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發行？那不如進廠大螺絲。
下午，北平賓館。
田鑫端坐在沙發沿，手裡捏著筆記本，抬眼看向斜倚在沙發中央的吳天澤：
「導演，外聯製片團隊與後勤已抵達均都市，選景和食宿，都在穩步推進。」
「此外，貴省製片廠的設備也談妥，包含部分服化道的使用。」
吳天澤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低低「嗯」了一聲。
田鑫合上筆記本：「上影和林總的款項已到專項帳戶，財務人員是對外招，還是您有安排？」
「對外招吧。」
吳天澤的聲音帶著點兒沙啞，抬手捏了捏眉心：「多找幾個，授權和打款分開。」
「好！」
田鑫繼續問：「馬依依、刑警隊長、高翔幾個重要配角沒有敲定，需不需要選角？」
「馬依依........」
吳天澤停頓幾秒，嘆了一口氣：「這幾個角色，你去敲定吧。」
「好，那我儘快落實。」
田鑫應完，語氣多了絲遲疑：「吳導，上影又來了電話，還是希望能走正常的電影.....」
「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吳天澤眼皮掀開：「你告訴上影，別再卡劇本，虧錢我負責。」
「明白！」
田鑫識趣地閉了嘴，麻利地站起身：「導演，那我先去找演員。」
話音未落，她已匆匆帶上門，留下一室安靜。
吳天澤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街道上往來的行人，眼中掠過一絲深沉。
循規蹈矩的人，終究碌碌無為。
走正常的電影路子，能有什麼前途？
頂著CIN總裁的身份拍電影，如果為了賺點兒票房，那不如進廠打螺絲。
電影院雖說取消了統購統銷，可一家比一家窮，全靠拆東補西艱難維持。
這樣的行業生態，就算賣一個億票房又能怎樣？
連座山雕要《甲方乙方》的票房分成都耗了五個月，為此還被氣得住了院，你能比這位厲害？
電影院一邊偷著票房，一邊和盜版合作，你去和他們鬥智鬥勇？
純純是吃飽撐得。
吳天澤壓根兒就沒想上映，拍電影是為了造神，也為了造勢。
試想，幾個純新人迅速被全國觀眾認識，那將是怎樣的傳奇？
而他這個幕後推手，又能吸納多少想出頭的業內人靠攏？
等有了人，瘋狂宣傳QQ，爭取在網際網路泡沫前一家獨大。
到時，一手錢，一手流量，點到誰，誰就是黑馬。
電影，不過是他完成商業布局的工具罷了。
可錢，還得賺，換個玩法而已。
收回思緒，他轉身拿起手機，撥給了林束瓊：
「阿瓊，我明天去香江，安排車來接我。」
「呀，吳生，抱歉啊，我今晚要飛倫敦。」
林束瓊的聲音帶著歉意：「上次幫您安排商務，我覺得欠缺很多，就報名參加了高級助理培訓。」
「這是好事啊。」吳天澤勾了勾唇角：「正好培訓完，給我當秘書。」
「哇，真的咩？」林束瓊的聲音輕快起來：「那我返來都要拜拜黃大仙嘅。」
吳天澤笑了笑，沒有再接話，轉而問：「那我到了香江，誰接待我。」
「阿欣啊。」
林束瓊答得乾脆：「她才是你的私人客戶經理，只是你的存款額不到，銀行才讓我代替。」
「嗯，好！那我給打她電話，照顧好自己。」
「多謝，吳生。」
林束瓊掛電話時，忽地想起什麼，趕忙說：
「對了吳生，這幾天有人找我打聽你，說是想認識下。」
「哦？」
吳天澤面帶疑惑：「是什麼人？」
「客戶，應該是看到您上了報紙，想來結交吧。」
「因為《臥虎藏龍》？」
「對，我猜測是的，您也知道香江此前的風氣。」
吳天澤隱隱覺得不對，追問：「他怎麼知道你是我的客戶經理？」
「他說在證券部看到過您。」
「嗯，先掛了。」
結束通話，吳天澤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
八成是林家找來的人。
他心中生了幾分提防，給劉子欣撥了過去：「阿欣，明天中午12點，安排車到機場接我。」
電話那頭的劉子欣莫名地揚起嘴角，推了推眼鏡：
「OK，吳生，我準時到。」
「嗯，幫我找幾個安保。」
劉子欣下意識併攏雙腿，攥緊了手機：「是，發生什麼了嗎？」
「沒事兒，你照辦就行。」
吳天澤說完，談起正事：「幫我預約幾家手機品牌方，談內地宣傳事宜。」
「OK。」
林子欣身子前傾，拿起桌上的筆：「您有指定的品牌嗎？具體是通過什麼宣傳？」
「電影GG植入。」
吳天澤想了想，繼續道：「品牌的話，先約一線那三家。」
「好，我記下了。」
劉子欣猶豫著問：「吳生，需要我，屋企幫忙嗎？」
「謝謝，暫時不需要。」
「好吧，那我先去聯繫品牌方。」
「辛苦嘅。」
掛斷電話，吳天澤又給黃家明撥過去：「阿東幾人什麼情況？」
「吳生，正在走保釋流程，還需要時間。」
「這麼慢？」
「是啊，現在不是之前了，差佬都比較謹慎。」
「好吧，大概需要多少錢？」
「每人10萬，共計60萬港紙。」
「嗯，記得留點餘地，你懂我意思。」
「放心。」
黃家明正色道：「家庭情況基本摸清，等他們家人簽了借款協議，我才會走後續流程。」
吳天澤笑了笑，沒有接話。
「那就這吧，掛了。」
「好的，吳生。」
結束通話，吳天澤剛準備回臥室收拾行李，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黃海玻，他按下接通鍵：「你不好好拍戲，給我打電話幹嘛？」
「嗨呀，甭提了。」
黃海玻躺在帳篷，嘴裡還叼著一根草：「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今兒倒好，道具車又翻了。」
吳天澤皺起眉頭，前世也遇到這事兒了嗎？
他問：「李導沒找二爺問問路？」
「那能不問嗎？見天兒燒香。」
黃海玻說著，一骨碌坐起：「澤子，我給你說個新鮮事兒啊。」
「啥事？」
吳天澤收起疑惑，玩笑道：「不會是林大姐勾搭你了吧？」
「那您太高看我了。」
黃海玻將嘴裡的草吐出來，臉上多了些八卦神情：「你猜誰給我發信息了？」
「誰呀？」
「嘿，說出來你保准激動。」
「你能不能別囉嗦，娘們兒唧唧的。」
黃海玻哈哈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閆，丹，晨！咋樣，激動吧？」
「我激動個六啊，早翻篇兒了。」
「別介啊！」
黃海玻還在那邊起鬨：「大姐還挺含蓄，我給你念念啊。」
「咳咳....」
「海波，很冒昧的打擾你，我是閆丹晨。」
「能不能，把吳天澤的電話給我下，我想當面道個......」
「停！」
吳天澤出聲打斷：「你要閒的沒事兒，就去撕報紙玩兒。」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黃海玻反駁一句，追問：「真不想有交集了？」
「你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掛了。」
「等下，等下！」
黃海玻趕緊攔住：「那啥，章紫怡見天兒跟我要你的電話，我給不給？」
「不給，掛了！」
吳天澤丟下手機就去了臥室，神經病，把你簽到公司已.....
心中的話剛說一半，他忽然停下腳步，對啊，怎麼把簽約的事忘了？
琢磨半刻，他交代田鑫去註冊一家公司。
CIN控股，星芒傳媒，主營：藝人經紀，影視、GG製作......
他思索了下，等公司辦下來，把《無名之輩》的演員都簽了，總不能白捧他們。
打定主意，吳天澤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發香江！
窗外，北平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而遠在西北的疆省還烈日當空。
黃海波躺在悶熱的帳篷里，又撿起一根稻草含在嘴裡，眼中漸漸升起一絲敬佩。
澤子牛逼！
真就能放下，嘖嘖.....佩服吶！
感慨未散，手機響起了起來，他剛想掛掉，卻莫名感到熟悉。
他疑惑地接下：「誰呀？」
「媽呀，您終於捨得開機了啊？」
電話那頭的小燕子，將大辮子往身後一甩：「海波，不會真不認我這個師姐了吧？」
「哪兒能啊，每天訓練真沒時間看手機。」
黃海玻一陣尷尬，還以為是閆丹晨呢，沒想到是小燕子。
「哼！」
小燕子故作不悅：「那你不回我信息，丹晨給你發，你就開了機？」
「得，就說這個號碼有點兒熟悉。」
黃海玻暗自嘀咕，剛準備找藉口掛斷，聽筒中卻傳來閆丹晨忐忑的聲音：
「海玻，我，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想道個歉。」
「你看，你看能不能把吳天澤的電話給我下。」
「這個....」
黃海玻坐起身：「師姐，別聯繫了，我.....你懂我意思吧？」
閆丹晨抓著手機的手一顫，眼神隨之變得暗淡：「明白了，謝，謝謝啊。」
「你等下。」
小燕子一把將手機搶過去：「海玻，你就幫著聯繫下唄。」
「我聯繫了。」
黃海玻故意放低聲音：「把我罵了一頓，還說翻篇兒了。」
「師姐，到此為止吧，回學校請你們吃飯。」
話落，他按下了掛機鍵。
小燕子舉著手機，一臉懊惱，翻篇兒，怎麼能翻篇兒？
閆丹晨也是愁雲滿面，好不容易接了個戲，剛到北平就被通知換了人。
她怎能不知道這是林奇峰手筆，等自己上門求助，趁機提些過分的要求。
現在該怎麼辦？
兩人擠在涼亭的條凳上，愁眉苦臉。
田鑫端坐在沙發沿，手裡捏著筆記本，抬眼看向斜倚在沙發中央的吳天澤：
「導演，外聯製片團隊與後勤已抵達均都市，選景和食宿，都在穩步推進。」
「此外，貴省製片廠的設備也談妥，包含部分服化道的使用。」
吳天澤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蓋，低低「嗯」了一聲。
田鑫合上筆記本：「上影和林總的款項已到專項帳戶，財務人員是對外招，還是您有安排？」
「對外招吧。」
吳天澤的聲音帶著點兒沙啞，抬手捏了捏眉心：「多找幾個，授權和打款分開。」
「好！」
田鑫繼續問：「馬依依、刑警隊長、高翔幾個重要配角沒有敲定，需不需要選角？」
「馬依依........」
吳天澤停頓幾秒，嘆了一口氣：「這幾個角色，你去敲定吧。」
「好，那我儘快落實。」
田鑫應完，語氣多了絲遲疑：「吳導，上影又來了電話，還是希望能走正常的電影.....」
「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吳天澤眼皮掀開：「你告訴上影，別再卡劇本，虧錢我負責。」
「明白！」
田鑫識趣地閉了嘴，麻利地站起身：「導演，那我先去找演員。」
話音未落，她已匆匆帶上門，留下一室安靜。
吳天澤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街道上往來的行人，眼中掠過一絲深沉。
循規蹈矩的人，終究碌碌無為。
走正常的電影路子，能有什麼前途？
頂著CIN總裁的身份拍電影，如果為了賺點兒票房，那不如進廠打螺絲。
電影院雖說取消了統購統銷，可一家比一家窮，全靠拆東補西艱難維持。
這樣的行業生態，就算賣一個億票房又能怎樣？
連座山雕要《甲方乙方》的票房分成都耗了五個月，為此還被氣得住了院，你能比這位厲害？
電影院一邊偷著票房，一邊和盜版合作，你去和他們鬥智鬥勇？
純純是吃飽撐得。
吳天澤壓根兒就沒想上映，拍電影是為了造神，也為了造勢。
試想，幾個純新人迅速被全國觀眾認識，那將是怎樣的傳奇？
而他這個幕後推手，又能吸納多少想出頭的業內人靠攏？
等有了人，瘋狂宣傳QQ，爭取在網際網路泡沫前一家獨大。
到時，一手錢，一手流量，點到誰，誰就是黑馬。
電影，不過是他完成商業布局的工具罷了。
可錢，還得賺，換個玩法而已。
收回思緒，他轉身拿起手機，撥給了林束瓊：
「阿瓊，我明天去香江，安排車來接我。」
「呀，吳生，抱歉啊，我今晚要飛倫敦。」
林束瓊的聲音帶著歉意：「上次幫您安排商務，我覺得欠缺很多，就報名參加了高級助理培訓。」
「這是好事啊。」吳天澤勾了勾唇角：「正好培訓完，給我當秘書。」
「哇，真的咩？」林束瓊的聲音輕快起來：「那我返來都要拜拜黃大仙嘅。」
吳天澤笑了笑，沒有再接話，轉而問：「那我到了香江，誰接待我。」
「阿欣啊。」
林束瓊答得乾脆：「她才是你的私人客戶經理，只是你的存款額不到，銀行才讓我代替。」
「嗯，好！那我給打她電話，照顧好自己。」
「多謝，吳生。」
林束瓊掛電話時，忽地想起什麼，趕忙說：
「對了吳生，這幾天有人找我打聽你，說是想認識下。」
「哦？」
吳天澤面帶疑惑：「是什麼人？」
「客戶，應該是看到您上了報紙，想來結交吧。」
「因為《臥虎藏龍》？」
「對，我猜測是的，您也知道香江此前的風氣。」
吳天澤隱隱覺得不對，追問：「他怎麼知道你是我的客戶經理？」
「他說在證券部看到過您。」
「嗯，先掛了。」
結束通話，吳天澤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
八成是林家找來的人。
他心中生了幾分提防，給劉子欣撥了過去：「阿欣，明天中午12點，安排車到機場接我。」
電話那頭的劉子欣莫名地揚起嘴角，推了推眼鏡：
「OK，吳生，我準時到。」
「嗯，幫我找幾個安保。」
劉子欣下意識併攏雙腿，攥緊了手機：「是，發生什麼了嗎？」
「沒事兒，你照辦就行。」
吳天澤說完，談起正事：「幫我預約幾家手機品牌方，談內地宣傳事宜。」
「OK。」
林子欣身子前傾，拿起桌上的筆：「您有指定的品牌嗎？具體是通過什麼宣傳？」
「電影GG植入。」
吳天澤想了想，繼續道：「品牌的話，先約一線那三家。」
「好，我記下了。」
劉子欣猶豫著問：「吳生，需要我，屋企幫忙嗎？」
「謝謝，暫時不需要。」
「好吧，那我先去聯繫品牌方。」
「辛苦嘅。」
掛斷電話，吳天澤又給黃家明撥過去：「阿東幾人什麼情況？」
「吳生，正在走保釋流程，還需要時間。」
「這麼慢？」
「是啊，現在不是之前了，差佬都比較謹慎。」
「好吧，大概需要多少錢？」
「每人10萬，共計60萬港紙。」
「嗯，記得留點餘地，你懂我意思。」
「放心。」
黃家明正色道：「家庭情況基本摸清，等他們家人簽了借款協議，我才會走後續流程。」
吳天澤笑了笑，沒有接話。
「那就這吧，掛了。」
「好的，吳生。」
結束通話，吳天澤剛準備回臥室收拾行李，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黃海玻，他按下接通鍵：「你不好好拍戲，給我打電話幹嘛？」
「嗨呀，甭提了。」
黃海玻躺在帳篷，嘴裡還叼著一根草：「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今兒倒好，道具車又翻了。」
吳天澤皺起眉頭，前世也遇到這事兒了嗎？
他問：「李導沒找二爺問問路？」
「那能不問嗎？見天兒燒香。」
黃海玻說著，一骨碌坐起：「澤子，我給你說個新鮮事兒啊。」
「啥事？」
吳天澤收起疑惑，玩笑道：「不會是林大姐勾搭你了吧？」
「那您太高看我了。」
黃海玻將嘴裡的草吐出來，臉上多了些八卦神情：「你猜誰給我發信息了？」
「誰呀？」
「嘿，說出來你保准激動。」
「你能不能別囉嗦，娘們兒唧唧的。」
黃海玻哈哈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閆，丹，晨！咋樣，激動吧？」
「我激動個六啊，早翻篇兒了。」
「別介啊！」
黃海玻還在那邊起鬨：「大姐還挺含蓄，我給你念念啊。」
「咳咳....」
「海波，很冒昧的打擾你，我是閆丹晨。」
「能不能，把吳天澤的電話給我下，我想當面道個......」
「停！」
吳天澤出聲打斷：「你要閒的沒事兒，就去撕報紙玩兒。」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黃海玻反駁一句，追問：「真不想有交集了？」
「你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掛了。」
「等下，等下！」
黃海玻趕緊攔住：「那啥，章紫怡見天兒跟我要你的電話，我給不給？」
「不給，掛了！」
吳天澤丟下手機就去了臥室，神經病，把你簽到公司已.....
心中的話剛說一半，他忽然停下腳步，對啊，怎麼把簽約的事忘了？
琢磨半刻，他交代田鑫去註冊一家公司。
CIN控股，星芒傳媒，主營：藝人經紀，影視、GG製作......
他思索了下，等公司辦下來，把《無名之輩》的演員都簽了，總不能白捧他們。
打定主意，吳天澤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發香江！
窗外，北平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而遠在西北的疆省還烈日當空。
黃海波躺在悶熱的帳篷里，又撿起一根稻草含在嘴裡，眼中漸漸升起一絲敬佩。
澤子牛逼！
真就能放下，嘖嘖.....佩服吶！
感慨未散，手機響起了起來，他剛想掛掉，卻莫名感到熟悉。
他疑惑地接下：「誰呀？」
「媽呀，您終於捨得開機了啊？」
電話那頭的小燕子，將大辮子往身後一甩：「海波，不會真不認我這個師姐了吧？」
「哪兒能啊，每天訓練真沒時間看手機。」
黃海玻一陣尷尬，還以為是閆丹晨呢，沒想到是小燕子。
「哼！」
小燕子故作不悅：「那你不回我信息，丹晨給你發，你就開了機？」
「得，就說這個號碼有點兒熟悉。」
黃海玻暗自嘀咕，剛準備找藉口掛斷，聽筒中卻傳來閆丹晨忐忑的聲音：
「海玻，我，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想道個歉。」
「你看，你看能不能把吳天澤的電話給我下。」
「這個....」
黃海玻坐起身：「師姐，別聯繫了，我.....你懂我意思吧？」
閆丹晨抓著手機的手一顫，眼神隨之變得暗淡：「明白了，謝，謝謝啊。」
「你等下。」
小燕子一把將手機搶過去：「海玻，你就幫著聯繫下唄。」
「我聯繫了。」
黃海玻故意放低聲音：「把我罵了一頓，還說翻篇兒了。」
「師姐，到此為止吧，回學校請你們吃飯。」
話落，他按下了掛機鍵。
小燕子舉著手機，一臉懊惱，翻篇兒，怎麼能翻篇兒？
閆丹晨也是愁雲滿面，好不容易接了個戲，剛到北平就被通知換了人。
她怎能不知道這是林奇峰手筆，等自己上門求助，趁機提些過分的要求。
現在該怎麼辦？
兩人擠在涼亭的條凳上，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