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箭難防
第103章 暗箭難防
陳默立刻答應，從文件袋裡取出準備好的副本。
「沒問題！林經理。質檢報告我們一周內可以拿到。其他文件我們隨身帶了副本，正本可以儘快寄送原件，或者您派人去我們廠考察時一併查看。」
林經理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公章和內容：「好。資料我們留下評估。有消息會通知你們。謝謝。」
談話乾脆利落地結束，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新港建設的大樓，陳默和王衛國都感到一種暢快。
雖然訂單還沒影，但這種只看實力的溝通方式，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這才叫談生意！」王衛國感慨。
「對！憑真本事！柱子那邊有消息嗎？」陳默問道。
兩人回到住宿處，準備等待趙鐵柱的消息。
趙鐵柱這幾天充分發揮了他路子野的優勢。
他不再去碰那些本地坐地虎，而是混跡於各種為工地供應零散物資的潮汕小批發商聚集的茶樓和大排檔。
幾包好煙，幾頓便飯下來，他摸清了門道。
這些小老闆精明務實，對價格極其敏感，周轉快，但需求量不大，正好適合啟明這樣規模不大但反應靈活的廠子試水。
「默哥！有戲！」
趙鐵柱風風火火地衝進十元店。
「聯繫上三個潮汕佬！一個姓李，主要給工地供勞保手套、安全帽；一個姓鄭，做小五金雜件；還有一個姓吳的，路子更雜，啥都倒騰點。他們對咱們的標準件都有點興趣！特別是價格，比他們現在拿的便宜一成多！」
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記著幾個規格型號和初步意向數量。
「喏，李老闆想要M10的螺栓、螺母各兩千套；鄭老闆要M8和M12的混裝五千套；吳老闆量小點，但品種雜，想先拿點樣品試試水。都說可以先付三成定金，貨到付清！」
「好！」
陳默用力一拍趙鐵柱的肩膀，「柱子，幹得漂亮！這就是突破口！你盯緊點，把規格、數量、交貨時間敲死，合同立刻簽！告訴他們，質量絕對放心，交貨只早不晚！首批貨，讓衛國哥親自押車送！」
王衛國點頭：「保證準時安全送到！」
另一邊，錢老闆在深圳經營更早，靠著鑽營和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確實積累了一些人脈，尤其在建材批發圈。
他得知啟明在深圳活動，特別是陳默親自出馬接觸新港建設這樣的目標客戶後，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絕不能讓陳默在深圳站穩腳跟！
下午三點多，一家潮汕風味茶樓。
雖然是非正餐時間，但茶樓里依然是人聲鼎沸。
男人們圍坐在木桌旁，泡著功夫茶，煙霧繚繞中大聲談著生意、路子和水貨O
錢老闆的豐田皇冠轎車停在路邊，在一眾自行車和三輪車中顯得鶴立雞群。
他推門下車，熟門熟路地穿過幾張桌子，來到一個靠里的位置。
「鄭老闆！飲茶啊？」
錢老闆一屁股坐在長條木凳上，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噹響。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趙鐵柱接觸過的小批發商鄭老闆，一個眼神活絡的中年人。
「哎呀！錢老闆！稀客稀客！」
鄭老闆連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凳子，招呼夥計：「加副茶盅！再來一籠蝦餃！」
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眼神飛快地掃過錢老闆手腕上的金表。
錢老闆擺擺手，顯得很隨意，從鱷魚皮手包里掏出一盒沒開封的萬寶路，拆開，先給鄭老闆遞上一支，又給同桌另外兩個面生的潮汕商人各遞了一支。
「鄭老闆，聽說最近生意不錯？搭上新碼頭了？」
錢老闆給自己點上煙，深吸一口，語氣像是閒聊。
鄭老闆眼神閃爍了一下：「哪裡哪裡，小打小鬧，混口飯吃。錢老闆您消息真靈通！」
「臨江來的？啟明五金？」
錢老闆吐了個煙圈，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啊——是，是有點接觸。」鄭老闆含糊地應著。
錢老闆搖搖頭：「嘖，老鄭，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哥一句實在話，那小廠的貨——嘖嘖，看著光鮮，用起來就知道厲害了！」
他拿起茶盅，沒喝，用手指捻著杯沿：「縣城小廠，能有什麼好設備？那幾台老機器，我估計比咱倆歲數加起來都大！工人？哼，農忙時還得回去割稻子呢！手藝能有多精？」
鄭老闆的臉色有些變了。
錢老闆觀察著他的表情，話鋒一轉：「不過嘛，老鄭，我知道你也是想給下面工地省點錢。哥這裡呢，剛巧弄到一批處理品。」
「螺絲、螺母、墊片——都有！規格齊全！價格嘛——」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下比劃了一下。
「比那個啟明報給你的，起碼低兩成！量大管飽！」
「處理品？」鄭老闆疑惑地問，「那質量——」
「嗨！」錢老闆大手一揮，「能有什麼大問題？無非是鍍層稍微薄點，或者尺寸有那麼一丁點——不達標！工地用用，釘個模板、固定個架子，綽綽有餘！又不上天！關鍵是便宜啊！這年頭，省下的錢，不就是賺到的？」
「怎麼樣？有興趣看看貨？就在我倉庫，不遠。這批貨搶手得很，好幾個工地都盯著呢，要就趁早，晚了可就沒了！」
鄭老闆看著錢老闆篤定的神情，又想想那低兩成的價格，心裡那桿秤開始劇烈搖擺。
錢老闆見鄭老闆開始動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老鄭，話我就說到這了，有意就來看貨，你知道我倉庫地址的。
隨後就離開了茶樓。
臨近下班，新港建設公司走廊里人少了些，但依舊能聽到各個辦公室傳出的電話鈴聲。
錢老闆夾著個牛皮紙文件袋，像是來辦事的，在走廊里踱步。
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剛從掛著「採購部」牌子的辦公室走出來的男人一一正是之前與陳默接觸過的那位採購人員，林經理。
「林經理！留步！」錢老闆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林經理停下腳步，看到是錢老闆，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也擠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喲，錢老闆？您怎麼過來了？」
陳默立刻答應，從文件袋裡取出準備好的副本。
「沒問題！林經理。質檢報告我們一周內可以拿到。其他文件我們隨身帶了副本，正本可以儘快寄送原件，或者您派人去我們廠考察時一併查看。」
林經理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公章和內容：「好。資料我們留下評估。有消息會通知你們。謝謝。」
談話乾脆利落地結束，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新港建設的大樓，陳默和王衛國都感到一種暢快。
雖然訂單還沒影，但這種只看實力的溝通方式，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這才叫談生意！」王衛國感慨。
「對！憑真本事！柱子那邊有消息嗎？」陳默問道。
兩人回到住宿處，準備等待趙鐵柱的消息。
趙鐵柱這幾天充分發揮了他路子野的優勢。
他不再去碰那些本地坐地虎，而是混跡於各種為工地供應零散物資的潮汕小批發商聚集的茶樓和大排檔。
幾包好煙，幾頓便飯下來，他摸清了門道。
這些小老闆精明務實，對價格極其敏感，周轉快，但需求量不大，正好適合啟明這樣規模不大但反應靈活的廠子試水。
「默哥！有戲！」
趙鐵柱風風火火地衝進十元店。
「聯繫上三個潮汕佬！一個姓李，主要給工地供勞保手套、安全帽；一個姓鄭，做小五金雜件；還有一個姓吳的，路子更雜，啥都倒騰點。他們對咱們的標準件都有點興趣！特別是價格，比他們現在拿的便宜一成多！」
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記著幾個規格型號和初步意向數量。
「喏，李老闆想要M10的螺栓、螺母各兩千套；鄭老闆要M8和M12的混裝五千套；吳老闆量小點，但品種雜，想先拿點樣品試試水。都說可以先付三成定金，貨到付清！」
「好！」
陳默用力一拍趙鐵柱的肩膀，「柱子，幹得漂亮！這就是突破口！你盯緊點，把規格、數量、交貨時間敲死，合同立刻簽！告訴他們，質量絕對放心，交貨只早不晚！首批貨，讓衛國哥親自押車送！」
王衛國點頭：「保證準時安全送到！」
另一邊，錢老闆在深圳經營更早，靠著鑽營和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確實積累了一些人脈，尤其在建材批發圈。
他得知啟明在深圳活動，特別是陳默親自出馬接觸新港建設這樣的目標客戶後，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絕不能讓陳默在深圳站穩腳跟！
下午三點多，一家潮汕風味茶樓。
雖然是非正餐時間，但茶樓里依然是人聲鼎沸。
男人們圍坐在木桌旁，泡著功夫茶，煙霧繚繞中大聲談著生意、路子和水貨O
錢老闆的豐田皇冠轎車停在路邊，在一眾自行車和三輪車中顯得鶴立雞群。
他推門下車，熟門熟路地穿過幾張桌子，來到一個靠里的位置。
「鄭老闆！飲茶啊？」
錢老闆一屁股坐在長條木凳上，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噹響。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趙鐵柱接觸過的小批發商鄭老闆，一個眼神活絡的中年人。
「哎呀！錢老闆！稀客稀客！」
鄭老闆連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凳子，招呼夥計：「加副茶盅！再來一籠蝦餃！」
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眼神飛快地掃過錢老闆手腕上的金表。
錢老闆擺擺手，顯得很隨意，從鱷魚皮手包里掏出一盒沒開封的萬寶路，拆開，先給鄭老闆遞上一支，又給同桌另外兩個面生的潮汕商人各遞了一支。
「鄭老闆，聽說最近生意不錯？搭上新碼頭了？」
錢老闆給自己點上煙，深吸一口，語氣像是閒聊。
鄭老闆眼神閃爍了一下：「哪裡哪裡，小打小鬧，混口飯吃。錢老闆您消息真靈通！」
「臨江來的？啟明五金？」
錢老闆吐了個煙圈，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啊——是，是有點接觸。」鄭老闆含糊地應著。
錢老闆搖搖頭：「嘖，老鄭，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哥一句實在話，那小廠的貨——嘖嘖，看著光鮮，用起來就知道厲害了！」
他拿起茶盅，沒喝，用手指捻著杯沿：「縣城小廠，能有什麼好設備？那幾台老機器，我估計比咱倆歲數加起來都大！工人？哼，農忙時還得回去割稻子呢！手藝能有多精？」
鄭老闆的臉色有些變了。
錢老闆觀察著他的表情，話鋒一轉：「不過嘛，老鄭，我知道你也是想給下面工地省點錢。哥這裡呢，剛巧弄到一批處理品。」
「螺絲、螺母、墊片——都有！規格齊全！價格嘛——」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下比劃了一下。
「比那個啟明報給你的，起碼低兩成！量大管飽！」
「處理品？」鄭老闆疑惑地問，「那質量——」
「嗨！」錢老闆大手一揮，「能有什麼大問題？無非是鍍層稍微薄點，或者尺寸有那麼一丁點——不達標！工地用用，釘個模板、固定個架子，綽綽有餘！又不上天！關鍵是便宜啊！這年頭，省下的錢，不就是賺到的？」
「怎麼樣？有興趣看看貨？就在我倉庫，不遠。這批貨搶手得很，好幾個工地都盯著呢，要就趁早，晚了可就沒了！」
鄭老闆看著錢老闆篤定的神情，又想想那低兩成的價格，心裡那桿秤開始劇烈搖擺。
錢老闆見鄭老闆開始動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老鄭，話我就說到這了，有意就來看貨，你知道我倉庫地址的。
隨後就離開了茶樓。
臨近下班，新港建設公司走廊里人少了些，但依舊能聽到各個辦公室傳出的電話鈴聲。
錢老闆夾著個牛皮紙文件袋，像是來辦事的，在走廊里踱步。
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剛從掛著「採購部」牌子的辦公室走出來的男人一一正是之前與陳默接觸過的那位採購人員，林經理。
「林經理！留步！」錢老闆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林經理停下腳步，看到是錢老闆，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也擠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喲，錢老闆？您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