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小子敢教徒？
「這整的也太多了！」
看著大盆里起碼六七斤的滷肉，張娟咽著口水，臉上滿是肉疼。
王不二用筷子夾起一塊QQ彈彈的滷肉塞進嘴裡，又扒拉口大米飯：「唔…整一次不多整點浪費燉肉包，鍋里還有一半沒盛出來呢。」
張娟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瞪向喝酒的王大海。
王大海放下酒碗把掉桌上的筷子塞到張娟手上，夾幾塊滷肉放她碗裡，拍拍她的手安慰：「肉都弄完了，不吃也浪費不是。」
「可我就覺得太奢侈了，一下整這麼多肉。」
「兒子有本事，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就該吃吃該喝喝就完了唄，你看你小兒子吃的多香。」
「媽，你就塞吧，老香了！」王旺吃的滿嘴流油，碗裡堆的滿滿的，筷子還不停往菜盆伸。
聞著滷肉的香味張娟咽了咽口水，抱著碗加入乾飯隊伍。
王大海給張娟倒了小半碗汾酒，被瞪了一眼才想起小丫頭還得餵奶，把酒遞給王不二。
「你就喝唄，我又不愛喝這東西。」
接過酒碗放在一邊，王不二拿著飯碗又盛了一碗飯，用湯勺盛出湯澆在大米飯上嘗了一口，那味道絕了！
「我還有半碗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喝點沒事。」
這年頭家裡孩子多，都想著咋弄糧食，誰還有那閒心管對身體有沒有危害啊，能活著就不錯了。
端著酒碗跟王大海撞了一下，王不二也跟著一口酒一口滷肉蓋飯的吃了起來。
還別說，吃著滷肉喝著酒的滋味真不錯。
特別是看一家人狼吞虎咽的吃著滷肉和大米飯，內心成就感爆棚。
王不二吃的細嚼慢咽，王大海筷子頻頻伸向滷肉，偶爾給他投來欣慰的目光，吃的更開心了。
一頓飯吃完，滷肉還剩不少，飯盆空蕩蕩擺在桌上。
一家人懶洋洋的躺在熱炕上，包括張娟都滿足的摸著肚子不願動。
王大海扒拉了一下側躺著的張娟，看著她不解的目光，笑道：「就是做夢的時候也不敢這麼吃啊，我夢裡吃的最好的就是玉米面餑餑和燉魚。」
「我都不敢做這種夢，怕夢裡的我不想出來，一覺不醒就完犢子了。」
張娟說著起身到柜子里拿幾個枕頭一人扔了一個，到王不二這更是塞在他腦袋底下。
王不二把王旺推到一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滿意的豎起大拇指：「還得是老媽給的枕頭枕著舒服，自己拿的不得勁。」
「德行～」
直到小丫頭哭著要吃晚餐，王不二和王大海才起身到廚房抽菸，一人拿一個小板凳坐下，王旺抱柴火燒西屋炕。
看王大海寶貝一樣從兜里拿出經濟煙，王不二直接從包里掏出一盒中華遞過去。
「你這日子過得比我好多了！」王大海接過煙打開拿出一支放在鼻子下聞。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拿火柴幫著點著，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抽著中華，爺倆嘮了會閒話，聽到王大海說廠里有不少人幹著活突然就倒了，王不二這才意識到常威為啥態度這麼低了，感情是火燒眉毛了。
王大海把菸頭扔進灶坑，拍拍王不二的大腿，語重心長道：「多的話爹也不多說，怕你聽得煩，在外邊注意安全。」
…
第二天一早，王不二起來到廚房洗漱，正巧碰到拿著新布擦自行車的王大海。
自從有了自行車，王大海早上也不用天沒亮摸黑去上班了。
看王大海連車圈都擦的直放光，王不二把嘴裡的牙膏沫吐到桶里，吐槽道：「又不是放屋裡展覽的，騎兩步就埋汰的地方還用擦這麼幹淨幹啥？」
王大海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摸著嶄新放亮的自行車說：「你懂啥，這自行車就是要保養好才能騎的久，要不然騎幾年就壞了，你以後可得找一個能管住你的，要不然太敗家。」
王大海腰板挺直推車走了，王不二搖搖頭，也不知道這股新鮮感能保持多久。
別跟後世人買了新手機新車一樣，新鮮幾個月，時間長了就沒那麼細心了。
揭開鍋蓋，滷肉還在，就是主食變成了棒子麵窩頭。
吃了一口棒子麵居多的窩頭，依舊有點喇嗓子，看來得找個由頭多弄點玉米面回來，把張娟的寶貝柜子堆滿，要不然真是啥都捨不得吃。
好東西吃多了，多少有點看不上棒子麵了。
吃完飯溜溜噠噠到了派出所正門，昨天還人滿為患的院子今天就希松平常了。
進樓里，甚至還有兩個老警察烤著爐子看報紙。
王不二撇撇嘴，這年頭的報紙內容就跟後世的新聞一個鳥樣，看著就圖一個樂子，真當回事的人被推銷保健品都不冤。
沒去陳所長辦公室，直接去找便宜徒弟，進了屋子發現有三個人，不過其中有一個趴桌子睡覺的老警察。
問了一下才知道，最小的三徒弟出去辦事了。
孫耀武泡了一缸子高碎放到王不二面前，苦著臉：「師傅咱們今天能不能歇一歇？我腿現在還有點打顫。」
「是啊，我腿也哆嗦的厲害。」另一人也一樣。
端起茶缸吹了吹，王不二滿是無所謂的說：「我的時間有的是，就把招式教完就好，想啥時候學都隨你們。」
兩人見王不二沒有不滿，鬆了口氣，腦袋擠在一起商量一下，孫耀武站出來說：「那就過兩天腿好點再學。」
「噗…哈哈…」
老警察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幾人皆是無語，不知道這老頭笑啥。
老警察拍著胸脯指著幾人挨個說：「小孫就你們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想練武？想屁吃！還有你小子…」
「我咋了？呸…」
吐掉茶葉沫，王不二端著茶缸斜靠桌子上看著老頭。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當師傅？」
「呵…」
看著老警察不屑的表情，王不二沒有搭理，自顧自喝著茶水。
這樣的犟老頭太多，都搭理的話沒完沒了。
他不辯解，有人替他出聲，孫耀武站出來瞪眼：「老薛頭你睡你覺得了，再敢廢話我去揍你兒子信不信？」
「那我就揍他孫子！」二徒弟也在幫嗆。
「老的不敢碰去欺負小的？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要不咱爺三教練？」
孫耀武這個大徒弟和二徒弟退到爐子邊不吱聲，他倆知道這老頭的身手，一個收拾他們倆輕巧的。
沒追著弱雞打，老警察看向沒骨頭一樣靠桌子上的王不二戲謔道：「小子咋樣？跟老頭子我試把試把？」
王不二趴在桌上連眼皮都沒抬，掏出一根煙點著，懶洋洋道：「不來，你這麼大歲數再訛我點錢，我圖個啥，再說了我這花拳繡腿的哪能入你法眼啊。」
「老頭子我這麼大歲數會訛你錢？？？」
「那就不道了，現在這年頭啥事說的准呦…」
砰…
老警察收回手，瞪眼走到門口勾勾手：「你小子嘴還真夠損的，走走走，我今天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姓王！」
「師傅，不行啊，這老頭打過鬼子，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那下手可黑了！」
大徒弟孫耀武拉住師傅的手，生怕他一激動就答應了，二徒弟拉著他另一隻手：「這老頭還抓過特務呢，可尿性了！師傅咱們自己玩自己的。」
「老爺子以前打過仗？」
聽到老警察打過鬼子，王不二坐直身體，表情肅穆。
「小子這回怕了？晚了！放心，老頭子我不會下死手，頂多讓你給炕上躺倆月。」
老警察指了指著後院走了。
王不二被這老頭氣笑了，我尊敬你為後代流過血，你真當我怕你？
繞過兩個徒弟，跟著老警察走了，這時候後院圍著不少看熱鬧的警察。
孫耀武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找老大！」
「劃個道？」
王不二活動活動關節，有點躍躍欲試，回來幾個月沒活動開，還真有點手癢。
「少扯那個，誰站著誰贏。」
老警察說完死死的盯著他，握緊拳頭沖了過來。
被老頭的眼神嚇了一跳，王不二的汗毛炸起，就像在野外赤手空拳時被一隻食肉動物盯上！
高手！
老頭拳頭直奔他的面門，沒有招數，全憑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猜不透老頭路數，為防陰溝帆船，王不二一退再退。
觀察著老警察是否還有變招，結果繞著院子退了好幾圈，仍舊沒觀察出什麼東西。
「你小子…屬耗子的？要打…就打…老跑啥？」老頭手撐著腿，胸膛起伏的幅度跟風箱似的。
看到老頭拄著腿氣喘吁吁的樣子感覺不像裝的。
王不二揉了揉額頭做出總結，這老頭是個花架子，也不對，應該是憑藉戰場上一次次存活下來積累出來的氣勢。
就好比經常殺豬的屠夫，豬見了就會害怕，這老頭也是一樣，一般人對上這老頭還沒打就慫了一半。
就像84年閱兵，回國內的兵哪個手裡沒幾條人命？
那架勢從視頻里看都震撼人心，更別說別的了。
「都閒的沒事了？」
正當王不二考慮要不要給老頭一個台階時，二樓窗戶開了，陳所長指著下邊看熱鬧的警察訓斥道：「要是都閒出屁來就去把壓著的案子解決了，省著一個個憋出病來！」
看熱鬧的警察一鬨而散，王不二也想偷偷溜走，陳所長指著他瞪眼道：「你小子給我上來。」
「我？」
王不二指著自己鼻子。
「你瞅啥，就是你個小兔崽子！」
陳所長生氣的喊完話，語氣柔和不少對老警察說：「王叔先回屋歇著，您老這麼大歲數，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啥。」
老警察擺擺手走了，只留下王不二呆愣原地。
「你給那賣啥呆兒？趕緊滾上來！」
……
看著大盆里起碼六七斤的滷肉，張娟咽著口水，臉上滿是肉疼。
王不二用筷子夾起一塊QQ彈彈的滷肉塞進嘴裡，又扒拉口大米飯：「唔…整一次不多整點浪費燉肉包，鍋里還有一半沒盛出來呢。」
張娟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瞪向喝酒的王大海。
王大海放下酒碗把掉桌上的筷子塞到張娟手上，夾幾塊滷肉放她碗裡，拍拍她的手安慰：「肉都弄完了，不吃也浪費不是。」
「可我就覺得太奢侈了，一下整這麼多肉。」
「兒子有本事，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就該吃吃該喝喝就完了唄，你看你小兒子吃的多香。」
「媽，你就塞吧，老香了！」王旺吃的滿嘴流油，碗裡堆的滿滿的，筷子還不停往菜盆伸。
聞著滷肉的香味張娟咽了咽口水，抱著碗加入乾飯隊伍。
王大海給張娟倒了小半碗汾酒，被瞪了一眼才想起小丫頭還得餵奶，把酒遞給王不二。
「你就喝唄，我又不愛喝這東西。」
接過酒碗放在一邊，王不二拿著飯碗又盛了一碗飯，用湯勺盛出湯澆在大米飯上嘗了一口，那味道絕了！
「我還有半碗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喝點沒事。」
這年頭家裡孩子多，都想著咋弄糧食，誰還有那閒心管對身體有沒有危害啊，能活著就不錯了。
端著酒碗跟王大海撞了一下，王不二也跟著一口酒一口滷肉蓋飯的吃了起來。
還別說，吃著滷肉喝著酒的滋味真不錯。
特別是看一家人狼吞虎咽的吃著滷肉和大米飯，內心成就感爆棚。
王不二吃的細嚼慢咽，王大海筷子頻頻伸向滷肉，偶爾給他投來欣慰的目光，吃的更開心了。
一頓飯吃完，滷肉還剩不少，飯盆空蕩蕩擺在桌上。
一家人懶洋洋的躺在熱炕上，包括張娟都滿足的摸著肚子不願動。
王大海扒拉了一下側躺著的張娟，看著她不解的目光，笑道：「就是做夢的時候也不敢這麼吃啊，我夢裡吃的最好的就是玉米面餑餑和燉魚。」
「我都不敢做這種夢，怕夢裡的我不想出來，一覺不醒就完犢子了。」
張娟說著起身到柜子里拿幾個枕頭一人扔了一個，到王不二這更是塞在他腦袋底下。
王不二把王旺推到一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滿意的豎起大拇指：「還得是老媽給的枕頭枕著舒服，自己拿的不得勁。」
「德行～」
直到小丫頭哭著要吃晚餐，王不二和王大海才起身到廚房抽菸，一人拿一個小板凳坐下，王旺抱柴火燒西屋炕。
看王大海寶貝一樣從兜里拿出經濟煙，王不二直接從包里掏出一盒中華遞過去。
「你這日子過得比我好多了！」王大海接過煙打開拿出一支放在鼻子下聞。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拿火柴幫著點著，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抽著中華，爺倆嘮了會閒話，聽到王大海說廠里有不少人幹著活突然就倒了，王不二這才意識到常威為啥態度這麼低了，感情是火燒眉毛了。
王大海把菸頭扔進灶坑，拍拍王不二的大腿，語重心長道：「多的話爹也不多說，怕你聽得煩，在外邊注意安全。」
…
第二天一早，王不二起來到廚房洗漱，正巧碰到拿著新布擦自行車的王大海。
自從有了自行車，王大海早上也不用天沒亮摸黑去上班了。
看王大海連車圈都擦的直放光，王不二把嘴裡的牙膏沫吐到桶里，吐槽道：「又不是放屋裡展覽的，騎兩步就埋汰的地方還用擦這麼幹淨幹啥？」
王大海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摸著嶄新放亮的自行車說：「你懂啥，這自行車就是要保養好才能騎的久，要不然騎幾年就壞了，你以後可得找一個能管住你的，要不然太敗家。」
王大海腰板挺直推車走了，王不二搖搖頭，也不知道這股新鮮感能保持多久。
別跟後世人買了新手機新車一樣，新鮮幾個月，時間長了就沒那麼細心了。
揭開鍋蓋，滷肉還在，就是主食變成了棒子麵窩頭。
吃了一口棒子麵居多的窩頭，依舊有點喇嗓子，看來得找個由頭多弄點玉米面回來，把張娟的寶貝柜子堆滿，要不然真是啥都捨不得吃。
好東西吃多了，多少有點看不上棒子麵了。
吃完飯溜溜噠噠到了派出所正門，昨天還人滿為患的院子今天就希松平常了。
進樓里，甚至還有兩個老警察烤著爐子看報紙。
王不二撇撇嘴，這年頭的報紙內容就跟後世的新聞一個鳥樣，看著就圖一個樂子，真當回事的人被推銷保健品都不冤。
沒去陳所長辦公室，直接去找便宜徒弟，進了屋子發現有三個人，不過其中有一個趴桌子睡覺的老警察。
問了一下才知道，最小的三徒弟出去辦事了。
孫耀武泡了一缸子高碎放到王不二面前，苦著臉：「師傅咱們今天能不能歇一歇？我腿現在還有點打顫。」
「是啊，我腿也哆嗦的厲害。」另一人也一樣。
端起茶缸吹了吹，王不二滿是無所謂的說：「我的時間有的是，就把招式教完就好，想啥時候學都隨你們。」
兩人見王不二沒有不滿，鬆了口氣，腦袋擠在一起商量一下，孫耀武站出來說：「那就過兩天腿好點再學。」
「噗…哈哈…」
老警察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幾人皆是無語，不知道這老頭笑啥。
老警察拍著胸脯指著幾人挨個說：「小孫就你們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想練武？想屁吃！還有你小子…」
「我咋了？呸…」
吐掉茶葉沫，王不二端著茶缸斜靠桌子上看著老頭。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當師傅？」
「呵…」
看著老警察不屑的表情，王不二沒有搭理，自顧自喝著茶水。
這樣的犟老頭太多，都搭理的話沒完沒了。
他不辯解，有人替他出聲，孫耀武站出來瞪眼：「老薛頭你睡你覺得了，再敢廢話我去揍你兒子信不信？」
「那我就揍他孫子！」二徒弟也在幫嗆。
「老的不敢碰去欺負小的？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要不咱爺三教練？」
孫耀武這個大徒弟和二徒弟退到爐子邊不吱聲，他倆知道這老頭的身手，一個收拾他們倆輕巧的。
沒追著弱雞打，老警察看向沒骨頭一樣靠桌子上的王不二戲謔道：「小子咋樣？跟老頭子我試把試把？」
王不二趴在桌上連眼皮都沒抬，掏出一根煙點著，懶洋洋道：「不來，你這麼大歲數再訛我點錢，我圖個啥，再說了我這花拳繡腿的哪能入你法眼啊。」
「老頭子我這麼大歲數會訛你錢？？？」
「那就不道了，現在這年頭啥事說的准呦…」
砰…
老警察收回手，瞪眼走到門口勾勾手：「你小子嘴還真夠損的，走走走，我今天不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姓王！」
「師傅，不行啊，這老頭打過鬼子，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那下手可黑了！」
大徒弟孫耀武拉住師傅的手，生怕他一激動就答應了，二徒弟拉著他另一隻手：「這老頭還抓過特務呢，可尿性了！師傅咱們自己玩自己的。」
「老爺子以前打過仗？」
聽到老警察打過鬼子，王不二坐直身體，表情肅穆。
「小子這回怕了？晚了！放心，老頭子我不會下死手，頂多讓你給炕上躺倆月。」
老警察指了指著後院走了。
王不二被這老頭氣笑了，我尊敬你為後代流過血，你真當我怕你？
繞過兩個徒弟，跟著老警察走了，這時候後院圍著不少看熱鬧的警察。
孫耀武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找老大！」
「劃個道？」
王不二活動活動關節，有點躍躍欲試，回來幾個月沒活動開，還真有點手癢。
「少扯那個，誰站著誰贏。」
老警察說完死死的盯著他，握緊拳頭沖了過來。
被老頭的眼神嚇了一跳，王不二的汗毛炸起，就像在野外赤手空拳時被一隻食肉動物盯上！
高手！
老頭拳頭直奔他的面門，沒有招數，全憑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猜不透老頭路數，為防陰溝帆船，王不二一退再退。
觀察著老警察是否還有變招，結果繞著院子退了好幾圈，仍舊沒觀察出什麼東西。
「你小子…屬耗子的？要打…就打…老跑啥？」老頭手撐著腿，胸膛起伏的幅度跟風箱似的。
看到老頭拄著腿氣喘吁吁的樣子感覺不像裝的。
王不二揉了揉額頭做出總結，這老頭是個花架子，也不對，應該是憑藉戰場上一次次存活下來積累出來的氣勢。
就好比經常殺豬的屠夫，豬見了就會害怕，這老頭也是一樣，一般人對上這老頭還沒打就慫了一半。
就像84年閱兵，回國內的兵哪個手裡沒幾條人命？
那架勢從視頻里看都震撼人心，更別說別的了。
「都閒的沒事了？」
正當王不二考慮要不要給老頭一個台階時，二樓窗戶開了，陳所長指著下邊看熱鬧的警察訓斥道：「要是都閒出屁來就去把壓著的案子解決了，省著一個個憋出病來！」
看熱鬧的警察一鬨而散，王不二也想偷偷溜走，陳所長指著他瞪眼道：「你小子給我上來。」
「我？」
王不二指著自己鼻子。
「你瞅啥，就是你個小兔崽子！」
陳所長生氣的喊完話，語氣柔和不少對老警察說：「王叔先回屋歇著，您老這麼大歲數，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啥。」
老警察擺擺手走了，只留下王不二呆愣原地。
「你給那賣啥呆兒？趕緊滾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