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力量的常識
冰冷的混凝土和金屬構成的宿舍里，圍觀的人群自覺地向後退開，在中央空出了一塊足夠兩人施展拳腳的圓形場地。
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與惡意混合的味道，像鬥獸場開賽前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的兩人身上。
一邊是那個新來的打著審判庭烙印的「天才」陸衍。
他身材勻稱，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緊張，似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
另一邊，是貴族子弟的扈從光頭巴克。
他獰笑著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身花崗岩般的虬結肌肉。
他的身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和刺青，一看就是從某個死亡世界的角斗場裡爬出來的狠角色。
他的身高比陸衍高出半個頭，體重至少是陸衍的一倍半。
這是一場體量完全不對等的較量。
「小子，遺言說完了嗎？」巴克發出低沉的咆哮，兩條粗壯的胳膊互撞了一下，發出「砰」的悶響。
他享受著這種力量上的絕對優勢，享受著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
陸衍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下沉重心，雙腳以一個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精妙力學原理的姿態站定。
他體內的玄功之力並未被他刻意催動，只是如同平靜的溪流緩緩流淌。
他不需要顯露任何超凡的異象。對付這種純粹依靠蠻力的對手，僅僅是《八九玄功》對肉身最基礎的改造就已經足夠了。
那是一種「常識」上的碾壓。
「找死！」見陸衍如此托大，巴克被徹底激怒了。
他咆哮一聲化作出籠的野獸，沉重的腳步將金屬地板踩得咚咚作響，巨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直直地朝著陸衍的腦袋轟了過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足以將一頭壯牛的頭蓋骨直接轟碎。
圍觀的人群中已經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低笑，好像已經預見到了這個新人被一拳打得腦漿迸裂的場面。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陸衍的動作卻簡單到了極致。
他不閃不避，同樣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他的拳頭與巴克那砂鍋大的拳頭相比顯得那般「纖細」。但就在雙拳即將碰撞的瞬間，陸衍的手腕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一沉，一轉。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的拳鋒精準地繞過了巴克拳頭上最堅硬的指關節，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擊打在了巴克的手腕內側。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宿舍里異常刺耳。
巴克那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恐怖力道從自己的手腕處炸開，順著手臂瞬間傳遍全身。他那足以砸彎鋼板的重拳，在那一刻，像是打在了一座金剛石鑄造的山峰上，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間反彈然後粉碎。
鑽心的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陸衍的攻擊還未結束。
一擊得手，他得勢不饒人。在巴克因劇痛而身體出現僵直的剎那，陸衍的左手已經化掌為勾，宛若鷹爪般迅速地扣住了巴克受傷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拉。
同時他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影隨形地貼近了巴克那龐大的身軀。
他的右肩微微下沉，然後猛地向上狠狠地撞在了巴克的胸口。
【貼山靠】！
這是前世國術中最簡單，也最兇狠的招式。但由陸衍這具被玄功改造過的身體使出，其威力已經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砰！！！」
一聲攻城錘撞擊城門的恐怖悶響。
巴克那超過三百磅的龐大身軀像是被一頭猛獁巨象正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直直地飛了出去。
他龐大的身體撞翻了兩張金屬雙層床，最終重重地砸在了遠處的艙壁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連整個宿舍都為之震動。
金屬床架被撞得嚴重變形，艙壁上出現了一片人形的凹陷。
巴克順著牆壁滑落在地，胸骨明顯塌陷了下去，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他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昏死過去，人事不省。
一招。
僅僅一招。
整個宿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個緩緩收回肩膀的身影。
他們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新人竟然只用了一拳一靠，就將以力量和抗擊打能力著稱的角鬥士巴克打得生死不知。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技巧？！
那名金髮碧眼的貴族青年，臉上的倨傲和輕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一片煞白和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引以為傲的扈從，一個足以在角斗場裡手撕巨獸的猛男，在這個新人面前像個孩童一樣不堪一擊。
陸衍平靜地環視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充滿敵意的眼神紛紛避閃開來，化為了敬畏和恐懼。
他的目的達到了。
立威，一次就夠。
「還有人…想看我配不配得上這張床嗎？」他淡淡地問道。
無人應答。
就在這時，宿舍的一個角落裡傳來了兩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我的帝皇啊……剛剛那一撞的衝擊力，根據我的目測和地板的震動頻率估算，瞬時動能至少超過了一萬焦耳。他是怎麼用那么小的身體爆發出這種力量的？這不符合生物力學！」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小、戴著一副修補過的護目鏡、手指上沾滿機油的年輕人。
他正死死地盯著陸衍，眼神里充滿了技術宅發現新玩具的狂熱。
他就是「扳手」，一個來自科技文明巢都，對一切機械和數據都異常痴迷的天才技工。
「好……好厲害……」在他旁邊，一個小山般壯碩的少年正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有著一頭蓬亂的黑髮，眼神憨厚，來自某個崇尚力量的蠻荒世界。
他不像扳手那樣會計算數據，但他能最直觀地感受到力量。
剛剛陸衍那一靠中蘊含的那種純粹而凝練的爆發力，讓他這個天生神力的部落戰士都感到了由衷的欽佩和嚮往。
他就是「巨石」。
陸衍的目光與角落裡的這兩人對視了一瞬。
他看到了一個眼中的狂熱，和一個眼中的崇拜。他心中一動，這或許就是他未來可以結交的盟友。
而這場騷亂也早已通過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傳到了首席教官的辦公室。
「屠夫」沃里克正看著監控畫面上陸衍那一氣呵成堪稱藝術品的秒殺。
他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訝異。
他不是驚訝於陸衍的力量。作為一名卡迪安老兵他見過比這更強的戰士。他驚訝的是陸衍所展現出的那種效率。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步都經過了最精準的計算，以最小的代價造成了最大的破壞。
這不像是新兵的打架，更像是一台精密殺戮機器的實戰演練。
「有點意思……」沃里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的厭惡早已消失，取代的是一種找到了璞玉的興奮。「看來政委老爺這次倒是沒看走眼。」
他按下了通訊器的按鈕。
「傳我命令。從明天開始，新兵734-Beta，陸衍，所有訓練項目加倍。」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三倍。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屠夫的「厚愛」以一種比預想中更猛烈的方式降臨了。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與惡意混合的味道，像鬥獸場開賽前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的兩人身上。
一邊是那個新來的打著審判庭烙印的「天才」陸衍。
他身材勻稱，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緊張，似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
另一邊，是貴族子弟的扈從光頭巴克。
他獰笑著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身花崗岩般的虬結肌肉。
他的身上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和刺青，一看就是從某個死亡世界的角斗場裡爬出來的狠角色。
他的身高比陸衍高出半個頭，體重至少是陸衍的一倍半。
這是一場體量完全不對等的較量。
「小子，遺言說完了嗎？」巴克發出低沉的咆哮，兩條粗壯的胳膊互撞了一下，發出「砰」的悶響。
他享受著這種力量上的絕對優勢，享受著周圍那些敬畏的目光。
陸衍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下沉重心，雙腳以一個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精妙力學原理的姿態站定。
他體內的玄功之力並未被他刻意催動，只是如同平靜的溪流緩緩流淌。
他不需要顯露任何超凡的異象。對付這種純粹依靠蠻力的對手，僅僅是《八九玄功》對肉身最基礎的改造就已經足夠了。
那是一種「常識」上的碾壓。
「找死！」見陸衍如此托大，巴克被徹底激怒了。
他咆哮一聲化作出籠的野獸，沉重的腳步將金屬地板踩得咚咚作響，巨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直直地朝著陸衍的腦袋轟了過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足以將一頭壯牛的頭蓋骨直接轟碎。
圍觀的人群中已經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低笑，好像已經預見到了這個新人被一拳打得腦漿迸裂的場面。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陸衍的動作卻簡單到了極致。
他不閃不避，同樣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他的拳頭與巴克那砂鍋大的拳頭相比顯得那般「纖細」。但就在雙拳即將碰撞的瞬間，陸衍的手腕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一沉，一轉。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的拳鋒精準地繞過了巴克拳頭上最堅硬的指關節，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擊打在了巴克的手腕內側。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宿舍里異常刺耳。
巴克那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恐怖力道從自己的手腕處炸開，順著手臂瞬間傳遍全身。他那足以砸彎鋼板的重拳，在那一刻，像是打在了一座金剛石鑄造的山峰上，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間反彈然後粉碎。
鑽心的劇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陸衍的攻擊還未結束。
一擊得手，他得勢不饒人。在巴克因劇痛而身體出現僵直的剎那，陸衍的左手已經化掌為勾，宛若鷹爪般迅速地扣住了巴克受傷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拉。
同時他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影隨形地貼近了巴克那龐大的身軀。
他的右肩微微下沉，然後猛地向上狠狠地撞在了巴克的胸口。
【貼山靠】！
這是前世國術中最簡單，也最兇狠的招式。但由陸衍這具被玄功改造過的身體使出，其威力已經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砰！！！」
一聲攻城錘撞擊城門的恐怖悶響。
巴克那超過三百磅的龐大身軀像是被一頭猛獁巨象正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直直地飛了出去。
他龐大的身體撞翻了兩張金屬雙層床，最終重重地砸在了遠處的艙壁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連整個宿舍都為之震動。
金屬床架被撞得嚴重變形，艙壁上出現了一片人形的凹陷。
巴克順著牆壁滑落在地，胸骨明顯塌陷了下去，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他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昏死過去，人事不省。
一招。
僅僅一招。
整個宿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個緩緩收回肩膀的身影。
他們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新人竟然只用了一拳一靠，就將以力量和抗擊打能力著稱的角鬥士巴克打得生死不知。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和技巧？！
那名金髮碧眼的貴族青年，臉上的倨傲和輕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一片煞白和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引以為傲的扈從，一個足以在角斗場裡手撕巨獸的猛男，在這個新人面前像個孩童一樣不堪一擊。
陸衍平靜地環視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充滿敵意的眼神紛紛避閃開來，化為了敬畏和恐懼。
他的目的達到了。
立威，一次就夠。
「還有人…想看我配不配得上這張床嗎？」他淡淡地問道。
無人應答。
就在這時，宿舍的一個角落裡傳來了兩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我的帝皇啊……剛剛那一撞的衝擊力，根據我的目測和地板的震動頻率估算，瞬時動能至少超過了一萬焦耳。他是怎麼用那么小的身體爆發出這種力量的？這不符合生物力學！」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小、戴著一副修補過的護目鏡、手指上沾滿機油的年輕人。
他正死死地盯著陸衍，眼神里充滿了技術宅發現新玩具的狂熱。
他就是「扳手」，一個來自科技文明巢都，對一切機械和數據都異常痴迷的天才技工。
「好……好厲害……」在他旁邊，一個小山般壯碩的少年正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有著一頭蓬亂的黑髮，眼神憨厚，來自某個崇尚力量的蠻荒世界。
他不像扳手那樣會計算數據，但他能最直觀地感受到力量。
剛剛陸衍那一靠中蘊含的那種純粹而凝練的爆發力，讓他這個天生神力的部落戰士都感到了由衷的欽佩和嚮往。
他就是「巨石」。
陸衍的目光與角落裡的這兩人對視了一瞬。
他看到了一個眼中的狂熱，和一個眼中的崇拜。他心中一動，這或許就是他未來可以結交的盟友。
而這場騷亂也早已通過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傳到了首席教官的辦公室。
「屠夫」沃里克正看著監控畫面上陸衍那一氣呵成堪稱藝術品的秒殺。
他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訝異。
他不是驚訝於陸衍的力量。作為一名卡迪安老兵他見過比這更強的戰士。他驚訝的是陸衍所展現出的那種效率。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步都經過了最精準的計算，以最小的代價造成了最大的破壞。
這不像是新兵的打架，更像是一台精密殺戮機器的實戰演練。
「有點意思……」沃里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的厭惡早已消失，取代的是一種找到了璞玉的興奮。「看來政委老爺這次倒是沒看走眼。」
他按下了通訊器的按鈕。
「傳我命令。從明天開始，新兵734-Beta，陸衍，所有訓練項目加倍。」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三倍。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屠夫的「厚愛」以一種比預想中更猛烈的方式降臨了。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