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賴茅
兩人匆匆忙忙來到辦公室，常威鄭重其事的關上門，從角落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瓶用黃紙包著的酒瓶，對著王不二挑眉：「老弟猜猜這裡邊是啥！」
看常威笑得不正常，反而給王不二整不會了，都這麼明顯了，還問自己是啥？
「酒？」
「猜對了！哈哈…」
常威把酒瓶放在桌上，把外邊的黃紙打開，露出了裡邊的酒瓶，隨後便仰著頭一副你快來誇我的表情。
王不二滿頭黑線，剛想昧著良心硬夸，眼神不經意瞥到酒瓶包裝上立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喊出聲：「賴茅？」
「要不說老弟你有眼光呢！」常威豎了個大拇指。
得到肯定，王不二看著酒瓶內心火熱，即便是他這個沒喝過酒的人都知道，賴茅在後世都火出圈了！
拍賣會上一瓶動輒兩三百萬，就這樣還有價無市，可見這酒的珍貴程度！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放二十多年後一瓶酒不說換個八大員也差不太多。
常威笑的很得意，指著酒瓶說：「這瓶酒來的可不容易，我給廠長辦公室外邊蹲了三個多點，好懸讓鄭老爺子給我當小偷給抓走咯！」
嗯？
「你去廠長辦公室外邊蹲著幹啥？」
「偷酒啊！」
看著常威理直氣壯的樣子，王不二有些頭疼，問：「酒是偷來的？」
「不然呢？我哪有那種級別的好東西啊？」
常威說著泡了兩缸茶，遞給呆愣原地的王不二一缸，自己抱著一缸，唏噓道：「咱廠里，我屋裡的東西雖然好，但也就是擱市面上算，要說真正的好東西，還得去廠長那！」
「那你偷了會不會出事？」
「這算啥？我給他弄來豬肉，偷一瓶酒算便宜他了。」
常威擺擺手：「要是老弟你以後再弄來好東西，哥哥我還不差事，一句話，你來一次我去偷一次！保准不讓老弟你空手回去！」
我怕我來的次數太多，到時候廠長受不了！
但該說不說，常威這人辦事是真講究，每次親接親送不說，就人家給自己的回饋也好的離譜，就憑這點，這忘年交就沒白處。
雖然都是利益使然，一個缺東西一個缺肉，起碼人家態度擺出來了，你有肉我就有好東西，不帶讓你吃虧的。
比後世那些拿著好處還罵你傻的合作夥伴強太多。
兩人一邊喝著雨前龍井，一邊對著賴茅酒討論，常威又變戲法一樣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綠豆糕。
給王不二整的都想去抽屜里看看到底還有啥，每次來拿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常哥，268斤！」
秘書小孫跑進來匯報。
「老弟，這回是要票還是要錢？」常威問道。
「一半一半吧，票要點好的。」
王不二兜里還剩七百多塊，沒到一千總感覺底氣有點不足。
常威拿出一個算盤，噼里啪啦打了幾下，拿出紙筆一行行記錄，邊寫邊說：「現在鴿子市2塊5一斤，我這給你算2塊6，攏共給你350塊錢加一些票據。」
「漲的這麼快？」王不二好奇。
「眼瞅著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過年了，現在豬肉一天一個價。」
常威砸吧砸吧嘴，邊掏票據邊說：「老弟還有啥想要的？」
王不二閉眼假裝想需要啥，其實進入空間查看物資，發現沒啥缺的，就燉肉包不多了。
「常哥，還能整點燉肉包麼？」
「我去！」
都不用常威說話，小孫說完轉身就跑。
「老弟，這票據你看看，有什麼不想要的我給你換。」
常威說著遞過來一沓票據和一沓錢。
接過票據，王不二大致看了一下，還是甲乙級別菸酒票居多，還有白糖豆油等重要物資，布票之類的也有，不算太多。
王不二滿意點頭，表示沒啥換的了，將票據和錢收進挎包，喝著茶水陪常威聊了一會。
沒一會小孫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拿來了八包燉肉包。
常威笑著說：「下次用完了再來要。」
王不二點頭，知道對方想自己多來，拎著賴茅跟常威打了聲招呼出了軋鋼廠。
趕巧出門的時候鄭老頭不在，也省著酒的事不好說。
趁四下無人，王不二把賴茅收進空間。
看了下天色發現時間尚早，不想太早回家，打算去渾河耍耍，快一個月沒去了，也屬實怪想的。
…
「去他奶奶個腿的！」
王不二鬱悶的收起魚竿，釣了兩個多小時魚，攏共就釣了十多條，加起來還沒到30斤。
看著沒幾個人的冰面，心想下回要是釣的還不多就不來了，有這功夫給家躺會也比給這頂風遭罪強。
眼瞅著天色不早了，到公交站坐車往家趕。
路過廢品收購站的時候，王不二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小屋裡趙老頭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頓時玩心大起，趁周圍沒人打開門，從空間取出兩條三四兩的活魚放進趙老頭工服衣兜里。
小魚兒在趙老頭兜里不安分爛蹦，眼瞅著都快跳出來，這樣趙老頭也依舊打著呼嚕。
睡得這麼死？
王不二不信邪的取出一把栗子，一粒一粒往桌上的水杯里扔，水花都崩到趙老頭臉上都沒反應，直到一把栗子都扔完，趙老頭呼嚕聲還沒斷。
這老頭裝睡裝的還挺像樣。
從空間取出兩棒串好的玉米，坐在爐子旁，邊烤邊哼哼。
「烤玉米，一塊錢四個，吃，吃大塊的…」
沒一會，烤玉米的香氣飄的滿屋都是，裝睡的趙老頭不住的吞咽口水。
這老頭還挺有毅力。
當王不二把烤玉米放到趙老頭鼻子下邊時，趙老頭鼻子不斷嗅著，一把搶過玉米，盯著他狐疑道：「你個小兔崽子給哪弄來的玉米？還是能烤的？」
「那不用你管，你吃不吃吧？」
點了根煙，王不二靠在凳子上笑的挺開心，就樂意看這老頭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吃白不吃，呦～也不知道哪個小傻子給我送了一茶缸栗子，早知道這樣，我就換個盆了。」
趙老頭嘴損的同時，搓下一把玉米粒遞給小傻子。
「我吃過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真的？」
王不二指著自己鼻尖失笑：「你看我像傻子麼？自己不吃給你吃？」
「不像，你就是小傻子！」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跟這沒素質的老頭沒法聊。
在趙老頭「含情脈脈」的注視下離開廢品站。
到了家門口，想到還沒給家裡帶過玉米，取出十穗能烤的放進小口袋，又取出一條十多斤用草繩串著的豬肉，準備一會做鍋滷肉，給王大海同志補充下營養。
剛推開門，就看到張娟手裡拿盆，已經把另一隻手伸向棒子麵袋子。
王不二急忙把玉米口袋遞過去：「媽你歇著，晚上的飯菜我弄。」
張娟接過口袋看了一下，眼睛瞪大捂著嘴巴驚呼：「你從哪弄來…你要弄啥？」
王不二把肉放菜板上，推著張娟往屋走：「滷肉，我爹都瘦啥樣了，給他弄點好的補充補充營養。」
出乎意料的是，張娟居然沒反對，點了點頭：「行，那你多做點，油不夠吱聲。」
該省省該花花，張娟在這點上一直沒毛病。
招呼王旺幫著燒火，王不二拿著菜刀處理豬肉。
把豬肉切成小塊，焯遍水，放進鍋里加加燉肉包小火慢燉，感覺肉燉的差不多了，又蒸了一盆大米飯，這才算是齊活。
「大哥，你整的東西太香了！」
王旺坐在灶坑口拼命的咽著口水，眼睛都快沾鍋上了。
看到東屋玻璃上有頭髮絲在動，王不二眼珠子一轉，故意大聲問：「我整的好吃還是咱媽整的好吃？」
「大哥這個問題我能吃完飯再回答嘛？」王旺瞅著東屋門小聲道。
「為啥？」
「我怕咱媽揍完我疼的就吃不下了。」
看著窗上頭發動的幅度逐漸變大，王不二心裡偷笑，知道效果達到了。
遞過去兩個糖塊，這是給弟弟止疼用的。
「老兒子你來屋裡一趟。」
果不其然，張娟「平靜」的聲音從屋裡傳來，王旺嚇的轉身就跑。
看到王旺跑進巷子，知道這是去巷子口等外援，這時候也就王大海能救他了。
沒看到王旺挨揍，總感覺缺點啥，王不二回到西屋取出一瓶汾酒直接打開瓶蓋，也給王大海同志喝點好的。
要不然空間裡的好東西再多，用不上也白瞎。
王大海踩著飯點回來了。
推著自行車進屋，後邊還跟著個小尾巴。
「你是不是又坑你弟弟了？」
王不二正在盛菜，轉過頭說：「你又聽誰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嘛？」
王旺搖頭小聲說：「爸你問錯人了，不是我哥，是我媽要揍我！」
王大海狐疑的看著王不二，一起生活十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小兒子要挨揍，大兒子參與了！
「別瞅了，在瞅一會菜都涼了，到時候我媽連你一起揍？」
王不二端著菜盆飯盆走進東屋，後邊跟著推行車的王大海，王旺在挨揍與吃飯之間選擇了後者，跟著進了東屋。
……
看常威笑得不正常，反而給王不二整不會了，都這麼明顯了，還問自己是啥？
「酒？」
「猜對了！哈哈…」
常威把酒瓶放在桌上，把外邊的黃紙打開，露出了裡邊的酒瓶，隨後便仰著頭一副你快來誇我的表情。
王不二滿頭黑線，剛想昧著良心硬夸，眼神不經意瞥到酒瓶包裝上立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喊出聲：「賴茅？」
「要不說老弟你有眼光呢！」常威豎了個大拇指。
得到肯定，王不二看著酒瓶內心火熱，即便是他這個沒喝過酒的人都知道，賴茅在後世都火出圈了！
拍賣會上一瓶動輒兩三百萬，就這樣還有價無市，可見這酒的珍貴程度！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放二十多年後一瓶酒不說換個八大員也差不太多。
常威笑的很得意，指著酒瓶說：「這瓶酒來的可不容易，我給廠長辦公室外邊蹲了三個多點，好懸讓鄭老爺子給我當小偷給抓走咯！」
嗯？
「你去廠長辦公室外邊蹲著幹啥？」
「偷酒啊！」
看著常威理直氣壯的樣子，王不二有些頭疼，問：「酒是偷來的？」
「不然呢？我哪有那種級別的好東西啊？」
常威說著泡了兩缸茶，遞給呆愣原地的王不二一缸，自己抱著一缸，唏噓道：「咱廠里，我屋裡的東西雖然好，但也就是擱市面上算，要說真正的好東西，還得去廠長那！」
「那你偷了會不會出事？」
「這算啥？我給他弄來豬肉，偷一瓶酒算便宜他了。」
常威擺擺手：「要是老弟你以後再弄來好東西，哥哥我還不差事，一句話，你來一次我去偷一次！保准不讓老弟你空手回去！」
我怕我來的次數太多，到時候廠長受不了！
但該說不說，常威這人辦事是真講究，每次親接親送不說，就人家給自己的回饋也好的離譜，就憑這點，這忘年交就沒白處。
雖然都是利益使然，一個缺東西一個缺肉，起碼人家態度擺出來了，你有肉我就有好東西，不帶讓你吃虧的。
比後世那些拿著好處還罵你傻的合作夥伴強太多。
兩人一邊喝著雨前龍井，一邊對著賴茅酒討論，常威又變戲法一樣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綠豆糕。
給王不二整的都想去抽屜里看看到底還有啥，每次來拿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常哥，268斤！」
秘書小孫跑進來匯報。
「老弟，這回是要票還是要錢？」常威問道。
「一半一半吧，票要點好的。」
王不二兜里還剩七百多塊，沒到一千總感覺底氣有點不足。
常威拿出一個算盤，噼里啪啦打了幾下，拿出紙筆一行行記錄，邊寫邊說：「現在鴿子市2塊5一斤，我這給你算2塊6，攏共給你350塊錢加一些票據。」
「漲的這麼快？」王不二好奇。
「眼瞅著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過年了，現在豬肉一天一個價。」
常威砸吧砸吧嘴，邊掏票據邊說：「老弟還有啥想要的？」
王不二閉眼假裝想需要啥，其實進入空間查看物資，發現沒啥缺的，就燉肉包不多了。
「常哥，還能整點燉肉包麼？」
「我去！」
都不用常威說話，小孫說完轉身就跑。
「老弟，這票據你看看，有什麼不想要的我給你換。」
常威說著遞過來一沓票據和一沓錢。
接過票據，王不二大致看了一下，還是甲乙級別菸酒票居多，還有白糖豆油等重要物資，布票之類的也有，不算太多。
王不二滿意點頭，表示沒啥換的了，將票據和錢收進挎包，喝著茶水陪常威聊了一會。
沒一會小孫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拿來了八包燉肉包。
常威笑著說：「下次用完了再來要。」
王不二點頭，知道對方想自己多來，拎著賴茅跟常威打了聲招呼出了軋鋼廠。
趕巧出門的時候鄭老頭不在，也省著酒的事不好說。
趁四下無人，王不二把賴茅收進空間。
看了下天色發現時間尚早，不想太早回家，打算去渾河耍耍，快一個月沒去了，也屬實怪想的。
…
「去他奶奶個腿的！」
王不二鬱悶的收起魚竿，釣了兩個多小時魚，攏共就釣了十多條，加起來還沒到30斤。
看著沒幾個人的冰面，心想下回要是釣的還不多就不來了，有這功夫給家躺會也比給這頂風遭罪強。
眼瞅著天色不早了，到公交站坐車往家趕。
路過廢品收購站的時候，王不二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小屋裡趙老頭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頓時玩心大起，趁周圍沒人打開門，從空間取出兩條三四兩的活魚放進趙老頭工服衣兜里。
小魚兒在趙老頭兜里不安分爛蹦，眼瞅著都快跳出來，這樣趙老頭也依舊打著呼嚕。
睡得這麼死？
王不二不信邪的取出一把栗子，一粒一粒往桌上的水杯里扔，水花都崩到趙老頭臉上都沒反應，直到一把栗子都扔完，趙老頭呼嚕聲還沒斷。
這老頭裝睡裝的還挺像樣。
從空間取出兩棒串好的玉米，坐在爐子旁，邊烤邊哼哼。
「烤玉米，一塊錢四個，吃，吃大塊的…」
沒一會，烤玉米的香氣飄的滿屋都是，裝睡的趙老頭不住的吞咽口水。
這老頭還挺有毅力。
當王不二把烤玉米放到趙老頭鼻子下邊時，趙老頭鼻子不斷嗅著，一把搶過玉米，盯著他狐疑道：「你個小兔崽子給哪弄來的玉米？還是能烤的？」
「那不用你管，你吃不吃吧？」
點了根煙，王不二靠在凳子上笑的挺開心，就樂意看這老頭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吃白不吃，呦～也不知道哪個小傻子給我送了一茶缸栗子，早知道這樣，我就換個盆了。」
趙老頭嘴損的同時，搓下一把玉米粒遞給小傻子。
「我吃過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真的？」
王不二指著自己鼻尖失笑：「你看我像傻子麼？自己不吃給你吃？」
「不像，你就是小傻子！」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跟這沒素質的老頭沒法聊。
在趙老頭「含情脈脈」的注視下離開廢品站。
到了家門口，想到還沒給家裡帶過玉米，取出十穗能烤的放進小口袋，又取出一條十多斤用草繩串著的豬肉，準備一會做鍋滷肉，給王大海同志補充下營養。
剛推開門，就看到張娟手裡拿盆，已經把另一隻手伸向棒子麵袋子。
王不二急忙把玉米口袋遞過去：「媽你歇著，晚上的飯菜我弄。」
張娟接過口袋看了一下，眼睛瞪大捂著嘴巴驚呼：「你從哪弄來…你要弄啥？」
王不二把肉放菜板上，推著張娟往屋走：「滷肉，我爹都瘦啥樣了，給他弄點好的補充補充營養。」
出乎意料的是，張娟居然沒反對，點了點頭：「行，那你多做點，油不夠吱聲。」
該省省該花花，張娟在這點上一直沒毛病。
招呼王旺幫著燒火，王不二拿著菜刀處理豬肉。
把豬肉切成小塊，焯遍水，放進鍋里加加燉肉包小火慢燉，感覺肉燉的差不多了，又蒸了一盆大米飯，這才算是齊活。
「大哥，你整的東西太香了！」
王旺坐在灶坑口拼命的咽著口水，眼睛都快沾鍋上了。
看到東屋玻璃上有頭髮絲在動，王不二眼珠子一轉，故意大聲問：「我整的好吃還是咱媽整的好吃？」
「大哥這個問題我能吃完飯再回答嘛？」王旺瞅著東屋門小聲道。
「為啥？」
「我怕咱媽揍完我疼的就吃不下了。」
看著窗上頭發動的幅度逐漸變大，王不二心裡偷笑，知道效果達到了。
遞過去兩個糖塊，這是給弟弟止疼用的。
「老兒子你來屋裡一趟。」
果不其然，張娟「平靜」的聲音從屋裡傳來，王旺嚇的轉身就跑。
看到王旺跑進巷子，知道這是去巷子口等外援，這時候也就王大海能救他了。
沒看到王旺挨揍，總感覺缺點啥，王不二回到西屋取出一瓶汾酒直接打開瓶蓋，也給王大海同志喝點好的。
要不然空間裡的好東西再多，用不上也白瞎。
王大海踩著飯點回來了。
推著自行車進屋，後邊還跟著個小尾巴。
「你是不是又坑你弟弟了？」
王不二正在盛菜，轉過頭說：「你又聽誰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嘛？」
王旺搖頭小聲說：「爸你問錯人了，不是我哥，是我媽要揍我！」
王大海狐疑的看著王不二，一起生活十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小兒子要挨揍，大兒子參與了！
「別瞅了，在瞅一會菜都涼了，到時候我媽連你一起揍？」
王不二端著菜盆飯盆走進東屋，後邊跟著推行車的王大海，王旺在挨揍與吃飯之間選擇了後者，跟著進了東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