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論文4
「對啊，」安格列突然醒悟過來，「死物又怎麼能說話？」
他原本一直在提防之前那種詭異恐怖的幻覺，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突然陷入這種荒謬卻又絲絲入扣的場景。
就在他警醒的一瞬間，所有吵鬧聲音盡數消失，他腦海之中充盈著比起巔峰時期還要高出一大截的精神力。
靈魂的暢快讓安格列不由呻吟出聲。
剛剛推開門準備喚醒客人的半身人愕然看向房間中站起身來的身影。
「第一次就能自己突破妖精界的幻覺？尊貴的客人，您將來一定會成為真正的巫師。」她不由出聲感嘆道。
安格列只是搖了搖頭：「如果你一天之內連續三日遭受差不多的幻覺，你也能做到。」
令人驚訝嗎？只是經歷的多了，有了抗性而已。
安格列接過半身人送來的餐品，禮貌道謝之後，很快便出了店門，朝著傳送門方向快步走去。
他又有了新的想法，趁著今天精神力重新充裕，正好趁還沒有正式上課的時候再苦一苦自己。
等明天上課之後，再想有這種充裕的實驗時間，就相當難了。
一路無話。
實驗室中，艾瑟琳嚼著五色鳥干酥的翅膀，看著在一旁忙碌起來的安格列，眼神中不由閃過一絲好奇。
「之前想好的課題不都做完了嗎？你現在還要幹什麼？」
聞言，安格列扭斷活體五色鳥的喉嚨，對著艾瑟琳露出稍顯靦腆的微笑：「我想著，校刊全版面都留給我的話，正好還能多做幾個課題，一起發表。」
影響因子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艾瑟琳歪了歪腦袋，眼神中滿是困惑，「所有性質的環境都用過了，你還能想出什麼課題？」
「別糟蹋可憐的阿麟鮭了，它現在就剩下一副快散架的骨頭架子，還在忠心耿耿的喊你主人呢。」
「對素材不應該產生感情。」安格列笑了笑，垂下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環境都測完了，但是換一個物種，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艾瑟琳抽了抽嘴角，突然對眼前香氣撲鼻的五色鳥失去了進食慾望。
禍害完一個物種，就去禍害另一個物種？
她突然對安格列未來的學術聲譽抱有悲觀的態度。
「確定好合集出版日期之後記得提醒我一聲，我要取消那一期的期刊訂閱。」艾瑟琳想了想，開口說道。
「其實我只是想讓實驗結果更完善些……」安格列強行挽尊道。
他熟練的嵌合腦海中的精神力模型，僅僅片刻，亡者復生這一法術便是再度被成功施展，「辛苦學姐了，今天晚上我一個人來吧。」
天地可鑑，安格列當真沒有艾瑟琳所想的那般喪心病狂，他只是想找出生活在兩種不同環境下生物的差別，水論文只是順道的事情。
硬要評價的話，他新提出來的課題的創新點甚至比對阿麟鮭各種環境的測試好太多太多。
只不過有著前車之鑑，面對安格列的辯解，艾瑟琳只是乾巴巴的笑了笑，嘴裡叼著還沒拆開的餐盒跳下試驗台，朝著外面走去。
目送學姐離開之後，安格列擼了擼袖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亢奮。
比起和人打交道，他更喜歡安靜的待在實驗室中完成自己設計的實驗，更何況他現在背後有大佬背書，只要肯做就肯定能發表。
這種好事，放在哪個科研狗身上哪個都要迷糊。
……
飽睡了一夜後，莉莉絲畫著淡淡的妝，胸前環抱著的課本中夾著一封噴了典雅香水的邀請函。
感受著前往公共教學區上課的巫師學徒對她投來的眼神，莉莉絲潔白的脖頸仰得更高了。
她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早點學會打扮自己，不然在鄉下的時候她也不用度過五年艱難的生活，她早就可以憑藉美貌贏得更好的待遇。
不過現在也不遲……
過了一個轉角，沉湎在對自己未來暢想的莉莉絲沒有看清前方，被撞倒在地。
感受到周遭視線，她剛想搶先開口表示歉意，好展示自己的善解人意，但正對面冰冷的視線讓她把所有話都咽進了肚子。
「殿下……」莉莉絲匆忙站起身來，低著聲音問候一聲。
「三天內，我要見到安格列。」三皇子身旁簇擁著諾頓公國的貴族子弟，但這些貴族們沒有一個被莉莉絲的美貌吸引，不少人更是連個眼神都不給。
就連原本願意給她一個追隨者名額的三皇子本人，也好像看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物，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略帶侵略性的眼光。
「是。」莉莉絲低著腦袋應聲。
聞言，三皇子只是冷著臉點了點頭，便在其他貴族子弟簇擁下大跨步離開。
原本想像中驚艷到所有人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回想著三皇子眼中的嫌棄，莉莉絲心中閃過一絲恥辱。
她感覺自己在那些人眼中就像一隻塗抹了水粉的猴子，即便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始終不是人。
「安格列，都是你的錯……」莉莉絲緊咬牙關，朝著公共教室走去。
有些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他們只會把自己遭受的屈辱發泄到其他人身上。
她已經想好了這節課之後該如何邀請安格列，在達成自己目的之後又該如何整治他。
第一節課是所有巫師學徒課表上都有的課程：《萬物學》
穿著白袍的老年巫師輕聲細語，用令人昏昏欲睡的語言闡述著巫師存在的意義以及如何實現未來的道路。
據說這是一位因為傷勢從正式巫師境界跌落的老人，雖然當前實力不強，但腦海中的知識超過了六環高塔內不少年輕的正式巫師。
莉莉絲一邊緊盯著最前方的安格列，一邊咬牙切齒記著筆記。
當上課的巫師宣布課程結束，她剛剛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人，便是看見自己熟悉的身影健步如飛自人流到來之前竄了出去。
安格列哪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今天正是他第一篇論文發表的日子。
他要驗證自己的猜測，還要嘗試第一次使用自己的金手指。
他原本一直在提防之前那種詭異恐怖的幻覺，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突然陷入這種荒謬卻又絲絲入扣的場景。
就在他警醒的一瞬間，所有吵鬧聲音盡數消失，他腦海之中充盈著比起巔峰時期還要高出一大截的精神力。
靈魂的暢快讓安格列不由呻吟出聲。
剛剛推開門準備喚醒客人的半身人愕然看向房間中站起身來的身影。
「第一次就能自己突破妖精界的幻覺？尊貴的客人，您將來一定會成為真正的巫師。」她不由出聲感嘆道。
安格列只是搖了搖頭：「如果你一天之內連續三日遭受差不多的幻覺，你也能做到。」
令人驚訝嗎？只是經歷的多了，有了抗性而已。
安格列接過半身人送來的餐品，禮貌道謝之後，很快便出了店門，朝著傳送門方向快步走去。
他又有了新的想法，趁著今天精神力重新充裕，正好趁還沒有正式上課的時候再苦一苦自己。
等明天上課之後，再想有這種充裕的實驗時間，就相當難了。
一路無話。
實驗室中，艾瑟琳嚼著五色鳥干酥的翅膀，看著在一旁忙碌起來的安格列，眼神中不由閃過一絲好奇。
「之前想好的課題不都做完了嗎？你現在還要幹什麼？」
聞言，安格列扭斷活體五色鳥的喉嚨，對著艾瑟琳露出稍顯靦腆的微笑：「我想著，校刊全版面都留給我的話，正好還能多做幾個課題，一起發表。」
影響因子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艾瑟琳歪了歪腦袋，眼神中滿是困惑，「所有性質的環境都用過了，你還能想出什麼課題？」
「別糟蹋可憐的阿麟鮭了，它現在就剩下一副快散架的骨頭架子，還在忠心耿耿的喊你主人呢。」
「對素材不應該產生感情。」安格列笑了笑，垂下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環境都測完了，但是換一個物種，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艾瑟琳抽了抽嘴角，突然對眼前香氣撲鼻的五色鳥失去了進食慾望。
禍害完一個物種，就去禍害另一個物種？
她突然對安格列未來的學術聲譽抱有悲觀的態度。
「確定好合集出版日期之後記得提醒我一聲，我要取消那一期的期刊訂閱。」艾瑟琳想了想，開口說道。
「其實我只是想讓實驗結果更完善些……」安格列強行挽尊道。
他熟練的嵌合腦海中的精神力模型，僅僅片刻，亡者復生這一法術便是再度被成功施展，「辛苦學姐了，今天晚上我一個人來吧。」
天地可鑑，安格列當真沒有艾瑟琳所想的那般喪心病狂，他只是想找出生活在兩種不同環境下生物的差別，水論文只是順道的事情。
硬要評價的話，他新提出來的課題的創新點甚至比對阿麟鮭各種環境的測試好太多太多。
只不過有著前車之鑑，面對安格列的辯解，艾瑟琳只是乾巴巴的笑了笑，嘴裡叼著還沒拆開的餐盒跳下試驗台，朝著外面走去。
目送學姐離開之後，安格列擼了擼袖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亢奮。
比起和人打交道，他更喜歡安靜的待在實驗室中完成自己設計的實驗，更何況他現在背後有大佬背書，只要肯做就肯定能發表。
這種好事，放在哪個科研狗身上哪個都要迷糊。
……
飽睡了一夜後，莉莉絲畫著淡淡的妝，胸前環抱著的課本中夾著一封噴了典雅香水的邀請函。
感受著前往公共教學區上課的巫師學徒對她投來的眼神，莉莉絲潔白的脖頸仰得更高了。
她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早點學會打扮自己，不然在鄉下的時候她也不用度過五年艱難的生活，她早就可以憑藉美貌贏得更好的待遇。
不過現在也不遲……
過了一個轉角，沉湎在對自己未來暢想的莉莉絲沒有看清前方，被撞倒在地。
感受到周遭視線，她剛想搶先開口表示歉意，好展示自己的善解人意，但正對面冰冷的視線讓她把所有話都咽進了肚子。
「殿下……」莉莉絲匆忙站起身來，低著聲音問候一聲。
「三天內，我要見到安格列。」三皇子身旁簇擁著諾頓公國的貴族子弟，但這些貴族們沒有一個被莉莉絲的美貌吸引，不少人更是連個眼神都不給。
就連原本願意給她一個追隨者名額的三皇子本人，也好像看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物，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略帶侵略性的眼光。
「是。」莉莉絲低著腦袋應聲。
聞言，三皇子只是冷著臉點了點頭，便在其他貴族子弟簇擁下大跨步離開。
原本想像中驚艷到所有人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回想著三皇子眼中的嫌棄，莉莉絲心中閃過一絲恥辱。
她感覺自己在那些人眼中就像一隻塗抹了水粉的猴子，即便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始終不是人。
「安格列，都是你的錯……」莉莉絲緊咬牙關，朝著公共教室走去。
有些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他們只會把自己遭受的屈辱發泄到其他人身上。
她已經想好了這節課之後該如何邀請安格列，在達成自己目的之後又該如何整治他。
第一節課是所有巫師學徒課表上都有的課程：《萬物學》
穿著白袍的老年巫師輕聲細語，用令人昏昏欲睡的語言闡述著巫師存在的意義以及如何實現未來的道路。
據說這是一位因為傷勢從正式巫師境界跌落的老人，雖然當前實力不強，但腦海中的知識超過了六環高塔內不少年輕的正式巫師。
莉莉絲一邊緊盯著最前方的安格列，一邊咬牙切齒記著筆記。
當上課的巫師宣布課程結束，她剛剛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人，便是看見自己熟悉的身影健步如飛自人流到來之前竄了出去。
安格列哪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今天正是他第一篇論文發表的日子。
他要驗證自己的猜測，還要嘗試第一次使用自己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