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腥畢業禮
時間是帝國的磨盤，冷酷而無情地碾過每一個身處其中的靈魂。
在V-7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里陸衍的生活被一種極度規律的節奏所填滿。
他的實力好似冰山，水面之上展露出的是足以讓整個懲戒者營地都為之敬畏的「天才士兵」形象。
而在水面之下，那屬於《八九玄功》的真正磅礴力量在以一種穩定而可怕的速度不斷積蓄。
他成功地硬闖了「蜂巢」訓練場。
雖然過程極其驚險，觸發了兩次非致命的警報，並被高壓電弧灼傷了後背，但他那非人的計算力和超越極限的爆發力讓沃里克和政委哈德良都為之震撼。
他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因為這種「堅韌不拔的意志」而獲得了更多的資源傾斜。
他與扳手、巨石之間也早已超越了普通隊友的關係，建立起了生死與共的默契。
三人小隊在每一次的模擬對抗中都以無可爭議的碾壓性優勢穩居第一。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畢業考核的來臨。
這一天清晨，刺耳的警報聲取代了往常的起床號，將所有新兵從睡夢中驚醒。
他們被要求在五分鐘內全副武裝到中央廣場集合。
當陸衍三人衝到廣場時，這裡已經站滿了營地所有的新兵，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廣場的正前方，首席教官屠夫沃里克和政委哈德良並肩而立，他們的身後停放著數架塗著灰黑色塗裝、外形猙獰的女武神突擊運輸機。
「菜鳥們！」沃里克的咆哮聲驅散了清晨的最後一絲睡意，「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經過三個月的訓練，你們已經從一群來自各個垃圾堆的廢物，變成了一群勉強能拿得動槍的新兵。但你們是不是真正的帝皇勇士，不是由我說了算，也不是由你們自己說了算！」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戰爭！只有真正的戰爭才是檢驗你們成色的唯一標準！」
政委哈德良上前一步，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狂熱的煽動力。
「現在，我宣布你們的畢業考核正式開始！」
「而這一次的考核，」哈德良的嘴角勾起冰冷笑意，「不是演習，是實戰！」
實戰！
這兩個字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即便是「懲戒者」營地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兵痞和瘋子，臉上也露出了凝重恐懼的神色。
他們很清楚，實戰，意味著會死人。
「你們的目標是位於阿米娜星區邊緣的一顆礦業星球——格里姆洛克。」哈德良的身後，一幅巨大的星圖被投影出來，上面標記出了一顆荒涼的褐色星球。
「根據星區司令部的最新情報，格里姆洛克四號星近期遭到了小規模的異形滲透。具體來說是一群流竄的歐克小子。」
歐克小子！
聽到這個名字，一些出身於帝國核心世界、只在教科書上見過這種異形的新兵，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在帝國的宣傳中歐克獸人是一種愚蠢野蠻、只會哇哇亂叫的低等綠皮生物。
只有陸衍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的記憶中有來自「求道者」號艦長關於這種生物的片段以及前世的一些模糊記憶。
那絕不是什麼「低等生物」，而是一種純粹為了戰爭而生、如同瘟疫般難以根除的宇宙癌細胞！
「你們的任務，」政委的聲音打斷了陸衍的思緒，「將以小隊為單位被空投至該星球的第三礦區。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四十八小時內肅清礦區內所有的綠皮威脅，並確保礦區的核心控制室完好無損。」
「任務期間你們的通訊將受到限制，沒有後援，沒有補給。你們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的隊友，和你們手中的武器。」
「現在，登機！」
命令下達，再無人有異議。
新兵們沉默地走向那些早已待命的女武神運輸機。武器碰撞的「咔噠」聲是此刻唯一的聲響。
陸衍、扳手和巨石三人走在一起。
「頭兒……歐克小子，真的像教科書里說的那麼好對付嗎？」扳手小聲地問道，他的臉上帶著技術宅面對未知危險時特有的緊張。
「不。」陸衍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把教科書里的描述乘以十倍的瘋狂和二十倍的抗揍能力大概就差不多了。記住，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帝皇的敵人。」
巨石則顯得有些興奮，他拍了拍自己胸前那把特意申請來的重型雷射槍，瓮聲瓮氣地說道：「管他是什麼，來一個我轟碎一個！」
三人登上了女武神運輸機的機艙。
狹窄的機艙內擠滿了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新兵。當艙門關閉的瞬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暗和壓抑，只剩下引擎啟動時那巨大的轟鳴聲。
陸衍坐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仔細地檢查著手中的爆彈槍。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種傳奇武器。他能感覺到這把槍里蘊含著足以將血肉之軀輕易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
他旁邊的扳手正在反覆調試著他數據板上的戰場掃描程序。而巨石則像撫摸情人一樣擦拭著他的重型雷射槍。
運輸機猛地一震開始加速，強大的過載將所有人都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透過舷窗的縫隙，陸衍能看到學院那龐大的鋼鐵輪廓正在飛速遠去。
不知為何，一股不安的悸動在他的元神深處緩緩升起。這感覺和當初在葬仙淵遭遇那頭基因竊取者時如出一轍。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催動了一絲元神之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洞玄神光】還遠未成形，只能在極限狀態下被動觸發。但在這股不安的驅使下他勉強「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象徵性畫面。
他看到在政委哈德良那副狂熱而忠誠的面孔之下隱藏著一閃而過的陰霾和算計。
他又看到那顆被稱為格里姆洛克的褐色星球上，除了代表著歐克獸人那混亂而狂暴的綠色「氣焰」之外，還潛藏著另一股……
一股更加隱蔽狡猾、散發著紫色幽光、充滿了欺騙與腐化的氣息。
基因竊取者邪教！
陸衍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算是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畢業考核」，這很可能是一場「清洗」。
一場借著歐克之手來檢測他們這些不穩定的精英新兵，究竟有哪些人值得被繼續投資，又有哪些人是需要被處理掉的棄子。
而那個潛藏的基因竊取者邪教就是這場考核中最致命的變數。是政委和教官們故意沒有告訴他們的死亡陷阱。
女武神運輸機開始了超光速航行。窗外是扭曲的非現實景象。
陸衍睜開眼睛，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這場所謂的「低烈度」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被精心設計好的血腥畢業禮。
而他們就是被送上祭壇的祭品。
在V-7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里陸衍的生活被一種極度規律的節奏所填滿。
他的實力好似冰山，水面之上展露出的是足以讓整個懲戒者營地都為之敬畏的「天才士兵」形象。
而在水面之下，那屬於《八九玄功》的真正磅礴力量在以一種穩定而可怕的速度不斷積蓄。
他成功地硬闖了「蜂巢」訓練場。
雖然過程極其驚險，觸發了兩次非致命的警報，並被高壓電弧灼傷了後背，但他那非人的計算力和超越極限的爆發力讓沃里克和政委哈德良都為之震撼。
他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因為這種「堅韌不拔的意志」而獲得了更多的資源傾斜。
他與扳手、巨石之間也早已超越了普通隊友的關係，建立起了生死與共的默契。
三人小隊在每一次的模擬對抗中都以無可爭議的碾壓性優勢穩居第一。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畢業考核的來臨。
這一天清晨，刺耳的警報聲取代了往常的起床號，將所有新兵從睡夢中驚醒。
他們被要求在五分鐘內全副武裝到中央廣場集合。
當陸衍三人衝到廣場時，這裡已經站滿了營地所有的新兵，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廣場的正前方，首席教官屠夫沃里克和政委哈德良並肩而立，他們的身後停放著數架塗著灰黑色塗裝、外形猙獰的女武神突擊運輸機。
「菜鳥們！」沃里克的咆哮聲驅散了清晨的最後一絲睡意，「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經過三個月的訓練，你們已經從一群來自各個垃圾堆的廢物，變成了一群勉強能拿得動槍的新兵。但你們是不是真正的帝皇勇士，不是由我說了算，也不是由你們自己說了算！」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戰爭！只有真正的戰爭才是檢驗你們成色的唯一標準！」
政委哈德良上前一步，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狂熱的煽動力。
「現在，我宣布你們的畢業考核正式開始！」
「而這一次的考核，」哈德良的嘴角勾起冰冷笑意，「不是演習，是實戰！」
實戰！
這兩個字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即便是「懲戒者」營地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兵痞和瘋子，臉上也露出了凝重恐懼的神色。
他們很清楚，實戰，意味著會死人。
「你們的目標是位於阿米娜星區邊緣的一顆礦業星球——格里姆洛克。」哈德良的身後，一幅巨大的星圖被投影出來，上面標記出了一顆荒涼的褐色星球。
「根據星區司令部的最新情報，格里姆洛克四號星近期遭到了小規模的異形滲透。具體來說是一群流竄的歐克小子。」
歐克小子！
聽到這個名字，一些出身於帝國核心世界、只在教科書上見過這種異形的新兵，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在帝國的宣傳中歐克獸人是一種愚蠢野蠻、只會哇哇亂叫的低等綠皮生物。
只有陸衍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的記憶中有來自「求道者」號艦長關於這種生物的片段以及前世的一些模糊記憶。
那絕不是什麼「低等生物」，而是一種純粹為了戰爭而生、如同瘟疫般難以根除的宇宙癌細胞！
「你們的任務，」政委的聲音打斷了陸衍的思緒，「將以小隊為單位被空投至該星球的第三礦區。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四十八小時內肅清礦區內所有的綠皮威脅，並確保礦區的核心控制室完好無損。」
「任務期間你們的通訊將受到限制，沒有後援，沒有補給。你們能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你們的隊友，和你們手中的武器。」
「現在，登機！」
命令下達，再無人有異議。
新兵們沉默地走向那些早已待命的女武神運輸機。武器碰撞的「咔噠」聲是此刻唯一的聲響。
陸衍、扳手和巨石三人走在一起。
「頭兒……歐克小子，真的像教科書里說的那麼好對付嗎？」扳手小聲地問道，他的臉上帶著技術宅面對未知危險時特有的緊張。
「不。」陸衍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把教科書里的描述乘以十倍的瘋狂和二十倍的抗揍能力大概就差不多了。記住，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帝皇的敵人。」
巨石則顯得有些興奮，他拍了拍自己胸前那把特意申請來的重型雷射槍，瓮聲瓮氣地說道：「管他是什麼，來一個我轟碎一個！」
三人登上了女武神運輸機的機艙。
狹窄的機艙內擠滿了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新兵。當艙門關閉的瞬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暗和壓抑，只剩下引擎啟動時那巨大的轟鳴聲。
陸衍坐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仔細地檢查著手中的爆彈槍。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種傳奇武器。他能感覺到這把槍里蘊含著足以將血肉之軀輕易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
他旁邊的扳手正在反覆調試著他數據板上的戰場掃描程序。而巨石則像撫摸情人一樣擦拭著他的重型雷射槍。
運輸機猛地一震開始加速，強大的過載將所有人都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透過舷窗的縫隙，陸衍能看到學院那龐大的鋼鐵輪廓正在飛速遠去。
不知為何，一股不安的悸動在他的元神深處緩緩升起。這感覺和當初在葬仙淵遭遇那頭基因竊取者時如出一轍。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催動了一絲元神之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洞玄神光】還遠未成形，只能在極限狀態下被動觸發。但在這股不安的驅使下他勉強「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象徵性畫面。
他看到在政委哈德良那副狂熱而忠誠的面孔之下隱藏著一閃而過的陰霾和算計。
他又看到那顆被稱為格里姆洛克的褐色星球上，除了代表著歐克獸人那混亂而狂暴的綠色「氣焰」之外，還潛藏著另一股……
一股更加隱蔽狡猾、散發著紫色幽光、充滿了欺騙與腐化的氣息。
基因竊取者邪教！
陸衍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算是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畢業考核」，這很可能是一場「清洗」。
一場借著歐克之手來檢測他們這些不穩定的精英新兵，究竟有哪些人值得被繼續投資，又有哪些人是需要被處理掉的棄子。
而那個潛藏的基因竊取者邪教就是這場考核中最致命的變數。是政委和教官們故意沒有告訴他們的死亡陷阱。
女武神運輸機開始了超光速航行。窗外是扭曲的非現實景象。
陸衍睜開眼睛，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這場所謂的「低烈度」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被精心設計好的血腥畢業禮。
而他們就是被送上祭壇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