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次模擬戰
屠夫沃里克的「厚愛」降臨得迅猛而直接。
從第二天開始，陸衍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場地獄級別的極限挑戰。
當其他新兵在黎明前背著三十公斤的負重進行十公里越野時，他的背上是九十公斤的標準負重。
當別人在泥漿里進行一百個伏地挺身時，他要做三百個，而且背上還坐著一個一臉憨笑的「巨石」。
當別人在靶場進行標準射擊訓練時，他要在高強度旋轉和搖晃的模擬器上完成對移動靶的精準點射。
這種堪稱虐待的訓練強度足以在三天內壓垮任何一個普通士兵的身體和意志。
營地里所有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看這個天才什麼時候會被練廢，哭著去找他的政委後台。
就連那個高傲的貴族青年也在私下裡幸災樂禍：「等著吧，屠夫最擅長的就是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天才像捏碎一個雞蛋一樣捏碎。」
然而他們失望了。
陸衍不僅扛了下來，而且是以一種非人的姿態。
第一天，他面色蒼白，步履蹣跚，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意志力在硬撐。
第三天，他已經能跟上三倍訓練量的節奏，雖然依舊疲憊但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第七天，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在進行九十公斤負重越野時，他的呼吸比那些負重三十公斤的普通新兵還要平穩。
宿舍里看熱鬧的目光逐漸從幸災樂禍，變成了敬畏和不解。
他們無法理解這個看起來並不比他們強壯多少的傢伙，身體裡怎麼會蘊含著如此恐怖的耐力和恢復力。
只有陸衍自己知道，這地獄般的訓練對他而言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這不僅僅是「煉體」。
《八九玄功》的修煉需要海量的能量。
在這艘完全軍事化的空間站里他不可能找到任何先天玄氣或者天材地寶。
但他發現當他的身體被逼到極限，當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哀嚎時，他腹中那些由營養膏轉化成的精純氣血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身體吸收、壓榨，並最終融入全身筋脈。
沃里克的極限壓榨就像一台巨大的人力鼓風機，將他體內的能量熔爐吹得越來越旺。
他的肉身強度、力量、乃至神經反應速度都在以一種穩定而紮實的姿態飛速提升。
屠夫的訓練成了他最完美的修行輔助。
而在這期間他也收穫了兩個真正的朋友。
「巨石」因為天性淳樸，又真心佩服陸衍的力量，成了他最忠實的跟班。
在陸衍進行力量訓練時他會主動幫忙增加負重，在休息時會把他那份本來就不多的額外營養劑分給陸衍。
在他簡單的思維里，強者就應該得到最好的待遇。
「扳手」則以另一種方式靠近了他。
這個技術宅對陸衍的身體數據充滿了狂熱的好奇。他會偷偷用自己改造過的微型掃描儀記錄陸衍訓練後的心率和肌肉密度變化，然後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科學家一樣興奮地和陸衍討論。
「你的肌肉纖維密度……太不可思議了！」一天晚上，扳手神秘兮兮地湊到陸衍床邊低聲說道，「經過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它非但沒有出現微小撕裂，反而變得更加凝練了。我分析了數據，它的能量轉化效率至少是普通人的五倍！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生的。」陸衍用這兩個字解釋了一切。
一來二去，三個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小團體。巨石是這個團體的盾牌，扳手是大腦，而陸衍是毋庸置疑的矛尖。
終於，在進入「懲戒者」營地一個月後，他們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考驗。
第一次實彈模擬戰。
屠夫沃里克將所有新兵召集到了一個巨大的模擬訓練場前。
「菜鳥們，聽好了！」他的咆哮聲足以震落天花板上的灰塵，「你們過去一個月的體能訓練只是開胃菜。戰爭不是在健身房裡掰手腕！今天，你們將要面對真正的敵人——雖然只是訓練用的伺服機器。但它們的槍里裝的是能打穿你們骨頭的低威力實彈！中槍了，會痛，會流血！如果被打中要害，同樣會死！」
他的話讓所有新兵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沃里克指向訓練場內部那片模擬城市廢墟的巷戰環境，「裡面有三十個『叛軍』伺服機器。你們要做的就是以三人小隊為單位，進入巷戰區，找到並摧毀它們。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因為在真正的戰場上敵人不會掐著表等你。」
「記住，這是你們第一次協同作戰。一個只顧自己的廢物在戰場上活不過三秒鐘！我不管你們平時有什麼恩怨，在任務期間你們就是一體的！現在領取裝備，自由組隊，準備進入！」
命令下達，新兵們立刻開始尋找自己熟悉的夥伴。那個貴族青年毫不意外地和他那兩個跟班組成了一隊。
陸衍、扳手和巨石則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一起。
「頭兒，戰術安排？」扳手扶了扶他的護目鏡，有些興奮地問道。
「你負責技術支持和戰場分析，」陸衍言簡意賅地說道，「想辦法侵入它們的系統，或者至少幫我們找到它們的方位。巨石，你負責正面火力壓制和掩護。我，負責解決它們。」
「收到！」
「交給我！」
三人領取了全套裝備。
除了標配的拉斯卡賓槍和數個彈匣，他們還領到了破片手雷和煙霧彈。
穿上厚重的防彈背心，戴上戰術頭盔，一股肅殺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瀰漫開來。
「第一小隊，進入！」隨著沃里克的命令，貴族青年的小隊第一個衝進了模擬巷戰區。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和機器的金屬回聲。
陸衍的小隊被排在中間。
當輪到他們時，陸衍深吸一口氣，對兩人點了點頭。
「走！」
三人呈標準的品字形戰術隊形沖入了那片由混凝土、廢棄車輛和扭曲鋼筋構成的鋼鐵叢林。
一進入巷戰區，陸衍立刻感覺到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鎖定了他們。
是伺服機器的光學傳感器。
「砰！」
一發子彈猛地從他們頭頂飛過，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串火星。
「十二點鐘方向，二樓窗戶！」陸衍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在槍響的瞬間他就已經鎖定了敵人的位置。
「我來！」巨石咆哮一聲，他沒有尋找掩體，而是直接將他那龐大的身軀頂在了最前面，手中的卡賓槍瘋狂地朝著那個窗口傾瀉著火力。
密集的子彈打得牆皮紛飛，成功地壓制住了那個機仆。
「扳手！」陸衍低喝一聲。
「正在做！」扳手已經躲在了一輛廢棄卡車後面，他拿出自己的數據板，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著。「這些機器的戰術網絡用的是軍用初級加密……很簡單！給我十秒鐘……不，五秒鐘！有了！」
扳手的眼睛一亮，他的數據板上出現了數個移動的紅點。
「頭兒！我們左前方三十米，一棟廢棄建築的一樓有兩個！右後方的貨櫃後面藏著一個！小心！」
信息就是生命。
在扳手的情報支持下戰場瞬間變得單向透明。
「巨石，繼續壓制正前方！扳手，掩護右後方！左邊的兩個交給我！」陸衍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那棟廢棄建築的側面。
他來到一個破損的窗戶下，身體猛地一矮，然後如彈簧般竄起，整個人無聲地翻了進去。
屋內兩個伺服機器正端著槍警惕地對著正門方向。它們完全沒有料到敵人會從側面突入。
在它們轉身的瞬間陸衍已經到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
手中的卡賓槍被他當成了近戰武器，槍托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地砸在了一個機器的光學傳感器上。
「啪！」
傳感器爆裂，火花四濺。那機仆晃動了一下便癱倒在地。
另一個機仆立刻調轉槍口。
但已經太遲了。
陸衍的身體如同一個旋轉的陀螺，以它為軸心，一記兇狠的鞭腿精準地踢在了其持槍的手臂關節上。
「咔嚓！」
金屬關節被巨大的力量直接踢斷，卡賓槍掉落在地。
不等它做出下一步反應，陸衍已經欺身而上，手中的戰鬥匕首化作毒蛇的獠牙，精準無比地從機仆脖頸處的線路縫隙中狠狠地捅了進去！
「滋滋……」
一陣電流的爆響，機仆眼中的紅光徹底熄滅。
兩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乾淨，利落，高效。
他通過通訊器對外面說道：「左側肅清。下一個目標右後方貨櫃。」
扳手和巨石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們只聽到了屋裡兩聲悶響，戰鬥就結束了。
而在訓練場的觀察室里，屠夫沃里克看著監控畫面中陸衍那教科書般的潛入和格殺，他那張嚴肅的臉上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可能真的撿到寶了。
「繼續，」沃里克對著通訊器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啟動B計劃。把那五個『大傢伙』也放出去。」
從第二天開始，陸衍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場地獄級別的極限挑戰。
當其他新兵在黎明前背著三十公斤的負重進行十公里越野時，他的背上是九十公斤的標準負重。
當別人在泥漿里進行一百個伏地挺身時，他要做三百個，而且背上還坐著一個一臉憨笑的「巨石」。
當別人在靶場進行標準射擊訓練時，他要在高強度旋轉和搖晃的模擬器上完成對移動靶的精準點射。
這種堪稱虐待的訓練強度足以在三天內壓垮任何一個普通士兵的身體和意志。
營地里所有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看這個天才什麼時候會被練廢，哭著去找他的政委後台。
就連那個高傲的貴族青年也在私下裡幸災樂禍：「等著吧，屠夫最擅長的就是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天才像捏碎一個雞蛋一樣捏碎。」
然而他們失望了。
陸衍不僅扛了下來，而且是以一種非人的姿態。
第一天，他面色蒼白，步履蹣跚，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意志力在硬撐。
第三天，他已經能跟上三倍訓練量的節奏，雖然依舊疲憊但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
第七天，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在進行九十公斤負重越野時，他的呼吸比那些負重三十公斤的普通新兵還要平穩。
宿舍里看熱鬧的目光逐漸從幸災樂禍，變成了敬畏和不解。
他們無法理解這個看起來並不比他們強壯多少的傢伙，身體裡怎麼會蘊含著如此恐怖的耐力和恢復力。
只有陸衍自己知道，這地獄般的訓練對他而言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這不僅僅是「煉體」。
《八九玄功》的修煉需要海量的能量。
在這艘完全軍事化的空間站里他不可能找到任何先天玄氣或者天材地寶。
但他發現當他的身體被逼到極限，當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哀嚎時，他腹中那些由營養膏轉化成的精純氣血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身體吸收、壓榨，並最終融入全身筋脈。
沃里克的極限壓榨就像一台巨大的人力鼓風機，將他體內的能量熔爐吹得越來越旺。
他的肉身強度、力量、乃至神經反應速度都在以一種穩定而紮實的姿態飛速提升。
屠夫的訓練成了他最完美的修行輔助。
而在這期間他也收穫了兩個真正的朋友。
「巨石」因為天性淳樸，又真心佩服陸衍的力量，成了他最忠實的跟班。
在陸衍進行力量訓練時他會主動幫忙增加負重，在休息時會把他那份本來就不多的額外營養劑分給陸衍。
在他簡單的思維里，強者就應該得到最好的待遇。
「扳手」則以另一種方式靠近了他。
這個技術宅對陸衍的身體數據充滿了狂熱的好奇。他會偷偷用自己改造過的微型掃描儀記錄陸衍訓練後的心率和肌肉密度變化，然後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科學家一樣興奮地和陸衍討論。
「你的肌肉纖維密度……太不可思議了！」一天晚上，扳手神秘兮兮地湊到陸衍床邊低聲說道，「經過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它非但沒有出現微小撕裂，反而變得更加凝練了。我分析了數據，它的能量轉化效率至少是普通人的五倍！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生的。」陸衍用這兩個字解釋了一切。
一來二去，三個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小團體。巨石是這個團體的盾牌，扳手是大腦，而陸衍是毋庸置疑的矛尖。
終於，在進入「懲戒者」營地一個月後，他們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考驗。
第一次實彈模擬戰。
屠夫沃里克將所有新兵召集到了一個巨大的模擬訓練場前。
「菜鳥們，聽好了！」他的咆哮聲足以震落天花板上的灰塵，「你們過去一個月的體能訓練只是開胃菜。戰爭不是在健身房裡掰手腕！今天，你們將要面對真正的敵人——雖然只是訓練用的伺服機器。但它們的槍里裝的是能打穿你們骨頭的低威力實彈！中槍了，會痛，會流血！如果被打中要害，同樣會死！」
他的話讓所有新兵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沃里克指向訓練場內部那片模擬城市廢墟的巷戰環境，「裡面有三十個『叛軍』伺服機器。你們要做的就是以三人小隊為單位，進入巷戰區，找到並摧毀它們。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因為在真正的戰場上敵人不會掐著表等你。」
「記住，這是你們第一次協同作戰。一個只顧自己的廢物在戰場上活不過三秒鐘！我不管你們平時有什麼恩怨，在任務期間你們就是一體的！現在領取裝備，自由組隊，準備進入！」
命令下達，新兵們立刻開始尋找自己熟悉的夥伴。那個貴族青年毫不意外地和他那兩個跟班組成了一隊。
陸衍、扳手和巨石則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一起。
「頭兒，戰術安排？」扳手扶了扶他的護目鏡，有些興奮地問道。
「你負責技術支持和戰場分析，」陸衍言簡意賅地說道，「想辦法侵入它們的系統，或者至少幫我們找到它們的方位。巨石，你負責正面火力壓制和掩護。我，負責解決它們。」
「收到！」
「交給我！」
三人領取了全套裝備。
除了標配的拉斯卡賓槍和數個彈匣，他們還領到了破片手雷和煙霧彈。
穿上厚重的防彈背心，戴上戰術頭盔，一股肅殺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瀰漫開來。
「第一小隊，進入！」隨著沃里克的命令，貴族青年的小隊第一個衝進了模擬巷戰區。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和機器的金屬回聲。
陸衍的小隊被排在中間。
當輪到他們時，陸衍深吸一口氣，對兩人點了點頭。
「走！」
三人呈標準的品字形戰術隊形沖入了那片由混凝土、廢棄車輛和扭曲鋼筋構成的鋼鐵叢林。
一進入巷戰區，陸衍立刻感覺到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鎖定了他們。
是伺服機器的光學傳感器。
「砰！」
一發子彈猛地從他們頭頂飛過，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串火星。
「十二點鐘方向，二樓窗戶！」陸衍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在槍響的瞬間他就已經鎖定了敵人的位置。
「我來！」巨石咆哮一聲，他沒有尋找掩體，而是直接將他那龐大的身軀頂在了最前面，手中的卡賓槍瘋狂地朝著那個窗口傾瀉著火力。
密集的子彈打得牆皮紛飛，成功地壓制住了那個機仆。
「扳手！」陸衍低喝一聲。
「正在做！」扳手已經躲在了一輛廢棄卡車後面，他拿出自己的數據板，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著。「這些機器的戰術網絡用的是軍用初級加密……很簡單！給我十秒鐘……不，五秒鐘！有了！」
扳手的眼睛一亮，他的數據板上出現了數個移動的紅點。
「頭兒！我們左前方三十米，一棟廢棄建築的一樓有兩個！右後方的貨櫃後面藏著一個！小心！」
信息就是生命。
在扳手的情報支持下戰場瞬間變得單向透明。
「巨石，繼續壓制正前方！扳手，掩護右後方！左邊的兩個交給我！」陸衍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那棟廢棄建築的側面。
他來到一個破損的窗戶下，身體猛地一矮，然後如彈簧般竄起，整個人無聲地翻了進去。
屋內兩個伺服機器正端著槍警惕地對著正門方向。它們完全沒有料到敵人會從側面突入。
在它們轉身的瞬間陸衍已經到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
手中的卡賓槍被他當成了近戰武器，槍托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地砸在了一個機器的光學傳感器上。
「啪！」
傳感器爆裂，火花四濺。那機仆晃動了一下便癱倒在地。
另一個機仆立刻調轉槍口。
但已經太遲了。
陸衍的身體如同一個旋轉的陀螺，以它為軸心，一記兇狠的鞭腿精準地踢在了其持槍的手臂關節上。
「咔嚓！」
金屬關節被巨大的力量直接踢斷，卡賓槍掉落在地。
不等它做出下一步反應，陸衍已經欺身而上，手中的戰鬥匕首化作毒蛇的獠牙，精準無比地從機仆脖頸處的線路縫隙中狠狠地捅了進去！
「滋滋……」
一陣電流的爆響，機仆眼中的紅光徹底熄滅。
兩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乾淨，利落，高效。
他通過通訊器對外面說道：「左側肅清。下一個目標右後方貨櫃。」
扳手和巨石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們只聽到了屋裡兩聲悶響，戰鬥就結束了。
而在訓練場的觀察室里，屠夫沃里克看著監控畫面中陸衍那教科書般的潛入和格殺，他那張嚴肅的臉上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可能真的撿到寶了。
「繼續，」沃里克對著通訊器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啟動B計劃。把那五個『大傢伙』也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