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財之道
天色已黑，原本奔波忙碌的人們都已經回到家中休息，整個陽縣都安靜了下來，不復白日的喧囂。
而有些地方卻是升起了燈火，剛剛才開始今天的營業。
如各家青樓、賭檔，入夜之後，才是此等場所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西市附近的某個胡同里，兩個滿身酒氣的混混正勾肩搭背走在一起，朝著附近有名的春花樓走去。
「聽說春花樓近日來了一對姐妹，大的十六，小的十四，都嫩得能掐出水來，咱們兄弟兩個今晚若是運氣不錯，說不定還能做一做連襟。」
「妙啊，就是不知道到時我們兩兄弟誰做姐夫？」
「這還用問？當然是輪流做姐夫了。」
「還是兄弟想得周到……」
正在兩人聊得起勁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持著棍子的黑影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黑影舉起棍子，對著兩人的腦袋就嫻熟地敲了下去。
「砰！」「砰！」
隨著兩聲悶響，兩人都是一聲不吭就撲倒在地，徹底昏死了過去。
李青扔掉手裡的棍子，蹲下來在兩人的身上搜颳了起來，很快就摸到了兩個沉甸甸的錢袋。
掂了掂手裡的錢袋，感受著重量，李青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至少半個月的工錢輕鬆到手。
「果然還是這種喜歡晚上出來消費的傢伙，身上的油水最足。」
李青收起錢袋，看著地上的兩人發出一聲感慨，他不是隨便找人下手的，而是經過了仔細的研究，篩選了特定的目標人群。
賭徒、嫖客這兩個群體就是最好的下手目標。
這些人晚上出來玩樂，身上都揣足了銀錢，只要隨便拿下一單，必然能有所收穫。
從昏迷的兩人身上跨過，李青朝著城東的方向趕去，開始回家。
今晚干成這一票已經夠了，沒必要再多干幾票，干太多容易出疏漏，也會引起附近幫派的警覺。
一路順利回到家，李青將準備好的錢袋放在桌上，然後便是吃飯，休息。
……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青都沒有急著去武館，每天都是去殷書生那裡識字。
而不知道是不是融合了兩世記憶的緣故，他發現自己在學習這方面有著從前未發現的天賦，記性出奇得好，識字速度非常之快。
短短几天時間，就輕鬆掌握了三四百個常用字。
儘管這三四百個常用字都是會認不會寫，但是他展現出來的學習速度，還是讓殷書生頗為吃驚。
另一方面，他學習的同時不忘踐行自己的生財之道，每晚都會精心挑選目標下手，劫他人的富濟自己的貧，荷包日漸豐厚。
他每晚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動手，且從不貪多，干成一票就回去。
因此連續幾日下來，雖收穫頗豐，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要說這幾天裡唯一讓李青感到意外的事，就是李傳居然還沒有被武館踢出門，依舊留在武館裡練武。
雖然不知道李傳是怎麼做到的這一點，不過那與他沒什麼關係了，對於這個三弟，他以後只會當做一個陌路人，是不可能再提供任何幫助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五天，又結束了一天的學習，李青向殷書生道別，準備回去。
「我明天有點事，可能不會過來。」他對殷書生說道。
該做的一切準備都已經就緒，他明天準備正式去五形拳門走上一趟。
「你學習的速度很快，其實以你現在掌握的那些常用字，平日裡日常生活已經足夠用了，不必再來我這裡識字了。」
殷書生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倒是非常的坦率，要是換做其他人，為了照顧自己的生意，是斷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也難怪他身為一個文人，卻混得如此窮困潦倒。
「這些字還不夠。」
李青搖了搖頭，他識字不只是為了日常使用，還為了練武所用。
日後若是好不容易得到一本武學秘籍，結果因為上面一些不認識的生字而練不了，那就真的叫一個抓瞎。
「這是接下來五天的學費，我過兩天還會再來找你。」
李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塊碎銀，放在了桌案上，隨即轉身朝外走去。
殷書生先是拿起碎銀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對李青說道：「你回去不要走米鋪那邊，那裡昨夜出了命案，不怎麼太平。」
「米鋪？」走到了門前的李青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殷書生，「那邊出了什麼命案？」
「米幫的一個幫眾，昨夜在胡同里被人殺了，更可怕的是內臟都被掏空了，死狀極其恐怖，都說是遇到了什麼妖人。」殷書生說出了事情緣由。
「米幫那人多大年齡，長什麼樣子？」李青問道。
「很年輕，二十來歲，長著一臉麻子，人家都叫他郭麻子。」殷書生回答道。
「我知道了，多謝告知。」
李青謝了一聲，轉身朝屋外走去，轉過去的時候，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昨晚就是在米鋪旁邊那個胡同乾的一票，下手目標正是一個滿臉麻子的米幫幫眾。
不過他當時只是敲了對方一記悶棍，只消過一兩個時辰就能自己醒過來。
而那個人居然死了，甚至連內臟都被掏空，顯然在他離開之後，有人跟在他後面趁機下了毒手。
殺人後掏空內臟這種事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比較驚悚，在李青眼中卻不算什麼。
他上一世遇到的那些同行當中，有不少人都有著異於常人的古怪癖好，比如收集手掌的，將屍體製作成蠟像的，把皮剝下來做成人皮畫紙的……
這些人當中，有的人是本身精神有問題，有的人則是故意而為之，為了傳播自己的恐怖名號。
但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在他們自己也將遭遇同樣命運的時候，都會極度崩潰，無一例外。
李青曾親手送過好幾個這樣的同行上路，都是以他們最喜愛用的手段，親眼見證過他們的醜態，所以格外清楚。
因此那個兇手殺人後掏空內臟的行為，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
他真正皺眉的原因是，被那個變態兇手這麼一鬧，引起官府和幫派的關注，說不定就會查到他身上來。
就算查不到他，近段時間內，城西這邊也無法再作為打野地點，業務範圍一下子縮小了不少。
「這個雜碎……別被我逮到你。」
李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走出了屋子。
來到院子裡，他沒有看到殷娘子，只聽到另一個屋裡傳來的紡機搖曳聲，那是殷娘子在家中以紡機織布。
直接走出了小院，看了看將暗未暗的天色，李青今天沒有再找地方開展業務，直接朝著家中趕去。
他如今有了武功，腳力也跟著提了上來，只用了兩刻鐘的功夫，就從城西回到了家中。
剛一進院子，就聽到有啜泣聲從屋裡傳出來。
李青臉上一冷，加快腳步走進了屋裡，進屋就看到薛紅坐在桌邊低頭抹著眼淚。
走過去一看，薛紅的額頭上磕破了一小塊。
他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大步走向了坐在床上的李隆。
李隆原本一臉看戲的樣子，見李青來勢洶洶，頓時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別打我！不關我的事，我可沒動她！」
「阿青別衝動，你大哥沒打我。」
薛紅也趕忙上來拉住了李青的衣袖。
李青停了下來，分別看了看兩人。
「你頭上是怎麼回事？」他看著薛紅問道。
「我這是自己摔的……」薛紅小聲道。
「你說。」李青直接看向了床上的李隆，「你要是也說她是摔的，我就讓你也摔出這麼一個口子來。」
「是勞二，勞二今天帶人來了。」李隆趕緊說道，「他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去碼頭上工，幫里這幾天都沒有收到我們家的孝敬費，所以來我們家收錢來了。」
「勞二？」李青眯了眯眼，「所以他就把嫂子給打了？」
勞二是吳爺手下的人，因為練過幾年的拳腳，有點功夫在身上，因此頗受吳爺的器重，是吳爺心腹。
對方會來到他們家裡，顯然是受了吳爺的指使。
「不是，他沒打我，只是推了我一把。」不等李隆開口，薛紅就先說道，「我沒站穩，自己磕到了桌子。」
「確實是這樣。」李隆連連點頭。
李青見兩人的樣子，便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心中的態度。
勞二還有其身後的吳爺，這兩人還是得找個機會處理掉。
不只是簡單的為了幫薛紅出氣，而是被他們這樣成天盯著，他那些來路不明的錢財就不方便拿出來用。
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天天不幹活，還每天都有錢財進項，絕對會生出各種懷疑，從而給他製造種種麻煩。
不過這件事暫時還急不得，不管是吳爺還是勞二都不是普通的地痞混混，都有武功在身，尤其是吳爺，據說還是幫中的好手。
「勞二說你好幾天都沒有去碼頭上工了，這些天你都是去了哪裡？」薛紅忍不住問道。
她剛剛坐在家裡哭，並不是因為自己受傷，更多是為了這件事。
她最怕的就是李青和李隆一樣不走正道，最後落不得一個好下場。
「我在城西那裡找了份新差事，比在碼頭幹活強。」李青拿出今天準備好的錢袋，「這是今天的工錢。」
薛紅伸手接過錢袋，想要問李青找的什麼差事，又不敢張嘴。
「今後勞二要是再過來收孝敬錢，直接給他就是了，不要和他起爭執。」李青吩咐道。
這筆帳暫時先記著，以後有的是機會加倍討回來。
李隆這時候忽然嘿嘿笑了起來，開口道：「老二啊老二，你是……」
「你住嘴。」
還未等他說完，就被薛紅給直接打斷。
李隆乖乖閉上了嘴巴，只是臉上還掛著那種不明意義的古怪笑容。
「再這麼笑就抽你。」李青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隆臉色一僵。
沒有再理會李隆，又安撫了一下薛紅，讓薛紅心安下來後，李青這才去吃起了晚飯。
忙完了一切後，他躺到自己床上，望向了視線中的升級面板。
升級面板上，滾石拳已經升級到了第二層，升到下一層的條件也變成了需要三個屬性點。
而就在剛剛，今天的屬性點也已然到帳，屬性點來到了三點。
「不管哪個世界……終究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李青暗暗發出感慨。
然後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升級滾石拳。
滾石拳微微閃爍了一下，直接從第二層來到了第三層。
同時一股熱流從李青體內湧現了出來，朝著他全身各處沖了過去，身體裡出現了那種就像充氣一樣的撐脹感。
「這種感覺……」
李青捏了捏拳頭，拳頭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圈，拳頭上的皮膚變得更加粗糙厚實，摸在手上就像摸著一層厚厚的老牛皮。
拳頭的敏感度也降低了一大截，對疼痛的感應更加遲鈍。
奇怪的是，原本提升到第二層後，變得異常明顯的拳繭反而消失了。
兩個拳頭看起來，更像是常年干多了粗活的粗糙感，沒有了原有的那種練武痕跡。
「這算什麼？返璞歸真？」
李青閃過這個念頭。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只覺得體內此刻力量異常充沛，感覺自己一拳下去，就算是一塊大石頭擺在面前都能擊碎。
當然他很清楚，這只是自己力量一時提升過多而產生的錯覺，並不代表真的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一拳把人的骨頭打斷，還是非常輕鬆的。
「總感覺還差上一點什麼。」
李青回味著剛剛滾石拳升級的過程中，那股熱流湧出來的時候，隱隱感覺像是觸及到了某個界限。
如果滾石拳能夠再升一級，應該就能突破那層界限。
「可惜這門武功已經到頂了。」
李青看向面板上的滾石拳，第三層的滾石拳後面已經多出了一個狀態，顯示為已滿級。
對此他早有預料，滾石拳終究只是一門不入流的武學，上限註定高不到哪裡去。
接下來想要繼續提升實力，突破那層界限，就得需要藉助另外的武功了。
明天的武館之行，也因此變得更加重要。
而有著滿級的滾石拳相助，李青對明天拜入武館這件事也充滿了信心。
而有些地方卻是升起了燈火，剛剛才開始今天的營業。
如各家青樓、賭檔，入夜之後，才是此等場所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西市附近的某個胡同里，兩個滿身酒氣的混混正勾肩搭背走在一起，朝著附近有名的春花樓走去。
「聽說春花樓近日來了一對姐妹，大的十六，小的十四，都嫩得能掐出水來，咱們兄弟兩個今晚若是運氣不錯，說不定還能做一做連襟。」
「妙啊，就是不知道到時我們兩兄弟誰做姐夫？」
「這還用問？當然是輪流做姐夫了。」
「還是兄弟想得周到……」
正在兩人聊得起勁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持著棍子的黑影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黑影舉起棍子，對著兩人的腦袋就嫻熟地敲了下去。
「砰！」「砰！」
隨著兩聲悶響，兩人都是一聲不吭就撲倒在地，徹底昏死了過去。
李青扔掉手裡的棍子，蹲下來在兩人的身上搜颳了起來，很快就摸到了兩個沉甸甸的錢袋。
掂了掂手裡的錢袋，感受著重量，李青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至少半個月的工錢輕鬆到手。
「果然還是這種喜歡晚上出來消費的傢伙，身上的油水最足。」
李青收起錢袋，看著地上的兩人發出一聲感慨，他不是隨便找人下手的，而是經過了仔細的研究，篩選了特定的目標人群。
賭徒、嫖客這兩個群體就是最好的下手目標。
這些人晚上出來玩樂，身上都揣足了銀錢，只要隨便拿下一單，必然能有所收穫。
從昏迷的兩人身上跨過，李青朝著城東的方向趕去，開始回家。
今晚干成這一票已經夠了，沒必要再多干幾票，干太多容易出疏漏，也會引起附近幫派的警覺。
一路順利回到家，李青將準備好的錢袋放在桌上，然後便是吃飯，休息。
……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青都沒有急著去武館，每天都是去殷書生那裡識字。
而不知道是不是融合了兩世記憶的緣故，他發現自己在學習這方面有著從前未發現的天賦，記性出奇得好，識字速度非常之快。
短短几天時間，就輕鬆掌握了三四百個常用字。
儘管這三四百個常用字都是會認不會寫，但是他展現出來的學習速度，還是讓殷書生頗為吃驚。
另一方面，他學習的同時不忘踐行自己的生財之道，每晚都會精心挑選目標下手，劫他人的富濟自己的貧，荷包日漸豐厚。
他每晚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動手，且從不貪多，干成一票就回去。
因此連續幾日下來，雖收穫頗豐，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要說這幾天裡唯一讓李青感到意外的事，就是李傳居然還沒有被武館踢出門，依舊留在武館裡練武。
雖然不知道李傳是怎麼做到的這一點，不過那與他沒什麼關係了，對於這個三弟，他以後只會當做一個陌路人，是不可能再提供任何幫助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五天，又結束了一天的學習，李青向殷書生道別，準備回去。
「我明天有點事，可能不會過來。」他對殷書生說道。
該做的一切準備都已經就緒，他明天準備正式去五形拳門走上一趟。
「你學習的速度很快，其實以你現在掌握的那些常用字，平日裡日常生活已經足夠用了，不必再來我這裡識字了。」
殷書生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倒是非常的坦率，要是換做其他人，為了照顧自己的生意，是斷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也難怪他身為一個文人，卻混得如此窮困潦倒。
「這些字還不夠。」
李青搖了搖頭，他識字不只是為了日常使用，還為了練武所用。
日後若是好不容易得到一本武學秘籍，結果因為上面一些不認識的生字而練不了，那就真的叫一個抓瞎。
「這是接下來五天的學費，我過兩天還會再來找你。」
李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塊碎銀，放在了桌案上，隨即轉身朝外走去。
殷書生先是拿起碎銀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對李青說道：「你回去不要走米鋪那邊，那裡昨夜出了命案，不怎麼太平。」
「米鋪？」走到了門前的李青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殷書生，「那邊出了什麼命案？」
「米幫的一個幫眾，昨夜在胡同里被人殺了，更可怕的是內臟都被掏空了，死狀極其恐怖，都說是遇到了什麼妖人。」殷書生說出了事情緣由。
「米幫那人多大年齡，長什麼樣子？」李青問道。
「很年輕，二十來歲，長著一臉麻子，人家都叫他郭麻子。」殷書生回答道。
「我知道了，多謝告知。」
李青謝了一聲，轉身朝屋外走去，轉過去的時候，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昨晚就是在米鋪旁邊那個胡同乾的一票，下手目標正是一個滿臉麻子的米幫幫眾。
不過他當時只是敲了對方一記悶棍，只消過一兩個時辰就能自己醒過來。
而那個人居然死了，甚至連內臟都被掏空，顯然在他離開之後，有人跟在他後面趁機下了毒手。
殺人後掏空內臟這種事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比較驚悚，在李青眼中卻不算什麼。
他上一世遇到的那些同行當中，有不少人都有著異於常人的古怪癖好，比如收集手掌的，將屍體製作成蠟像的，把皮剝下來做成人皮畫紙的……
這些人當中，有的人是本身精神有問題，有的人則是故意而為之，為了傳播自己的恐怖名號。
但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在他們自己也將遭遇同樣命運的時候，都會極度崩潰，無一例外。
李青曾親手送過好幾個這樣的同行上路，都是以他們最喜愛用的手段，親眼見證過他們的醜態，所以格外清楚。
因此那個兇手殺人後掏空內臟的行為，並沒有讓他感到恐懼。
他真正皺眉的原因是，被那個變態兇手這麼一鬧，引起官府和幫派的關注，說不定就會查到他身上來。
就算查不到他，近段時間內，城西這邊也無法再作為打野地點，業務範圍一下子縮小了不少。
「這個雜碎……別被我逮到你。」
李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走出了屋子。
來到院子裡，他沒有看到殷娘子，只聽到另一個屋裡傳來的紡機搖曳聲，那是殷娘子在家中以紡機織布。
直接走出了小院，看了看將暗未暗的天色，李青今天沒有再找地方開展業務，直接朝著家中趕去。
他如今有了武功，腳力也跟著提了上來，只用了兩刻鐘的功夫，就從城西回到了家中。
剛一進院子，就聽到有啜泣聲從屋裡傳出來。
李青臉上一冷，加快腳步走進了屋裡，進屋就看到薛紅坐在桌邊低頭抹著眼淚。
走過去一看，薛紅的額頭上磕破了一小塊。
他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就大步走向了坐在床上的李隆。
李隆原本一臉看戲的樣子，見李青來勢洶洶，頓時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別打我！不關我的事，我可沒動她！」
「阿青別衝動，你大哥沒打我。」
薛紅也趕忙上來拉住了李青的衣袖。
李青停了下來，分別看了看兩人。
「你頭上是怎麼回事？」他看著薛紅問道。
「我這是自己摔的……」薛紅小聲道。
「你說。」李青直接看向了床上的李隆，「你要是也說她是摔的，我就讓你也摔出這麼一個口子來。」
「是勞二，勞二今天帶人來了。」李隆趕緊說道，「他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去碼頭上工，幫里這幾天都沒有收到我們家的孝敬費，所以來我們家收錢來了。」
「勞二？」李青眯了眯眼，「所以他就把嫂子給打了？」
勞二是吳爺手下的人，因為練過幾年的拳腳，有點功夫在身上，因此頗受吳爺的器重，是吳爺心腹。
對方會來到他們家裡，顯然是受了吳爺的指使。
「不是，他沒打我，只是推了我一把。」不等李隆開口，薛紅就先說道，「我沒站穩，自己磕到了桌子。」
「確實是這樣。」李隆連連點頭。
李青見兩人的樣子，便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心中的態度。
勞二還有其身後的吳爺，這兩人還是得找個機會處理掉。
不只是簡單的為了幫薛紅出氣，而是被他們這樣成天盯著，他那些來路不明的錢財就不方便拿出來用。
要是被他們發現自己天天不幹活，還每天都有錢財進項，絕對會生出各種懷疑，從而給他製造種種麻煩。
不過這件事暫時還急不得，不管是吳爺還是勞二都不是普通的地痞混混，都有武功在身，尤其是吳爺，據說還是幫中的好手。
「勞二說你好幾天都沒有去碼頭上工了，這些天你都是去了哪裡？」薛紅忍不住問道。
她剛剛坐在家裡哭，並不是因為自己受傷，更多是為了這件事。
她最怕的就是李青和李隆一樣不走正道，最後落不得一個好下場。
「我在城西那裡找了份新差事，比在碼頭幹活強。」李青拿出今天準備好的錢袋，「這是今天的工錢。」
薛紅伸手接過錢袋，想要問李青找的什麼差事，又不敢張嘴。
「今後勞二要是再過來收孝敬錢，直接給他就是了，不要和他起爭執。」李青吩咐道。
這筆帳暫時先記著，以後有的是機會加倍討回來。
李隆這時候忽然嘿嘿笑了起來，開口道：「老二啊老二，你是……」
「你住嘴。」
還未等他說完，就被薛紅給直接打斷。
李隆乖乖閉上了嘴巴，只是臉上還掛著那種不明意義的古怪笑容。
「再這麼笑就抽你。」李青淡淡瞥了他一眼。
李隆臉色一僵。
沒有再理會李隆，又安撫了一下薛紅，讓薛紅心安下來後，李青這才去吃起了晚飯。
忙完了一切後，他躺到自己床上，望向了視線中的升級面板。
升級面板上，滾石拳已經升級到了第二層，升到下一層的條件也變成了需要三個屬性點。
而就在剛剛，今天的屬性點也已然到帳，屬性點來到了三點。
「不管哪個世界……終究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李青暗暗發出感慨。
然後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升級滾石拳。
滾石拳微微閃爍了一下，直接從第二層來到了第三層。
同時一股熱流從李青體內湧現了出來，朝著他全身各處沖了過去，身體裡出現了那種就像充氣一樣的撐脹感。
「這種感覺……」
李青捏了捏拳頭，拳頭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圈，拳頭上的皮膚變得更加粗糙厚實，摸在手上就像摸著一層厚厚的老牛皮。
拳頭的敏感度也降低了一大截，對疼痛的感應更加遲鈍。
奇怪的是，原本提升到第二層後，變得異常明顯的拳繭反而消失了。
兩個拳頭看起來，更像是常年干多了粗活的粗糙感，沒有了原有的那種練武痕跡。
「這算什麼？返璞歸真？」
李青閃過這個念頭。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只覺得體內此刻力量異常充沛，感覺自己一拳下去，就算是一塊大石頭擺在面前都能擊碎。
當然他很清楚，這只是自己力量一時提升過多而產生的錯覺，並不代表真的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一拳把人的骨頭打斷，還是非常輕鬆的。
「總感覺還差上一點什麼。」
李青回味著剛剛滾石拳升級的過程中，那股熱流湧出來的時候，隱隱感覺像是觸及到了某個界限。
如果滾石拳能夠再升一級，應該就能突破那層界限。
「可惜這門武功已經到頂了。」
李青看向面板上的滾石拳，第三層的滾石拳後面已經多出了一個狀態，顯示為已滿級。
對此他早有預料，滾石拳終究只是一門不入流的武學，上限註定高不到哪裡去。
接下來想要繼續提升實力，突破那層界限，就得需要藉助另外的武功了。
明天的武館之行，也因此變得更加重要。
而有著滿級的滾石拳相助，李青對明天拜入武館這件事也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