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陳主任的擔心
「是正式工麼？」
…
「開個玩笑，陳叔你這麼大人，咋還跟孩子計較吶。」
看著一臉無語的陳所長，王不二開始裝傻，又遞過去一根大前門。
陳所長接過煙，敲敲桌子正色道：「你以為市局是說進就進的？這次的機會很難得，別不當回事。」
「為什麼不直接從下往上調？還搞什麼直招，裡邊不會有什麼事吧？」
這裡邊要是沒貓膩，他王字就倒著寫。
這年代的市局就好比過去的總務科，權利大，下邊管轄部門多，都想往裡擠，但門縫就那麼大，想進去不光要資歷夠深還需要背後有人。
就他一個沒背景就連警察都不是的普通人想進市局還不如做夢來的快。
聽到這話陳所長沉默了，任誰都知道裡邊有問題，但不去試試總有些不甘心，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才短短几年時間…
辦公室氣氛有些沉悶，王不二開著玩笑：「陳叔別生氣，我去就是了，不過提前說好，我要是沒進去你可別嫌我丟人。」
陳所長拿暖壺倒了缸熱水推過去：「既然上邊開了這個口子，就不會白開，哪怕進不去也會把合適的人分配到別的直屬部門，怎麼都不虧。」
聽到這，捧著搪瓷缸喝水的王不二眼前一亮，本來還想著用豬肉砸出一個市局職位。
但既然能去別的部門，又何必往市局那個深水池子淌，找個閒散部門避過風頭不香麼？
等起風之後別說什麼市局，就是更上邊都不安全，當個小職員反而沒人注意。
「陳所，一共42斤。」
倆人喝著熱水在辦公室聊了一會，小錢和另一個警員進來了。
陳所長接過證明看了看，發現沒有問題遞給王不二，嘴裡還說著：「我這跟供銷社比不了，他們能給你市場價，我給了就是犯錯誤。」
接過證明，王不二點頭表示理解。
「但也不能讓你太吃虧，整的跟我們欺負你一個孩子似的。」
從抽屜里掏出一沓小面額紙鈔，陳所長舔了下手指邊查邊說：「收購站六七毛一斤，所里給你7毛，我個人給你補貼6毛，別嫌少，我就這麼點私房錢了！」
「哪能啊，陳叔大義！」
見過收的，沒見過往裡倒搭的，要不說人家手下對他敬重，這是真給手底下謀福利。
王不二接過一堆零錢直接放進包里，還想起個話題嘮一會，結果陳所長揮手送客：「事辦完了就回去吧，我這又不是街道辦，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扯淡。」
王不二有些無語，對方真是剛卸磨就…剛過河就拆橋，收完東西坐一會都不行，熱水花錢咋的？
鬱悶的出了辦公室，就看到自己的三個警察粉絲在樓梯口等著，看到他出來，三人高興的揮手打招呼。
王不二掏出大前門一人散了一根，看著幾人有些好奇：「你們在這幹啥呢？」
「等你啊！」三人異口同聲。
「等我？你們等我幹啥？」
叫孫耀武的男人接過煙跟另外兩人對視一眼，轉頭滿是崇拜的對他說：「我們想學用胳膊肘頂人那招！你能不能教教我們？」
「我？」
王不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看三人點頭，他失笑道：「你們三個都二十多了吧？跟我一個十多歲的學不怕丟臉？」
孫耀武晃著腦袋說：「那丟啥人，有句話說的好，什麼學無長幼，厲害的人為先，你厲害我們跟你學不丟人。」
得，看來對方能進這地方工作也是吃了這個年代文化不高的紅利，要不然擱後世當個保安都夠嗆。
跟三人到了派出所後院，王不二看著三人交代：「先跟你們說好，你們學可以，但以後出了事不能說是我教你們的。」
雖說沒打算教太殺傷力太強的招式，但也得提前說好，要是教完別人出了事再找上自己，那他可就太冤了。
「我要多說你一句嘎嘣就死了！」
「打死我都不會供出賣你的！」
「我也是！」
就等你們這句話了，王不二臉上露出笑容，開始對幾人進行訓練。
「膝蓋微曲，兩腳分開…」
先從基礎兩儀樁教起，光一個基礎就教了半個多小時。
等三人能快速擺好基礎架，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不行了，站不住了，能不能先歇一會！」孫耀武三人都快哭了，他們沒想到會這麼累。
看三人腿都開始哆嗦，王不二擺了擺手，跟三人說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天再接著教。
跟三人告別之後，王不二到沒人的地方取出兩隻肥兔子，兩隻野雞，拎著東西又回到派出所後門。
對門口坐著抽菸的三人招招手，等孫耀武三人苦著臉跑來，他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把這東西給陳叔，這回他替你們多掏了不少錢，不能讓他虧了。」
「好嘞。」
看到不是讓他們練拳，孫耀武三人問也沒問，拎東西就跑，就跟躲災似的，看的王不二直撇嘴。
心想這一屆徒弟真不好教，不送禮就罷了，看到自己也不知道套套近乎。
…
「陳所，這是我師傅…王不二給你的，說是不能讓你個人幫我們掏錢，這是補給你的。」
孫耀武把東西扔在桌上轉頭就跑，跑到門口時，三人對視一眼，齊聲大喊：「老大，我們一輩子都跟著你！」
「那我得煩死，趕緊滾蛋。」
陳所長對三人笑罵。
等門關上，靠在凳子上陳所長臉上笑容消失，點了根煙，看著桌子上的兩隻野兔野雞，心想把王不二送到市局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
既不想王不二以後會成為一個不擇手段往上爬的苟且之輩，又不甘人才被埋沒。
正當他抽了不知道幾根煙的時候，辦公室進來一個人。
「咋愁眉苦臉的？」
老廖很隨意的坐在凳子上，拿過桌上的大前門點了一根。
陳所長皺著眉頭把心裡的擔憂說了一遍。
老廖叼著煙反問：「沒有他別人不會這麼幹？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何況我看這孩子還行，起碼現在還不錯。」
「我知道這孩子品行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冒著危險用野豬去幫鄰居，可就是這份衝動我擔心…」
陳所長把玩著鋼筆苦笑：「怕他受不了現在的體系，再出一個鬧天宮的孫猴子，你忘…」
「唉唉唉！」
老廖轉頭看屋門關著，咬著牙小聲說：「你要是不想死就把話咽在肚子裡，你敢說我他媽都不敢聽！」
陳所長自知失言，靠在凳子上不再言語。
「你要是擔心以後就多關注一下，有你在還怕這棵小樹長不直？」
「唉，也只能這樣了。」
…
從派出所出來才想起來還欠著常威一頭豬沒給。
緊趕慢趕，還是沒避開軋鋼廠的午飯時間。
穿著藍色工裝的男女工人成群結伴的往食堂走，這時候要是去送野豬，估計得被人堵起來當猴看。
在附近找了家國營飯店要了兩個菜，吃完飯剛點著煙，就被把飯店當成家的服務員攆出來了。
「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回到軋鋼廠大門外等著，等廠里見不到工人時才往裡走。
「又過來送東西？」鄭老頭邊搜邊問。
「知道給你們送東西還搜，你這小老頭一點不會來事。」
王不二頗為鬱悶的遞過去一根煙。
鄭老頭把煙接過別在耳朵上，也沒跟他犟嘴，邊開大門邊說：「別覺得老頭子事多，真要有事就不是小事，我要對…」
「對得起你這身衣服！」
王不二都會搶答了，懶得聽老頭墨跡，一溜煙跑了。
「這個臭小子…」
崗亭里一個年輕門衛打開窗戶對鄭老頭說：「老爺子，人家是給咱們送肉的，你就不能高抬貴手，萬一人家生氣不來了，我看你咋辦！」
鄭老頭皺著眉頭走進崗亭，拿板凳坐在年輕人身邊，正色道：「小賈你這覺悟要不得啊，就算不吃肉…」
「鄭大爺，我錯了…」小賈苦著臉要跑。
鄭老頭身體後撤堵住門口，嘴巴不停：「我跟你講…」
…
到辦公樓樓下，正好碰到小孫帶人去庫房，也沒叫常威，王不二直接跟小孫說了下借車的事。
小孫指著不遠處的倉庫，對身邊一個看著比他還大的年輕人說：「小陳，你趕緊去劉大爺庫房把三輪車借來，跑著去！」
「瞧好吧孫哥！」年輕人撒腿就跑。
看旁邊幾個年輕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王不二這才想起來小孫的「秘書」身份。
之前每次看到小孫都是被常威吆來喝去的，沒想到小孫也挺有指揮人的時候。
也是，不在廠子上班叫人家小孫沒毛病，在廠子裡上班那得用上尊稱。
接過孫秘書遞來的大前門，煙還沒抽完車就回來了。
到大門口例行檢查，王不二騎三輪車溜達一圈，到沒人的巷子取出一頭260多斤的野豬。
這頭野豬身上七八個槍眼，正是上次進山那幫獵人打死最大的那頭。
待趕回軋鋼廠時，離老遠就看到被幾個採購員簇擁起來的常威。
任由鄭老頭檢查，王不二對著常威抱怨：「常哥下次咱別這麼客套了行不？哪有來一回接一回的？」
「唉～這算啥，老弟走，去我辦公室我給你搞了點好東西。」
……
…
「開個玩笑，陳叔你這麼大人，咋還跟孩子計較吶。」
看著一臉無語的陳所長，王不二開始裝傻，又遞過去一根大前門。
陳所長接過煙，敲敲桌子正色道：「你以為市局是說進就進的？這次的機會很難得，別不當回事。」
「為什麼不直接從下往上調？還搞什麼直招，裡邊不會有什麼事吧？」
這裡邊要是沒貓膩，他王字就倒著寫。
這年代的市局就好比過去的總務科，權利大，下邊管轄部門多，都想往裡擠，但門縫就那麼大，想進去不光要資歷夠深還需要背後有人。
就他一個沒背景就連警察都不是的普通人想進市局還不如做夢來的快。
聽到這話陳所長沉默了，任誰都知道裡邊有問題，但不去試試總有些不甘心，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才短短几年時間…
辦公室氣氛有些沉悶，王不二開著玩笑：「陳叔別生氣，我去就是了，不過提前說好，我要是沒進去你可別嫌我丟人。」
陳所長拿暖壺倒了缸熱水推過去：「既然上邊開了這個口子，就不會白開，哪怕進不去也會把合適的人分配到別的直屬部門，怎麼都不虧。」
聽到這，捧著搪瓷缸喝水的王不二眼前一亮，本來還想著用豬肉砸出一個市局職位。
但既然能去別的部門，又何必往市局那個深水池子淌，找個閒散部門避過風頭不香麼？
等起風之後別說什麼市局，就是更上邊都不安全，當個小職員反而沒人注意。
「陳所，一共42斤。」
倆人喝著熱水在辦公室聊了一會，小錢和另一個警員進來了。
陳所長接過證明看了看，發現沒有問題遞給王不二，嘴裡還說著：「我這跟供銷社比不了，他們能給你市場價，我給了就是犯錯誤。」
接過證明，王不二點頭表示理解。
「但也不能讓你太吃虧，整的跟我們欺負你一個孩子似的。」
從抽屜里掏出一沓小面額紙鈔，陳所長舔了下手指邊查邊說：「收購站六七毛一斤，所里給你7毛，我個人給你補貼6毛，別嫌少，我就這麼點私房錢了！」
「哪能啊，陳叔大義！」
見過收的，沒見過往裡倒搭的，要不說人家手下對他敬重，這是真給手底下謀福利。
王不二接過一堆零錢直接放進包里，還想起個話題嘮一會，結果陳所長揮手送客：「事辦完了就回去吧，我這又不是街道辦，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扯淡。」
王不二有些無語，對方真是剛卸磨就…剛過河就拆橋，收完東西坐一會都不行，熱水花錢咋的？
鬱悶的出了辦公室，就看到自己的三個警察粉絲在樓梯口等著，看到他出來，三人高興的揮手打招呼。
王不二掏出大前門一人散了一根，看著幾人有些好奇：「你們在這幹啥呢？」
「等你啊！」三人異口同聲。
「等我？你們等我幹啥？」
叫孫耀武的男人接過煙跟另外兩人對視一眼，轉頭滿是崇拜的對他說：「我們想學用胳膊肘頂人那招！你能不能教教我們？」
「我？」
王不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看三人點頭，他失笑道：「你們三個都二十多了吧？跟我一個十多歲的學不怕丟臉？」
孫耀武晃著腦袋說：「那丟啥人，有句話說的好，什麼學無長幼，厲害的人為先，你厲害我們跟你學不丟人。」
得，看來對方能進這地方工作也是吃了這個年代文化不高的紅利，要不然擱後世當個保安都夠嗆。
跟三人到了派出所後院，王不二看著三人交代：「先跟你們說好，你們學可以，但以後出了事不能說是我教你們的。」
雖說沒打算教太殺傷力太強的招式，但也得提前說好，要是教完別人出了事再找上自己，那他可就太冤了。
「我要多說你一句嘎嘣就死了！」
「打死我都不會供出賣你的！」
「我也是！」
就等你們這句話了，王不二臉上露出笑容，開始對幾人進行訓練。
「膝蓋微曲，兩腳分開…」
先從基礎兩儀樁教起，光一個基礎就教了半個多小時。
等三人能快速擺好基礎架，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不行了，站不住了，能不能先歇一會！」孫耀武三人都快哭了，他們沒想到會這麼累。
看三人腿都開始哆嗦，王不二擺了擺手，跟三人說今天先這樣，剩下的明天再接著教。
跟三人告別之後，王不二到沒人的地方取出兩隻肥兔子，兩隻野雞，拎著東西又回到派出所後門。
對門口坐著抽菸的三人招招手，等孫耀武三人苦著臉跑來，他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把這東西給陳叔，這回他替你們多掏了不少錢，不能讓他虧了。」
「好嘞。」
看到不是讓他們練拳，孫耀武三人問也沒問，拎東西就跑，就跟躲災似的，看的王不二直撇嘴。
心想這一屆徒弟真不好教，不送禮就罷了，看到自己也不知道套套近乎。
…
「陳所，這是我師傅…王不二給你的，說是不能讓你個人幫我們掏錢，這是補給你的。」
孫耀武把東西扔在桌上轉頭就跑，跑到門口時，三人對視一眼，齊聲大喊：「老大，我們一輩子都跟著你！」
「那我得煩死，趕緊滾蛋。」
陳所長對三人笑罵。
等門關上，靠在凳子上陳所長臉上笑容消失，點了根煙，看著桌子上的兩隻野兔野雞，心想把王不二送到市局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
既不想王不二以後會成為一個不擇手段往上爬的苟且之輩，又不甘人才被埋沒。
正當他抽了不知道幾根煙的時候，辦公室進來一個人。
「咋愁眉苦臉的？」
老廖很隨意的坐在凳子上，拿過桌上的大前門點了一根。
陳所長皺著眉頭把心裡的擔憂說了一遍。
老廖叼著煙反問：「沒有他別人不會這麼幹？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何況我看這孩子還行，起碼現在還不錯。」
「我知道這孩子品行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冒著危險用野豬去幫鄰居，可就是這份衝動我擔心…」
陳所長把玩著鋼筆苦笑：「怕他受不了現在的體系，再出一個鬧天宮的孫猴子，你忘…」
「唉唉唉！」
老廖轉頭看屋門關著，咬著牙小聲說：「你要是不想死就把話咽在肚子裡，你敢說我他媽都不敢聽！」
陳所長自知失言，靠在凳子上不再言語。
「你要是擔心以後就多關注一下，有你在還怕這棵小樹長不直？」
「唉，也只能這樣了。」
…
從派出所出來才想起來還欠著常威一頭豬沒給。
緊趕慢趕，還是沒避開軋鋼廠的午飯時間。
穿著藍色工裝的男女工人成群結伴的往食堂走，這時候要是去送野豬，估計得被人堵起來當猴看。
在附近找了家國營飯店要了兩個菜，吃完飯剛點著煙，就被把飯店當成家的服務員攆出來了。
「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回到軋鋼廠大門外等著，等廠里見不到工人時才往裡走。
「又過來送東西？」鄭老頭邊搜邊問。
「知道給你們送東西還搜，你這小老頭一點不會來事。」
王不二頗為鬱悶的遞過去一根煙。
鄭老頭把煙接過別在耳朵上，也沒跟他犟嘴，邊開大門邊說：「別覺得老頭子事多，真要有事就不是小事，我要對…」
「對得起你這身衣服！」
王不二都會搶答了，懶得聽老頭墨跡，一溜煙跑了。
「這個臭小子…」
崗亭里一個年輕門衛打開窗戶對鄭老頭說：「老爺子，人家是給咱們送肉的，你就不能高抬貴手，萬一人家生氣不來了，我看你咋辦！」
鄭老頭皺著眉頭走進崗亭，拿板凳坐在年輕人身邊，正色道：「小賈你這覺悟要不得啊，就算不吃肉…」
「鄭大爺，我錯了…」小賈苦著臉要跑。
鄭老頭身體後撤堵住門口，嘴巴不停：「我跟你講…」
…
到辦公樓樓下，正好碰到小孫帶人去庫房，也沒叫常威，王不二直接跟小孫說了下借車的事。
小孫指著不遠處的倉庫，對身邊一個看著比他還大的年輕人說：「小陳，你趕緊去劉大爺庫房把三輪車借來，跑著去！」
「瞧好吧孫哥！」年輕人撒腿就跑。
看旁邊幾個年輕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王不二這才想起來小孫的「秘書」身份。
之前每次看到小孫都是被常威吆來喝去的，沒想到小孫也挺有指揮人的時候。
也是，不在廠子上班叫人家小孫沒毛病，在廠子裡上班那得用上尊稱。
接過孫秘書遞來的大前門，煙還沒抽完車就回來了。
到大門口例行檢查，王不二騎三輪車溜達一圈，到沒人的巷子取出一頭260多斤的野豬。
這頭野豬身上七八個槍眼，正是上次進山那幫獵人打死最大的那頭。
待趕回軋鋼廠時，離老遠就看到被幾個採購員簇擁起來的常威。
任由鄭老頭檢查，王不二對著常威抱怨：「常哥下次咱別這麼客套了行不？哪有來一回接一回的？」
「唉～這算啥，老弟走，去我辦公室我給你搞了點好東西。」
……