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正人君子的人設很穩。
小燕子穿著戲服，又焦又熱，手中攥著宮扇不斷拍打胸脯。
她還說通過閆丹晨和吳天澤搭上線呢，誰不想去演大熒幕。
今兒一看，算是沒了希望。
扇了會兒風，心情好了些。
想想也沒啥惋惜的吧，至少瓊阿姨待她不錯，比對那小丫頭好多了。
提起范小冰可不得了，《還珠2》還沒開機，就偷偷告訴她想解約。
呵呵.....年紀不大，心思不少。
竟然想借自己和吳天澤的同學關係，讓對方給李安打個招呼，跟瓊阿姨說解約的事。
想得美！
沒把你的小心思說給瓊阿姨就不錯了。
正想著，閆丹晨輕嘆一口氣：「燕子，我還是回家吧，可能我真不適合這圈子。」
「傻不傻？」
趙燕子給她一個白眼：「你不會去找王金花啊，這行得有人照著，你不能總鑽死胡同。
「沒用.....」
顏丹晨輕輕搖頭：「林奇峰的叔叔在那個位置上，沒人願意沾惹這種麻煩。」
「正好我報名了粵省「美花城」主持人大賽，好好表現說不定能留下做主持人，離這北平遠遠的。」
趙燕子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惋惜地點了點頭：
「好吧，你是我們班最早出頭的，沒想到會落個這樣的結局。」
「都過去了，那我走啦，先去買票。」
閆丹晨勉強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劇組的訓練場地。
小燕子望著她的身影，忽然覺得很孤獨，卻又透著說不出去的倔強。
這也許就是閆丹晨，年少成名不驕躁，被打壓也不屈服。
「同學，願你一路順風。」
小燕子喃語一句，同時也在心裡埋下了一顆叫野心的種子，誰也別想主宰我的人生！
明天就讓哥哥去滬市註冊公司，要做，就做大的那一個！
她拍腿起身，大步走回劇組。
范小冰見她走來，趕忙從摺疊椅上起身：「燕子姐，你同學真漂亮啊。」
「有我漂亮？」
小燕子收斂情緒，恢復以往的大大咧咧：「你不背台詞，在這兒幹嘛呢？」
「等你啊。」
范小冰摩挲著大辮子：「姐，你幫幫我唄。」
「我真幫不到啊。」趙燕子一臉無語：「我和人不熟，真的。」
范小冰丁點兒不信，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會真要去和那卡車大王簽約吧?
那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邪光，想想都心裡發憷。
爸爸怎麼就不相信自己呢？
唉.....好煩。
王金花、李小婉、爸爸都找了，沒人願意為她得罪瓊老太。
只有這個卡車大王願意出頭，這可咋辦？
趙燕子見她沉默，也沒再多言，溜達著往林欣如身旁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
嗯，現在的還珠幾人組，還沒鬧掰，倒是一團和氣。
范小冰望著兩人，心中一萬個不情願，還是扯著笑加入其中。
沒辦法，誰讓人家倆是格格，自己是個丫鬟。
夜幕緩緩降臨，今天的訓練也接近了尾聲，幾人說笑著往酒店走去。
唯有范小冰心事重重，默默跟著眾人身後。
這一夜，她失眠了，腦海中始終在想如何擺脫卡車大王。
可惜，直到天亮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頂著倆黑眼圈去了訓練場。
看到趙燕子，她不知為何，竟隱隱生出幾分責怪。
你為什麼不肯幫幫我？
吳天澤是你同學，你一個電話的事，卻不願伸手。
她越想越懊惱，將台詞念得很大聲，像是要把滿心煩躁都傾瀉出去。
樹上的蟬兒，被這驟然拔高的語調驚得飛向別處，只留下帶著怒氣的聲線在林間盪著回音。
當回音漸漸淡去時，幾千里外的雲層之下，吳天澤乘坐的飛機正俯衝雲層，重重落在跑道上。
「咔噠......」
艙門剛打開一條縫，熱浪便裹挾著悶濕涌了進來，拍在臉上帶著灼燙的溫度。
吳天澤皺了皺眉，適應了一會兒，才緩緩往機場外走去。
出口處，人流如織。
他剛走出閘口，目光便被人群里一道亮眼的身影吸引。
劉子欣換了副無框眼鏡，棕色大波浪垂到鎖骨，發梢帶著一點自然卷度。
銀色套裙剪裁貼身，裙擺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肉色絲襪包裹的肌膚泛著細膩的白光。
再往下看，纖細的腳踝被黑色高跟鞋穩穩托住，將她的雙腿襯得又長又直。
見吳天澤走來，她快走上前，接過對方手中的行李。
「吳生，辛苦嘅。」
她的聲音比電話里更低柔些，帶著點香江女性特有的軟糯，顯得格外有分寸。
吳天澤著實被驚艷到了，沒想到眼鏡妹打扮下這麼有味道？
「謝謝！」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阿欣，今天這身，很出挑。」
劉子欣臉色微燙，推了推眼鏡，語氣卻很認真：
「品牌方的負責人都是男性，我需要讓他們覺得，與吳生的人打交道，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她嘴上雖這麼說，心卻快蹦到了嗓子眼，早知道就不去做頭髮了。
吳天澤暗自好笑，你至於解釋的這麼認真嗎？
他抬眸看向劉子欣：「那我，應該說聲謝謝。」
「唔使客氣。」
劉子欣保持鎮定，側身引路：「吳生，這邊請。」
「好。」
吳天澤跟上她的腳步，目光不自覺掠過她纖細的腰身，嗯，確實符合後世審美。
如果眼鏡跌到鼻尖，指尖再微微一挑，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思緒間，兩人走到車前，兩個身穿黑T恤安保已將後門拉開。
劉子欣介紹道：「吳生，這是港安的人，負責您的安全。」
話音未落，兩名安保的聲音已響起：「吳生好！」
「嗯，你們好。」
吳天澤俯身坐進后座，劉子欣快步上了另一側。
關門聲落下時，兩名安保已上了前排座位，車子緩緩駛出機場。
路上，劉子欣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側身遞給吳天澤：
「吳生，這是三家品牌方的資料，我標註了他們最在意的地區。」
「嗯，辛苦。」
吳天澤接過文件，翻看起來。
劉子欣有點兒尷尬，雙腿侷促地交疊著，不知該朝向何方。
朝著吳天澤怕走光，朝著車門怕不禮貌，那坐姿別提多彆扭了。
「嘩啦....」
吳天澤沒察覺到她的窘迫，只顧著低頭翻看文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彩色圖表：
橫軸——華夏18-40歲核心受眾觀影頻次。
縱軸——手機品牌認知度提升率。
曲線旁用紅線標註著《黑客帝國》上映期間，諾基亞的市場數據。
並且備註了，鏡頭每一秒對應的觀眾記憶點，主角用手機解鎖門禁的特寫鏡頭貢獻度最高。
當看到各品牌市場份額時，吳天澤忍不住問：「阿欣，你在美國留過學？」
「呃....」
劉子欣一怔，下意識點頭：「對，我和阿瓊從加利福尼亞畢業，主學金融。」
「難怪。」
吳天澤指尖敲了敲文件里另一頁：「你們做的資料很有華爾街的味道，在那邊實習過吧？」
「對，在花旗實習。」
吳天澤合上文件，抬眸看向她：「不錯，辛苦了。」
「客氣嘅。」
劉子欣抿了抿唇，避開他的目光：「如果有電影分鏡稿的話，我可以做的更詳細。」
「那真的好巧。」吳天澤指尖向後指了指：「我帶了。」
「好......我爭取今天就做出來。」
劉子欣垂下眼，整理著裙擺，生怕走光。
吳天澤早瞥見了絲襪下的那抹粉紅，卻保持著淡定，嗯，成功的男人不食色。
他緩緩靠坐在后座，餘光掃了一眼開車的安保，正人君子的做派更穩了幾分。
劉子欣暗鬆一口氣，她和林束瓊去年才畢業，經驗實在太少。
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直到抵達渣打門口，才慢慢變成靜止。
吳天澤邁步走進銀行，劉子欣踩著高跟鞋匆匆跟上。
兩個安保拿上行李箱和公文包，緊跟其後。
一行人走到證券部，吳天澤暗自感慨，眼鏡妹今天的殺傷力太大了！
穿著西裝的四眼仔端著咖啡杯怔在原地，列印間門口的實習生張大了嘴巴，連掃地阿姨都愣了神。
他們的目光齊齊鎖定在劉子欣身上，不多久，就有了小聲的議論。
「那不是阿欣咩，點解變化這麼大？」
「系呀，昨日還扎個馬尾……」
竊竊私語就像蒲公英，被空調風一吹，全灌進陳順坤的耳朵。
他猛地抬頭，只見劉子欣正側身為吳天澤開門，當看到套裙開衩處若隱隱現的絲襪邊緣，差點讓他當場失控。
「放蕩！」
陳順坤在心裡嘶吼，定是故意穿給大陸仔看的，定是！
「啪嗒.....」
VIP的紅木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窺探目光，也扎穿了陳順坤因嫉妒發顫的心。
室內，吳天澤將棕色公文包放在桌上，抽出一疊畫滿鉛筆線條的稿紙推過去：
「《無名之輩》的分鏡，你辛苦把資料做好。」
「好的，吳生。」
劉子欣雙手接過：「時間約在明天下午三點，我爭取今天收工前做出來。」
「嗯，辛苦了。」
「客氣！」
劉子欣點點頭，邁著稍顯歡快的步伐離開。
她剛在車上看出了吳天澤在扮嘢，原來你也不是冷老虎嘛？！！
吳天澤哪兒知道被小瞧了，還以為自己的人設很穩。
他打開電腦，看了看股票帳戶，才11塊3，便沒有再理會。
隨後點開文檔，稍作沉思，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寧大頭到了深城，這撲街改個劇本，愣是改出60分鐘劇情。
還說什麼，這麼好的故事，不能浪費。
吳天澤怎會不知是好故事，先拍MV自有他的打算，用得著你來指點。
若不是你活好錢少，連夜就把你送上了火車。
沒辦法，這個MV對未來的布局很關鍵，吳天澤只好親自操刀改劇本。
她還說通過閆丹晨和吳天澤搭上線呢，誰不想去演大熒幕。
今兒一看，算是沒了希望。
扇了會兒風，心情好了些。
想想也沒啥惋惜的吧，至少瓊阿姨待她不錯，比對那小丫頭好多了。
提起范小冰可不得了，《還珠2》還沒開機，就偷偷告訴她想解約。
呵呵.....年紀不大，心思不少。
竟然想借自己和吳天澤的同學關係，讓對方給李安打個招呼，跟瓊阿姨說解約的事。
想得美！
沒把你的小心思說給瓊阿姨就不錯了。
正想著，閆丹晨輕嘆一口氣：「燕子，我還是回家吧，可能我真不適合這圈子。」
「傻不傻？」
趙燕子給她一個白眼：「你不會去找王金花啊，這行得有人照著，你不能總鑽死胡同。
「沒用.....」
顏丹晨輕輕搖頭：「林奇峰的叔叔在那個位置上，沒人願意沾惹這種麻煩。」
「正好我報名了粵省「美花城」主持人大賽，好好表現說不定能留下做主持人，離這北平遠遠的。」
趙燕子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惋惜地點了點頭：
「好吧，你是我們班最早出頭的，沒想到會落個這樣的結局。」
「都過去了，那我走啦，先去買票。」
閆丹晨勉強笑了笑，起身離開了劇組的訓練場地。
小燕子望著她的身影，忽然覺得很孤獨，卻又透著說不出去的倔強。
這也許就是閆丹晨，年少成名不驕躁，被打壓也不屈服。
「同學，願你一路順風。」
小燕子喃語一句，同時也在心裡埋下了一顆叫野心的種子，誰也別想主宰我的人生！
明天就讓哥哥去滬市註冊公司，要做，就做大的那一個！
她拍腿起身，大步走回劇組。
范小冰見她走來，趕忙從摺疊椅上起身：「燕子姐，你同學真漂亮啊。」
「有我漂亮？」
小燕子收斂情緒，恢復以往的大大咧咧：「你不背台詞，在這兒幹嘛呢？」
「等你啊。」
范小冰摩挲著大辮子：「姐，你幫幫我唄。」
「我真幫不到啊。」趙燕子一臉無語：「我和人不熟，真的。」
范小冰丁點兒不信，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會真要去和那卡車大王簽約吧?
那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邪光，想想都心裡發憷。
爸爸怎麼就不相信自己呢？
唉.....好煩。
王金花、李小婉、爸爸都找了，沒人願意為她得罪瓊老太。
只有這個卡車大王願意出頭，這可咋辦？
趙燕子見她沉默，也沒再多言，溜達著往林欣如身旁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
嗯，現在的還珠幾人組，還沒鬧掰，倒是一團和氣。
范小冰望著兩人，心中一萬個不情願，還是扯著笑加入其中。
沒辦法，誰讓人家倆是格格，自己是個丫鬟。
夜幕緩緩降臨，今天的訓練也接近了尾聲，幾人說笑著往酒店走去。
唯有范小冰心事重重，默默跟著眾人身後。
這一夜，她失眠了，腦海中始終在想如何擺脫卡車大王。
可惜，直到天亮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頂著倆黑眼圈去了訓練場。
看到趙燕子，她不知為何，竟隱隱生出幾分責怪。
你為什麼不肯幫幫我？
吳天澤是你同學，你一個電話的事，卻不願伸手。
她越想越懊惱，將台詞念得很大聲，像是要把滿心煩躁都傾瀉出去。
樹上的蟬兒，被這驟然拔高的語調驚得飛向別處，只留下帶著怒氣的聲線在林間盪著回音。
當回音漸漸淡去時，幾千里外的雲層之下，吳天澤乘坐的飛機正俯衝雲層，重重落在跑道上。
「咔噠......」
艙門剛打開一條縫，熱浪便裹挾著悶濕涌了進來，拍在臉上帶著灼燙的溫度。
吳天澤皺了皺眉，適應了一會兒，才緩緩往機場外走去。
出口處，人流如織。
他剛走出閘口，目光便被人群里一道亮眼的身影吸引。
劉子欣換了副無框眼鏡，棕色大波浪垂到鎖骨，發梢帶著一點自然卷度。
銀色套裙剪裁貼身，裙擺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肉色絲襪包裹的肌膚泛著細膩的白光。
再往下看，纖細的腳踝被黑色高跟鞋穩穩托住，將她的雙腿襯得又長又直。
見吳天澤走來，她快走上前，接過對方手中的行李。
「吳生，辛苦嘅。」
她的聲音比電話里更低柔些，帶著點香江女性特有的軟糯，顯得格外有分寸。
吳天澤著實被驚艷到了，沒想到眼鏡妹打扮下這麼有味道？
「謝謝！」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阿欣，今天這身，很出挑。」
劉子欣臉色微燙，推了推眼鏡，語氣卻很認真：
「品牌方的負責人都是男性，我需要讓他們覺得，與吳生的人打交道，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她嘴上雖這麼說，心卻快蹦到了嗓子眼，早知道就不去做頭髮了。
吳天澤暗自好笑，你至於解釋的這麼認真嗎？
他抬眸看向劉子欣：「那我，應該說聲謝謝。」
「唔使客氣。」
劉子欣保持鎮定，側身引路：「吳生，這邊請。」
「好。」
吳天澤跟上她的腳步，目光不自覺掠過她纖細的腰身，嗯，確實符合後世審美。
如果眼鏡跌到鼻尖，指尖再微微一挑，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思緒間，兩人走到車前，兩個身穿黑T恤安保已將後門拉開。
劉子欣介紹道：「吳生，這是港安的人，負責您的安全。」
話音未落，兩名安保的聲音已響起：「吳生好！」
「嗯，你們好。」
吳天澤俯身坐進后座，劉子欣快步上了另一側。
關門聲落下時，兩名安保已上了前排座位，車子緩緩駛出機場。
路上，劉子欣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側身遞給吳天澤：
「吳生，這是三家品牌方的資料，我標註了他們最在意的地區。」
「嗯，辛苦。」
吳天澤接過文件，翻看起來。
劉子欣有點兒尷尬，雙腿侷促地交疊著，不知該朝向何方。
朝著吳天澤怕走光，朝著車門怕不禮貌，那坐姿別提多彆扭了。
「嘩啦....」
吳天澤沒察覺到她的窘迫，只顧著低頭翻看文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彩色圖表：
橫軸——華夏18-40歲核心受眾觀影頻次。
縱軸——手機品牌認知度提升率。
曲線旁用紅線標註著《黑客帝國》上映期間，諾基亞的市場數據。
並且備註了，鏡頭每一秒對應的觀眾記憶點，主角用手機解鎖門禁的特寫鏡頭貢獻度最高。
當看到各品牌市場份額時，吳天澤忍不住問：「阿欣，你在美國留過學？」
「呃....」
劉子欣一怔，下意識點頭：「對，我和阿瓊從加利福尼亞畢業，主學金融。」
「難怪。」
吳天澤指尖敲了敲文件里另一頁：「你們做的資料很有華爾街的味道，在那邊實習過吧？」
「對，在花旗實習。」
吳天澤合上文件，抬眸看向她：「不錯，辛苦了。」
「客氣嘅。」
劉子欣抿了抿唇，避開他的目光：「如果有電影分鏡稿的話，我可以做的更詳細。」
「那真的好巧。」吳天澤指尖向後指了指：「我帶了。」
「好......我爭取今天就做出來。」
劉子欣垂下眼，整理著裙擺，生怕走光。
吳天澤早瞥見了絲襪下的那抹粉紅，卻保持著淡定，嗯，成功的男人不食色。
他緩緩靠坐在后座，餘光掃了一眼開車的安保，正人君子的做派更穩了幾分。
劉子欣暗鬆一口氣，她和林束瓊去年才畢業，經驗實在太少。
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直到抵達渣打門口，才慢慢變成靜止。
吳天澤邁步走進銀行，劉子欣踩著高跟鞋匆匆跟上。
兩個安保拿上行李箱和公文包，緊跟其後。
一行人走到證券部，吳天澤暗自感慨，眼鏡妹今天的殺傷力太大了！
穿著西裝的四眼仔端著咖啡杯怔在原地，列印間門口的實習生張大了嘴巴，連掃地阿姨都愣了神。
他們的目光齊齊鎖定在劉子欣身上，不多久，就有了小聲的議論。
「那不是阿欣咩，點解變化這麼大？」
「系呀，昨日還扎個馬尾……」
竊竊私語就像蒲公英，被空調風一吹，全灌進陳順坤的耳朵。
他猛地抬頭，只見劉子欣正側身為吳天澤開門，當看到套裙開衩處若隱隱現的絲襪邊緣，差點讓他當場失控。
「放蕩！」
陳順坤在心裡嘶吼，定是故意穿給大陸仔看的，定是！
「啪嗒.....」
VIP的紅木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窺探目光，也扎穿了陳順坤因嫉妒發顫的心。
室內，吳天澤將棕色公文包放在桌上，抽出一疊畫滿鉛筆線條的稿紙推過去：
「《無名之輩》的分鏡，你辛苦把資料做好。」
「好的，吳生。」
劉子欣雙手接過：「時間約在明天下午三點，我爭取今天收工前做出來。」
「嗯，辛苦了。」
「客氣！」
劉子欣點點頭，邁著稍顯歡快的步伐離開。
她剛在車上看出了吳天澤在扮嘢，原來你也不是冷老虎嘛？！！
吳天澤哪兒知道被小瞧了，還以為自己的人設很穩。
他打開電腦，看了看股票帳戶，才11塊3，便沒有再理會。
隨後點開文檔，稍作沉思，在鍵盤上敲打起來。
寧大頭到了深城，這撲街改個劇本，愣是改出60分鐘劇情。
還說什麼，這麼好的故事，不能浪費。
吳天澤怎會不知是好故事，先拍MV自有他的打算，用得著你來指點。
若不是你活好錢少，連夜就把你送上了火車。
沒辦法，這個MV對未來的布局很關鍵，吳天澤只好親自操刀改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