刀向上斬去。
一道亮白色的刀氣應聲激射而出，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轉眼間便精準地斬中了那漩渦的核心。
「咔擦」
一聲清脆而又宏大的碎裂聲響起，如同千萬塊玻璃同時崩裂，響徹整個東京。
漩渦般的鬼門猛地一滯，隨即從中心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東京的空間中，由鬼門發出的某種無形的波動猛然停滯。
那些在東京內遊蕩的鬼魂似乎失去了什麼庇護一般，身體開始逐漸透明，消散，化作一屢青煙。
警視廳外的警員們全都看呆了，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東京內，無數盯著屏幕的人們也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眼中映著那道破碎的鬼門和地上屹立的身影。
銀座區，大量的人盯著屏幕看去，有人忽然說道：
「那好像是警視廳的陸上警官！」
有人突然激動地喊道。
「我認得他，之前我的貓丟了，就是他幫忙找回來的！」
「陸上警官？是陸上真司警官嗎？」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
「是的，絕對是他，那個髮型，那個眼睛，不會認錯的。」
「他，他一定是官方的超凡者！」一個年輕人興奮地揮舞著拳頭，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政府肯定掌握著超凡力量，我們一定會得救的！」
「謝謝，謝謝您，陸上警官！」有人對著屏幕深深鞠躬，聲音哽咽。
「我感覺我已經愛上了陸上大人，我對他一見鍾情了！」一個年輕女孩紅著臉說道，眼中閃爍著崇拜。
「別傻了，」旁邊的人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陸上大人早就成家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漸漸在東京的各個角落響起，雖然空氣中還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但絕望的陰霾已經被名為希望的光芒驅散。
人們看著屏幕上那個手持長刀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燈塔，心中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期盼。
---------
黎明的曙光撕破夜幕，隨著東京內電子設備重回人們的掌控，那些曾播放著血色畫面的屏幕此刻已回歸正常，卻再也抹不去昨夜刻在人們心底的恐懼與震撼。
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衝垮了信息壁壘。
先是傳遍日本四島，緊接著跨越海洋，成為全球新聞頭條的加粗標題。
各大國家的情報部門在收到消息時，無一例外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沒人質疑情報的真實性，他們的衛星早在昨夜就捕捉到了覆蓋東京都市圈上空的巨大漩渦。
而間諜傳回的影像里，那道撕裂漩渦的刀光和漫天飄散的鬼影，比任何官方聲明都更具說服力。
日本政府的辦公大樓里，倖存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有人曾提議封鎖消息，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掐滅在搖籃里。
畢竟，這場災難波及了整個東京都市圈的三千多萬人口，此龐大的目擊群體，任何封鎖都是徒勞。
更要命的是，政府機構在昨夜的屠殺中折損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員，多位內閣大臣和地方高官倒在了剪刀與鬼魂之下。
這種情況下，整個行政體系早已淪為一盤散沙，癱瘓在晨光里。
就在這樣的混亂中，陸上真司的名字隨著事件的傳播，像一顆驟然升起的新星，吸引了日本乃至世界的目光。
他持刀斬向裂口女與鬼門的身影被製成無數張圖片，貼在街頭巷尾。
這個昨夜還在絕望中掙扎的中年警官，一夜之間成了家喻戶曉的英雄。
國際社會的反應來得比預想中更快。
各國大使館接連向日本外務省發出照會，言辭懇切地提出「援助東京」的提議。
政府高層看著新聞里那些西裝革履的外國政客，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他們太清楚這些「援助」背後的算盤了。
裂口女與鬼魂雖奪走了數萬人的生命，卻並沒有對東京本身造成太大的破壞。
那些逝去的靈魂，對這座千萬級人口的大都市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謂的援助，不過是想藉機探尋超凡事件的真相，最好能將那位拯救了東京的英雄納入囊中。
日本政府何嘗不明白這層深意，可面對帶頭施壓的美利堅合眾國，他們連說「不」的勇氣都沒有。
白宮甚至公開表態：只要陸上真司願意加入美國國籍，財富、地位、名望乃至私人島嶼，都能即刻奉上。
畢竟，他是目前全球範圍內唯一被確認的超凡存在。
在這場暗潮湧動的博弈中，日本政府也並不是沒有掙扎。
那些蜷縮著的日本高層們，在最初的恐慌過後，立刻意識到陸上真司的價值。
他不僅是拯救東京的英雄，更是日本在接下來其它妖怪手中存活，乃至觸及超凡領域的重要人物。
於是，一場倉促卻異常高效的會議，立刻在內閣召開。
倖存的官員們幾乎沒有任何異議，一致同意了對陸上真司的提拔任命。
「即日起，任命陸上真司為警視廳長官及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警銜晉升至警視總監。」
政令以最快的速度簽發，油墨未乾的文件上，蓋著象徵最高權力的朱紅印章。
與此同時，日本本土的各大企業也聞風而動。
三井、三菱、住友等巨頭集團的社長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向陸上真司遞交了申請。
「願贈送集團 1%的股份予陸上真司先生，懇請先生擔任集團名譽顧問。」
「誠摯邀請陸上真司先生加入董事會，共享集團發展紅利。」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企業，此刻卻放低了姿態，拿出的股份價值動輒數十億日元，只為能與陸上真司扯上關係。
他們心裡清楚，在這個超凡力量初現的時代，依附於這樣一位存在，遠比任何商業策略都更能保障集團的未來。
東京的街頭巷尾，人們議論著這些消息，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有人為陸上真司感到高興，認為這是他應得的榮譽。
也有人憂心忡忡，擔心政府和企業的過度追捧，會讓這位英雄迷失方向。
而此刻的陸上真司，正坐在警視廳的廢墟旁，手中摩挲著那把長刀。
當晉升令和各大企業的邀請函送到他面前時，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將其放在了一旁。
陽光灑在他布滿血污的制服上，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那兩刀，耗盡了他全部的力量，現在的他只想休息。
至於那些頭銜與財富
他知道，這不過是各方博弈的籌碼。
而他，早已不是那個會被這些東西迷惑的青澀少年了。
中年人的他，只想保護自己所重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