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知2
艾瑟琳掏出的全是大部頭：《基礎解剖學》，《法術模型原理》，《負能量起源》，《死靈學基礎》。
對一個巫師學徒來說，這些大部頭足夠學上幾年。
但這些在安格列看來，還遠遠不夠。
想要順理成章把【真理書閣】中的實驗過程拿出來，他要先把實驗所有涉及到的學科理解到一定程度，甚至包括黎明之塔的正能量原理。
總不能掏出來的實驗過程被別人問詢時，自己還一問三不知吧？
再然後，他必須建立一定的學術聲望，至少要向里昂導師和六環高塔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樣才能在惹怒正式巫師之後保證自己的安全。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步他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在下一次校刊發布之後大概率也能完成。
那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塑造出一個天才的形象，這樣就能在論文發表之後收穫最大的好處。
一個天才的新發現，和默默無聞者的靈光一現，在感官上並不能相提並論。
「我覺得這些還不夠。」安格列將試驗台上的書籍收到巫紋包後，若有所思說道。
「不夠？」艾瑟琳難以置信重複了一遍，「你不會以為這些知識也能用靈魂灌輸吧？」
「當然不會。」安格列輕鬆笑了笑。
不就是卷？是時候讓這個世界感受下生物博士的卷王實力了。
給所有人一條道路：學完十本書，就能發表一篇《自然》的頂刊論文。
這條路會被卷爛。
「學姐，這些論文就拜託你了，我已經把數據整理好了，你只要把它們投給六環高塔編輯部就好。」安格列掏出厚厚一沓論文，看向艾瑟琳。
「那你呢？」艾瑟琳不由自主問道。
「我有了下一個項目的頭緒，現在需要去學習。」安格列給出一個她難以拒絕的理由，隨後腳步匆匆朝著外面走去。
「這些東西……」艾瑟琳看向腳邊的論文，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向學會引薦他是對是錯。」
如果有朝一日這些東西暴露，她和安格列的學術聲望都會一落千丈……
……
上午沒有完成自己目標的莉莉絲，在下午的課堂上緊盯著前座安格列的背影。
「你在偽裝什麼？這種東西你怎麼能看得進去？甚至還能和課堂上的導師交流？」她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這一節是黎明之塔的課程，也是莉莉絲的主修課程之一。
但她通過三皇子的渠道了解到安格列是這一屆唯一的死亡之塔學徒，死靈學和正能量學分明是兩個極端。
「難不成，他是為了我而來？」莉莉絲突然晃了晃神，一個不經意的念頭湧上心間，隨後心底被喜悅充滿。
這樣一來，她就能儘快完成三皇子交給她的任務了。
「誰能舉個例子？通過計算公式，三度能量的零級法術微光，能造成什麼效果？」
片刻之後，講台上導師的聲音傳到莉莉絲的耳中。
但當她抬起頭才發現，原本疏疏落落的黑板已經寫滿了法術模型以及推導公式。
用簡單的話來形容：她已經看不懂導師在講什麼了。
和她一樣，課堂上大部分人都低下了腦袋。
形容法術傷害誰都會，但夾雜數學公式的推導……
不會就是不會。
「微光的傷害係數是0.72，根據能量轉換公式，三度能量下大概能點燃凡人血肉，但對骨頭無能為力。」
「如果是亡靈生物的話，對骷髏兵的傷害應該再通過能量克制轉換公式乘以2.31。」
稍顯陌生的熟悉聲音從第一排傳出，莉莉絲瞪大眼睛看向安格列。
「不是，你真是來學的？」
「很好，如果是屍妖呢？」講台上的導師露出讚賞表情，注視著問出另一個問題。
「屍妖屬於二級死靈生物，微光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激怒它。」安格列想了想飛快答道。
「你是黎明之塔哪位導師的學徒？」導師眼中的讚賞越發明顯，很顯然對於好學生而言，他不吝嗇於真正的好處。
「我是里昂導師的學生。」
「呃……」導師明顯有幾分愕然，他顯然也聽過里昂的名字。
同為六環高塔的正式巫師，他顯然不會特意針對安格列，只是用稍顯失望的眼神掃視整個課堂。
但凡是黎明之塔的巫師學徒，都不由垂下頭去。
「我們繼續。」
這只是課堂上的一個小插曲。
但插曲之後，卻是莉莉絲的噩夢。
在課堂上，她和安格列的距離太過遙遠，下課後還沒等她擠出人潮，安格列的身影便早就消失不見。
課堂外，借著三皇子的名聲，她發展出不少眼線，但每當眼線傳來安格列行蹤的情報，她興致沖沖趕來時，便被各種不可控環境擋了下來。
荒野食堂的二樓的包間顯然不是她能夠闖進去的。
各個法師塔那更不是一個追隨者能夠進入的地方。
至於在路上的偶遇。
這麼說吧，莉莉絲蹲守在荒野食堂外面到凌晨兩點，只是剛剛冥想半個小時恢復精神，等到白天從眼線中才是知道安格列又在課堂上出現了。
甚至於她發現安格列穿的衣服連同髮型始終沒有變化，就好像從沒有休息過一樣。
這給她的人生觀造成了極大程度的摧殘。
不是，花錢去荒野食堂休息就算了，基礎知識有什麼好學的？
和令人畏懼的導師交流真的比舞會瀟灑好？
好不容易進入了六環高塔，當真連一點放鬆的時間都不留給自己？
直到三天後，有些精神衰弱的莉莉絲重新見到了三皇子。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些理由來掩蓋自己的無能，但三皇子只是擺了擺手，好像之前他給的期限完全不重要一般。
「我再給你五天時間，勸說安格列加入鐵心會。」他眼中閃著些許光澤，「我很看好他，說不定他能成為我以後的助力。」
「至於之前讓你給他的協議，條件完全可以再談，我只要他的效忠。」
「我……」莉莉絲艱難開口，她想要拒接這份差事，但又怕惹惱了三皇子。
「我知道你是他的同鄉，只要你能幫我完成這件事，你我協議之中的約束條款完全可以作廢。」三皇子緩了緩，繼續開口，「與此同時，一個月十五塊魔石」
聞言，莉莉絲深深吸了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
里昂導師書房內，安格列將自己寫好的項目放在桌上：「導師，這是我接下來準備完成的工作。」
對一個巫師學徒來說，這些大部頭足夠學上幾年。
但這些在安格列看來，還遠遠不夠。
想要順理成章把【真理書閣】中的實驗過程拿出來，他要先把實驗所有涉及到的學科理解到一定程度，甚至包括黎明之塔的正能量原理。
總不能掏出來的實驗過程被別人問詢時，自己還一問三不知吧？
再然後，他必須建立一定的學術聲望，至少要向里昂導師和六環高塔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樣才能在惹怒正式巫師之後保證自己的安全。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步他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在下一次校刊發布之後大概率也能完成。
那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塑造出一個天才的形象，這樣就能在論文發表之後收穫最大的好處。
一個天才的新發現，和默默無聞者的靈光一現，在感官上並不能相提並論。
「我覺得這些還不夠。」安格列將試驗台上的書籍收到巫紋包後，若有所思說道。
「不夠？」艾瑟琳難以置信重複了一遍，「你不會以為這些知識也能用靈魂灌輸吧？」
「當然不會。」安格列輕鬆笑了笑。
不就是卷？是時候讓這個世界感受下生物博士的卷王實力了。
給所有人一條道路：學完十本書，就能發表一篇《自然》的頂刊論文。
這條路會被卷爛。
「學姐，這些論文就拜託你了，我已經把數據整理好了，你只要把它們投給六環高塔編輯部就好。」安格列掏出厚厚一沓論文，看向艾瑟琳。
「那你呢？」艾瑟琳不由自主問道。
「我有了下一個項目的頭緒，現在需要去學習。」安格列給出一個她難以拒絕的理由，隨後腳步匆匆朝著外面走去。
「這些東西……」艾瑟琳看向腳邊的論文，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向學會引薦他是對是錯。」
如果有朝一日這些東西暴露，她和安格列的學術聲望都會一落千丈……
……
上午沒有完成自己目標的莉莉絲，在下午的課堂上緊盯著前座安格列的背影。
「你在偽裝什麼？這種東西你怎麼能看得進去？甚至還能和課堂上的導師交流？」她不由咬牙切齒起來。
這一節是黎明之塔的課程，也是莉莉絲的主修課程之一。
但她通過三皇子的渠道了解到安格列是這一屆唯一的死亡之塔學徒，死靈學和正能量學分明是兩個極端。
「難不成，他是為了我而來？」莉莉絲突然晃了晃神，一個不經意的念頭湧上心間，隨後心底被喜悅充滿。
這樣一來，她就能儘快完成三皇子交給她的任務了。
「誰能舉個例子？通過計算公式，三度能量的零級法術微光，能造成什麼效果？」
片刻之後，講台上導師的聲音傳到莉莉絲的耳中。
但當她抬起頭才發現，原本疏疏落落的黑板已經寫滿了法術模型以及推導公式。
用簡單的話來形容：她已經看不懂導師在講什麼了。
和她一樣，課堂上大部分人都低下了腦袋。
形容法術傷害誰都會，但夾雜數學公式的推導……
不會就是不會。
「微光的傷害係數是0.72，根據能量轉換公式，三度能量下大概能點燃凡人血肉，但對骨頭無能為力。」
「如果是亡靈生物的話，對骷髏兵的傷害應該再通過能量克制轉換公式乘以2.31。」
稍顯陌生的熟悉聲音從第一排傳出，莉莉絲瞪大眼睛看向安格列。
「不是，你真是來學的？」
「很好，如果是屍妖呢？」講台上的導師露出讚賞表情，注視著問出另一個問題。
「屍妖屬於二級死靈生物，微光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激怒它。」安格列想了想飛快答道。
「你是黎明之塔哪位導師的學徒？」導師眼中的讚賞越發明顯，很顯然對於好學生而言，他不吝嗇於真正的好處。
「我是里昂導師的學生。」
「呃……」導師明顯有幾分愕然，他顯然也聽過里昂的名字。
同為六環高塔的正式巫師，他顯然不會特意針對安格列，只是用稍顯失望的眼神掃視整個課堂。
但凡是黎明之塔的巫師學徒，都不由垂下頭去。
「我們繼續。」
這只是課堂上的一個小插曲。
但插曲之後，卻是莉莉絲的噩夢。
在課堂上，她和安格列的距離太過遙遠，下課後還沒等她擠出人潮，安格列的身影便早就消失不見。
課堂外，借著三皇子的名聲，她發展出不少眼線，但每當眼線傳來安格列行蹤的情報，她興致沖沖趕來時，便被各種不可控環境擋了下來。
荒野食堂的二樓的包間顯然不是她能夠闖進去的。
各個法師塔那更不是一個追隨者能夠進入的地方。
至於在路上的偶遇。
這麼說吧，莉莉絲蹲守在荒野食堂外面到凌晨兩點，只是剛剛冥想半個小時恢復精神，等到白天從眼線中才是知道安格列又在課堂上出現了。
甚至於她發現安格列穿的衣服連同髮型始終沒有變化，就好像從沒有休息過一樣。
這給她的人生觀造成了極大程度的摧殘。
不是，花錢去荒野食堂休息就算了，基礎知識有什麼好學的？
和令人畏懼的導師交流真的比舞會瀟灑好？
好不容易進入了六環高塔，當真連一點放鬆的時間都不留給自己？
直到三天後，有些精神衰弱的莉莉絲重新見到了三皇子。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些理由來掩蓋自己的無能，但三皇子只是擺了擺手，好像之前他給的期限完全不重要一般。
「我再給你五天時間，勸說安格列加入鐵心會。」他眼中閃著些許光澤，「我很看好他，說不定他能成為我以後的助力。」
「至於之前讓你給他的協議，條件完全可以再談，我只要他的效忠。」
「我……」莉莉絲艱難開口，她想要拒接這份差事，但又怕惹惱了三皇子。
「我知道你是他的同鄉，只要你能幫我完成這件事，你我協議之中的約束條款完全可以作廢。」三皇子緩了緩，繼續開口，「與此同時，一個月十五塊魔石」
聞言，莉莉絲深深吸了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
里昂導師書房內，安格列將自己寫好的項目放在桌上：「導師，這是我接下來準備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