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論文1
隨著酸液侵蝕，阿麟鮭表面的鱗片變得坑坑窪窪，不時有滋滋白煙冒出。
它張開嘴發出哀嚎，扭頭用空洞的魚眼看向安格列，向它的主人發出求救的聲音。
安格列的面色並沒有絲毫變化，他用金屬棒戳開銀色鱗片，觀察酸液侵蝕下的肌體。
試驗台上，原本的空白頁已經記錄了密密麻麻的數據，一個簡陋的數據表漸漸形成。
雖然這只是用來水論文的東西，但出於對自己成果的負責，安格列並沒有粗製濫造。
當靈魂連結斷開時，安格列寫下了正文的最後一筆。
「基於酸性環境，在酸液侵蝕程度達到30%時，亡者復生有極大可能失去效果，不排除施術者繼續操縱的可能。」
他拿起整整三頁的論文，對照著一旁的校刊驗證了一番格式，最後填上致謝以及參考文獻，便將其同之前想好的一堆項目標題放到了一起。
隨後，安格列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脊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真是懷念啊。」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將過往思緒從腦海中晃了出去，收拾好試驗台後朝著里昂導師的書房走去。
走過層層環繞的樓梯，安格列剛到書房所在樓層，便是看到一個潔白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瑟琳對他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學姐怎麼才到？』腦海中閃過些許疑惑，安格列快走兩步，趁著書房門沒關，側身擠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整個書房的物體擺設和之前並沒有多大區別，但在他的眼中，它們都籠上了一層光。
尤其是導師書桌對面的椅子，那空蕩蕩的椅子上盤亘著如同太陽般的光芒。
僅僅瞥了一眼，安格列便是不由自主雙眼緊閉。
饒是如此，他也因此流出眼淚。
「抱歉，忘記你現在太弱了，單單是正式巫師留下的能量輻射你就承受不了。」艾瑟琳見狀伸出一隻爪子，淡灰色的波紋橫掃整個書房。
讓安格列感到不適的氣息徹底消散。
他向艾瑟琳投以感激的眼神：「謝謝學姐。」
布偶貓扭頭繼續看向對面的里昂導師，只是尾巴稍稍搖晃了下。
「你們之間相處的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里昂依靠著椅背，饒有興致看著自己的兩個學徒。
「說吧，來找我幹什麼？」見艾瑟琳並沒有回應自己的調侃，貓臉上仍舊一副嚴肅的表情，他直起身來，伸手喚來兩把椅子。
書桌上，兩個鏤空的茶杯中冒出汩汩水流，不多時淡雅的茶香飄蕩在整個書房。
安格列和艾瑟琳一前一後坐了下來。
沒等艾瑟琳開口，里昂便是擺了擺手：「你並非主角，安格列你來說吧。」
「導師，這是我準備好的論文。」安格列從巫紋包中掏出剛剛寫好的東西，雙手遞了過去。
聞言，艾瑟琳兩隻眼睛牢牢盯住文稿的背面，不由自主開口說道：「這麼快就完成了？要發頂刊嗎？單靠這個創新點是不是不夠？」
里昂眉頭好像能夾死一隻蒼蠅，但他還是強忍著看了下來。
見導師沒有回覆，艾瑟琳扭頭看向一旁的安格列。
迎著學姐探尋的視線，安格列緩緩搖了搖頭：「我的目標不是頂刊。」
「子刊的話也湊合，雖然影響力小了點。」艾瑟琳瞭然點了點頭，轉言安慰道，「先提出概念，再慢慢論證，畢竟你現在只是巫師學徒。」
「先圈定研究範圍，等你晉升正式巫師，最後的結果肯定能上頂刊。」
看著艾瑟琳晶亮的眼睛，安格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幸好這時里昂看完了他的論文，將其遞給艾瑟琳，同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準備一下吧，我會把它放到這周的校刊。」
「怎麼可能？這是跨時代的想法，校刊怎麼配得上？」艾瑟琳還沒來得及看，便開口反駁道。
「學姐，我還沒準備完善，嵌套結構現在只是一個單純的設想。」安格列硬著頭皮攔住有些張牙舞爪的布偶貓，小心解釋道，「這些是我準備先試試手的論文。」
「試手啊，那我了解了。」聞言，艾瑟琳點了點頭，順了順前爪上的毛髮，順勢將論文接過來。
剛剛第一眼，她便忍不住來回扭頭，看著安格列的眼神中閃著奇異的光澤。
「學姐？怎麼了？」見狀，安格列不由出聲問道。
艾瑟琳攤開文章，指著第一頁密密麻麻的項目：「我在看你是不是被阿麟鮭附身了，同時建立這麼多項目，你是在甩子？」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在製造灌水，但聽到這麼風格清奇的質問，安格列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項目都有一定的創新點，而且是有實際意義的。」他強行挽尊道。
但艾瑟琳的表情顯然不這麼認為，她的表情也逐漸扭曲，直到看到安格列最後的參考文獻才是漸漸鬆緩下來。
「原來你是打算做這個。」她指著最後的文字，扭頭看向里昂導師，「你們倆就不怕這成了我們學派的學術污點？」
「安格列的想法很有意思，而且他完全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做的。」里昂低沉笑道，隨後看向安格列，「放手去做吧，我會把下個月的校刊版面全部留給你。」
「希望到時候你給我個驚喜。」
看著兩人心照不宣的表情，艾瑟琳無奈搖了搖頭：「照我說這個無聊的任務早就應該放棄了，導師你是在浪費一個天才的生命。」
「我也不想的，不過這一切太有趣了。」里昂又是笑了笑，將手中里亮銀色的戒指交給了安格列，「這是我給你的『項目資金』，好好去用它們吧。」
這個戒指並非儲物戒，只是一個單單的憑證——法師塔資源調用的憑證。
雖然只是整個法師塔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對於一個巫師學徒來說，便是天大的財富。
「謝謝導師，您有沒有興趣在通訊導師一欄上著名？」突然得到天大好處的安格列並沒有得意忘形，他開口恭敬問道。
這是學術界的潛規則。
它張開嘴發出哀嚎，扭頭用空洞的魚眼看向安格列，向它的主人發出求救的聲音。
安格列的面色並沒有絲毫變化，他用金屬棒戳開銀色鱗片，觀察酸液侵蝕下的肌體。
試驗台上，原本的空白頁已經記錄了密密麻麻的數據，一個簡陋的數據表漸漸形成。
雖然這只是用來水論文的東西，但出於對自己成果的負責，安格列並沒有粗製濫造。
當靈魂連結斷開時，安格列寫下了正文的最後一筆。
「基於酸性環境，在酸液侵蝕程度達到30%時，亡者復生有極大可能失去效果，不排除施術者繼續操縱的可能。」
他拿起整整三頁的論文，對照著一旁的校刊驗證了一番格式，最後填上致謝以及參考文獻，便將其同之前想好的一堆項目標題放到了一起。
隨後，安格列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脊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真是懷念啊。」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將過往思緒從腦海中晃了出去，收拾好試驗台後朝著里昂導師的書房走去。
走過層層環繞的樓梯，安格列剛到書房所在樓層，便是看到一個潔白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瑟琳對他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學姐怎麼才到？』腦海中閃過些許疑惑，安格列快走兩步，趁著書房門沒關，側身擠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整個書房的物體擺設和之前並沒有多大區別，但在他的眼中，它們都籠上了一層光。
尤其是導師書桌對面的椅子，那空蕩蕩的椅子上盤亘著如同太陽般的光芒。
僅僅瞥了一眼，安格列便是不由自主雙眼緊閉。
饒是如此，他也因此流出眼淚。
「抱歉，忘記你現在太弱了，單單是正式巫師留下的能量輻射你就承受不了。」艾瑟琳見狀伸出一隻爪子，淡灰色的波紋橫掃整個書房。
讓安格列感到不適的氣息徹底消散。
他向艾瑟琳投以感激的眼神：「謝謝學姐。」
布偶貓扭頭繼續看向對面的里昂導師，只是尾巴稍稍搖晃了下。
「你們之間相處的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里昂依靠著椅背，饒有興致看著自己的兩個學徒。
「說吧，來找我幹什麼？」見艾瑟琳並沒有回應自己的調侃，貓臉上仍舊一副嚴肅的表情，他直起身來，伸手喚來兩把椅子。
書桌上，兩個鏤空的茶杯中冒出汩汩水流，不多時淡雅的茶香飄蕩在整個書房。
安格列和艾瑟琳一前一後坐了下來。
沒等艾瑟琳開口，里昂便是擺了擺手：「你並非主角，安格列你來說吧。」
「導師，這是我準備好的論文。」安格列從巫紋包中掏出剛剛寫好的東西，雙手遞了過去。
聞言，艾瑟琳兩隻眼睛牢牢盯住文稿的背面，不由自主開口說道：「這麼快就完成了？要發頂刊嗎？單靠這個創新點是不是不夠？」
里昂眉頭好像能夾死一隻蒼蠅，但他還是強忍著看了下來。
見導師沒有回覆，艾瑟琳扭頭看向一旁的安格列。
迎著學姐探尋的視線，安格列緩緩搖了搖頭：「我的目標不是頂刊。」
「子刊的話也湊合，雖然影響力小了點。」艾瑟琳瞭然點了點頭，轉言安慰道，「先提出概念，再慢慢論證，畢竟你現在只是巫師學徒。」
「先圈定研究範圍，等你晉升正式巫師，最後的結果肯定能上頂刊。」
看著艾瑟琳晶亮的眼睛，安格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幸好這時里昂看完了他的論文，將其遞給艾瑟琳，同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準備一下吧，我會把它放到這周的校刊。」
「怎麼可能？這是跨時代的想法，校刊怎麼配得上？」艾瑟琳還沒來得及看，便開口反駁道。
「學姐，我還沒準備完善，嵌套結構現在只是一個單純的設想。」安格列硬著頭皮攔住有些張牙舞爪的布偶貓，小心解釋道，「這些是我準備先試試手的論文。」
「試手啊，那我了解了。」聞言，艾瑟琳點了點頭，順了順前爪上的毛髮，順勢將論文接過來。
剛剛第一眼，她便忍不住來回扭頭，看著安格列的眼神中閃著奇異的光澤。
「學姐？怎麼了？」見狀，安格列不由出聲問道。
艾瑟琳攤開文章，指著第一頁密密麻麻的項目：「我在看你是不是被阿麟鮭附身了，同時建立這麼多項目，你是在甩子？」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在製造灌水，但聽到這麼風格清奇的質問，安格列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項目都有一定的創新點，而且是有實際意義的。」他強行挽尊道。
但艾瑟琳的表情顯然不這麼認為，她的表情也逐漸扭曲，直到看到安格列最後的參考文獻才是漸漸鬆緩下來。
「原來你是打算做這個。」她指著最後的文字，扭頭看向里昂導師，「你們倆就不怕這成了我們學派的學術污點？」
「安格列的想法很有意思，而且他完全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做的。」里昂低沉笑道，隨後看向安格列，「放手去做吧，我會把下個月的校刊版面全部留給你。」
「希望到時候你給我個驚喜。」
看著兩人心照不宣的表情，艾瑟琳無奈搖了搖頭：「照我說這個無聊的任務早就應該放棄了，導師你是在浪費一個天才的生命。」
「我也不想的，不過這一切太有趣了。」里昂又是笑了笑，將手中里亮銀色的戒指交給了安格列，「這是我給你的『項目資金』，好好去用它們吧。」
這個戒指並非儲物戒，只是一個單單的憑證——法師塔資源調用的憑證。
雖然只是整個法師塔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對於一個巫師學徒來說，便是天大的財富。
「謝謝導師，您有沒有興趣在通訊導師一欄上著名？」突然得到天大好處的安格列並沒有得意忘形，他開口恭敬問道。
這是學術界的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