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知1
「第一節課的感覺怎麼樣？」
回到實驗室後，安格列聽到的第一句話帶著些許調侃。
他回想著老巫師的課程，臉上露出難言的表情：「我本以為應該更神秘些……除了那些枯燥的語言，至少應該多點法術的展示。」
「你在想什麼？」艾瑟琳笑了一聲，「巫師的精神力是有限的，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誰會把它浪費在那裡。」
安格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心裡倒也說不上遺憾，只是有點重溫了當年大學時早八兩節大課的酸澀感。
再加上昨天熬夜做課題……嗯，越來越有既視感了。
「馬上中午了，先吃飯還是繼續你的課題？」艾瑟琳輕聲問道，「還是說，你想要先進入正題？」
「我提前點了荒野食堂的飯。」安格列晃了晃手指上的印記，頗具微妙感說道，「接下來就等他們送貨上門了……」
《六環高塔》校刊的發行時間是中午十二點，隨之而來的影響因子關乎到他該如何設計之後的實驗過程。
昨天他已經熬夜將灌水論文的數據全部整理好了，之後的論文他並不打算發在校刊上，薅羊毛的行為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更何況安格列對自己真正的產出很有信心。
他準備將下一篇文章投向《黑海岸學術》，這是一個地區性的期刊，面對的群體大多是正式巫師。
但是在沒有驗證【真理書閣】的效果之前，他並不準備開啟接下來的課題。
面向正式巫師的地區性期刊可不是巫師學徒看的簡單東西了，有爭議的內容迎來的不僅僅是試探灌水蹭熱點的投機者。
由於【真理書閣】的不可控性，他很有可能在中途改變環節，那他迎來的不一定是學術質疑，而是『人身攻擊』。
巫師階層解決自己疑惑的手段可不只是單純的發郵件詢問，他們更傾向於把引起疑惑的對象送上試驗台。
令人欣慰的是：安格列熟悉環境的時間比自己想的還要快，或許這原因並非全部在他身上。
正思考著，他指尖印記傳來信號，走到實驗室外面取回外賣後，他順手將一份遞給了艾瑟琳。
「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把剩餘的資源用在提升自己上面。」艾瑟琳看著身前的美食，舔了舔貓爪後給出了由衷的建議。
「有一部分我確實花在了提升實驗效率上。」安格列攤了攤手，「但是這個項目是學姐你和我一起完成的，剩餘的資金花在這裡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向之前認識的藥劑師麥琳訂購了一批冥想藥劑，但消耗的魔石連里昂導師提供資金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
更何況，他兩世為人，怎麼會連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艾瑟琳嗅著食盒中的香氣，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忍住。
隨即兩人便大快朵頤起來。
在悄無聲息的用餐環節之中，安格列腦海中【真理書閣】內突然震動起來。
他抓著雞翅的手微微一滯，這種細小的反應艾瑟琳並沒有注意。
但和雲淡風輕的外在表現不同，安格列的精神再度進入那座書閣，書柜上微微溢著流光的書籍讓他感受到莫名的震撼。
就好像，世間所有知識在呼吸。
【真理書閣】
【持有者：安格列】
【當前影響因子：1】
【凡有所問，必有所答】
淺藍色線條在安格列視線中勾勒出這樣的文字，隨後隱匿消散。
淺顯信息匯入腦海，他便是明白了【真理書閣】的用法。
就如同傳說中的莫比烏斯之椅一般，只要影響因子足夠，它便是全知的存在。
而提問的方法也很簡單。
安格列的意識對著書閣輕聲問道：「我該如何晉升正式巫師。」
【增加精神力——凝練精神——構造固化模型】
【根據宿主情況，提供三條最具潛力晉升路線】
【1：死靈巫師路徑……（所需影響因子，20）】
【2：巫妖路徑……（所需影響因子，15）】
【3：真理巫師路徑……（所需影響因子，50）】
無數信息整合，三條基於他當前情況的正式巫師晉升路徑一一展現，但除去名字之外，其他內容都籠罩在迷霧之中。
安格列並沒有感到絲毫遺憾，當前他不過是一級巫師學徒，這只是他的嘗試而已。
目光尤其在第三條路徑上盤旋片刻後，他問出了自己真正的問題：「我該如何設計實驗推翻那篇論文。」
他真正想問的，是之前里昂導師交給他的任務。
【所需影響因子：1】
【真理書閣】之中書籍的微光停滯片刻，給出了需要消耗的數值。
隨著安格列再度確認，清晰的實驗流程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前面我還明白，但是為什麼亡者復生要用正能量法術來對沖？』
『這個中間物是怎麼生成的？照理說不應該啊？』
『這對嗎？啊對的對的……啊不對？』
安格列瀏覽了一遍實驗流程，在實驗進行到中段的時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看來想要復現這個實驗，還有不少路要走……』
用餐結束，安格列也大致摸清了自己接下來該如何設計接下來的課題。
首先，把這個不知名的中間物生成條件作為最終目標，之後才能順理成章延續後面的流程。
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把這篇論文拿出來。
至於說如果敷衍了事直接照抄會是什麼下場？
大學畢業論文答辯都經歷過吧？審稿的編輯可不會看在你道歉道的好的份上就把問題輕飄飄放過去。
學術不端了解一下？
前世身為直博的高材生，安格列自然沒有經歷過這種窘迫的環節，他對這種答辯過程如此清楚的原因也很簡單。
作為大師兄，他的研究生學弟們研究生論文答辯的時候，通常是由他來代替師父舌戰群儒的……
「學姐，導師對我接下來的學習有安排嗎？」整理好思路後，安格列對正在舔爪子洗臉的艾瑟琳輕聲問道。
「有，不過應該難不倒你。」艾瑟琳點了點頭，掏出等同布偶貓身高的書本，隨後有些好奇，「你問這個幹什麼？」
安格列不自覺露出卷王微笑。
回到實驗室後，安格列聽到的第一句話帶著些許調侃。
他回想著老巫師的課程，臉上露出難言的表情：「我本以為應該更神秘些……除了那些枯燥的語言，至少應該多點法術的展示。」
「你在想什麼？」艾瑟琳笑了一聲，「巫師的精神力是有限的，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誰會把它浪費在那裡。」
安格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心裡倒也說不上遺憾，只是有點重溫了當年大學時早八兩節大課的酸澀感。
再加上昨天熬夜做課題……嗯，越來越有既視感了。
「馬上中午了，先吃飯還是繼續你的課題？」艾瑟琳輕聲問道，「還是說，你想要先進入正題？」
「我提前點了荒野食堂的飯。」安格列晃了晃手指上的印記，頗具微妙感說道，「接下來就等他們送貨上門了……」
《六環高塔》校刊的發行時間是中午十二點，隨之而來的影響因子關乎到他該如何設計之後的實驗過程。
昨天他已經熬夜將灌水論文的數據全部整理好了，之後的論文他並不打算發在校刊上，薅羊毛的行為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更何況安格列對自己真正的產出很有信心。
他準備將下一篇文章投向《黑海岸學術》，這是一個地區性的期刊，面對的群體大多是正式巫師。
但是在沒有驗證【真理書閣】的效果之前，他並不準備開啟接下來的課題。
面向正式巫師的地區性期刊可不是巫師學徒看的簡單東西了，有爭議的內容迎來的不僅僅是試探灌水蹭熱點的投機者。
由於【真理書閣】的不可控性，他很有可能在中途改變環節，那他迎來的不一定是學術質疑，而是『人身攻擊』。
巫師階層解決自己疑惑的手段可不只是單純的發郵件詢問，他們更傾向於把引起疑惑的對象送上試驗台。
令人欣慰的是：安格列熟悉環境的時間比自己想的還要快，或許這原因並非全部在他身上。
正思考著，他指尖印記傳來信號，走到實驗室外面取回外賣後，他順手將一份遞給了艾瑟琳。
「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把剩餘的資源用在提升自己上面。」艾瑟琳看著身前的美食，舔了舔貓爪後給出了由衷的建議。
「有一部分我確實花在了提升實驗效率上。」安格列攤了攤手，「但是這個項目是學姐你和我一起完成的，剩餘的資金花在這裡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向之前認識的藥劑師麥琳訂購了一批冥想藥劑，但消耗的魔石連里昂導師提供資金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
更何況，他兩世為人，怎麼會連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艾瑟琳嗅著食盒中的香氣，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忍住。
隨即兩人便大快朵頤起來。
在悄無聲息的用餐環節之中，安格列腦海中【真理書閣】內突然震動起來。
他抓著雞翅的手微微一滯，這種細小的反應艾瑟琳並沒有注意。
但和雲淡風輕的外在表現不同，安格列的精神再度進入那座書閣，書柜上微微溢著流光的書籍讓他感受到莫名的震撼。
就好像，世間所有知識在呼吸。
【真理書閣】
【持有者：安格列】
【當前影響因子：1】
【凡有所問，必有所答】
淺藍色線條在安格列視線中勾勒出這樣的文字，隨後隱匿消散。
淺顯信息匯入腦海，他便是明白了【真理書閣】的用法。
就如同傳說中的莫比烏斯之椅一般，只要影響因子足夠，它便是全知的存在。
而提問的方法也很簡單。
安格列的意識對著書閣輕聲問道：「我該如何晉升正式巫師。」
【增加精神力——凝練精神——構造固化模型】
【根據宿主情況，提供三條最具潛力晉升路線】
【1：死靈巫師路徑……（所需影響因子，20）】
【2：巫妖路徑……（所需影響因子，15）】
【3：真理巫師路徑……（所需影響因子，50）】
無數信息整合，三條基於他當前情況的正式巫師晉升路徑一一展現，但除去名字之外，其他內容都籠罩在迷霧之中。
安格列並沒有感到絲毫遺憾，當前他不過是一級巫師學徒，這只是他的嘗試而已。
目光尤其在第三條路徑上盤旋片刻後，他問出了自己真正的問題：「我該如何設計實驗推翻那篇論文。」
他真正想問的，是之前里昂導師交給他的任務。
【所需影響因子：1】
【真理書閣】之中書籍的微光停滯片刻，給出了需要消耗的數值。
隨著安格列再度確認，清晰的實驗流程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前面我還明白，但是為什麼亡者復生要用正能量法術來對沖？』
『這個中間物是怎麼生成的？照理說不應該啊？』
『這對嗎？啊對的對的……啊不對？』
安格列瀏覽了一遍實驗流程，在實驗進行到中段的時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看來想要復現這個實驗，還有不少路要走……』
用餐結束，安格列也大致摸清了自己接下來該如何設計接下來的課題。
首先，把這個不知名的中間物生成條件作為最終目標，之後才能順理成章延續後面的流程。
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把這篇論文拿出來。
至於說如果敷衍了事直接照抄會是什麼下場？
大學畢業論文答辯都經歷過吧？審稿的編輯可不會看在你道歉道的好的份上就把問題輕飄飄放過去。
學術不端了解一下？
前世身為直博的高材生，安格列自然沒有經歷過這種窘迫的環節，他對這種答辯過程如此清楚的原因也很簡單。
作為大師兄，他的研究生學弟們研究生論文答辯的時候，通常是由他來代替師父舌戰群儒的……
「學姐，導師對我接下來的學習有安排嗎？」整理好思路後，安格列對正在舔爪子洗臉的艾瑟琳輕聲問道。
「有，不過應該難不倒你。」艾瑟琳點了點頭，掏出等同布偶貓身高的書本，隨後有些好奇，「你問這個幹什麼？」
安格列不自覺露出卷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