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鬼切
裂口女似乎因為剛才正茂的反抗感到憤怒，她不再玩弄那些已經被她砍斷了雙腿的人，而是看向這邊，看向這些蜷縮著的警察。
紅色風衣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殘影，剛才還在空地中央的身影，下一秒已出現在蜷縮在最裡層的局長身旁。
沒等局長發出驚呼，她就單手拎起對方發福的身體，像提著一隻肥碩的家禽。
冰冷的剪刀抵住局長的左手，金屬反光映出他瞳孔里炸開的恐懼。
「咔嚓——」
第一聲脆響，小拇指帶著血珠飛落在地。
「咔嚓——」
第二聲脆響，無名指應聲而斷，局長的慘叫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尖銳得刺破耳膜。
「咔嚓！咔嚓！」
中指與食指接連落地，鮮血從局長的手掌不斷淌下來，他的左手現在只剩一根孤零零的大拇指。
可裂口女沒有停手的意思，剪刀再次舉起，。
一下，兩下，三下，這個死了，她就再提起下一個。
同事的鮮血濺滿了陸上的全身，黑色的警服被染成了黑紅色。
他絕望，無助，然後，眼中出現了怒火。
直到那怪物將安田警官提起時，陸上徹底爆發了。
他沒有選擇在絕望中沉默。
可還沒等他撲到裂口女面前，陸上只見兩道銀光閃過，然後，他看見了自己飛起的手臂。
陸上目眥欲裂，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他耳畔響起，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
「孩子，你渴望力量嗎？」
「你渴望殺死眼前的這個鬼怪嗎？」
「與我簽訂契約吧，我會給予你力量，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我該怎麼做。」
沒有懷疑，沒有疑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要能殺死眼前的怪物，他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或者說，有人願意用能夠殺死這怪物的力量，來換取他的一切，對他來講，簡直是一種恩賜。
「只需同意。」
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蒼老的聲音落下瞬間，一股灼熱的力量猛地撞進陸上的四肢百骸。
他斷臂處突然傳來鑽心的癢意，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轉眼間就撐起嶄新的手臂
緊接著，一把帶著黑色劍鞘的長刀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上。
刀柄的梵文閃爍著暗金色的光，僅握住的瞬間，就有股凜冽的殺氣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而陸上的腦袋中，也瞬間出現了長刀的名字，「鬼切」。
裂口女猛地轉頭，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陸上手中的刀，喉嚨里發出警惕的低吼。
她顯然感覺到了威脅，手中的剪刀毫不猶豫地對著陸上的腦袋猛戳過來
可原來在陸上眼中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現在卻讓他感覺像嬰兒的揮拳一樣緩慢。
他右手握住刀柄，拔刀。
「乒！」
裂口女的剪刀被銀色的鋒刃震開，裂口女還沒來得及站穩，陸上已揮刀斬下。
「呲——」
刀身觸碰到裂口女的右臂，如同腐蝕般泛起了黑煙。
裂口女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急忙向後躲閃，可還是被削下了一塊皮肉。
那帶著血污的肉塊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還沒落地就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肉還未落地，就化作一縷黑煙飄散。
旁邊的警員們像被按了暫停鍵，張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攏，大腦在血腥與震撼中一片空白。
方才還在絕望中瑟縮的身體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釘在陸上手中的長刀上。
那把刀削中裂口女時騰起的黑煙，像一道驚雷劈開了籠罩在他們心頭的恐懼。
「剛、剛剛……陸上警官是不是……砍到那個怪物了？！」有人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雀躍。
「好、好像是的……」另一個人用力點頭。
「那怪物流血了！不對，是冒煙了！」
「臥槽！陸上警官牛逼！」
不知是誰先爆了句粗口，像點燃了引線，壓抑許久的情緒轟然炸開。
「陸上前輩！砍下她的腦袋！」
「加油啊！」
警員們紛紛從地上爬起來，儘管雙腿還在發軟，眼中卻燃起了久違的光。他們揮舞著拳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在為瀕死的自己注入強心劑。
陸上沒有回頭，冰冷的目光始終鎖定著面前的裂口女。
忽然，後頸的汗毛猛地豎起，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
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擦著他的心口掠過，尖端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火星。
「呼——」
陸上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從陰影中走出的紅衣身影。
那熟悉的白色口罩，那裂到耳根的嘴角，赫然是另一個裂口女。
兩個、三個、四個……
陰影像被捅破的蜂巢，不斷湧出紅衣身影，直到第三十個裂口女站成一圈，將他團團圍住。
是分身？還是新的個體？陸上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答案不重要，結局只有一個。
他感應著在握起這把長刀時，腦海中突然浮現的招式。
陸上緩緩將出鞘的長刀歸鞘，屈膝俯身，右手死死攥住刀柄。黑色的刀鞘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像是在呼應著某種即將爆發的力量。
與此同時，東京各個裂口女襲擊點的人們突然愣住。
原本抵在喉嚨上的剪刀消失了，那紅衣身影如同從未出現過。
襲擊點外，那些鼓掌到掌心發腫的人們、躲避鬼魂的人們，都發現所有屏幕上的裂口女全不見了。。
街頭的GG屏、家中的電視、地鐵的顯示屏……所有畫面都切換成了警視廳的場景，三十個紅衣身影圍成的圓圈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解說的人面犬沒了蹤跡，那些原本肆虐的鬼魂突然停止攻擊，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透明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晃動，仿佛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讓它們魂飛魄散的氣息。
整個東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顯示著警視廳的熒幕上。
人們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半張臉裹著紗布的身影俯身握刀，看著三十個裂口女同時舉起剪刀。下一秒，屏幕里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銀光。
那是一刀斬出的弧光，弧度之大，仿佛要將整個夜空劈開。
這一刀，比任何電影特效都要震撼，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撞上了那片猩紅的包圍圈。
紅色風衣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殘影，剛才還在空地中央的身影，下一秒已出現在蜷縮在最裡層的局長身旁。
沒等局長發出驚呼，她就單手拎起對方發福的身體，像提著一隻肥碩的家禽。
冰冷的剪刀抵住局長的左手，金屬反光映出他瞳孔里炸開的恐懼。
「咔嚓——」
第一聲脆響，小拇指帶著血珠飛落在地。
「咔嚓——」
第二聲脆響，無名指應聲而斷，局長的慘叫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尖銳得刺破耳膜。
「咔嚓！咔嚓！」
中指與食指接連落地，鮮血從局長的手掌不斷淌下來，他的左手現在只剩一根孤零零的大拇指。
可裂口女沒有停手的意思，剪刀再次舉起，。
一下，兩下，三下，這個死了，她就再提起下一個。
同事的鮮血濺滿了陸上的全身，黑色的警服被染成了黑紅色。
他絕望，無助，然後，眼中出現了怒火。
直到那怪物將安田警官提起時，陸上徹底爆發了。
他沒有選擇在絕望中沉默。
可還沒等他撲到裂口女面前，陸上只見兩道銀光閃過，然後，他看見了自己飛起的手臂。
陸上目眥欲裂，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他耳畔響起，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
「孩子，你渴望力量嗎？」
「你渴望殺死眼前的這個鬼怪嗎？」
「與我簽訂契約吧，我會給予你力量，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我該怎麼做。」
沒有懷疑，沒有疑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要能殺死眼前的怪物，他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或者說，有人願意用能夠殺死這怪物的力量，來換取他的一切，對他來講，簡直是一種恩賜。
「只需同意。」
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蒼老的聲音落下瞬間，一股灼熱的力量猛地撞進陸上的四肢百骸。
他斷臂處突然傳來鑽心的癢意，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轉眼間就撐起嶄新的手臂
緊接著，一把帶著黑色劍鞘的長刀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上。
刀柄的梵文閃爍著暗金色的光，僅握住的瞬間，就有股凜冽的殺氣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而陸上的腦袋中，也瞬間出現了長刀的名字，「鬼切」。
裂口女猛地轉頭，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陸上手中的刀，喉嚨里發出警惕的低吼。
她顯然感覺到了威脅，手中的剪刀毫不猶豫地對著陸上的腦袋猛戳過來
可原來在陸上眼中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現在卻讓他感覺像嬰兒的揮拳一樣緩慢。
他右手握住刀柄，拔刀。
「乒！」
裂口女的剪刀被銀色的鋒刃震開，裂口女還沒來得及站穩，陸上已揮刀斬下。
「呲——」
刀身觸碰到裂口女的右臂，如同腐蝕般泛起了黑煙。
裂口女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急忙向後躲閃，可還是被削下了一塊皮肉。
那帶著血污的肉塊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還沒落地就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那肉還未落地，就化作一縷黑煙飄散。
旁邊的警員們像被按了暫停鍵，張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攏，大腦在血腥與震撼中一片空白。
方才還在絕望中瑟縮的身體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釘在陸上手中的長刀上。
那把刀削中裂口女時騰起的黑煙，像一道驚雷劈開了籠罩在他們心頭的恐懼。
「剛、剛剛……陸上警官是不是……砍到那個怪物了？！」有人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雀躍。
「好、好像是的……」另一個人用力點頭。
「那怪物流血了！不對，是冒煙了！」
「臥槽！陸上警官牛逼！」
不知是誰先爆了句粗口，像點燃了引線，壓抑許久的情緒轟然炸開。
「陸上前輩！砍下她的腦袋！」
「加油啊！」
警員們紛紛從地上爬起來，儘管雙腿還在發軟，眼中卻燃起了久違的光。他們揮舞著拳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在為瀕死的自己注入強心劑。
陸上沒有回頭，冰冷的目光始終鎖定著面前的裂口女。
忽然，後頸的汗毛猛地豎起，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
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擦著他的心口掠過，尖端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火星。
「呼——」
陸上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從陰影中走出的紅衣身影。
那熟悉的白色口罩，那裂到耳根的嘴角，赫然是另一個裂口女。
兩個、三個、四個……
陰影像被捅破的蜂巢，不斷湧出紅衣身影，直到第三十個裂口女站成一圈，將他團團圍住。
是分身？還是新的個體？陸上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答案不重要，結局只有一個。
他感應著在握起這把長刀時，腦海中突然浮現的招式。
陸上緩緩將出鞘的長刀歸鞘，屈膝俯身，右手死死攥住刀柄。黑色的刀鞘在他掌心微微震顫，像是在呼應著某種即將爆發的力量。
與此同時，東京各個裂口女襲擊點的人們突然愣住。
原本抵在喉嚨上的剪刀消失了，那紅衣身影如同從未出現過。
襲擊點外，那些鼓掌到掌心發腫的人們、躲避鬼魂的人們，都發現所有屏幕上的裂口女全不見了。。
街頭的GG屏、家中的電視、地鐵的顯示屏……所有畫面都切換成了警視廳的場景，三十個紅衣身影圍成的圓圈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解說的人面犬沒了蹤跡，那些原本肆虐的鬼魂突然停止攻擊，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透明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晃動，仿佛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讓它們魂飛魄散的氣息。
整個東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顯示著警視廳的熒幕上。
人們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半張臉裹著紗布的身影俯身握刀，看著三十個裂口女同時舉起剪刀。下一秒，屏幕里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銀光。
那是一刀斬出的弧光，弧度之大，仿佛要將整個夜空劈開。
這一刀，比任何電影特效都要震撼，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撞上了那片猩紅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